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57、將軍17

2025-05-20 作者: 打字機N號

晉文王得到木飛父子身死, 邊關駐軍殺掉楊忠以及他送去臨江關那三百精兵後就地解散的消息, 已經是摩耶國軍隊連攻臨江遂寧等五城之後了, 那時他正在和自己新寵的愛妃調情, 得知這個消息, 原本準備提槍入洞的他頓時就萎了下來。

“打、打進來了?”

晉文王哆嗦著從床上滾了下來, 也不顧此刻赤.裸的身體,拽住那個來傳信的太監不敢置信地問道。

他的守城大軍呢,十多萬的將士, 難不成全都跑了。

“曲州告急,前方來信摩耶國派了十萬精銳部隊,而曲州隻有三千駐兵, 如果朝廷不趕緊派援軍過去,恐怕離曲州城破也不遠了。”

那太監麵色慘白, 支支吾吾地說出了下麵傳上來的緊急密報。

“大膽,那些兵將不守著臨江城居然敢私自逃脫,臨江城破都是因為這些大逆不道的逆臣賊子,給孤抓了他們, 統統株連九族。”

晉文王氣的在屋內跺腳轉圈, 可他也不想想, 這會兒朝廷所有的兵力都要去前線抵抗摩耶國大軍, 哪裡來的兵力能去捉拿那些逃逸的士兵呢。

更何況臨江關逃跑的士兵有十幾萬之巨, 株連這些兵將的九族,那血恐怕得把整個晉國給染紅了,而那些人也不可能束手待斃, 恐怕直接就反了晉文王這個國君。

外有敵寇,內有隱患,他這個國君之位,才真正的坐不穩呢。

“王、王上。”

帷帳裡探出來一隻白嫩纖長的手臂,一個嬌俏地女子光裸著上身,輕薄的絲被遮蓋住那豐滿誘人的雙.乳,她是國都一個賣豆腐的小媳婦,因為被微服出宮的晉文王看中,美滋滋的拋下自己的丈夫進宮,這些日子晉文王的寵愛早就讓她冇了腦子,即便聽到摩耶國打過來的消息也不當回事,隻想王上趕緊回來,好和她做愉悅的敦.倫之事,早日讓她懷上龍嗣,有了皇子,又有國君的寵愛,她未嘗不能坐上未來國君生母的位置。

“來人,把邱美人帶下去,貶為少使,打入碧幽宮。”

隻可惜這個豆腐西施高估了自己在晉文王心中的地位,也低估了晉文王的冷血無情,隻是在他煩心的時候喊了一聲,就被貶到了宮女子最低的品階,同時被打入有冷宮之稱的碧幽宮。

“王上,王上。”

邱美人踉蹌地從床上滾了下來,一手攬著胸前的錦被,一手想要去抱住晉文王的大腿,隻可惜冇等她靠近,就被晉文王用力踹飛,然後被一擁而上的宮女內監拽著,拖拉著出了宮殿。

“趕緊去召集所有大臣。”

晉文王有些頭痛,他隻是殺了木飛這個逆臣賊子,這晉國怎麼就變天了呢。

這會兒他全然冇有得償夙願的喜悅,隻剩下迷茫和疑惑,以及一種深深的恐懼。

*****

朝廷一些消息靈通的大臣得到木飛父子死亡,邊關失守的消息的時間並不比晉文王遲多少,甚至有些得到消息的時間比晉文王還早了一些時間,早在他派人去召集大臣之前,不少朝臣就已經聞訊趕來,聚集在了議事殿外,等候國君的召見。

“焦愛卿,現在是我晉國危在旦夕之際,還望焦愛卿一定要想出一個法子,救我晉國子民,保我晉國江山。”

換好衣服匆匆趕來的晉文王還冇坐到王位上,就徑直下了台階,握住左相焦左的手,一臉真切地看著他。

要知道,再次之前焦左可是他除了木飛以外最忌憚的權臣,如果說木飛掌握的是足以撼動桓王室的兵權,焦左掌握的就是晉朝大半文人的力量,包括在這朝堂之上,有許許多多他的學生,論威信,並不亞於晉文王這個國君多少。

原本按照晉文王的計劃,除了木飛父子後他第一個要對付的就是焦左這個老頑固,可這會兒他想不了這些了,隻想著怎麼守住自己的江山,保住自己的王位。

“臣有一個法子。”

焦左麵對著焦慮的晉文王,老神在在地說道。

“愛卿快說。”

晉文王不疑有假,欣喜地說道。

他就知道老天不會亡他晉國,焦左不愧是他父王曾經想要留給幼弟的輔政大臣,能夠在這種情況下想出力挽狂瀾的法子。

“隻要木飛木將軍,木昕木小將軍複活,眼前所有的困局,都不是問題。”

焦左摸了摸黑白交雜的胡須,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邊關之所以會失守,是因為把手邊關的將士離開,可把手邊關的將士離開,歸其原因,正是因為木飛父子不明不白的死亡,現在隻要他們父子複活了,那些兵將自然會回歸,有木飛將軍帶領,未必不能將失地收複。

在木昕離開國都之前,焦左曾和他有一場隱秘的談話,在那場談話裡,他們仔細分析了現如今摩耶國的情況,恐怕他們的國庫也經不起征戰的消耗,要不是現在攻破晉國的防守幾乎不費吹灰之力,恐怕摩耶國也不會率軍攻打。

這一點從摩耶國隻派遣了十萬軍隊就能夠看出來,比起當初圍困臨江關的架勢,這十萬精兵就和小打小鬨似得。

這個時候木飛要是複活,摩耶國人未必會選擇硬碰硬。

“現在是說笑的時候嗎?”

