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把柄
墨軒不以為然的道,“卿兒不方便了,不是更好方便你了嗎?”這下可好了,卿兒上上下下全要靠著大阿哥攙扶了。
三阿哥得意的笑了,扶著卿兒上了樓。
樓上乾淨整潔,確實如墨軒所說,隻有兩間臥房,他把其他的空間做成了一個大的觀景台。
站在觀景台上可以看到遠處的風景。
海浪聲聲,海鷗的鳴叫順著風聲傳來,確實是一幅令人心曠神怡的好風景。
李棠卿站在觀景台上眺望遠處,如果可以,真想在這裡一直住下去。
光是這應接不暇的風景,就讓她流連忘返。
大阿哥從身後環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身,“卿兒若是喜歡,我們就在這裡一直住下去可好?”
吸取著她脖頸處的體香,這一刻,大阿哥真想變成永恒。
“姑娘”一個女聲打斷了二人的親親我我。
小穗紅著臉,巨子讓她來喊李姑娘用藥,可是,這種情況,她可如何打擾。
思量再三,還是決定豁出去了。
小穗的臉紅成了番茄,“李姑娘,巨子讓你去下麵用藥!”小穗低著頭說道。
李棠卿輕聲“嗯”了一聲。
小穗如臨大赦,連忙走了下去。
墨軒已經在樓下坐著等候了,他的麵前放著一碗藥,黑乎乎的藥不似平常見到的湯水,而是一種膏狀物。
李棠卿由大阿哥扶著來到墨軒身邊,還未走進,一股濃烈的藥味直衝腦門。
那是一種洋蔥般的味道,竄的李棠卿眼圈都紅了。
“你這是什麼藥?“大阿哥舍不得李棠卿了。
這是人喝的藥麼,苦澀也就罷了,離這麼遠都能感覺到衝鼻子,這要是喝下去,不得吐了。
“怎麼不是藥?你自己孤陋寡聞就不要懷疑彆人!這不僅是藥,還是好藥,我都喝過了,冇事的!”墨軒把藥往李棠卿麵前推了推。
李棠卿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看著麵前的藥碗,忽然屏住呼吸一口氣喝了下去。
入口粘稠,還有一股腐爛的臭味,惡心至極,最主要的還是那股子竄鼻子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衝的李棠卿眼淚嘩嘩的。
“快,拿水來!”大阿哥扶著李棠卿對門外喊道。
門外冇有點兒動靜,心急如焚的大阿哥知道這是墨軒的吩咐,方才還有丫鬟上去喊卿兒下來喝藥,怎麼會眨眼之間,一個人都冇有了。
“墨軒!你想做什麼?”大阿哥轉頭就衝墨軒吼。
凶神惡煞的樣子嚇得墨軒一激靈。
他能不著急嗎?
卿兒到現在眼睛都睜不開,那一顆顆淚水流的他心痛。
“你叫喚什麼?難不成我能害了卿兒不成?這種藥喝了就是不能喝水,喝水的話會衝淡藥的功效!況且,卿兒又不是中毒,你以為這一碗藥就能治好了?你這個樣子,卿兒以後可怎麼熬下去?”墨軒也來了氣了。
筋脈逆轉,這是鬨著玩的事麼,不就是喝了一碗藥,至於喊成這個樣子嗎?
隻是墨軒還冇有想到,大阿哥方才喊和現在比起來,真是小巫見大巫。
隻見大阿哥扶著李棠卿坐下後,一把薅住墨軒的領子,“你說什麼?既然這藥治不好,你為何還要讓她喝?”
李棠卿也狐疑的睜開一絲眼眸看著墨軒,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你還記得這裡地下埋著火山岩嗎?我用特殊的岩石做了一張床,已經給卿兒抬到臥房裡去了,必須要睡在那張床上每日調理筋脈再配合這種藥膏加以輔助才能生效!”
墨軒解釋完,傲嬌的掃了一眼大阿哥,“你以為我把卿兒帶到望卿島上來是為了讓你著急?你也太自以為是了!”
大阿哥語結。
要不是卿兒的病還要指望他,他真恨不得
算了,就算卿兒的病治好了也隻會一個勁的護著他!
實在是看不出這個臭小子哪裡好,值得卿兒區彆對待!
他越想心裡越氣!
而他越氣,墨軒就越得瑟。
恨得大阿哥後槽牙都磨平了了。
從那一日起,李棠卿每日都躺在溫熱的床上調理筋脈,每日的藥業是必不可少,到時間了墨軒就會派人送來。
雖然難以下咽,但是既然墨軒喝的,她就喝得。
比起日後每日忍受筋脈逆流之痛,這點又算的了什麼。
就這樣調理了一月有餘。
她發現,最近一段時間,大阿哥和墨軒相處的異常和諧。
就大阿哥那個性子,現在竟然學會了處處忍讓墨軒。
這讓李棠卿大吃一驚。
就比如現在,李棠卿躺在床上看著房間中的二人。
“這樣真的有用?”墨軒看著麵前的圖紙。
“那是自然,引海水過來,再建已水車主力,島上的人洗衣,磨麵,都不用人力,可以方便很多。”大阿哥滿臉嚴肅。
墨軒雖然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但就是想跟他彆扭著來,不然就覺得哪裡不對勁。
“引水,做水車,這得多少人力?有這些人力,還不如自己磨麵洗衣了!”他一口否決了大阿哥這段時間以來的努力。
他確實是想為島上做一點事情,這段時間,他發現,這裡的人雖然質樸,但是卻有些落後。
做水車隻是第一步,隻要卿兒在這一天,他就想為島上做一些實事。
可是這第一步還冇邁出去,就被墨軒給否決了。
“你!”大阿哥剛想動怒,又緩和了一下麵色,“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我們做這種事就跟植樹一樣,要為子孫後代考慮!風車一旦建好,最起碼可以使用百年之久,就算哪裡有問題了,隻需修繕一下即可!”
“哼!我是這裡的島主,我說的算!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墨軒見說不過大阿哥,直接開始耍賴。
其實他對於大阿哥的提議還是很感興趣的,隻不過是心裡的那口氣不平。
“我知道你是島主,是巨子,我這不是來爭取你的意見了嗎?你要是覺得哪裡不合適,就在圖紙上勾出來,我再加以改善!如果冇有問題的話,我就召集島上的村民,投票選擇。”大阿哥軟硬兼施的說道。
李棠卿是越看越驚訝。
大阿哥除了在她麵前會隱忍之外,在誰的麵前服過軟?
他是不是有把柄在墨軒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