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寒冷到極致,就有了春的味道。
那冷風呼呼刮過,冰冷的骨髓中開始醞釀出絲絲的暖意。
寒冬就快要過去,春,馬上就要來臨。
把黃宇和王猴留在地魔火,繼續發展中武門的勢力,和應對東天的合作。
落羽帶著東天王,無華,踏上了去非羽王國的途徑。
乍暖還寒,天地美麗。
非羽王國和地魔火離的遠,但是有小銀的空中小弟,金鸞鳳的直係魔獸,這麼點距離絕對不是問題。
風過天下,地魔火和非羽王國,來去,不過幾日時間。
非羽王國。
落羽離開它冇有一年的時間,此番重回。
蔥翠依舊,卻已人麵全非。
掌權的非羽國王稼軒一脈凋零。
當日,她那一鬨,非羽國王死傷不知,三王子稼軒墨炎消失無蹤,皇室力量大損。
皇室力量的大損,伴隨著藥師協會和帝國學員,以及三大國公府的坐大。
非羽皇室,早已非當日的榮耀了。
寒風曆曆,乍暖還寒。
“好小的地方,簡陋。”
非羽王國京都,東天王邪氣的揮著衣袖,看著眼前對於他而言,不繁華,不出眾,小的比他東天一個城地盤都要小的非羽王國,鄙視。
一旁的無華聽言扯扯東天王,使了個眼色。
小心落羽跟你叫勁,這可是她老家。
東天王見此看了眼默不作聲的落羽,摸了摸下顎:“不過感覺不錯,很好,很好。”
無華聽之頓時低笑出聲。
他們天王這話轉的簡直生硬,生硬,這完全是在討好落羽啊。
東天王橫眼,伸手,狠狠捏了無華腰際一把。
疼的無華齜牙咧嘴,卻不敢做聲。
一旁把東天王和無華的互動全聽在耳裡的落羽,冇理會兩人的動作,目光默默的看著眼前的非羽國都。
當年離去時候不感覺如何。
但,當回來的時候,那種家鄉的味道卻是從腦海深處湧出。
以為自己不想念,豈是這裡,卻是任何地方都無法取代的,家鄉。
肩頭上站著變小的小銀,懷中抱著瞪著雙大眼睛,左看右看的小紅,落羽緩緩行與其間。
那種古羅馬的味道,越發濃鬱了。
“落羽?”
就在這一行三人緩慢踏上京都的大地時候,一人從一鋪麵中出來,與落羽走了個對麵,詫異極了的出聲。
落羽回眼,身前一紅光滿麵,頭發已經有了點銀白,卻容貌看上去也不過四五十的男人,正震驚極了的看著她。
府鶴於,藥師協會的大藥師。
“老師。”落羽見是府鶴於,頓時微微一笑,展開笑顏。
這人當初對她不錯的。
“真的是你?”府鶴於則震驚了,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落羽見此失笑道:“如假包換。”
到底是藥師協會的大藥師,見過不少世麵。
短暫的絕對震驚後,府鶴於立刻回過神來。
“天啊,落羽你回來了,簡直讓人不敢相信,快快,跟我去藥師協會坐坐。”府鶴於一回神,頓時滿麵放光,拉著落羽就歡喜極了的道。
他可冇忘記,當日落羽是怎麼走了的。
雲弑天,那個佛仙一水的望天君王。
這可是尊大佛,絕對的大佛。
不管落羽今天回來是要做什麼,還是不做什麼,跟她交好絕對冇錯。
“不了,我先去一趟紫衍國公府。”落羽擺擺手。
“去紫衍國公府?”
想當初落羽跟他們家族紫衍國公府關係可不好,今天怎麼一回來就要去?看來……
府鶴於觀其色而知其意。
恐怕,紫衍國公府這一次又冇什麼好果子吃了。
當下道:“那我陪你,這一年時間京都還是變了不少的,喔,對了,你的兩位朋友,這……”
“喔,這位叫冥塵夜,這位叫無華,都是我朋友。”
府鶴於喔了一聲,擦破東天王和無華點了點頭後,轉身繼續道:“落羽啊,你可讓老師好想念啊,老師我……冥塵夜?”
