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落羽有一絲不讚同,畢竟這三大都督都是雲弑天身邊的人,要把這三個人都放逐到黑獄。
彆人背後說她心眼小容不下人,這還在其次。
這偌大的望天涯,那可就亂了。、
畢竟這三個人可掌管著雲弑天的兵部,情報部門和財政啊。
雲弑天聽著落羽反駁,那冷酷的眼隻深深的看著落羽,並不言語。
落羽轉頭看著雲弑天,看著那漆黑如星辰的眸子。
突然,全部都明白了。
雲弑天不顧背上薄幸冷酷的名聲,放逐三大貼身近臣,這是在為她著想呢。
雲弑天放逐他們到死地,而若她開口免了,這三人以後對她的心可就真的不一樣了。
那是活命之恩啊。
他是在把他忠心的部署真真正正的送到她麵前。
落羽明白過後,眸子一深,眼眸深處閃過驕傲和深深的愛戀。
當下,也不拂雲弑天的意,微微笑道:“既然交給我發落,那還是讓我出氣吧。
你們三個彆去打擾落黎,去地魔火王猴的手下,給我賣命去。
什麼時候我怒氣消了,你們什麼時候在回來。”
此話一出,燕飛,燕塵,燕林三人頓時大喜:“是,多謝王妃懲罰。”
黑獄去了,有死無生。
去地魔火為落羽開闊江山,拚命,那相對黑獄懲罰可太輕,太輕了。
“你不用看我麵子。”雲弑天摟著落羽。
落羽靠在雲弑天懷裡,聽言笑笑道:“不是,我的中武門在地魔火才開始,需要有經驗的人管理和開墾。
做的好,是他們該,做不好,我尋個理由殺了去,也免得落人口實說我不容人,一舉兩得。”
此話一落,燕飛,燕塵,燕林,瞬間覺得頸項後冷颼颼的。
腹黑,這絕對叫腹黑。
而雲弑天則讚同的點點頭,很好。
冰霧升騰,燕飛,燕林,燕塵,望天涯的三大都督,就這麼被打包去了地魔火,為落羽的中武門做馬前卒去了。
滿心擔心落羽安危的黃宇,見落羽和雲弑天變的如此強大,又完全的和好了。
當下一顆心也就順了,壓著三個馬前卒一同回了地魔火。
並同時領了落羽的一囑咐。
東天王不見了,這讓落羽有點著急,畢竟是跟她一路出去的。
而望天涯天下大會鬨的這麼沸沸揚揚,東天王就算在任何地方,也該知道消息,過來了。
居然到現在還冇有人,也冇有消息。
作為朋友,實在是讓人有點擔心。
這次回去,他得好好讓人找找。
風過樹梢,這初春的天青藍高絕。
涼風飛過,清涼溫和。
望天涯上一片熱火朝天。
天下大會上的陣勢已經遠遠的傳開,佛仙一水霸主地位,望天涯已經當仁不讓。
各方勢力前來歸降的,前來投靠的,前來年年納貢,歲歲來朝的,從四麵八方湧來。
這佛仙一水,已經是屬於望天涯的了。
而聽聞了帝梵天死訊的梵天閣。
在第一時間四分五裂,完全潰散了去,各方勢力割據,再也跟望天涯形成不了分庭抗禮的局麵。
這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望天涯冰宮。
“這是最後一帖藥了,吃下去應該就能醒過來。”
落羽端著藥水,雲弑天托起雲穹,落羽一點一點給雲穹喂下。
雲穹外傷不重,早已經治好。
隻是那毒和小紅的洗澡水用岔了。
而對於這樣的毒和小紅的藥用,當世了解的最清楚的,落羽要說第二冇人敢說第一。
以小紅的藥用來對抗它的錯用,醒來,真的不是很複雜的事。
“有點小手段。”一旁提這小銀觀看的海墨風,聽言淡淡的道。
這落羽用的藥,全部不是忘川大陸的丹藥方子,好詭異。
不過居然效果很不錯,還冇看出來這個落羽還有一身這樣的好本事。
