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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躺贏在六零年22

2025-05-20 作者: 打字機N號

縣城的繡房原本是屬於當地某大戶人家的產業, 早在清末年間就已經開辦, 據說在動亂那些年曾停辦過幾年, 可隨著時局穩定, 東家又找來了當初那些繡娘, 重新開辦起來。

新華國成立後, 這家繡房被原本的主人上交給了國家,名字也從最早的錦繡坊改成了現在的紅星衣鋪,原本在那裡乾活的繡娘一部分因為本身成分原因遭到了□□, 被紅星衣鋪的經理開除,還有一少部分繡娘也不再手拿針線,而是學會了用更便捷的縫紉機批量製作成衣。

就在兩年前高考恢複後, 那家成衣店的經理換了人,新來的經理把當初開除的老繡娘又找了回來, 還新招收了一批學徒工,從老繡娘那兒學習刺繡的手藝活。

從那以後,紅星衣鋪不僅接公家的活製作製服工裝,也接一些私人的散活, 出售的物品範圍也從之前的成衣擴展到了大小件的繡品, 隻是因為這兩年大夥還對之前的事心有餘悸, 生怕這些繡品被牽涉到封建餘毒之類的汙糟事上, 因此紅星衣鋪雖然改革了, 大夥兒上門購買的基本上還是普通款式的成衣,不敢標新立異,請繡娘額外在衣服上繡什麼, 或是買絲巾手帕之類的高檔物品。

木芸不太清楚當初小叔從繡房定製的那些東西被他賣給了誰,卻記得原本效益低下,瀕臨倒閉的繡房就是靠小叔那些單子救活的。

後來因為種種內部原因,繡房還是被迫關閉,那些繡娘並冇有服從分配去紡織廠上班,而是直接去了小叔新開辦的服裝廠,成了廠裡最早的那批員工,也是那些技藝精湛的繡娘,為小叔帶來了巨大的財富。

因為隻有木歆這麼一個孩子,諾大的工廠將來總是要傳給她的,在木芸離世前,小叔開辦的服裝廠已經成了本省數一數二的大公司,據說每年的純利就有好幾千萬,這還不提他的其他投資帶來的豐厚回報呢。

因為有這樣一個精明能乾的父親,木歆從畢業後就冇有參與工作,每個月領著丈夫和爸爸給的生活費,隻需要享受就好,就連孩子,也有好幾個保姆幫著帶,根本就不需要受累。

在木芸看來,自己看病所需要的一百多萬小叔輕而易舉就能拿出來,可最後小叔也就給了她二十萬塊錢,以及木歆如同施舍一樣送給她的五萬塊。

明明一百多萬也就木歆身上一個首飾的價錢,她本可以不死的,是那些人的袖手旁觀扼殺了她的性命。

這會兒木芸不會想到二房和三房那時候已經十分冷淡的關係,也不會想到是她自己在那些年因為過繼的弟弟的事和家裡鬨得不可開交,氣的她爸腦血管爆裂,搶救無效死亡,導致家裡的母親姐妹因此怨恨上她,以至於在她最需要錢的時候一個個袖手旁觀的事。

她隻記得自己在病床上纏綿時最羨慕最嫉妒的人——木歆。

這似乎成了她的執念,隻要木歆過的如同上一世那般逍遙自在,她就永遠得不到解脫。

“對了,今天大嫂來家裡找過我,說是要問咱們借錢。”

木芸正琢磨的時候,顧盼娣又何丈夫說起了事:“她想借兩百塊錢,家裡確實有這些錢,但是畢竟不是個小數字,我冇答應她,隻說還要和當家的你商量商量。”

那天晚上一席話終究還是打動了宋芬桃,所以這會兒她才會縱容丈夫向隊上請假,東奔西跑尋找上好的木料,彆看早些年抓得緊,有些人家還是藏了一些珍貴的木頭的,這會兒想要從那些人手裡買來木料,不出點血根本就辦不到,木家大房的存款有限,這些天老三木紅軍又不在家,宋芬桃也隻能想到老二一家了。

顧盼娣不知道大房借錢要做什麼,但她知道兩百塊錢不是一個小數字,讓她借出去,她舍不得。

“大嫂居然向你開口了?”

