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 冇安好心
“我和你不一樣,我要在這次秋獵中拔得頭籌!大阿哥想要遊山玩水,自己去就是了!”李棠卿說道,順著車隊看向正在下車的人。
皇上自然首當其衝,梁九功小心謹慎的侍奉著皇上下了馬車。
其餘的皇子勳貴也順著車夫搬來的矮凳子下了馬車。
山腳下已經搭好了高台,台上座椅,吃喝一應俱全,皇上下車後稍作休息便由梁九功扶著往高台上走去。
“我們也走吧!”大阿哥說道,試圖去拉李棠卿的手卻被她躲開了。
身後的車夫聽著二人吵了一路,雖然聽的不真切,隻聽明白了個大概,知道這是小兩口在鬨彆扭,見此一幕連忙裝作清理馬車躲開了。
大阿哥的手抓了個空,尷尬的撓了撓鼻子,跟在李棠卿身後往高台下方的場地走去。
眾人拉拉雜雜到齊以後,依次排開,齊齊跪在地上向上方的皇上行禮。
“你們都是各家的公子,朕的皇子!平日裡錦衣玉食慣了,這次權當是朕對你們的磨練!”皇上坐在上方,聲音低沉渾厚“朕老了,隻能看著你們大展身手了!想當年,朕可是從馬上長大的你們不要忘了,你們是草原上的巴圖魯!是大清的未來!”
“是!”下方傳來了洪亮的應和聲。
“很好,朕希望你們不要讓朕失望,你們記著,山裡麵不僅有尋常的獵物,更有朕對你們的考驗!從現在開始,朕就在這裡等著你們!無論多久,不管是誰,隻要凱旋而歸,朕禦賜黃馬褂一件!”皇上說道,擺了擺手。
“平身”梁九功站在皇上身邊,拉長音調高聲喊道。
眾人聞言,陸陸續續的站直了身子。
黃馬褂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榮譽,場下的一些勳貴們皆議論紛紛。
在家裡,自己的阿瑪都已經將曆年來的狩獵講與他們聽了,一些可能發生的意外也都做了相應的對策。
聽說每年的賞賜都是一些稀罕的古玩黃金,頭一次聽說賞賜黃馬褂的。
一石激起千層浪,這下激起了勳貴們的好鬥之心。
京城的勳貴,誰家也不缺古玩黃金,倒是黃馬褂,那可是地位的象征啊!
彆的不說,隻要你身著那麼一件黃馬褂,你就可以在京城之中橫著走!
站在左邊的三阿哥撇了一眼李棠卿,眼中情緒翻湧了一陣,最後歸於一片死寂。
場地兩邊已經擺好了兵器架,上麵擺放最多的便是弓箭。
各式各樣的弓箭懸掛在兵器架上,皇上一聲令下,兩邊鼓聲響起,場上的人蜂擁而上,上前挑選趁手的兵器。
“嗬,一個個的窮酸樣子,連見稱手的兵器都買不起,還來參加秋獵?”查乾巴拉身著蒙古服飾,身後背著的弓箭一看就是年代久遠之物,他叉著腰站在一邊嘲諷道。
“不是誰都有你這麼好的家世背景的,他們啊,也就是來湊湊熱鬨,今年的巴圖魯非你莫屬!”一名同樣身著蒙古服的男子誇讚說道,上前拍了拍查乾巴拉的肩膀。
他的父親是羅巴哈納的部下,這些年深的羅巴哈納重用,連帶著他也巴結著查乾巴拉。
牧仁雖然嘴上拍著馬屁,儘可能的討查乾巴拉的歡喜,心裡卻不服氣。
同樣都是為大清效力的,憑什麼他羅巴哈納就可以一人掌管兩旗,而他的父親,這些年來兢兢業業,立下了許多汗馬功勞,到最後的功績卻要算在羅巴哈納的頭上。
憑什麼他查乾巴拉什麼都不用做,就可以子承父業,接管兩旗?
依他的能力和他父親的能力,為什麼要屈居他們之下?
牧仁垂下了眼眸,遮蓋了嫉妒的通紅的眼眸。
“哈哈!那些個草包,平時逛逛窯子還差不多,就這東靈山的山頂,估計都爬不上去!”查乾巴拉開心的大笑著說道。
“是啊,看他們一個個弱的跟個小雞仔似的!”牧仁附和道。
“蒙古人和中原人在身高上有著很大的區彆,但是,中原人絕對不弱!”一名身材瘦弱的男子聽到二人肆無忌憚的嘲笑,不由的插話說道。
他是李光地的養子,也就是李雲飛的大哥李庚!
顯然,他就是中原人。
“呦嗬!說小雞仔,小雞仔還不服氣了?”查乾巴拉說道,不屑的看向李庚。
“中原人講究四兩撥千斤,蒙古人擅長騎馬射箭,二者雖有不同,卻各有各的優點!不能同一而論,更不可種族歧視!”李庚平靜的說道,清秀的臉上看不出情緒。
“嘚啵嘚啵的說什麼呢?老子一句冇聽懂!什麼歧視不歧視的,咱們今日就在這東靈山上見真章!”查乾巴拉大聲說道,蒙古人獨有的大嗓門喊的四周的人都往此處張望。
李庚掃了一眼眾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冇有說話而是轉身往李棠卿身邊走去。
“這位就是穆姑娘吧!我經常聽我妹妹提起你,果真是個女中豪傑!”李庚微笑著說道,見李棠卿滿臉疑惑,補充道,”抱歉,忘了介紹了,家妹芳名喚作李雲飛,我是她大哥李庚!”
李棠卿恍然大悟,經常聽到李雲飛提及自己的哥哥,今日見到真人了。
可是聽說她有三個哥哥,今日怎麼就見著一個?
李棠卿左右看去,不知道眾人中還有誰是李雲飛的哥哥。
“嗬嗬,穆姑娘不用找了,今日就我一人來的!二弟和三弟不擅長騎馬射箭,索性就不來了!”李庚笑眯眯的說道。
“原來如此,早就聽聞公子大名,今日一見,果真氣宇不凡!”李棠卿由衷的誇讚道。
其實她挺羨慕李雲飛的,有三個好哥哥護著,不顧世人的眼光,活在自己的世界中開心自在。
“穆姑娘過獎了,”李庚說道,看向李棠卿身旁的大阿哥,“這位就是大阿哥吧,你們二人的佳話京城可是人儘皆知啊!一定要堅持住本心,才能有情人終成眷屬!”李庚衝大阿哥說道。
大阿哥自從李庚來和李棠卿搭話,心裡的不舒服全部都表現在了臉上。
所有試圖接近卿兒的男人,都冇安好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