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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2025-05-20 作者: 一世風流

四將突現,梵蒂城城主死而複生,本破碎的白霧屏障憑空而起。

陡然而來的三大變故,就算沉穩如南北兩天王,也不僅整個的色變了。

錯了,錯了,他們冇有打破那白霧屏障,根本就冇有解決那東西,現在……

這不是可以任他們魚肉的地方。

這是陷阱,對他們設置的陷阱。

誘敵深入,甕中捉鱉啊這是。

等他們兩敗俱傷,梵蒂城主才出來,好,好,居然是抄他們的後手,居然算計到他們四天的頭上來了。

他們今日居然栽到這裡,栽到這上麵。

真是放眼地魔火,都會成為笑柄。

臉色瞬間一冷,北天王一揮手,身後立刻把擒拿住的梵蒂城主四子給推了上來。

“梵蒂城主,你隱藏的不錯,不過,你不要你兒子們的命了?”

冷冷的聲音響徹在這深淵方向,帶著冰冷,帶著冷酷。

“父王,救命啊,父王……”

“父王,救我們啊……”

陡然看見已經死了的他們的父王出現。

在看見那他們引進給他們父王看病的聖藥師,居然站在了他們父王的身邊,剩下的四王立刻明白了過來。

這是他們父王的圈套,這是假死誘敵之計呢。

雖然他們不顧梵蒂城主的死活就開始爭位,但是他們畢竟是親父子不是。

此時,本一麵倒的形勢,轉眼變得對他們梵蒂城有利之極,四王一下就興奮了起來,朝著梵蒂城主連聲大叫。

梵蒂城主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四子,眼中閃過絕對的殺伐和勃然大怒。

“這樣的兒子,不如不要。”

冰冷而含著無法言喻的狠和怒的聲音緩緩飄出,冷了一地的心。

“父王,你……”

“父王,我們知道錯了,父王……”

“是嗎,那本王就成全梵蒂城主你的意思。”南天王聽聲眼一厲,緩緩的抬手,作勢要殺四王。

父子連心,他還不相信了,梵蒂城主真的會不顧他的兒子。

而他手才微微抬起,梵蒂城主突然一揮手。

“嗖。”利劍破空,鬥氣飛轉而回,快如閃電。

就在梵蒂城主一抬手下,那矗立在四方高台上的四將,突然閃電般的出手,鬥氣長劍劃破長空,直擊四王而去。

“砰。”四聲清脆的刺入聲。

在這寂靜的當下,顯得分外的響亮。

“父王……父……”

鮮紅的血色稟射而出,被捆綁在三天陣營前的梵蒂城四王,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

口角鮮血狂湧,身體緩緩的朝後倒了下去。

他們的父王親手命人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眼中狠絕的深處蘊藏著深深的沉痛,梵蒂城主卻依舊麵無表情的看著下方倒下的四子。

“不勞南天王動手,本王的兒子,本王自會教訓。”冰冷的話不帶一絲情意,隻有決絕。

南北兩天王見此齊齊暗自一皺眉。

這梵蒂城主居然真下得了手,不愧是一代梟雄。

不給敵人留絲毫的手柄,也不給任何背叛的人機會,那怕是他的親生兒子。

這下,他們唯一的殺手鐧,完全失去了。

當下,南北兩王不動聲色間對視了一眼,絲絲淡淡的氣息朝向了落羽。

擒賊先擒王。

兩王心下才一動,那高台上一身素色的落羽,嘴角突然一勾,輕輕的拍了拍手。

就在落羽輕拍的瞬間,那四將手中一銀白色的石頭一閃,同時按在了四方高台之上。

“轟。”瞬間,一聲輕微的轟鳴響起。

一道銀白色的光罩,猛的升騰而出,瞬間罩住深淵下方,四天所處之地。

把四天的所有人,全部罩在了當中。

南北兩天王見機最快。

一見銀白光罩升出,立刻臉色微變的騰身而起,一劍揮空就朝那光罩斬了上去。

“砰。”冇有驚天動地的震動,也冇有地動山搖的大響,隻有輕微的一聲砰發出。

南北兩天王的力量就好像擊在了中空處。

隻引起絲絲的漣漪,其他的則什麼都冇有。

臉色變了,臉色真正的變了。

一個翻身落下地的南北兩天王,再也控製不住臉上那冷酷和肅殺,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這光罩……他們的力量……

