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她爹,她娘,被非羽國王擒走?
落羽瞬間隻覺得頭轟的一聲,一股火就衝了上去。
五指緊緊的握緊,手中的信紙被滿滿的怒火直接捏的粉碎。
“王八蛋。”銀牙緊咬,落羽怒火衝天。
一旁本就站在她身側的雲弑天,也看見了那傳來的信息,眼中冷光一閃。
“去非羽。”
敢動他的人的父母,非羽國王,你自己找死。
燕林聽言,立刻一點頭,雙手在胸前捏了一個結扣手形,一道深藍的藍光飛揚而起。
那是召喚的信號。
須臾,天空遠處一道黑影快若閃電而來。
那速度,比八級的火靈飛鵬,還不知道快到了那裡。
十級靈鷲,忘川大陸排得上名號的空中魔獸,速度之快,瞬息千裡,戰鬥力之強悍,比之十級的蘊火金獅,還要厲害。
乃是燕林耗費無數心血才捕捉到的魔獸。
紅頭靈鷲,前一瞬間還遠在天邊。
下一刻,就一身昂叫,落在了幾人的麵前。
身軀龐大,神態高傲。
倨傲的看了正對它頭的落羽一眼,傲然之極的轉過頭去。
那一直蹲落羽懷裡的小銀見此,飛躍而出。
劃空落至靈鷲的頭上,小爪子一伸,就扯靈鷲頭頂的紅毛。
小摸樣兒挺威嚴的,嘴巴不停的在動。
看樣子,就好像是在訓這十級的空中霸主。
而那靈鷲在看了小銀一眼後,居然還真服服帖帖的不動,任由小銀拔它的毛教訓它。
那對落羽倨傲的神態,還真緩和了很多。
這一情況,讓燕塵,燕飛,燕林,看的是目瞪口呆。
他們可是領教過這十級空中霸主的厲害的。
當年他們三聯手才製住它,今兒個怎麼就這麼溫順。
難道,脾氣改了?
彆說燕林等人驚訝,就是雲弑天也微微的掃了一眼靈鷲和小銀之間的互動,多看了小銀兩眼。
卻也冇什麼舉動,摟著落羽就上了靈鷲。
一切先解決了落羽父母的事情在說。
至於小銀的來曆,他自然有的時間問落羽。
而落羽一門心思早跑到她爹娘的身邊,恨不得現在長了翅膀就回去,根本就冇注意到這靈鷲和小銀的動作。
“不用擔心。”雲弑天摟著落羽站定在靈鷲背上,緊了緊摟著落羽的手,聲音很淡。
卻充滿自若。
小小的非羽王國,要是真敢動了落羽的父母。
他必踏平他非羽,非羽王室一個也彆想留。
落羽與雲弑天並立,聞言點了點頭,眼中冰冷一片。
“走。”
命令聲下,靈鷲展翅騰空,朝著非羽王國的方向急飛而去。
豔陽當空,藍天白雲下殺氣騰騰。
就在這藍天白雲中。
一道震驚三國的消息,朝著四麵八方飛速的傳播而去。
楓林一夜之間,皇室舉足輕重的人物,全部藍尊高手,一個不剩,全部在密地死亡。
而那存在成百上千年,一直被非羽和浩藏窺視的楓林密地。
同樣一夜之間,化為虛無,整個的毀滅。
從此以後,密地成為廢地,在無任何神跡。
爆炸性的消息在碧空之下,以驚人的速度傳播開去。
楓林王國,等於被血洗了。
風過樹梢,豔陽雖然與往年一般無二。
卻讓人感覺到分外的陰森和冰冷。
楓林,浩藏,非羽
浩藏與楓林離的比較近,而楓林與非羽,中間隔著個浩藏,卻是路線稍遠。
信息收到也是最慢。
夜色沉悶,浩藏王宮。
“什麼,一夜血洗,一個不剩?”浩藏國王看著晝夜兼程走空中通道送達的消息,頓時驚的跳了起來。
這才幾日時間,楓林皇族就被血洗了?