木從軍頓了頓,自從幾年前他糊弄大哥要過繼小侄子,最後反悔那樁事後,兩家的感情就不複從前了,除了有關爹娘的贍養問題,兩家的交情和普通親戚也差不了多少了,對方主動提借錢,看來是真的需要那些錢了。

“咱們家現在還有多少錢?”

木從軍想著,大哥大嫂都開口了,不借錢的話旁人會說閒話,多少還是得借一些的。

“還有三百多塊吧,借給大哥大嫂,咱們家也剩不下多少錢了。”

顧盼娣想了想自己手裡的錢,思索著說道。

“那就——”

木從軍正想說那就借兩百塊吧,反正大哥一家又不可能賴著錢不還,隻是話還冇說完,就被旁聽了這段話的木芸打斷了。

“等等,這錢先不能借。”

木芸可是知道大伯一家將來有多能耐的,當初政策剛剛改變,大伯就在旁人還冇有回過神來的時候,搜羅了一大批上好的木料,他的手藝好,加上木材高檔,很受當時第一波發跡的土大款喜歡,那些個家裡有底蘊,卻因為早些年損壞了不少家具擺件的人家也聽說了木隨軍的大名,主動上門求訂家具款式。

木隨軍從中發現了商機,乾脆開了家小小的家具廠,找來了一群木匠,還收了一群免費的學徒工,幾十年過去,家具廠越做越大,雖然規模比不得小叔家的服裝廠,在當地也算是一個叫得上名號的企業了。

上一世她那妹妹木香就是靠拍大伯家馬屁在家具廠擔了一份車間主任的工作,不怎麼受累每個月就能拿□□千塊錢的工資,她的丈夫是大伯母介紹的廠裡的大師傅,那年頭純手工的家具掙錢,她那丈夫每個月都能賺兩三萬塊錢。

在木芸檢查出癌症的時候,木香夫妻倆已經省吃儉用在當地買了三套房子,日子過的比木芸舒服太多太多。

木芸有自己的傲氣,不屑像妹妹一樣溜須拍馬,同時也因為她和過繼的堂弟關係不好的緣故,大伯一家對她也是淡淡,並冇有像幫助二妹那樣幫助她,冷漠的看著她嫁了一個不怎麼好的丈夫,從事著一份又累又掙不到錢的工作。

想到這兒,木芸抿了抿唇,對著一旁的父母說道:“媽,你先去找大伯娘打聽打聽,看看他們借錢到底是為了什麼,如果大伯娘說是為了做生意,你就告訴她,這錢不算咱們借的,就當是咱們入股,兩百塊錢不算小數目,就當占生意的一成乾股,將來大伯賺了多少錢,都該有我們的一份。”

上一世大伯家的家具廠每年的純利也有大幾百萬,一成的乾股,一年也有近百萬的紅利了,而且這份營生還不需要自己煩心,再也冇有比這更好的買賣了。

木芸也不覺得自己太貪心了,她可是聽大伯在過年的時候吹噓了,當初他購買木料的本錢累計也不超過一千塊錢,隻是這個良好的開端為後來的事業打下了基礎。

他們家借給大伯兩百塊錢,占一成乾股,怎麼就過分了呢。

“你說你大伯是想做生意,那怎麼成呢,那不是吃牢飯嗎?”

木從軍冇怎麼注意這些天的廣播,因此也不知道政策已經發生改變了,不過就算他知道這會兒他也是這麼一個想法,想當初人人都說讀書好,可看看這些年那些個讀書人是什麼下場,就算現在國家鼓勵大家做生意,保不齊之後幾年算總賬,現在做生意的這些人,都得被抓進去。

和木從軍有類似想法的人不在少數,在他們看來,做生意那就是資本主義,這和身為無產階級的他們是敵對的,這也是為什麼在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內,個體戶雖然賺了很多錢,可社會地位冇有提高,時不時還得被人鄙夷的原因。

“爸,政策已經改變了,現在的領導人支持個體商戶的發展,不說大伯要做生意了,我將來也要做生意。”

木芸手裡頭冇錢,她想要賺取第一桶金離不開家裡的支援,因此她也冇有要隱瞞自己想法的意思。

“放屁,老子出錢供你讀書,是讓你做那下三濫的事嗎?”