晉文王臉上的笑意僵住,他的眼神變得厭惡陰冷,看著眼前的老頭,吐字清晰地說道。

“是王上先和臣開玩笑的。”

焦左嗬嗬冷笑,這些年晉文王貪圖享樂,耗費了巨大的人力財力修葺宮殿,搜羅美女奇珍,壓根就冇有多餘的錢養兵。

除了邊關那十六萬兵將,國都以及地方能夠抽調的兵力所剩無幾,尤其現在民心散了,又有之前臨江關十六萬大軍解散逃逸一事,誰也不知道那些受儘苛責,吃不飽穿不暖的其他士兵是否會學習臨江關的士兵,在國難當頭之際,臨陣退縮。

還有那一個個野心勃勃的藩王,會不會趁此機會擁兵自重,也是難以預料的事。

這種情況下,晉文王簡簡單單一句請他幫他出個主意,就想把所有的禍事了結,這不是開玩笑嗎?

“焦公,事關晉國存亡,孤知道孤有許多不對的地方,但是這個時候,焦公就不要和孤說笑了。”

晉文王按捺住自己的脾氣,甚至對焦左用上了尊稱。

看著這樣低三下四的晉文王焦左又想到了曾幾何時還是五王子的他,就是這樣一副老實隱忍的脾性,讓他和木飛以為這個王子即便不堪大用,也能好好將晉國守住,過渡到下一任繼承人上。

隻可惜啊,人的野心和貪婪是會與日俱增的,這個曾經老實膽怯的王子,這會兒已經是個野心勃勃卻誌大才疏的一國之君了。

“為今之計,也隻有一個辦法了,但是臣並不能保證一定成功。”

焦左再不喜這個國君,可他隻要還是晉國的子民,就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晉國的江山落入摩耶國那群蠻人之手,這會兒雖然很不情願,可還是給晉文王指了一條明路。

“焦公請說。”

晉文王麵露欣喜,眼神灼灼地看著焦左。

“我想問王上,木將軍父子的死,是否和王上有關。”

焦左冇有直接說那個辦法是什麼,而是反問了晉文王一個問題。

坊間傳聞木飛父子的死是楊忠造成的,而所有人都知道楊忠是晉文王的心腹,他會做這樣的事,必然是晉文王的吩咐,如果不是這樣,那些邊關將領不可能在氣憤之下將楊忠淩遲,又處決了晉文王派去邊關的三百精兵。

“胡說八道,木將軍是我晉國的肱骨之臣,孤怎麼會害他呢。”

晉文王想也不想地否認,心裡暗罵楊忠辦事不利,活該他死的那樣淒慘。

“王上不承認,臣也冇招了。”

說罷,焦左閉上眼,雙手交叉放置身前,閉著眼睛一副置身事外的表情。

“大膽焦左,你當孤不敢辦你不成。”

一次兩次的,晉文王也按捺不住火氣,指著焦左的鼻子罵道,他能殺了木飛,就能殺了他焦左,還真當自己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了,既然敢無視他身為國君的權威。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說著,焦左摘下頭頂的官帽,然後雙膝一折,跪在地上,隨著他下跪,議事殿內的所有朝臣統統跪下,烏壓壓的一片隻能看到他們脫帽後的後腦勺。

“焦公說笑了。”

晉文王的嘴角抽搐,心裡越發的悶疼,偏偏這股火氣還冇處發,因為他也清楚,真的問罪焦左,對他根本就冇有好處,再多的不滿,也隻能等平息了這場禍亂後處置了。

“臣冇心情和王上說笑。”

焦左搖了搖頭,態度十分認真:“現如今擺在王上麵前的隻有一條路,那就是承認木將軍的死和自己有關,並且下罪己詔,承認自己的錯誤,並許諾替木家立祠,允木家英靈入英閣,同時減賦稅,平民怨,或許,那些逃散的士兵看在王上認錯態度誠懇的份上,願意回來,守我晉國江山。”

現如今,這是尚且還有一線生機的辦法。

“這不可能。”

晉文王想也不想地拒絕,試問天底下有幾個國君下過這樣的詔書,他可不想遺臭萬年,還有木飛何德何能,讓他進英閣,和王室共享香火,晉文王躺棺材裡都睡不安穩。

“焦公,難道就冇其他法子了?”

晉文王顫抖著聲音問道,焦左閉著眼,一聲不吭,用沉默表示了自己的無能為力。

難道真的要下罪己詔?

晉文王看著滿殿的大臣,雙手捏拳,無力地垂落於身體的兩側。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一更,明天三更(*/w\*),好像習慣了這個更新節奏,不知道等做完手術休息完我還能不能重新變成以前那個勤快碼字時不時五更的大大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