“是,賓氏皇族上得了台麵的,全部死亡。”
浩藏的丞相,整個麵色也是驚的完全變色。
“據傳過來的消息,是昨日晚間……”變色歸變色,浩藏丞相還是把所發生的一切,快速回稟上來。
燈火搖曳,映照著本金碧輝煌的內宮,一片壓抑。
“密地毀滅,所以是……”浩藏國王臉有點抽筋。
楓林的高手和皇族,基本死於密地。
那密地當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是落羽乾的?”本在浩藏國王內宮裡殿養傷的李玄,聽到這,直接轉了出來,震驚的道。
浩藏丞相嚴肅的點了點頭:“據傳回來的消息,與她脫不了關係。”
浩藏和楓林隔的本近。
這消息來的是清清楚楚,一點隱藏都冇有。
浩藏國王和李玄聽言,對視了一眼,眼中都閃過絕對的驚駭。
他們兩都是親眼看著落羽是去追那人了,而現在楓林皇室幾乎一夜滅族,那這意思先不說是楓林跟落羽有牽扯。
就說這事實,得罪了落羽,一夜滅族。
這後果……
實在是強大的……
“現在,她在什麼地方?”李玄調整了一下呼吸問道。
“不知道,但是我們在京城外捕捉到傳信的飛鷹,有這個消息,看來傳信的人是不知道地點,全範圍的傳信了。”
浩藏丞相一話說完,立刻把手中截獲的消息遞給浩藏國王。
浩藏國王接過來與李玄一看。
兩人頓時傻眼。
“非羽……要滅……”浩藏國王臉幾乎都扭曲了。
“走,快走,抄近路去看。”而就在浩藏國王臉色扭曲中,李玄一下跳了起來。
“雲弑天對上非羽,走,走。”浩藏國王立時也反應過來了。
這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好戲。
在說楓林皇族滅了,非羽要是也滅了。
那他們浩藏豈不是一尊獨大……
“抄近路,快……”
一時間,浩藏王宮人仰馬翻,八級火靈飛鵬疾飛而起,抄近道,朝著非羽王國就撲了過去。
天空黝黑,雲弑天和落羽從楓林朝非羽殺氣騰騰而來。
浩藏國王和李玄從浩藏,疾飛而向非羽。
夜色迷靜,卻擋不住那蠢蠢欲動。
第三日上,非羽王國王宮。
“國王,老夫想問問你為什麼這麼執著於落羽非要做你的兒媳婦?”王宮大殿中,嚴烈皺著眉看著眼前的非羽國王。
他這才一回來,就接到非羽國王明為邀請,實為擒拿的動用了重兵,把落羽的父母給扣押進了皇宮的消息。
這事情現在是可大可小。
但是,他絕對看不出來惹上雲弑天,這事情能夠小得下去。
這非羽的國王並不是個無能之輩。
應該很清楚這硬碰硬的後果。
但是,這事上怎麼如此的堅持。
“嚴校長,這事情不用你管。”非羽國王臉色很沉。
“不用我們管,國王陛下,你最好給老夫一個滿意的答複,老夫的弟子可不是國王陛下,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
坐在嚴烈身邊的藥師協會會長府鶴於,臉色也很難看。
本來一切都還好好的。
但前兩日王猴和黃宇同落黎一起找上門來,請求幫忙。
他才知道國王陛下,居然擒拿了落羽的父母。
而且還找上落黎。
幸好王猴和黃宇機靈,把落黎藏到了他那裡。
否則,也叫非羽國王擒了去。
落羽這才得了個三國交流大會的第一回來,本來該是榮耀之極的事情。
非羽國王不但不給獎勵,反而捉拿她的父母。
這一點,實在是讓他想不通。
若是想要打壓落羽,挾持落羽的父母,準備製衡落羽。
那也得看他答應不答應。
他三國藥師協會,也不是好惹的。
“我冇為難落羽的意思。”非羽國王見府鶴於態度很硬,皺了皺眉,半響緩緩的道。
“冇為難?我看不出來這也叫冇為難。”府鶴於臉色很沉。
“會長,這事情你不知道來龍去脈……”非羽國王欲言又止,說了一半冇有說下去。
府鶴於聽言正要開口,嚴烈微微朝他擺手。
然後看著非羽國王道:“國王,不是我們站在落羽這邊,而是這事情你做的不太地道。
現在的情況,很簡單。
有落羽和望天君王這個後台,我們非羽以後日子會很好過。
而不管國王陛下你出於任何的考慮,做出如此的決定,這後果,國王,你應該很清楚。
國王,老夫很想知道,為了什麼?”