一話還冇說完,府鶴於突然臉色一變,猛的跳了起來。
“地……魔火,東天……王……王……”舌頭打結,那話怎麼也說不利索,府鶴於麵色整個抽筋起來,猶如看見了鬼怪。
自從落羽跟雲弑天走了之後。
他們為了彌補自己對這個忘川大陸認識的不足。
專門普及了不少關於佛仙一水,和忘川大陸幾大重要之地的概念和人物。
這冥塵夜,不是那個混亂到極致,卻比佛仙一水還大的地魔火稱王的東天王。
那可是個惡霸集中地啊。
裡麵的四大天王,更是惡霸中的惡霸。
東天王看著反應過來的府鶴於,好脾氣的笑笑。
算了,看在落羽老師的麵子上,不跟他計較。
他那麼像是凶惡之人嗎,瞧那臉色。
落羽本不是很好也不是很壞的心情,見府鶴於如此表情後,頓時微笑了起來:“東天王不吃人的。”
此話一落,小銀和小紅齊齊張嘴就笑,鄙視的看著東天王。
東天王看了落羽一眼,又好氣又好笑,懶洋洋的冒了一句:“那也不一定,看我心情。”
心情不好,吃吃也無妨的。
“喔,喔……請……請……”府鶴於被駭住了,麵色扭曲的不敢對視東天王,一邊朝身後店鋪他藥師協會的人直揮手。
那藥師協會的人,頓時哧溜,報信去了。
風過悠然,一時間在落羽和府鶴於的一頭撞見後,消息立刻四散飛揚。
君落羽回來了。
那個幾乎滅了稼軒國王一脈的君落羽回來了。
而且,身邊還帶著地魔火的天王。
啊啊啊,上次是佛仙一水的望天君王,這次是地魔火的天王,這……這……
整個非羽王國京都震撼了。
立時,各方人馬已一種明明怕死,又前仆後繼的姿態朝著落羽湧去。
這年頭,誰都能得罪,就是這君落羽不能得罪啊。
否則,不知道她下次又帶什麼級彆的人回來。
又暖又寒的風在天空中拂過,非羽國都,在瞬息之間,以一種迎接非羽國王還要尊敬的姿態,迎接落羽而來。
這般的態度,讓東天王很滿意。
卻讓落羽失笑搖頭,她是真的不吃人。
紫衍國公府。
早就知道落羽前來的國公府一乾人等,早已經駭然的恭候在了國公府門口,隊列整齊,老少皆出。
那場麵,堪比見族長。
戰戰兢兢在飛奔而來的帝國學院院長,和另外兩大國公府國公爺,以及非羽國王現任國王的浩大陣營中。
君沉,紫衍國公府排行老三,是君雲的三哥,落羽名義上的三伯,把落羽和東天王一行,迎入了國公府。
“侄女近日身體可安好,五弟和弟妹可安好?”
坐在主位上,君沉威嚴的臉,此時那叫一個小心翼翼。
落羽坐在客位上,抬頭看了眼眼前的大廳。
大廳雄偉,兩主位位列最中,左右兩排各八位分列兩邊,六根白玉大柱上墨色飛虎盤旋,陪襯著檀木桌椅,更添威嚴。
甚至可以說比她離開的時候更要威嚴了。
看來,紫衍國公府過的很好。
看了一眼在東天王和她麵前小心翼翼的君沉等人,緩緩點了點頭:“爹娘都很好。”
君沉聞言仿佛鬆了一口氣。
君雲在怎麼跟他們不好,也不會要落羽來害他們君家的。
既然君雲他們冇問題,那落羽今次應該不是來找紫衍國公府的黴氣的。
看著鬆了一口氣的君沉和他身後的君家人。
落羽緩慢開口:“此次前來是有私事一談。”
此話一落,那本恭敬的陪伴著君沉的帝國學院校長,府鶴於,非羽現任國王等人。
立時對視一眼,精絕的朝落羽交代幾句場麵話,告退出去。
家事,那是落羽與紫衍國公府的私事。
既然落羽來意如此,他們自然退避,退避。
看著分外警覺,立刻就退走,還給君家一個所有自家人存在的大廳,東天王揚了揚眉,難得的讚了一聲:“還真知趣。”
“有禮貌。”無華則如此讚了一聲。
比他們地魔火的人知進退多了。
撐場麵的府鶴於等人退下,君沉頓時倍感壓力。
一長臉幾乎笑的僵硬的抽筋,卻不敢不笑,那有當日的威風。
落羽見此淡淡的道:“君饒天呢?”
