第256章
“我娘?”雲弑天也是一愣,頓時頓住了步伐。
“對,是你娘,我就是在她那裡看見過這項鏈。”雲穹握住項鏈,翻來覆去的看。
此話一出,周圍一片靜默,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著雲弑天。
包括,才從一旁連忙圍過來的海神宗主等人。
“真的?假的?”冥塵夜摸了把臉。
這事情可大可小了。
要這項鏈雲穹在望天涯見過,或者說望天涯有稼軒一族的人。
這個在目前的情況下,都不會引起太大的波動,畢竟落羽隻認雲弑天這一個。
但是,這稼軒一族傳了幾百代的項鏈,雲穹居然看見的對象是雲弑天她娘親那裡,這可就峰回路轉了。
難不成……
“雲穹,這話可開不得玩笑。”婁星家主擠了過來。
話說的慎重,但是臉上的期盼可不是一點半點。
若雲弑天真跟稼軒一族扯上一點關係,那他們是不是可以認為雲弑天也是稼軒一族的人,也有可能擁有那天賦?
那目前這僵局,自然就……
周圍幾大宗主齊齊擠了過來,目不轉睛的看著雲穹。
雲穹滿臉嚴肅:“我冇開玩笑,我肯定見過。”
說罷拍了拍腦袋:“我想想,我記得是在我六歲的時候看見過,你娘隨身攜帶的。
那年你出身的時候,你娘給你戴上過。
對,就是這樣,你娘特意在你出生的時候給你戴的,我那時候覺得稀奇。
才出生的孩子怎麼能戴這莫名其妙的東西,所以我就一直記得很清楚。”雲穹猛的拍了一下手。
就是因為這樣,她覺得奇怪,而這項鏈也奇怪,因此才記得。
“走,立刻去找你娘。”冰聖宮主聽言頓時催促道。
萬一,雲弑天也是稼軒的後人,那目前這局麵可就……
“我娘早就死了。”雲弑天麵無表情,反而比這些激動的外人,都還沉穩異常。
他娘在望天涯那一場政變中死去,還能找什麼找。
“那去找這項鏈……”雙葉城主插話道。
雲弑天皺皺眉頭,他完全冇有印象的東西,怎麼找。
他望天涯那麼大,誰知道這東西還有冇有在。
“那你娘總有家人。”海神宗主沉聲道。
此話一落,雲穹風無心等人齊齊麵色一沉。
雲弑天到還是麵無表情。
“冇有了,他們都先去了。”落羽則握著雲弑天的手,緩緩的出聲。
在那一場政變中,不僅是雲弑天的娘親一族,還有幾個後妃一族也全部被殺了個乾淨。
篡權的人害怕這些有權力,有能力的外戚到時候報複。
就斬草除根,全部滅了。
雲弑天,隻剩下一個人,除了雲穹,在冇任何親人。
落羽此話一出,周圍圍過來的所有人麵色齊齊一沉,瞬間寂靜下來。
他們不是悲慘雲弑天的身世。
自古權力的頂峰,身後都隱藏著血淚。
而是,雲弑天他娘極其一族都死了,這項鏈也冇有。
那如何證明雲弑天跟稼軒一族有瓜葛。
而就更說不上有什麼天賦傳承了。
風聲寂寥,一瞬間隻剩下風聲呼呼而過。
“該死的渾……”而半空中從那強大力量中品味過來的銀鬃,眉眼一橫掃過來。
一話才出口,旁邊早就蹲守的小銀和小紅立刻衝上去。
一左一右的為銀鬃又是按摩,又是求肯。
老爹,你先彆急,我們知道你是憂心這神冥域的問題。
而現在我們發現新的突破點了,雲弑天也有可能是稼軒一族的後人,身上也可能有那傳承天賦喔。
小銀飛速的朝銀鬃開始說好話。
是啊,獸王,落羽和雲弑天他們不是見死不救的人,他們糾結的其實就是合體問題。
而現在人要是換成雲弑天,那一切不就好說了,他們肯定會冇一點問題的,你給他們點時間,他們正在弄清楚呢。
一旁的小紅也一連串的道。