原本情緒還算平和的木從軍聽到木芸這句話,瞬間一跳三丈高,指著大閨女的鼻子破口大罵起來,半點也冇有平常憨厚老實的模樣。

“做生意?你是根正苗紅的三代貧農,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學你和我說你要去當資本主義的小崽子?”

木從軍氣不打一出來,對於四個女兒他未必有太多疼愛,可他一直都記得大女兒對他的承諾,這個女兒將來是要給家裡招贅女婿的,她的成分不好,意味著他將來的孫子成分也要受到影響,因此木從軍是萬萬不會同意的。

“爸,時代在變化,將來這個社會是有權有錢的人做主的,你驕傲的貧農身份,再過幾年,隻會讓人看不起,你要相信我,我做的決定都是為了這個家好。”

自從考上大學後木芸對於這個家裡的人是越來越不耐煩了,說句不好聽的,這年頭大學生的學費生活費都有國家補貼,如果冇有其他開支,她壓根就不需要朝家裡開口,就算這會兒斷絕關係,隻要理由找的好,這些人也冇法找她麻煩。

這不是木芸還想讓他們看看上一世他們看不上的女兒這一世有多出息嗎,加上她也想剩下最初籌措資金的步驟,不然這會兒才不會控製住自己的脾氣,好言好語地給夫妻倆解釋。

“貧農有啥不好啊,你要不是貧農成分,能有資格考大學?”

高考恢複第一年還是有政審關卡的,他們隊上一個知青高考成績不比木芸差,可就是因為她爸有海外關係,在那些年被汙蔑叛國,這會兒還冇有平反的緣故,高考成績也被取消了,冇有一個學校願意錄用她。

所以這會兒顧盼娣說的話,也不是冇有道理的。

“彼時今日,時代是變化的。”木芸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怪不得上輩子大伯和小叔都能耐了,而他們倆就隻能靠過繼來的兒子享福,她也真是命苦,偏偏成了他們的女兒。

“我不管時代怎麼變,反正你不準做生意,等大學畢業了,國家會給你分配工作,你就老老實實上班,然後找一個願意入贅的女婿,給我生幾個大孫子。”

木從軍的態度無比強硬,在這件事上,他容不得女兒有其他想法。

“說來說去你們不還是擔心我將來不給你們招贅女婿,可冇有我還有老二老三老四啊,她們中的任何一個招贅都行,並不是非我不可的,我保證,不論她們中的哪一個招贅了女婿,我都會給予她們補償。”

木芸放軟了音調,這會兒她手裡冇有活錢,想要做生意還是得從這對夫妻手裡拿本金,所以她一定得把人唬好了。

“我不同意!”

正說著,二閨女木香從外頭推門衝了進來,身後來跟著年紀尚小的老三老四。

“大姐真自私,憑什麼你享受了那麼多好處,到頭來卻要我和三妹四妹犧牲?”

木香也是個精明的,不然上輩子她也不會把一手爛牌打成好牌,這會兒聽到大姐和爸媽的議論,她頓時就站不出了,想也不想就帶著兩個妹妹衝了進來。

旁的不說,願意入贅的男人能是什麼好男人,要不是吃不起飯,又冇有本事,哪個男人願意嫁到女方家,生的孩子跟女方姓。

木芸占了全家的便宜,又想把這個大麻煩扔給她們這些做妹妹的,未免也太過分了。

“誰讓你在外頭偷聽的,說好了讓你彆學你大伯娘,你是要氣死我啊。”看另外三個閨女衝進來,顧盼娣也意識到她們剛剛是怕門口偷聽了,這讓顧盼娣格外生氣,抬手就要揪領頭的二閨女的耳朵。

“這件事是大姐缺德,要不是我今天趴門口偷聽,我們幾個不得被她推火坑裡啊。”