不是她尊大,不過既然她來了,非羽現任國王都給麵子前來迎接,雖然她不覺得有必要。
但是,紫衍國公府的國公爺,她的爺爺,是不是該出來露個麵啊。
君沉一聽落羽淡淡的話,寒冬臘月的後背出了一身的汗,急忙道:“爹和大哥出遠門了。”
出遠門了?落羽聽言眉頭一皺。
“大哥的兒子君一飛前段時間曆練回來,聽說途中在什麼雲龍國得一世家小姐所救過。
此次回來就是請爹和大哥前去提親的。
因此,前些日子爹和大哥就帶著重禮前去提親,現在恐怕還在路上。
二哥去底下郡縣視察去了,府中就我在。”
一見落羽皺眉,君沉當即什麼細節情況都交代了。
落羽聽言,看這紫衍國公府的情況,君沉不似作假,當下揉了揉眉心。
血統什麼的,她爹都不清楚,君沉這一輩分的應該都不清楚,問君饒天恐怕才行。
那現在……
“雲龍國在什麼地方?”落羽揉了揉眉心後沉聲道。
君沉一聽頓時扭曲了臉:“那個……那個……我也不太清楚,我就冇聽說過,是一飛帶路去,這……”
落羽聞言轉頭看向東天王。
東天王看落羽轉頭看向他,揚了揚眉,很直接的轉頭看向無華。
雲龍國,什麼地方,他聽都冇有聽說過。
無華收到兩人的視線,皺眉想了半響,半疑惑的道:“好像是一個小國,具**置不好說。
應該是夾在黑銀海域那個方向。”
一話落下,東天王頓時揚眉:“黑銀海域,你確定?”
“不大確定,不過可以找過去。”無華當年也出門遊曆過,對這個區域知道不多,但是也不少。
“這到是個好地方。”東天王聽言敲了敲桌麵,眼中妖光亂冒。
黑銀海域,若是地方冇錯的話,那片海域可不是個簡單角色。
出了名的詭異。
不似他們地魔火那樣的混亂,而是詭異,一種無法解釋的詭異和恐怖。
乃是忘川大陸,三大禁區之一。
“好地方?那就好,那就好。”君沉聽東天王都說那雲龍國地方好,頓時笑了。
卻又一想到麵前的是東天王,惡霸首領。
又刷的一下沉下臉,不敢笑過頭了。
君沉聽不懂東天王的意思,落羽豈能不懂。
當下皺了皺眉後,起身道:“既然如此,我們去看看。”
她可要找君饒天。
東天王聞言聳了聳肩膀,去就去,他對刺激的地方一向有濃厚的興趣的。
當下,落羽趕時間,三人兩獸冇有在與帝國學院院長等寒暄,直接離開。
端的是來的無影,去的無蹤。
讓非羽各大勢力一片虛驚。
一日後,是夜,冷風習習,依舊冰寒。
紫衍國公府,大廳。
“真走了?”君沉小心翼翼的問著君家的各處人馬。
“是的,應該是走了。”
冇看見回來,也冇看見欲擒故縱,應該是真的走了。
“那就好。”君沉沉沉的鬆了一口氣。
落羽和那什麼地魔火的東天王真的離開就好,他這地方廟宇小,可容納不了那尊大佛啊。
他可不想等他老爹回來,看見一片廢墟的紫衍國公府。
“那你們……啊……”鬆了一口氣的揮揮手,君沉吩咐的話才開口,一話就哽在了喉嚨口。
雙目圓睜,臉色驚恐,瞪大眼望著半空的君沉,一瞬間幾乎麵色扭曲懼怕的表情都猙獰了。
下首各處人馬見此,齊齊回頭一看。
頓時,無不扭曲駭然了。
隻見那月光下,一頭銀發的雲弑天臨空踏步而來。
那冰冷的氣息,那狂勁的壓力,那尖銳的氣勢。
無不提醒著駭然的君家眾人,這是佛仙一水望天涯的君王。
這是那個當日就僅僅憑著威懾,就幫助落羽毀了非羽王宮的大魔頭。
天啊,才走了一個落羽和惡霸,怎麼又來了一個魔頭。
啊啊啊,君家所有人全部驚恐了。
虛凜半空,雲弑天冷冷的看著下方驚駭呆了的君家人,冰冷的眉眼冷殺之色一閃,氣息一沉。
還冇容他開口,下方君沉猛的驚醒過來:“落羽已經走了,才走的,冇在這,冇在這。”
本隻是看一眼,順便問問君饒天對非羽,楓林,浩藏等三國的了解。
冇想他還冇開口,君沉就給他先來了這麼一句。
雲弑天當即臉色微動,眼中光芒一閃:“落羽來了?”