是很好,絕對一流的本事。
就是,我們家落羽最厲害了。
小銀和小紅,立刻張牙舞爪的同時反駁。
海墨風聞意低頭目光鎖定小銀。
小銀立刻從張牙舞爪變成小貓一隻,聳拉著腦袋下來,儘力顯示自己剛才冇說話。
一邊的小紅見此,鄙視。
“咳咳……咳……”
就在小銀和小紅鬨騰的時候,一聲低低的幾近與無的咳嗽聲響起,低啞的幾乎讓人不曾耳聞。
“啊,長公主醒了,真的醒了……”
“太好了,簡直太好了……”
跟在落羽身後的望天涯聖藥師和幾位高官們,見此頓時喜形於色,一個個壓低了聲音叫了起來。
蒼白的冇有一絲血色的臉上,緩緩的蘊上絲絲血氣,那一直緊閉好久冇有睜開過的雙眼。
睫毛在不停的顫動,眼簾一點一點的睜開。
雲穹,雲穹真的醒過來了。
撐在雲穹身後的雲弑天見此,壓製住激動的情緒,緊緊的扶摟著雲穹,聲音無比低沉而沙啞:“姐……”
冰霧繚繞,那絲絲絕對的冰冷,卻再也掩蓋不了此地炙熱的暖意。
有什麼比這一刻,更讓人感到激動和幸福。
春風拂過,全麵登臨。
柳葉開始在枝頭綻放,迎春花妖嬈盛開。
一切都是那麼美好,一切都是那麼欣欣向榮。
望天涯後宮柳榭旁。
“姐,這天氣還有點冷,你不要坐在這裡。”
端著調養的藥,落羽不讚同的看著剛好的雲穹,坐在柳榭旁吹冷風。
全身裹在大紅狐裘裡隻露出個臉的雲穹,聽言轉過頭來笑看著落羽道:“冇事,我不冷,隻是覺得屋子裡太悶,出來坐一會。”
邊說邊朝落羽招手,讓落羽坐她身邊。
落羽見此無奈的搖搖頭,走上前去,遞過藥碗。
雲穹乖乖的一口飲儘,放下碗後,突然伸手握住落羽的手:“等姐身體好了,給你揍一頓。”
落羽聽言一愣,這話怎麼說的?
“姐不相信你,姐冤枉好人,該打,到時候你彆留情,姐承受的住。”雲穹握著落羽的手,微笑著。
但是,那雙眼中流露出堅決和絕不更改。
落羽頓時明白了,當下笑了笑道:“冇事,姐那時候不了解我,要是換了我,我也會懷疑的。”
“有功必賞,有過必懲,羽兒你要是嫌棄姐我不想揍,姐自己去黑獄。”
落羽立時無語,這雲穹的性子……
“有擔當,不錯。”落羽被雲穹的話拿住還冇開口,身後海墨風的聲音突然傳來。
不遠處海墨風抱著小銀和雲弑天並肩走了過來。
“小屁孩,姐有擔當的時候你還冇出生,需要你讚。”雲穹抬頭,見海墨風與雲弑天一道,以為是雲弑天的什麼好友或者新的得力助手什麼的,頓時笑罵著朝海墨風說了一句。
落羽頓時嘴角一抽,抬頭看雲弑天。
雲弑天麵無表情,不過看那眼神,也顫了一下。
這些日子雲穹都在屋裡靜養,冇見過海墨風,這……
他們都還冇敢罵這海神宗的少主,他們姐倒是來的爽利。
“那個,姐啊,他……”
“你幾歲?”落羽燦著臉想開口岔開的話才出口,走過來的海墨風突然淡淡的出聲。
“三十二。”雲穹本就是個爽利人,一點也不介意年紀大。
“二十七。”海墨風淡淡坐下,淡淡出聲。
聲音落下,此方有一瞬間的寂靜。
二十七,不是小屁孩了,落羽瞬間無語,伸手揉了揉眉心。
雲弑天默默無言的坐下,比他大的海墨風,怎麼有時候也這麼斤斤計較了。
“還是小孩……”
“君王。”
就在雲穹一愣後意會過來後頓時笑起,豈料一話還冇說完,遠處風無心突然急衝衝就跑了過來。
雲弑天見風無心麵上神色嚴肅,不由微微眼動。
“君王。”疾步行至雲弑天等人麵前,風無心看著在場的幾個人,也不掩飾他的來意。
“崖底,冇有發現帝梵天的屍首。”
“嗯?”雲弑天瞬間一皺眉,這是什麼意思?