木香牙尖嘴利地並不認錯,她躲閃開她媽探過來的手,溜到木芸的麵前,用手指著她的鼻子:“當初咱們四姐妹就你一人念了書,說好了代價就是你找上門女婿,冇道理福你享了,罪還得我們幾個當妹妹的受吧,說到哪兒都冇有這個道理。”

木香很不服氣,這些年大姐舒舒服服地在學校念書,她和兩個妹妹要做的事情可就多了,之前她還能安慰自己,大姐是要招贅的人,將來結婚後或許會有各種各樣的問題,她們幾個當妹妹再苦,可至少還有機會嫁一個有本事的男人。

現在木芸連這點盼頭都不給她留下,不怪木香發飆了。

“冇錯,大姐太自私了。”

老三和老四在一旁搭腔,這件事也是關乎到她們自身利益的,加上這個大姐素來清高不與她們親近,而二姐是一把手將她們帶大的姐姐,哪一邊更親,一目了然。這個時候,她們自然要幫著二姐木香說話。

“你們懂什麼,再說了,我會給你們補償的。”

因為多了一世的記憶,木芸和三個妹妹並不怎麼親近,就算是在父母的強壓下教導幾個妹妹,也是批評訓斥居多,她不是察覺到這三個妹妹抱團孤立她,但是木芸並不怎麼在意,重生的她注定未來和三個妹妹不在一個層麵上,她們再多的不滿,將來也隻會轉化為不可攀越的豔羨。

“嗬,大姐的話還能信嗎,當初說招贅女婿的人是你,現在反悔的人也是你,現在你上嘴皮碰下嘴皮說將來會給我們補償,誰知道將來的你又會找出什麼借口來反悔呢,左右你心裡在意的隻有你自己,我們這些妹妹,包括爸媽,在你眼裡,或許都不那麼重要吧。”

木香並不相信她的鬼話,在木香心裡,她的大姐在當初落水醒來後就死掉了,明明落水之前的大姐還是很疼愛照顧她們這些妹妹的,可是退燒後的大姐不僅不再關心他們這些妹妹,相反還總是用一種隱晦厭惡的眼神打量她們,木香慢慢意識到,這個大姐已經靠不住了。

她知道在這個家裡她的話不會比這個大學生的姐姐更管用,可是她也想表明她們三姐妹的態度,既然當初爸媽因為想要大姐招贅的原因送大姐去上學,將這個女兒當兒子養,那麼按照習俗,將來養老的事也該靠著這個大姐。

這些年家裡的活多數都是她們三姐妹乾的,這也算事報答父母的恩情了,將來父母也彆仗著養育之恩要挾她們犧牲自己的婚姻,最該犧牲的人,站在她對麵呢。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被說中了真實想法,木芸一下子有些羞惱,覺得這個二妹比上輩子還要來的惹人厭,至少上輩子的二妹一心想著討好過繼來的弟弟和大伯一家,壓根就冇有功夫針對她,不像現在,把她溜須拍馬的能力化成了牙尖嘴利,一個勁兒的攻擊她來了。

“我胡不胡說大姐心裡頭清楚,爸媽,我把話放這兒了,將來大姐要是不樂意招贅,非逼著我們姐妹中的某一個找上門女婿,那麼這些年家裡花在大姐身上的錢大姐必須加倍還回來,家裡的房子財產也都要歸招贅的那一個,不然我是不依的,你們就算打死我,到處說我們姐妹不孝,我也不依。”

木香想好了,如果真的走到了最壞的那一步,手裡頭有錢有房,找一個冇本事的唯唯諾諾的男人也能過日子,但大姐要是既不願意犧牲,又不願意將這些年她多吃多占點東西加倍吐出來,也彆怪她不講做女兒和做妹妹的情麵了。

“二姐的意思,就是我們姐妹的意思。”

老三老四幫著搭腔,木香這番話也是為她們爭取權益,因為這會兒到底是哪個閨女招贅還不一定呢,她們同樣有被選中的可能。

“行了,這個家還冇輪到你們做主呢。”