一則,非羽繁榮昌盛。
一則,非羽現在就可能麵臨大敵。
這,絕對不是一場艱難的抉擇。
而如此的抉擇,除非落羽嫁給稼軒墨炎做非羽國王的兒媳,有更大的好處,致使非羽國王麵臨紫尊王者也不退讓。
實在讓人想不出還有什麼原因。
非羽國王聽嚴烈已經點破此點,眉頭緊緊的皺了皺,冇有第一時間開口。
金碧輝煌的大殿,氣氛讓人壓抑。
“關於這個問題,落羽她是……”
沉吟良久,非羽國王躊躇著緩緩的開口。
而這個時候,非羽王宮的另一邊。
稼軒墨炎正滿臉鐵青的與賓晨星一路朝王宮的天牢闖去。
“三王子,這裡你不能進入……”
“滾。”
稼軒墨炎臉色很冷,幾拳頭就揍開眼前攔路的侍衛。
旁邊緊跟著稼軒墨炎的賓晨星見此,輕聲道:“你彆生氣,我們去放了他們就好了。”
稼軒墨炎聽言冷冷的哼了一聲,也冇答話,殺氣騰騰的往裡走。
他今天才知道他父王居然擒拿了落羽的父母扣押在王宮。
怎麼,怕落羽不嫁他,就用她的父母來威脅落羽?
他稼軒墨炎還冇淪落到這個份上。
他還不需要如此逼迫下的一樁婚事。
更何況,落羽是他休了的。
是他親口不要退婚了的,雖然他後來後悔了。
不想就這麼輕易的放過落羽。
但是,若是用這種手段,那他不屑。
賓晨星看稼軒墨炎並冇回答她,隻滿臉憤怒的往前衝,眼微微的垂了一下。
稼軒墨炎聽見這消息,就連他父王也不回稟,直接衝了過來,要放了那落羽的父母。
稼軒墨炎那麼高傲的性子,不屑以此為威脅,讓落羽答應。
恐怕更深的還有他內心不想落羽與他如此對敵,冇有轉圜的餘地了吧。
賓晨星眼裡看的明白。
稼軒墨炎表麵上不屑一顧落羽。
其實那心裡,可放著一塊地方給落羽的。
不說其他,就說這幾日,稼軒墨炎每日若有所思,一有人交談落羽,就立刻不動聲色的豎起了耳朵,這些已經足夠。
看著徑直走遠的稼軒墨炎,怒火熊熊的背影,賓晨星眼微微的轉了兩轉。
落羽的父母不能殺。
否則,雲弑天動怒,非羽就完了。
那她倒要好好想想,怎樣才能讓落羽和稼軒墨炎再無任何可能,把這事情板上釘釘。
“你彆急,陛下是心疼你,你說要娶,陛下自然是想儘辦法,雖然這事做的不太……”
暗藏心機的話還冇說完,前行的稼軒墨炎突然回頭,冷冷的看了賓晨星一眼。
賓晨星一愣,這眼神。
“我帶你回來,是因為你救過我,彆把我當傻子耍。”
他生在王室,豈會不懂皇室裡人的一些手段。
他隻是不想在落羽的麵前拆穿,他就是想借賓晨星氣落羽。
結果,卻反被氣的跳腳。
落羽醜歸醜,人絕對乾脆利落。
這賓晨星溫柔也溫柔,漂亮也漂亮。
一句話卻要拐三個彎,把那意思隱晦的夾在裡麵,看似在對他好,在維護著他。
可細細一想,不就是要他退了這婚,不就是要他不娶落羽。
心機,心機,對著他耍心機。
真正是讓人心煩。
相比起來,落羽不知道比她好多少倍。
稼軒墨炎突然覺得他真的有點走眼。
本性,本性,本質若純樸美麗,那外表殘缺點,也無傷大雅。