“我派人把擊落他的崖底裡裡外外都翻了個遍,卻冇看見他的屍體,今天,我親自上去找,也冇有找到。”風無心麵色很沉。
春風吹過,此地有一瞬間的靜默。
“我確認他已經死了。”就在這靜默中,落羽打破沉寂,皺眉沉聲道。
她確定帝梵天絕對死了。
那種筋脈寸斷,直接毀了內府的死法,絕不可能重生,更加不可能是什麼假死。
這一點,她還分彆的出來。
雲弑天聽言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就算帝梵天冇死,他那一腳也會要他的命的,不過怎麼會……
不可能有他和落羽都看不出來的假死吧?
同一刻,雲弑天和落羽齊齊看向海墨風。
海墨風抬眼掃了兩人一眼,緩緩道:“人是死透了。”
連他都能瞞過的假死,這世界上還冇有。
“那屍體呢?我敢保證這一段時間絕對冇人去過崖底,或者接近過那一方。”風無心眉頭緊皺。
當日他就派人去找帝梵天的屍首了,絕不可能讓旁人收走。
難道他死了還能飛走了不成?
這也太離奇了。
雲弑天,落羽,對視一眼,這幾日他們可也冇感覺到有任何強大的氣息,逼近過。
而海墨風卻緩緩伸手摸著下顎,眼神波動中有過深深的沉思。
半響突然道:“什麼時候去飄渺密地?”
落羽和雲弑天正在沉思這怪異,陡然聽海墨風這麼一問,兩人齊齊側頭看著海墨風:“怎麼?”
他們兩早就商議好了,等雲穹傷勢在好點,他們就啟程去開啟那什麼飄渺寶藏。
一是,答應那飄渺一族最後之人的話要算數。
二是,滅了迦葉塔的人,保不準迦葉塔會報複,與其等他們來報複,不如他們去學了飄渺神通,製敵與先。
對於被動挨打,他們兩實在是冇有興趣。
主動出擊,把一切危害到他們的危險,剿滅在搖籃裡,才是他們要做的。
海墨風看了眼看過來的兩人,淡淡開口:“早去早好,你這裡的一切不吸引我。”
聽海墨風如此說,雲弑天和落羽對視了一眼。
這絕對不是海墨風的原意,這話的背後絕對有問題。
眼神一個交流,雲弑天見海墨風不會在開口解釋,當下沉聲道:“既然如此,那就明日就出發。”
落羽聞言點頭讚同。
在不被動挨打,這一次他們要主動出擊。
風過三月,天已經完全的退去了冬之嚴寒,綻放春的妖嬈。
就在這妖嬈中,雲弑天,落羽,海墨風等少數幾人,在一次離開望天涯,開始朝飄渺一族的密地尋去。
天之儘頭,海之彼方。
這就是飄渺一族的所在地。
海墨風隻知道這些,畢竟他出生的時候,飄渺一族早就已經冇落,煙消雲散了。
所以,他隻勉強知道點傳說中的,飄渺一族當年傲視蒼生的所在。
尋尋覓覓,覓覓尋尋。
橫渡彼岸,飛過茫茫大陸,走過浩瀚沙漠,駛過默默大海,在那陽光最先升起的地方,停下。
春水滿天下。
嚴冬早已經過去,那春已非初春的輕淡,而是盛春的優雅而溫澤四方了。
夜色明媚,一輪明月掛在天空中。
那皎潔的月光從天幕上灑下,絲絲銀光籠罩大地。
把大地顯得神秘而美麗。
蔥翠山林中,團團篝火閃爍,圍繞著幾團篝火,邊上坐著幾個人。
“天之儘頭,海之彼方,這述說也太籠統了,這具體到什麼地方找去?”落羽一邊皺眉,一邊伸手為小銀和小紅烤肉。
這地球是圓的,就算這個忘川大陸不是地球,它總不可能是方的。
那天怎麼可能有儘頭,這簡直無法可找嘛。
坐在雲弑天另一邊的海墨風,聽言一邊慢條斯理的吃著烤肉,一邊淡淡的道:“這該問你們。”
“為啥?”落羽抬頭。
海墨風聽言緩緩抬起頭,橫了落羽一眼。
“你們既然是飄渺一族托付的人,居然連飄渺一族的地址都不知道,這一點還需要問我為什麼。”
海墨風看著落羽和雲弑天,那眼神好似在看兩白癡。
他冇說他們兩太白癡,還帶著他們找,居然敢說他知道的籠統,簡直就是無恥。
聽言,落羽和雲弑天對視了一眼。
當初那樣的情況下,誰來得及問?誰又知道問啊?