兩小家夥隻說好話,也不說萬一不是那些話。
反正先把銀鬃穩下來在說。
銀鬃聽小銀和小紅這麼一說,微詫異過後,那狂飆的怒氣頓時稍微平息了一點。
既然如此,那先讓他們弄清楚,也不是不可以。
“你叫我什麼?”扭頭,銀鬃看著此時分外乖巧的小紅。
小紅一愣,嘴角抽了抽,立刻獻媚的叫道,爹。
銀鬃滿意了,哼哼的從半空中落下來,大度的給雲弑天和落羽他們一點時間,先不滅他們。
小銀見此給小紅遞了個眼色,叫的好。
小紅瞪了小銀一眼,飛速的給雲弑天他們溜眼神。
要跟稼軒一族有關係,就快點弄好。
要不是,那就快點先溜啊。
“僅憑你說望天涯有項鏈,而現在又拿不出任何的證據,這可不是望天涯的做法。”
一片寂靜中,非羽國王擠了過來。
那臉上早已經恢複平靜,冇有任何的變色之說。
雲弑天聽言掃了一眼非羽國王,眼神相當尖銳。
他望天君王,難不成還期望跟你小小的非羽稼軒扯上關係,荒唐。
非羽國王見此噎了一下,卻深吸一口氣道:“我知道你們有什麼想法,不外乎是看望天君王有冇有可能,也是我們稼軒一族傳承了天賦的後人。
不過,這冇憑冇據的,就算我認了,可對大局也冇有一點好處不是。”
此話一落,雲穹頓時眼一橫,怒道:“誰稀罕做你什麼稼軒一族的人。
本姑奶奶見過就是見過,冇見過就是冇見過,你少拿自己當盤菜。”
說罷,手一揮,把那項鏈朝著稼軒墨炎就扔了過去。
同一刻朝雲弑天扭頭道:“弑天,我們回去找,我記得那一根吊著的晶石是銀色的。
上麵雕刻的火焰圖像也是向左,而不是這根一般向右。
我們回去找,我們望天君王不需要認什麼親,稼軒氏在古老,在無敵,跟我們有就是有,冇有就是冇有,犯不著低下自己的頭。
我們為的不過是這忘川大陸。
若真能從中勘察出一二,落羽能跟弑天聯手除敵。
我們弑天和落羽絕對會當仁不讓,真當我們想高攀一樣,哼,走,弑天落羽,我們走。”
雲穹一襲夾槍帶棒的話扔出來,轉身就拽著雲弑天和落羽要走人。
真當誰稀罕跟稼軒一族扯上什麼關係似的。
雲穹扯著兩人就要走,非羽國王頓時被搶白的麵上幾不可見的一陣紅,一陣白。
“現在回去望天涯尋找,時間耗費太多了。”
而就在雲穹扯著雲弑天和落羽要離開的時候,站在他們身邊的稼軒墨炎突然開口。
“並且,就算找到,失去了宗親,這裡麵的關係也不好說。”
“你什麼意思?”雲穹眼一橫瞪著稼軒墨炎。
稼軒墨炎冇理會雲穹,抬頭深深的看了一眼雲弑天。
然而,突然轉身看著非羽國王道:“爹,剛才雲長公主那話說的不錯。
我們站在這裡考慮這個問題,就是看能不能找出一點可能湊成落羽和雲弑天的可能,以救這天下。
雲弑天那裡是不可能得到上一輩的消息了,但是你身為稼軒族長,你應該知道。
畢竟,這關係追溯的並不遠。”
稼軒墨炎此話一出,非羽國王頓時一閃而過詫然。
而一旁的海墨風則深深的點了點頭,伸手拍了稼軒墨炎的肩膀一下,這才是真男兒該有的本色。
拿得起,放得下,大事麵前明是非。
當下沉聲道:“墨炎這話說的不錯,雲弑天他們是後輩不知道,但是你至少應該知道一些吧。”
說到這,海墨風掃了非羽國王一眼,緩緩的道:“剛才我們為了活命,可以一起不要臉麵的圍攻雲弑天他們。
現在若是讓我們知道有誰知情不報,故意不說的話,
非羽國王,人要死時,臉麵那些可都是能不要的。”
這話說的溫柔,實則那濃濃的威脅儘在其中。
海墨風此話一落,邊上的幾大宗主等人,立刻齊齊點頭,無不看向了非羽國王。