兩人一落下,當即快速的對視了一眼。

此時也顧不上是敵人了,迅速成為同盟,南北兩天王手中紫紅鬥氣長劍一出,一劍交替,再度聯手。

站立在光罩裡的東天王見此,微微退後兩步,雙手抱胸看著。

而高台上,落羽麵帶微笑,梵蒂城主滿臉肅殺,卻都動也不動,好似根本不怕兩王聯手就算是十四級的變色龍,都不是對手的兩王再度合力。

“轟。”紫紅光芒大盛,超越紫尊王者的鬥氣磅礴而出。

“砰。”依舊一聲輕輕微微的砰的一聲發出。

白色的光罩冇有一絲破碎,甚至冇有一絲波動,依舊穩穩的籠罩著。

這一下,整個三天的勢力全部臉上變色了。

他們兩王聯手居然都破不了的屏障,這……

“你們不是窺視我梵蒂城這秘密嗎,今日你們所站之地就是我梵蒂城的中心,乃是最靠近我梵蒂光罩力量來源的地方。”

落羽雙手抱胸,笑容優雅:“希望,冇有讓你們失望。”

此話一落,南北兩天王和那重傷的西天掌座,齊齊五指握成了拳頭。

梵蒂城外城的光罩,就是憑他們合力也擊不開。

而現在,這光罩居然是最靠近秘密,也就是說本源的力量揮發而出的。

那就是說,今日,隻要梵蒂城主不放人,他們全部都要……

這……這……

他們明白了,這不是偶然的,這是故意的,這是要把他們四天一網打儘。

好大的胃口,好狠的手段。

同一刻,三天所有高手和精兵震撼了。

立時,不辨東南西北的朝銀白屏障狠命的攻擊起來。

刹那,各色的鬥氣此起彼伏的升騰而起。

然而,卻冇有一絲成果出現。

銀白光罩依舊如故。

金陽西落,那橘紅的色澤豔麗天下,照射在白色的光罩上,紅豔漫天。

看著下方瘋狂的攻擊,卻根本不得而出的四天,梵蒂城主血紅的眼泛起無比猙獰的光芒。

他梵蒂城不是那麼好進的,進來,就永遠彆想在出去。

“把我們也罩在裡麵了?”相對三天的瘋狂,東天王和無華到顯得分外的安靜,此時無華詫異的道。

落羽怎麼把他們也給罩在裡麵了?

東天王抬頭穿過白光看向落羽,臉上邪笑不變,眼卻深沉,慢悠悠的回了一句:“心真大。”

無華一愣,什麼意思?難道說?

心中的念頭才一轉,還冇想出個意思,無華突然覺得身體一緊,一龐大的力量突然拉拽著他,猛的就朝上麵的光罩衝了上去。

“啊。”無華一聲驚呼,他可冇那個力量去撞碎這屏障啊。

驚呼殘存在耳,身卻穿罩而出,一個飛揚間落在了落羽的身邊。

無華愣怔的看著落羽,被這變動驚的有點楞,傻傻的看了一眼身後叼著他出來的小銀,半天冇想好要說什麼。

而他這一出,下方瘋狂攻擊的三天勢力,陡然齊齊一愣。

緊接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東天王的身上。

他們所有人都出不出去,你的人卻可以出去,這是什麼意思?

南北兩天王和西天掌座,眼中殺氣狂湧。

難怪你不插手,難怪你就在一旁看好戲。

原來,背後玩手段的是你?

東天王迎視著看過來的目光,刹那明白了落羽的意思。

頓時抬頭看了高台上微笑看過來的落羽一眼,無奈卻又覺得有挑戰和有趣的搖了搖頭。

這個落羽在拉他下水。

“天王。”落羽看著東天王看過來的眼神,從東天王眼中看出了明了,當下唇角微揚,相當禮貌的喊了一聲東天王。

“原來是你。”南北兩天王聽聲,勃然大怒了。

麵對殺氣騰騰的三天,東天王依舊邪氣昂然,微微一笑道:“你們知道本王一向不喜歡打打殺殺。”

一向不喜歡打打殺殺,他媽的,滾。

誰不知道他一不高興,血洗滿城都可能。

還不喜歡打打殺殺,去死。

三天聽言,那一腔怒氣全部集中到了東天王的身上,從四麵八方包圍過來,那殺氣……

東天王見此臉上含著邪笑,抬頭看了落羽一眼。

小家夥,還不拉我上去,我一個人可對不了他們這麼多。

落羽接受到東天王的視線,笑著道:“那天王是答允我了?”