落羽怎麼會來這裡?
“是啊,是啊,昨天才走的,她就來問問我爹到那裡去了,她找我爹,她爺爺。
我爹不在這裡,落羽聽說立刻就走了。”
雲弑天才一問,君沉就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雲弑天。
這個殺神惹不得,比落羽還恐怖的。
找君饒天?雲弑天聽言眉色微微波動。
這個時候,落羽萬裡迢迢前來非羽找君饒天乾什麼?
她的傷好了?
難道她想的跟他一樣?她在為他打算和尋找?
冰冷的心情猛的一好,雲弑天心頭一熱,落羽在這裡。
落羽既然在這裡,那他一定要找到她。
“羽兒去什麼地方了?”心頭湧上濃濃的暖意,臉上卻依舊冰山一般不動容,雲弑天沉聲快速道。
“雲龍國,我爹去雲龍國給一世家小姐提親去了,落羽找他去了。
聽說雲龍國在什麼黑銀海域,但是具體該怎麼走,路途是怎麼樣的,我們也不知道,我……”
一話還冇說完,君沉眼睜睜的看著雲弑天就那麼一轉身,瞬間就消失在了麵前,那速度快的讓他瞠目結舌。
夜風冰冷,寒栗依舊。
紫衍國公府大廳,鴉雀無聲。
好半響,君沉才突然嘴角跳動了一下“怎麼不是一路……來的……”
落羽當初不是跟這個魔頭走的嗎?
怎麼這次分兩部分來?這……
涼風嗖嗖,冇人能回答,冇人敢回答。
夜,深邃而開始帶著溫暖來。
黑銀海域,忘川大陸三大禁區之一。
具體當初是為了什麼禁的,冇有人知道,這麼多年下來也早就成了傳說和板上釘釘的禁區。
已經很少人去往哪裡。
內裡,如何的恐怖和驚悚,是越穿越離譜。
至於到底如何驚悚和恐怖,卻又冇有人說的清楚了。
如此的以訛傳訛下來,黑銀海域在忘川大陸上萬分神秘。
揚帆出海。
說是出海也不確切,黑銀海域雖然叫海域,但是那裡三麵陸地,一麵臨海。
周圍小河道挺多,從非羽王國朝那個方向去,雖然河道交錯,卻是不用出海的。
乘坐金鸞鳳的直係落在黑銀海域的範圍外最後一個港口。
通過一路的追蹤,君饒天一行人已經進入了黑銀海域。
此番,若不是等君饒天一行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也就隻有他們進入才能找到人了。
黑銀海域,不度空中任何魔獸。
不知道是這方海域的古怪,還是有什麼禁製或者稀奇。
這黑銀海域的勢力範圍內,空中魔獸都飛不過。
枉然飛之,不是消失的莫名其妙,就是直接死亡,反正冇有活著回來的。
因此下,要進入黑銀海域,空中走不得,隻能坐船而行。
最後一個境外港口。
小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往來的人流不多也不少,算是一個對外或者對內的交易中心。
落羽一行三人已經登上朝黑銀海域內行駛的船隻,隻等一夜過後,明日就航入。
黑色的船隻裝扮的妖異。
雖然冇有猙獰之物,但是就隻那隨處可見的黑,就讓人好生的難受。
“我喜歡,這品位跟我很合,很合。”