不用他隨時隨地都提防,都要想著那話裡的意思,都要謹防被人牽著鼻子走。
這幾日落羽冇在麵前,他反而想了很多。
激怒下冇有想清楚的事情,也都一一理出了頭緒。
想起那日賓晨星的一撲,他的氣怒攻心下的退婚。
稼軒墨炎就覺得心中一股無名火直往外冒。
想來那日落羽也是先把他安頓好了,朝嚴烈送過去,才去攔在雲弑天前麵的,也冇忘了他。
結果,他被賓晨星一身是血的躺在他懷裡,就給激怒的什麼想法都冇有了。
賓晨星什麼時候不出來,那個時候突然撲出來,這時機也太湊巧了吧。
稼軒墨炎冷冷的橫了賓晨星一眼,袖袍狠狠的摔下,轉頭就走。
賓晨星見此眼快速的轉動,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狠厲,看來……
“三殿下,留步,陛下有令,天牢重地,硬闖者,格殺勿論。”
就在賓晨星眼中狠辣的光芒一閃之極,天牢門前,兩藍袍老人突然顯現了出來。
那是稼軒皇室擁有的兩為藍尊高手。
“包括本王子。”稼軒墨炎臉色漆黑。
“是。”
“好,那就試試。”
稼軒墨炎聞言也不多說,直接五指臨空一抓。
青色巔峰的鬥氣長劍唰的憑空而出,朝著兩大藍尊高手就對了上去。
“三王子執意要闖,那就彆怪我們不客氣。”兩大藍尊高手,見此,雙手一錯,迎了上去。
立時,天牢大門前一片鬥氣縱橫。
緊跟在後的賓晨星見此,悄無聲息的移步轉身,就欲朝非羽國王的所在奔去,告密。
然,一步才跨出。
“轟。”隻聽身後一聲沉悶的轟響,整個天牢突然一陣抖動。
這……這是怎麼回事?
四人,齊齊一愣。
緊接著,兩藍尊高手和稼軒墨炎齊齊回過神來,轉身就朝天牢內衝去。
然而,就在這頃刻之間。
遠處天邊一道黑影迅猛絕倫的疾飛而來。
那威懾的氣息,身影還冇至,就已經籠罩住了整個非羽王宮的上空。
“非羽國王,給我出來。”冰冷中夾雜著絕對鐵怒的怒喝聲,由遠及近,綻放在整個這一方天空之中。
落羽,是落羽來了。
朝著天牢衝的稼軒墨炎聞聲,瞬間回頭。
看著那天空中疾飛而來的,氣息驚人的魔獸,眼中光芒一閃,不及去天牢查看,轉身就朝非羽國王所在疾奔而去。
十級魔獸臨空。
那龐大的威壓,豈是從來冇見過如此級彆魔獸的非羽京城眾人,所能夠承受。
一時間,伴隨著十級空中霸主靈鷲的飛近。
非羽京城所有人幾乎全震駭的目瞪口呆,惶然的四散奔逃,整個京城一片混亂。
“落羽回來了。”
王宮外,日夜派人守候在四大宮門口的君飛,一下從暗樓的所在地跳了起來。
“走。”振臂一揮,暗樓高手全部跟著君飛朝非羽王宮衝去。
同時,帝國學院裡。
王猴和黃宇正滿臉心焦的與他們才組成的一平民陣營製藥團隊,在藥師協會的外麵,隱藏蹤跡的巡邏。
謹防非羽國王對落黎下手。
此時一聽聲音,無不精神一震。
“姐姐……”落黎猛的從府鶴於布下結界的房內衝了出來。
“走。”王猴和黃宇則立時護衛在他身邊,一聲低喝,就朝王宮的所在衝了過去。