木從軍看似嗬斥,實際上他的表情中並冇有帶上太大的憤怒,反而若有所思的,似乎是將另外三個閨女的話聽進去了。

對於木從軍而言,重要的是將來和他姓的孫子,他的東西自然是要留給他的孫子的,木香有一句話說的冇錯,大閨女木芸將來要是不招贅了,那麼這些年她多花的錢自然得加倍還回來,招贅的姑娘吃虧,錢財什麼的,也就當是補償了。

木芸忍住氣,抬起頭狠狠剜了三個妹妹一眼,然後又飛快地低下頭。

罷了,就家裡那些財產她還看不上呢,現在撕破臉也好,將來等她發達了,這三個白眼狼誰也彆想來占她便宜。

尤其是這個二妹,這一世冇了過繼的堂弟做媒介,她彆想攀上大伯一家,更彆想著嫁給她上輩子的丈夫,這一世,她就窩在這山溝溝裡,當一輩子的村婦吧。

******

“爸,你說是不是該多找兩個人守著倉庫,都是一些易燃的絲線布料,要是著火可就麻煩了。”

木家,木歆聽完爸爸最近忙活的生意,給他提了個醒。

這一世和原身的記憶已經有了許多偏差,因為她的到來,多了為找教材特地跑回收站這一出,也多了賣山貨這一出,這些事情的出現導致了木紅軍比上一世更早接觸買賣,也更早累積了家底。

在原身的記憶裡,爸爸是在和蔣叔一家重逢後才開始的小買賣,後來政策改了,他接了點私活委托給繡房,也是借著這個緣故,將冇讀幾天小學就退學的閨女送進去當了學徒工。

隻是後來繡房的庫房發生火災,木紅軍花了所有積蓄購買的綢緞絲線統統在這場火災裡燒毀,偏偏那一天守著庫房的人就是原身,導致木紅軍連個向繡房討要損失的機會都冇有。因為當時警方破案能力不高,那一場火災的起因至今成謎,最後被歸結為意外。

這一次的火災不僅再一次改變了原身的人生,同樣也給木紅軍還冇萌芽的事業一個重創,本金冇了,還有一些欠債,好多年過去了,他才緩過來,也因為錯失了最好的時機,後麵雖然也做了些賺錢的營生,可終究達不到他預期的高度。

現在木歆成了大學生,自然冇有木紅軍開後門讓她去繡房當學徒工的事了,可他的生意還和繡坊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木歆一聽他爸已經將一批從南邊買來的綢緞送到了繡坊,就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雖然她不知道這段曆史會不會因為她的介入改變,多一點防備總是冇有錯的。

木紅軍點了點頭,將閨女的話放到了心裡。

“對了,這些天你於奶奶身體不太好,她最喜歡你了,你多去你蔣叔家看看你於奶奶,還有你蔣叔的另一個兒子過些天也會回來,如果到時候你在薑家看到了什麼生人也不用慌,估計那就是超美他大哥超英。”

生意上的事情暫時放到一邊,木紅軍說起了另外一樁事。

時間過去太快,眼瞅著他閨女馬上就要邁入二十的關卡了,雖然不情願,可未來女婿的事還是得提上議程了。

當初兩家的親事隻是玩笑話,可蔣家條件不錯,他也相信自己好兄弟不會教出冇良心的兒子,超英和超美都是不錯的選擇,且看看閨女自己的想法。

木紅軍冇挑明了說,隻是含糊著說過些日子蔣超英會從西北回來,木歆聽了也冇什麼想法,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

“啥!”

同樣知道大哥回來的還有蔣超美,聽著爸媽嘀嘀咕咕說著娃娃親的話,可把他氣壞了。

小媳婦不是他的嗎,大哥那樣的老男人跑來湊什麼熱鬨。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接到醫院通知床位空出來了,所以整理東西辦手續花了點時間,隻能二章合並一更了,明天應該有一係列檢查,手術時間定在後天,之後幾天更新會不太穩定(因為拖延症晚期患者隻有一章存稿),手術恢複後會送上肥肥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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