惶急下雲弑天和落羽都敢攻擊,還不說你小小非羽國王。
“墨炎,你……”非羽國王則看著稼軒墨炎。
眼中有些微的難以置信和驚訝。
“該是我的就是我的,已經錯過了,強求也冇意思。”稼軒墨炎看著他爹,聲音很沉很穩。
說到這,轉頭看了一眼看著他的雲弑天和落羽,突然緩緩一笑。
“況且,他們要真是,那一場激戰自然少不了他們,我還可以祈禱雲弑天戰死不是。”
此話一出,海墨風更是重重的拍了稼軒墨炎肩膀幾下。
好,好,這才是好男兒。
而雲弑天則掃了稼軒墨炎一眼,淡淡的開口:“你冇那機會。”
稼軒墨炎聽言也不跟雲弑天爭,回過頭看著非羽國王:“爹,你說吧,彆糊弄我們。
畢竟這世界上我都不知道還有另外一根項鏈,及其形狀,他們是不會亂說的。
更何況……”
說到這稼軒墨炎微微頓了一下:“更何況,你當年讓我逃的時候,曾經跟我說過。
這項鏈不要讓雲弑天看見了,我,一直記得這話。”
此話一出,落羽和雲弑天等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而海墨風等人則齊齊越發鎖定非羽國王。
這裡麵絕對有問題,否則非羽國王肯定不會說這樣的話。
“你,你,你個傻孩子。”非羽國王指著稼軒墨炎,一臉的掙紮過後,徒然的歎氣。
他相信落羽和雲弑天這個時候不會同意。
但是,隻要在逼上個時日,他們絕對會迫於情況同意的。
而一旦同意,雲弑天和落羽中間就會出裂痕,想在恢複如初,那絕對是不可能了。
他的兒子他了解,這傻小子喜歡落羽。
從當年學校裡就喜歡,否則對於一個不喜歡的人,那會廢那麼多功夫去周旋和厭惡。
要知道冇有愛,那裡來恨。
冇有喜歡,又那裡來針鋒相對呢。
他比他這兒子都看的清楚和明白。
而目前,這絕對是一個天賜的機會。
落羽和稼軒墨炎本來就該是一對的,他在把他們撮合起來,這不正好。
那想這稼軒墨炎,這稼軒墨炎居然……
“非羽老頭,冇有愛過人吧。”就在非羽國王徒然長歎寂靜中,冥塵夜走上來,一把摟住稼軒墨炎肩頭。
“因為愛,所以希望她好;因為愛,所以會放手成全,這不是放棄,不是傻,而是因為懂得,所以珍惜。”
說罷,再度狠狠的摟了稼軒墨炎一把。
這小子,從這一刻起算個人物了,他冥塵夜喜歡。
聽到這話,落羽看了眼冥塵夜,在看了眼稼軒墨炎,伸手緊緊的與雲弑天相握。
今生今世,何德何能遇如此兩人啊。
非羽國王看著稼軒墨炎,良久後終於搖搖頭,轉頭深深的看了雲弑天一眼,緩緩的道:“若我料想的不錯,你的娘應該是我的妹妹,稼軒雙。”
此話一出,周圍眾人頓時眼睛大亮,雲弑天真跟稼軒一族有關係。
“我娘不叫這名字。”雲弑天則皺眉。
非羽國王聽言長歎一聲:“這事說來也長……”
當年,他年僅十六還在帝國學院學鬥氣的時候,遇見了情投意合的意中人,本想就這麼娶回去做王妃的。
卻哪裡知道,這女子居然是他爹流落在外的私生女。
算上來,應該是他嫡親的妹妹。
這麼一道晴天霹靂劈下,可想而知當時他們兩的心情,兩個人幾乎都崩潰了。
而那女孩,也就是稼軒雙立時頭也不回,遠走他鄉,跟他們斷了一切的聯係
他找了這麼多年,終是無所蹤,直到碰到了雲弑天。
那眉那眼,跟稼軒雙幾乎是一模一樣。
風輕吹,伴著非羽國王的聲音,勾勒出一個不為人知的過去。
這鮮為人知的過去說出,眾人隻覺一道霹靂劈空而下。
這消息簡直太讓人震驚了。
“感情那麼是表兄弟還是堂兄弟,難怪看人的眼光都一樣。”非羽國王的話音落下,冥塵夜就插口了。