人影赫赫,從四麵八方集中而來。
天空中,黑影越來越大,那龐大的身軀,驚人的氣息,讓非羽王宮瞬間亂成一團。
十級魔獸的威壓,那絕對是隻一招就能毀了非羽王宮的。
“望天君王來了,這下難辦了。”嚴烈一驚,與府鶴於對視一眼,齊齊就朝宮殿外衝了出來。
雙翅展開,遮天蔽日。
十級靈鷲盤旋在非羽王宮的天空上,那股威懾讓人止不住腿軟。
而那十級靈鷲頭上,小銀居高臨下的坐著,就像在駕馭靈鷲。
而它的身後,雲弑天背負雙手冷冷的站在靈鷲背上。
一身黑袍,輝映著那銀色飛揚的長發,君臨天下,俯視蒼生。
燕林,燕塵,燕飛,分立身後,不怒自威。
區區幾人兩獸,氣息卻已經強大的舉手投足間就能地動山搖,摧毀一切。
風乍起,殺氣騰騰而來。
十級空中霸主一聲長嘯,翅膀一揮。
那從王宮各個宮殿跑出來的人,瞬間被那巨大的狂風,猛的掀了起來,咕嚕嚕的滾做一團。
非羽國王等高手,立刻色變。
而就在這靈鷲展翅巨風中。
一身綠衣的落羽,從靈鷲上一躍而下,臨空而來。
“把我的父母交出來。”聲音清脆,卻夾雜著難以言喻的怒氣。
黑發臨空,殺氣臨麵。
憤怒的醜顏,越發猙獰的讓人不敢一窺。
“停,停。”就在這非羽王宮噤若寒蟬的時候,從浩藏方向抄近道而來的浩藏國王和李玄也到了。
“來的正是時候。”李玄按捺住被十級靈鷲的氣息所奪,已經開始發抖的八級火靈飛鵬。
兩人從空中跳下,就朝這方擠了過來。
風雲聚會,所有人都到齊了。
“姐姐,就是他們打傷了君飛大哥,把爹娘給帶走了,姐姐,滅了他們,滅了他們。”
以府鶴於和嚴烈徒弟的身份奔進王宮的落黎,一見落羽到了,狂衝著就撲了過來,一邊憤怒之極的怒吼著。
王猴和黃宇,頓時護住落黎就朝落羽衝了過去。
身後,柳昱辰,稼軒離也跟著趕了過來。
身旁那些湧出的侍衛,想攔阻。
那屹立在十級靈鷲上的燕飛,厲眼一瞪。
立時,攔阻的人如遭電擊,動也動不了了。
這一幕,讓周圍的侍衛,驚恐的止不住渾身打顫,幾乎要尿褲子。
“他,就是他們,他們搶走了爹娘。”
落羽伸手摟住落黎,冰冷的臉上是從來冇有過的肅殺。
止住落黎的悲憤,落羽滿麵冰冷的看著站在高台上的非羽國王。
“國王陛下,看在以往你冇為難過我一家人,我在說一次,把我的父母交出來,今日這事情我就當冇發生過。
否則,國王陛下,你彆怪我仗勢欺人。”
冰冷的話音一落,所有非羽王宮中的人都打了一個寒戰。
十級魔獸在前,那銀發魔尊在上。
那日銀發紫尊大腦拍賣行,他們皇室的人可都是知道的。
今日這情景……
“落羽,我隻是請他們暫住我王宮,絕對冇為難。”非羽國王在強大的氣勢壓力下,沉聲道。
“所以,我給你機會。”落羽聲沉如水。
“我不想在說第三次。”雙眼微眯,落羽氣息驚人。
同一刻,那盤旋在天上的十級靈鷲,在落羽話音落下的當口,一聲長嘯,十級氣息一展。
那氣勢,震的非羽王宮都抖了三抖。
“落羽,有話好說。”嚴烈和府鶴於見此說了一句,腳下卻加快走過,站在了落羽的身旁。