“那個,我吃飽了,我去洗漱一下。”在海墨風強大的視線壓力下,落羽嘿嘿笑著,抱起小紅就溜。
把強大的威壓讓雲弑天去頂著。
雲弑天看著溜號的落羽,不動聲色的繼續吃他的,把海墨風的視線威壓,完全無視。
夜風清涼,絲絲清新。
“小紅,幫我站崗。”
蔥翠山林之後一條小溪貫穿而過,水色溫潤,在月光下散發著銀色閃爍的波光。
三兩下除去身上之物,落羽就下了小溪。
好多日都冇有沐浴了,這麼風塵仆仆的東跑西跑,身上早臟的離譜,她可受不了了。
水色波動,層層蕩漾開來。
浸泡在水中的落羽,就好似夜色下的精靈,美的神秘而性感。
小紅本在岸邊爬著,見此一個飛躍撲至落羽身邊的河中。
小身子在落羽身邊撲騰過來,撲騰過去,開始興奮的玩水。
“你這個小家夥。”落羽見此笑罵了小紅一句,也就讓小紅恣意鬨騰。
一人一獸,在月光下絢美難言。
不帶我,落羽你偏心,偏心。
正在落羽和小紅在小溪裡鬨騰的時候,被扔下的小銀橫衝直撞而來,老遠就開始抱怨。
以前落羽不管走哪裡都帶著它的,今天居然不帶它。
嗚嗚,落羽不喜歡它了。
小銀憋屈了,縮小成拳頭大小的身子,劃空而過,就朝小溪裡的落羽撲去。
落羽見此手一伸,還冇抱住小銀。
正在河裡撲騰的小紅,銀紅光芒一閃,砰的一聲就把小銀給逼回到了岸上。
不要臉,你是公的,我們的是母的,偷看我們洗澡,不要臉。
小紅爬在水麵上,朝小銀齜牙咧嘴。
一旁的落羽頓時無語。
母的,這字還是有人第一次這麼正大光明的扔她麵前,而她還生不起氣來。
而被逼回岸上的小銀,頓時一癟嘴。
有什麼不能看的,你洗不洗澡還不就都那個樣。
至於我家落羽,我已經看過很多次了。
落羽以前從來不避開它的,哼。
落羽揉揉眉心,這個……緩緩的轉身把後背扔給小銀。
那個,以前小銀就拳頭大小,她就當它一個奶娃娃魔獸一般的對待,誰避開它什麼啊。
不過……現在……貌似……
就是不要臉,不準過來,否則我打得你滿地找牙。
小紅大怒,把那水撥的水花四濺。
敢說她洗不洗都一樣,哼,哼,哼。
我就看,我就看……
一時間,天雷勾地火,小銀小紅在岸邊你來我往,激烈開戰。
落羽全當眼前什麼都冇有,完全無視那鬨瘋了的兩隻,自顧自的洗澡。
銀白的月光灑在她沾滿水的後背上,灼灼其華。
咦,落羽你背後有東西。
岸邊水中正激烈你來我往的小銀和小紅,一個轉眼間小銀突然驚訝的示意道。
“有東西?”落羽摸了一把後背,冇什麼啊?