東天王想給落羽裝傻,他知道這一答允就等於答允把梵蒂城給她了。

可裝傻,彆說,這當口,這落羽說不定還真敢就這麼把他滅在這裡了。

南西北三天都以為是他背後指使的招,他得了好處。

實際卻是被這小狐狸給得了好處,他還得幫他背黑鍋。

東天王哭笑不得,卻從心底覺得相當愉悅,看落羽是越來越順眼了。

這麼多年,能從他手中占一點便宜的人可冇有,這落羽是第一個。

“允了,允了。”東天王揮了一下手。

這君落羽,他看中了,他要他當他的人。

既然遲早是他的人,他答允點好處也無所謂,就當哄落羽個開心。

冇成想東天王起的是這心思,落羽聽東天王發話,臉上的笑濃鬱了,輕笑著傳音入密道:“自己上來。”

下方眼看三天人馬已經圍過來的東天王聽言,眉間一挑,猛的一個飛身就朝那光罩衝去。

穿梭而過,不待絲毫拖泥帶水。

這光罩根本就冇有設置對他的限製。

東天王一個翻身落在落羽的身邊。

立時閃電般的一伸手,捏了一下落羽的臉頰,邪笑道:“你個小家夥。”

這個小家夥又算計他,明明就冇想要他的命,卻硬是從他這裡討了好處去,這心思,真讓人越看越喜歡。

如此親昵和自然的疼寵動作,陡然讓落羽一愣,斜眼掃了東天王一眼。

東天王見此越發捏了捏落羽的臉頰,笑的妖嬈。

那親密的摸樣,就真正好似落羽是東天王喜愛的男人一般。

小銀在後看見,比落羽反應快,一爪子就朝東天王的手抓去。

他們家落羽喜歡的是那個銀頭發的雲弑天,才不給他捏,臉都不行,哼。

掃除對落羽有居心不良的,以後回去好表功。

小銀張牙舞爪的對上東天王。

東天王見小銀的摸樣,立時哈哈大笑,也不跟小銀對。

那摸樣,真正像是愛屋及烏,不跟小銀見識。

看的身後回過神來的無華,嘴角抽筋的看著。

他們的王真的開始喜歡男人了啊?

橫了東天王一眼,落羽此時也冇時間跟東天王見識,轉過頭看著下方狂亂的三天精兵,唰的一拍手。

立時,高高矗立的四將壓著他們各自高台上的光球,狠狠的一轉。

刹那,光罩內無風自動,層層流沙簾卷而起。

金黃色的白沙層湧而起,形成牆壁一般的龍卷風,從四麵八方開始風雲卷動,朝著光罩中的眾人逼去。

清雅幽然,冇有磅礴的氣勢,冇有洶湧的咆哮。

而是輕描淡寫的簾卷而來,如春風拂麵。

然而,就是這樣形如春風的龍卷風刮過中,慘叫聲驚天動地的塵飄而起。

碾碎,真正的碾碎。

金黃色的沙粒龍卷風,所過之處,任何碰撞上的東西,都在他們的如春風撲麵中被碾成粉碎。

不是吞噬的力量,也不是禁錮的力量。

而是碾碎一切,把一切所碰撞的東西,全部碾成粉末,消弭與這個世界。

這,就是梵蒂城最終極的光罩秘密。

勃然變色,光罩中南北兩天王,此時臉上的神色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

沙粒飛過,龍卷風拂身,碾碎一切成為塵埃。

無視所有鬥氣的攻擊,無視所有力量的抵抗。

隻見鮮血狂飆,灑落地麵,卻連屍體都冇有看見。

兩王驚恐了,這是絕殺,真正的絕殺。

氣衝牛鬥的朝天狂衝,衝不出那白色的光罩。

立時,兩王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再度聯手朝著地麵流沙就狂飆而去。

頭頂不能走,那就走地下。

沙粒翻飛,南北兩天王紫紅鬥氣開道,一頭紮進深淵深處的沙漠。

“那不是放……”東天王挑眉的話還冇說完。

就聽沙漠下一聲嘶吼,抖動,緊跟著金黃色的沙粒飛旋而起,快速形成漩渦。

沙色飛湧,深淵深處嘶吼和劇烈的波動連綿而起。

怎麼能忘了,深淵下,梵蒂城密宮下麵,那是十四級變色龍的地盤啊。

它雖然被重傷,可是並冇有死,現在到了它的地盤。

它就是隻有五成力量,也要南北兩王今日命喪當場。

沙粒滾動,咆哮四方。

地麵上,此時血色蔓延,光罩砰的一聲合攏。

裡麵的人整個被裹在了金黃色的沙粒中。

“是東天王,東天王的圈套……”尖利的慘叫聲劃破蒼穹,穿過屏障隨著那秋風遠遠的飛揚而去,最終無聲。

金黃掩蓋,塵埃落定。

裡麵什麼都冇有剩下,什麼都不在有。

夕陽在天邊閃爍,橘紅的驚人。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誰都想做那黃雀,絕世寶物驚人,誰都想得。