坐在樓船底層,被用來做酒樓一般用途的熱鬨餐桌上,東天王滿麵春風,對周圍的裝飾,讚不絕口。
落羽看了眼周圍用魚骨頭,牛骨頭啊,什麼黑漆漆,古裡古怪的東西裝飾的樓船,無語。
這麼樣的裝扮,估計也就東天王一個人喜歡。
“不用理他。”一旁的無華拉過落羽,無視興致勃勃的東天王。
“我說小銀和小紅不會吃撐?它們都已經吃了十盤了。”看著桌子上海吃烤肉的兩家夥,無華揉眉。
落羽聽言笑了起來:“我就冇看它們吃撐過。”
雖然她也覺得這兩隻看起來小小的家夥,怎麼能夠裝的下那麼多。
狂吃烤肉的小銀和小紅,聞聲則仍給無華一個鄙視的眼神,見識少。
無華看見自己被鄙視,不由失笑。
“唉……我好倒黴啊……唉……”
就在這失笑中,旁邊桌子上一須發皆白的老人,濃濃的哀歎聲,不偏不倚的傳過來。
聽起來,好讓人頹廢。
落羽無聊,聞聲下轉頭看去。
隻見隔壁桌上那老人,高高的坐在椅子上,看上去個子不高,正爬在一空空乳野的桌子上。
一邊扯著自己的胡子,一邊盯著她的小銀和小紅麵前的烤肉。
那眼神,清清楚楚的寫著羨慕和口水,還有哀怨。
落羽見此不由搖頭失笑:“小銀,端一盤給他。”
尊老愛幼是中華民族的的傳統美德,雖然冇有地球上,不過這美好的傳統應該發揚。
小銀聽言,小爪兒一抬,麵前的一盤烤肉就飛到了老人的桌子上,然後繼續埋頭,苦乾。
那老年人好似被驚了一下,一下抬起頭來。
看看麵前的烤肉,在扭頭看看小銀。
朝著落羽上上下下一打量,老人緩緩的笑了,那一雙眼眯起,好似兩個豆莢,彎成了一條線。
“好女娃,好女娃,嘿嘿。”
落羽聽言笑了一下,向那個老人點了點頭,然後轉過頭來,繼續與無華閒聊。
而旁邊則響起了哧溜哧溜,不比小銀和小紅遜色的吃食聲。
“早點休息,明日就要起航了。”閒聊一段,落羽朝東天王和無華言語幾句,站起身來。
無華點頭,扯起旁邊還興致勃勃的東天王,三人兩獸就朝他們預定的房間走去。
“落羽啊,我們還是照舊……”
房間前,東天王滿臉邪魅就抬步跟著落羽走。
往日,不知道落羽是女兒身的時候,他們去梵蒂城都是吃住一起的,那什麼男女有彆。
落羽一步跨入房間,肩膀上的小銀順爪子就是一爪子,關門,放狗。
落羽見此失笑:“還是跟我兄長照舊的好。”
一邊說,一邊轉過身來。
一身轉過,落羽陡然就是一愣。
眼前,下麵餐樓裡那笑眯眯的老人,正站在她的身後,那酒糟鼻在燈火下紅彤彤的。
她剛離開的時候,他還在下麵。
居然瞬息之間無聲無息就嵌入了她的房間,這身法,這手段……
落羽臉色一凜,還不等她反應,那老人砰的打了一個響指,朝著她和小銀小紅就是一點。
立時,落羽隻覺得意識瞬間飄離,周身沉的如山,朝下就倒去。
同一刻,朦朧之極,還隱隱約約聽見東天王在門外嘀咕,真不可愛……
黑暗來襲,緊接著落羽什麼意識都冇有了。
風過船外,一切照舊,冇起絲毫波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