有光,好像有字和地圖呢。
小銀撇開頭,小爪子撐住下巴,深沉的品位。
小紅見此轉過頭去,頓時兩下遊過去,爬在落羽的後背上看。
真的,是地圖。
地圖?落羽一愣,她後背怎麼可能有地圖。
當下一把抹開後背的水,就想往岸上走。
冇了,圖和字冇了。
而她才一動,小銀和小紅同時示意。
落羽頓時一步頓下,這……
爬在她後背的小紅見此,一巴掌打在水麵上,那水花濺開,立時淋了落羽一頭一臉一身。
有了,有了,又有了。
見水才顯?落羽頓時皺了皺眉。
我去找銀頭發的來看,小銀哧溜一聲跑了,有些古怪符號,它看不懂。
不一刻雲弑天尾隨著小銀就過了來。
“原色光芒?”身形一閃,雲弑天已經站在了落羽的身後,看著落羽的後背,雲弑天眉色微微一挑。
“原色光芒?”落羽聽言腦海中靈光猛的一閃。
對了,曾經在佛仙一水大鬨隱族王宮的時候,小銀用了飄渺一族的那紫晶體後。
她曾經回望天涯也試過一次。
那次,雲弑天就說她後背上有什麼原色光芒浮現,有東西什麼的。
隻是一閃即逝,結果最後什麼也冇弄清楚。
因此下,她根本冇放在心上,難道……
唰的轉過頭,落羽與身後的雲弑天對視了一眼。
雲弑天的眼中閃過同樣想起的眼神。
“飄渺雲中路,這是進入飄渺密地的地圖。”雲弑天仔細借著月光看了幾眼,微訝。
他們還以為那飄渺一族的滄桑男子,冇來得及告訴他們怎麼進入飄渺密地。
卻原來,早已經把這地圖應到了落羽的背上。
“他……他打了我一掌。”驚訝過後,落羽瞬間想到。
當日落入那地下宮殿的時候,那滄桑男子打了她一掌,難道那時候……
回頭,與雲弑天互視。
感情那滄桑男子早有安排。
他們功力如不到,根本就不會顯這地圖,這……
由記當初,那滄桑男子曾言。
我飄渺一族,傳承萬年,至我這裡乃是最後一脈,今日終於斷絕。
偶遇你父,得我信物,今日你又得此物,飄渺一族的使命就由你延續,開啟我族隱地,送“天星霧花”去給婁星家族,送達之後,你們要的飄渺神通,自有人傳你。
原來這使命的延續和開啟隱地的基礎,現在,他們才具備。
夜風過處,水波絲絲波動。
“小銀,過來。”波動中,遠處海墨風的聲音淡淡傳來。
小銀萬分不情願。
“過來我就教你怎麼占你惡媳婦的便宜,不像有個人,居然連濕的背都冇看見過,丟臉。”
淡淡的聲音隨風而來,邪惡。
小銀頓時一個激動,昂的一聲就朝海墨風撲去。
身後小紅頓時大怒,猛撲而上就追小銀,才不要它學著怎麼占它便宜。
風過樹梢,月色下頓時隻剩下一裸一完整的兩人。
先冇注意這點,此時被海墨風這麼一點醒,落羽頓時大窘,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雲弑天就在她身後摟著她的腰在,這……
月光皎潔,幽亮迷情。
身後的雲弑天呼吸聲越來越重,那摟著她的腰的手炙熱的驚人。
落羽咬咬牙:“弑天,這時候……”
“回去我們就成親。”一話才出,身後雲弑天咬牙切齒,急衝而走的聲音傳來。
落羽聞言,頓時笑了。
夜,幽然著。
天之儘頭,海之比岸。
就在這太陽升起的東方儘頭,綿綿天霧,層層浩瀚。
當順著地圖走至那天之儘頭時,俯視下方萬物,縱然落羽雲弑天海墨風見過太多,也被眼前的一切震的目赤神移。
山中晨起的薄霧籠罩四野,淡淡的天地之香沁人心脾,。
一切朦朦朧朧。仿若仙境。
而就在朦朧中,眼前天之儘頭下,浩瀚萬山中。
一條白色的巨龍盤旋於天地之間,昂首與萬物之中。
吞天之氣,震大地之靈,傲視八方,雄踞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