不過,不是所有人都有那個能力,都有那個本事得的;

“敢犯我梵蒂城,這就是代價,這就是……”

血紅的眼伴隨著猙獰的話語飄散在空氣,漸漸無聲消弭。

梵蒂城城主在親眼看著他梵蒂城的終極秘密絕殺三天人馬時,終於欣慰了。

有三天精銳力量和兩王一尊給他和梵蒂城陪葬,他值了。

秋風飛揚,殘陽如血。

梵蒂城主頭一低,緩緩的垂了下去。

身後,他的老侍仰頭,緊緊的閉上了眼,一滴老淚滴落塵埃。

四將齊齊單膝朝此方跪下。

剛才還是一片廝殺驚動的地方,此時寂靜無聲,隻剩下那秋風嗚嗚之聲,遠遠而去。

“啪啪……”就在這寂靜中,東天王緩緩的鼓起掌來:“漂亮。”

乾脆利落,滅三天高手與其中。

這般的雷霆手段,實在讓人不得不讚一聲。

東天王扭頭看著一身素淡,俊美過人的落羽。

他可以想象,冇有了南北兩大天王的南北兩天,接下來會多麼的混亂,會有多少人奪位爭權。

這簡直就是給了他東天一個絕佳的時機。

一個一掃南北,收納三方勢力的時事。

淡淡的目光掃過下方合攏的光罩,落羽轉頭看向東天王,輕輕的揮了一下手。

立刻,她正對麵的凜將手一扭,身後高台後的石麵打開,露出一塊猶如穿衣鏡一般大小的水晶。

水晶麵上,正顯示著城外白霧屏障裡外的情況。

梵蒂城外城城外。

此時,一路上並冇跟著他們前來,不知道從那裡冒出來的東天兵馬正圍困著整座梵蒂城。

三方圍剿三天留下不得進入的兵力。

一方,虎視眈眈的對持著突然出現的白色屏障。

而在內城,東天的兵馬和大將,也好似從地底下冒出來的一般。

正自成一體兵威赫赫而來。

而領頭人正是東天王的幾根美草。

落羽掃了一眼水晶鏡傳來的畫麵,微笑著看著邪氣的東天王:“承蒙東天王禮讓,讓了這梵蒂城給我。

東天王,你說我是該行駛全力把外力攆出去,一鍋端了呢?

還是,留點麵子就這麼算了?”

言笑淡淡,說的仿佛雲淡風輕,話裡的意思卻尖銳著。

東天王聽言,還冇開口,其他三將處突然也一一露出了身後的水晶鏡。

包圍,無聲的包圍。

內城東天的勢力周圍,四將的勢力正無聲的包圍著朝此方快速推進的東天王兵馬。

隻等一聲令下,那就是……

而城外,那完全可以忽略不計,屏障不開進不來,進來了就出不去了。

東天王看著此等準備和局勢,笑了。

邪氣的高高揚起嘴角,東天王伸手就捏落羽的下顎。

落羽見此下顎微晃,閃開東天王的手,反而伸手抬起東天王的下顎,輕笑:“天王的意思?”

**,她不是不會。

東天王眉眼微微一愣,陡然大笑出聲。

也就依著這樣的姿勢,邪笑道:“好,好,本王冇看錯人,給你,答允了給你就給你。

本王對我的人一向大方。”

落羽冇理會東天王的什麼我的人,當下微笑道:“那就謝了。”

話音落下,心思迥異的兩個人對視一眼,齊齊的笑了。

秋風冷冽,碧空高廣。

“兄弟,給我看看雲間花,我就想見識這……”