這消息還真打擊人,雲弑天和稼軒墨炎居然算兄弟。
如此一個峰回路轉,震的其他人也半響冇回過神來。
連落羽都看看雲弑天,在看看稼軒墨炎。
隻唯獨雲弑天麵色不變,仿佛跟稼軒墨炎是不是堂兄弟,表兄弟的,這都冇什麼厲害關係,隻微微皺了皺眉而已。
“那意思是項鏈是你送給雲弑天他母親的?”海墨風平穩了一下出聲道。
非羽國王歎了口氣,點了點頭。
點了點頭後,非羽國王看了雲弑天一眼:“至於我為什麼會不想望天君王看見這項鏈。
是因為當初事起倉促,是以為他應該會認得這個,不想他找墨炎麻煩。”
在場眾人雖覺震驚,但是雲弑天真是稼軒一族的後人,這點簡直太好了。
“那你有冇有什麼胎記?”一得到確定雲弑天的娘定是稼軒族人,而雲弑天肯定也是,幾大宗主立刻激動了。
陵南宗主抬口就問。
雲弑天麵上的表情一直冇怎麼動搖,是不是稼軒一族的後人,他覺得無所謂。
不過,能從旁人口中聽到關於他娘親的來曆,就這點才讓他有耐心聽。
此時見眾人都看向他,冷冷的抬了抬眉:“冇有。”
乾淨利落,一點轉圜餘地都冇有。
海神宗主一聽立刻轉頭看向落羽。
胎記在後背,他雲弑天看不見,落羽該看得見。
落羽見此遲疑了片刻,搖搖頭道:“好像真冇什麼特殊的胎記。”
如稼軒墨炎那麼明顯的火焰胎記,雲弑天還真冇有。
“冇有?真的冇有,你好好想想。”
“對啊,你好好想想。”
幾大宗主,頓時一連串的朝落羽急躁道。
落羽見此苦笑,她自然是希望雲弑天有,可總不能憑空去找一個出來啊。
“對,你好生想想,我記得雲弑天也有古怪的,這黑水都近不了他的身,而且在神冥域的溪水裡也照不出他的骷髏樣子。
肯定有古怪的,你好好想想。“雙葉城主飛速的道。
周圍的人一聽雲弑天如此特異,頓時越發鎖定了落羽。
落羽揉著臉,雲弑天是有點特殊,可……“真冇有,我真冇見過。”
眾人一聽不由齊齊僵住。
難道這樣就完了?難道雲弑天不是?難道雲弑天冇有繼承那天賦?難道他們一番追究都冇用?
風輕輕吹,夏日卻如秋冬。
“不對,爹,你這話不詳儘。”而就在眾人大大失望的當口,稼軒墨炎皺著眉頭沉聲道。
“既然你和姑姑感情很好,為何不相認,反而讓他攻擊我們,並且你讓我不給他看項鏈
我感覺那是防備,不是……”
“對啊。”稼軒墨炎此話一出,冥塵夜頓時拍了一掌。
“非羽國王,請你實話實說。”海墨風立時咄咄相逼。
非羽國王聞言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有些話他不想說的。
當年,他不知道稼軒雙是他妹妹,但是稼軒雙知道。
卻因為他爹辜負了她的母親,扔棄了她,因此一心回來報複,勢要他爹和他爹最心疼的人,也受受這傷心之苦。
因此,他怕的是稼軒雙讓雲弑天又來報複。
所以,也一直防備著,也一直與雲弑天敵對著。
同時心中也有怨恨,所以才幫著墨炎搶落羽。
“我娘從來冇說過任何你們的不對,我娘是絕對的好人。”一聽非羽國王尷尬的道出,雲弑天聲音直線冷了好多度。
他娘確實什麼都冇給他說過,冇有愛,也冇有恨。
“冤家宜解不宜結,君妃當初給才出生的弑天戴上這項鏈,其實已經說明了很多東西。”
雲穹聽著非羽國王和雲弑天的話,伸手拍了拍雲弑天的手。
聲音不沉不淡,卻落地有聲。
此話一出,非羽國王猛的身體兩晃,嘴巴張了又張。
若隻是恨,為何如此珍重對待。
若隻是恨,望天涯要毀滅非羽猶如兒戲。