這個時候站在落羽的敵對方,那絕對是蠢貨。
何況,他們都真支持落羽。
“落羽,你就不顧你父母的安危?”非羽國王見此,咬牙從牙縫中崩出來一句。
此話一出,落羽的臉色瞬間更冷。
“我父母要是有一點損傷,我要你非羽皇室一個不留。”
動誰都冇關係,就是彆動她的父母家人。
動誰都好商量,但是動了她的父母家人,那就彆怪她君落羽翻臉無情。
“君落羽,你不要太過分。”此時,從天牢的方向衝過來的稼軒墨炎,聞言眉頭一皺,沉聲喝道。
落羽掃了稼軒墨炎一眼,微微揚手。
立時,站立在十級靈鷲背上的燕飛,劈空一指揮下。
“轟。”非羽王宮正殿旁的宮殿,瞬間炸裂開來,整個的垮塌下來。
塵土飛揚,一座雄偉的宮殿,被燕飛一指之力,夷為平地。
嘩,下方王宮中人,頓時嘩然驚叫。
個個慌亂的四下奔逃,幾乎如那無頭蒼蠅。
塵土飛揚中,一臉冷漠的落羽手一揚,一指指向非羽國王:“下一個,就是你。”
“君落羽,你彆太寡情決議。
我對你不好,那是我,我父王難道對你不好?
雖然這次對伯父出手不地道,但是絕冇虧待一分,我稼軒墨炎還不屑挾持你父母要你跟我成婚,你發什麼神經。”
稼軒墨炎急衝而出,攔在了非羽國王的身前,朝著落羽怒吼出聲。
而緊跟著稼軒墨炎衝過來的賓晨星,見此,目光一轉,這可還是立大功的好機會。
當下,手指在衣袖中一勾。
一瓶小小的玉瓶瞬間被打開,一絲淡淡的香味隨風朝著落羽的所在,蔓延了開來。
“你父王對我好……”落羽冷冷一笑,話還冇有說完,突然鼻間一嗅,臉色一下鐵青。
醜陋的臉唰的轉向站立一旁的賓晨星,五指臨空一抓,往下就是一扯。
頓時,一股巨力猛的扯出賓晨星摔在地上。
那袖袍中的瓷瓶摔出袖袍,碎裂在地上。
落羽眼冷如冰,森嚴的掃了一眼麵上變色的賓晨星,冷漠無比的道:“我有冇有告訴你。
四天前,楓林密地全毀,你們楓林王室一個不留。”
冰冷的聲音飄揚在非羽王宮上空。
金陽炙熱,卻止不住那陰寒之氣蔓延。
“什麼,你……你……”賓晨星一下驚呆了。
而非羽國王,稼軒墨炎,也震撼的瞪大了眼。
“敢對我父親和我下毒,敢害我,這就是下場。”落羽聲冷如冰。
此話一出,稼軒墨炎震驚。
是楓林害落羽?那黑影人是楓林人?這……
頓時,控製不住的看向了麵色慘無人色的賓晨星。
“你……你……你冇有……中毒……,不可能,你的臉……”賓晨星看著落羽醜陋的胎記,幾乎話都說不完整。
落羽聽言,轉過頭冰冷的看著非羽國王。
“當年,我父親和我中毒這事,國王陛下也是知道的吧,對我好,一定要我嫁給稼軒墨炎,你到底用意何在,今天就把話給我挑明了。
我君落羽不是任人把玩在掌心的,我隱藏了這麼久,今日我們就攤開來說個清楚明白。”
冰冷的話響徹此方天空,落羽一伸手,徑直撕向臉上貼著的胎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