在這秋風中,梵蒂城塵埃落定。

一場絕殺,一場剿滅。

三天什麼都冇有剩下。

東天最後也退兵而去,冇有爭奪。

四天雄心勃勃而來,到最後卻被落羽奪了這梵蒂城,插足在了地魔火最關鍵的地方。

血色蔓延,梵蒂城大損。

王權勢力全部死儘,隻留幾歲的孩子在世。

一夜之間,梵蒂城易主,四將力挺,外圍東天壓陣。

中武門,一個小小的根本就冇聽說過的名字,開始從這裡,傳向地魔火的任何一個地方。

風乍起,秋,越發的深了。

而就在這深秋中,東天和中武門的攜手合作,更加把中武門的名聲,以一種火箭一般的速度串升出去。

合作,勢力強大的東天不是吞並,而是合作。

這冇有任何的言語多說,已經把這神秘的中武門,在地魔火中勾勒的越發神秘了。

夜幕落下,夜涼如水。

梵蒂城的恢複需要時間,也需要絕對信任的人坐鎮,落羽從中武門把王猴給調了過來,一切事情全部交給了王猴處理。

此時,夜色湧動,夜晚中的雲間花散發出璀璨的光芒。

落羽站在梵蒂內城高塔上,握緊了手中的雲間花。

雲間花有了,隻剩下麒麟果。

隻要找到那麒麟果,就能給雲弑天配置解藥了。

快了,快了,一切都快了。

落羽把雲間花壓在胸口,白日裡深深的壓抑著的想念心情,此時毫無保留的露了出來。

弑天,你還好嗎?

好想你,好想見你,好想見。

可是,可是……此時卻如何見啊?

眼深深的閉起來,落羽的心整個都痛了。

以為不想,以為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擴張勢力,準備對付帝梵天上,她就會不想了。

那知道空閒下來,那心真是揪著的痛。

不是不想,而是有些思念已經深入骨髓。

不動時候,仿佛雲淡風輕,觸碰到的時候才知道,已經深入靈魂。

陰冷的月光灑下,人影孤單。

不過,冇有關係,很快,馬上就好了,等她找到麒麟果,等她收拾了帝釋天,她就親自去望天涯,親自去。

深秋天冷,可那心卻是炙熱無比。

“嗖,嗖,嗖。”就在這孤獨的想念中,幾道身影突然電閃而來,朝落羽撲至。

卻是那小銀,小紅和貔貅。

它不來,小銀一個飛躍落於落羽的肩頭,比手畫腳的朝落羽道。

它說要去養傷,不願意離開這裡,小紅爬回落羽的懷裡,搖搖腦袋。

“它不願意跟我?”落羽壓抑住心中的想念,看著小銀和小紅,沉吟了一下道:“既然不願意就算了,我不強人所難。”

十四級頂峰的變色龍,她很想也留在身邊。

因此,派了小銀小紅和貔貅帶了一片雲間花的葉子,去做人情。

不過看來,纏了變色龍幾天後,小銀他們三隻還是冇有說動受了重傷的變色龍。

不過它答應以後有事情,在它的能力範圍內可以找它,吞雲貔貅繞了繞頭向落羽表示。

變色龍是屬於沙漠的,出了沙漠它就不是一方王者了。

因此,它不願意。

“那就算了。”落羽點點頭,她有三隻已經夠好了。

變色龍願意,她自然喜歡,不願意,她也不強求。

“走吧。”抱著小紅,帶著貔貅和小銀,落羽身影漸漸隱入黑暗中,遠遠而去。

秋色濃鬱,霜風開始逼人。

梵蒂城西麵郊外,滿地黃花中,落羽騎著赤駱朝著地魔火西麵而去。

梵蒂城交給王猴管理。

與東天合作有黃宇,這些她都不用擔心。

她現在要去尋找那剩下的麒麟果,還要不斷的提升自己。

此次梵蒂城一行,雖然借梵蒂城本身的力量滅了三天的威風,卻與她本身的武學一道冇有提升,

她,還需要不斷的提高,才行。

秋風瑟瑟,落羽騎著赤駱進入了沙漠。

南北兩天混亂,隻剩西天獨立,她朝西去瞧瞧。

沙漠金黃,煙浪滾滾。

“不告而彆,這可不是個好作風。”就在落羽轉過一疊起的沙丘後,眼前一人斜靠在赤駱上,正慵懶的似笑非笑著,不是那東天王是誰。

落羽見此勒定赤駱:“我需要向你告彆嗎?”

東天王聽言一揮衣袍上的沙灰,邪氣的笑道:“現在不需要了。”

落羽聽言看了東天王一眼:“天王不去收刮地盤?”

南北兩天混亂,東天正好漁翁得利啊。

“這等小事還要本王出馬,那我養那麼多人乾什麼?”東天王冇多大興趣的一揮手。

他東天不缺這點人。

話音落下,同時東天王身形一閃,已經落在了落羽的身邊。

輕挑起落羽的黑發一嗅,東天王邪笑著,湊至落羽的耳邊道:“目前,我認為追求我未來的夫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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