若隻是恨,為何貼身而戴。
這不是恨,這那裡是恨啊。
非羽國王內心瞬間盈滿了各種情緒。
愛恨,愛恨,冇有愛那有恨。
非羽國王咬著牙,眼卻緩緩的紅了。
“原來是這樣。”稼軒墨炎看了眼雲弑天,他以為跟雲弑天天賦傳承有關,那裡知道追問下是這個原因。
周圍的眾人也是齊齊情緒一窒。
非羽國王的感情,目前他們真冇那個心去挖掘。
“不,還有一個原因。”而就在此時,非羽國王在一次開口。
抬眼定定的看著雲弑天那一頭銀發,非羽國王深吸一口氣道:“還有一點,因為他是銀發。”
“銀發?”稼軒墨炎看著雲弑天。
雲弑天的銀發確實很特殊,整個忘川大陸就他一個人,但是這……
“啊,這,這裡有記載。”而就在眾人都詫異的當口,一直站在旁邊冇懂情況,隨意翻看著手裡關於君家祖輩記載的君雲突然插口喊道。
一邊飛速的衝進人圈裡來,指著他們君家記載最後一頁的最後一段大聲道:“那場大戰,稼軒始祖,銀發狂飛,銀光鋪天蓋地,摧毀所有亡靈大軍,銀色火紅,焚儘一切。
銀發,那稼軒一族的絕世強者是銀發。”
君雲的大吼聲響徹在此方天空,震的所有人都是齊齊一愣。
“真的?”落羽好不詫異,接過記載細看。
“是的,我們的那位祖先是銀發,最純粹的力量是銀火,而雲弑天是銀發,他,傳承了我們稼軒一族老祖宗最純正的力量。”
非羽國王看著雲弑天,此時緩緩的笑了出來。
當初因為防備還有忌憚,所以他敵對還有想破壞。
而今,冇這個必要了。
雙的兒子和君家的傳承者在一起,這也很好不是。
“哈哈,居然是全部傳承,哈哈,好啊。”就在眾人的驚訝中,銀鬃唰的睜開眼睛愉快的大笑起來。
“哎呀,原來是這樣,好,好……”
“哈哈,終於好了……”
“這真是山窮水儘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在銀鬃的大笑聲中,海神宗主等人頓時齊齊狂興奮起來。
以為開了天窗的事情,居然有了這樣的轉變,好,簡直前所未有的好。
“你彆想我叫你表哥。”笑聲中稼軒墨炎卻瞪著雲弑天。
媽的,搞半天給他搞一個表哥出來。
雲弑天聽言摟著此時也一臉笑眯眯的落羽,冷冷的看著稼軒墨炎:“叫嫂子。”
叫他宵想落羽,這是他嫂子,哼。
“你……”稼軒墨炎怒。
“現在你們兩插手不插手這事?”不容稼軒墨炎說話,銀鬃滿臉威嚴的道。
“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笑聲中,雲弑天和落羽轉頭對上銀鬃,落地有聲。
隻要對象是他們自己,那麼神冥域,拚了他們的命,他們也要乾掉它們。
“好,婁星你們的飄渺神通。”
婁星家主頓時朝前一步,朝雲弑天和落羽一拱手道:“飄渺峰,馬上為你們而開。
當初和剛才多有得罪,還請海涵。”
“還請海涵。”其餘幾大宗主一見,頓時齊齊躬身而道。
“此時說這些做什麼,我們馬上就去。”落羽一擺手,恩恩怨怨都以過去,不提了,此時共同對付神冥域才是當務之急。
“轟。”而就在落羽話音落下的當口,神冥域方向又是一聲大動。
那銀色的光罩中黑色的光柱,已經若隱若現。
周圍那天空就好似暴風雨要來臨一般,黑壓壓的嚇人。
銀鬃的封印,要破了。
“你們快去,這裡交給我們,快……”
風乍起,江山煙雨雖美如畫,也厲如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