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巾幗嬌 > 第八百一十四章 換個對手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八百一十四章 換個對手

2025-05-20 作者: 恕恕

“曹黑漢要對付沙裡飛,找幾個瓦那人幫他倒是說得過去,隻是他為何又會對盛月商行下手呢?甚至還派了人,早早去盛月商行做了探子,這點我想不明白。【無彈窗】”秦黛心挑眉看向楚彩衣,隻道:“姑娘可否為我解惑?”

楚彩衣輕輕一笑,隻道:“秦姑娘太高看我了,這些事情曹黑漢又怎麼會讓我知曉呢?他常年出入沙漠,對這裡頭往來商號都十分熟悉,什麼樣人能動,什麼樣人不能動他都門清,他這人有些怪才,算計起人來不聲不響,有什麼事情隻會一個人細細規劃,又怎麼會說給彆人知道?況且他派探子去時候,我還王府呢,哪裡會知道原因。”

這話倒是有幾分真。

秦黛心點了點頭,“有理。姑娘你可知道這沙漠裡頭除了沙裡飛和曹黑漢,還有什麼有勢力幫派嗎?”

楚彩衣微微皺了皺眉,“你問這個乾嘛?”隨後她又似想起了什麼似,連忙道:“你要是真想知道,不如去問這垛子寨老板娘,她門路廣,往來人都認識,我才來不久,也不是很清楚。”

秦黛心又點頭,這個解釋也算合情合理。

“那個草原人,哦,就是叫烏托桑,不知道他是哪個部落人?”秦黛心隻道:“我知道瓦那現勢力紛雜,除了可汗掌控部落以外,還有一些散兵遊勇,不知道這烏托桑是哪個部落裡?”

楚彩衣冇想到她會問這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秦黛心察覺到了她緊張,便漫不經心問道:“聽說有個哈爾汗部族,這個部落是僅次於單於部落第二大勢力,還有個叫尼窩格,雖然也是聽命於單於,可是反心卻不小,另外還有爾其雅。桑於耶,多桑亞穀,不知道這個烏托桑,到底是哪個部落?”瓦那是放牧民族。很早以前就形成了四分五裂局勢,看似非常彪悍民族,實則內裡問題不少,也正是因為這種不團結,瓦那才會一直對大雍稱臣,不敢來犯。

不過這種情況應該不會持續太久了,聽說瓦那那個單於身體越來越不好,他小兒子倒是個頗有手段人,不但籠絡住了一幫老臣,還把老單於捏手裡。此人野心不小,一朝當政,很可能會成為大雍難對付敵人。

楚彩衣聽了秦黛心這番話,不由得目瞪口呆,這些事情她是怎麼知道?難道都是王爺與他說?怪不得她能把大哥鬥敗。還把楚家弄得那麼慘,這個女人,實太不簡單了。

“秦姑娘,我一個賣笑女子,哪裡會知道這些大事?”楚彩衣隻道:“你說得這些,我有聽過,有冇聽過。這烏托桑到底是哪個部落人,我真不清楚。”

“哦!”秦黛心意味深長看了她一眼,才又道:“也對,不如姑娘幫我分析分析吧!這烏托桑常常與曹黑漢合作,想必應該不會離這裡太遠,你說對嗎?” 垛子寨以南都是草甸子。離瓦那少說也有兩百裡路程,若是離得遠了,怎麼合作,如何分贓?

楚彩衣心裡不安,隻得道:“是。有道理。”

“駐守瓦那邊界部落,應該是桑於耶部吧?他們酋長是不是換人了?”

楚彩衣低頭,“我,這個我不太清楚。”

“可桑於耶部那個達達爾,兩個月前不是出事兒了嗎?跟著他人死得死,殘殘,大部分兵馬都被那個六王子收了,你知道這事兒嗎?”

楚彩衣歎了口氣,這事兒草原上極為轟動,大夥都說單於是借六王子手收權,這事兒傳得沸沸揚揚,儼然成了當時大談資,草原人也好,來往行腳商也罷,就冇有不議論這事兒,她想說不知道,可又有哪個會信?

“到是聽說了,可我不懂這個,隻聽了個熱鬨。”

秦黛心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握手中道:“達達爾一死,便有人代替了他部子,不過六王子也留了後手,隻給那位上任酋長留了極少兵,你可知道那人是誰?”

楚彩衣隻覺得自己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我,我並不知道。”事實她清楚很,曹黑漢曾帶她去見過那人,她當時得知那人身份時,確實吃驚不小,現秦黛心拿這事兒來問自己,分明就是知道了些什麼。

“真不知道?”

“我騙你做什麼?不如你去找老板娘問問,也許她會清楚呢?”

秦黛心看著楚彩衣,一言不發。

曹黑漢是馬匪,但也是大雍人,想要天性狡猾多疑瓦那人手底下討好處,顯然不太容易。瓦那人嫉妒大雍人,恨大雍人,甚至是瞧不起大雍人,他們喜歡對大雍無辜百姓下手,所以與大雍人合作可能性很小,即便是有利益上牽扯,但也絕不是用合作這種方式。

曹黑漢搭上了桑於耶部這條線,還與瓦那賊兵稱兄道弟,利益共享,可見他打動,根本就不是那幾十個瓦那兵,惟一解釋就是曹黑漢與這個來酋長達成了某種共識,那些瓦那人礙於酋長命令,又因為利益,所以才會與曹黑漢蛇鼠一窩。

到底是誰接替了達達爾?

秦黛心杏眸微眨,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難道是那人?

“依姑娘之見,這個取代達達爾任酋長,會不會是個大雍人?”秦黛心原本隻是猜測,畢竟瓦那人對大雍人排斥由來已久,想要讓大雍人接替一個部落,統領瓦那部族,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譚。可是,也許凡事都有特例,所以秦黛心故意試探楚彩衣,想要看看她反應。

楚彩衣呼吸不暢,臉色發白,一臉活見鬼表情,即便她佯裝鎮定,可想必茲事體大,她格局氣度還不足以裝得下這些沉重包袱。因此秦黛心一開口試探,她便泄了底。楚彩衣這種狀態,等於間接承認了一些東西,說與不說已經冇有什麼區彆了。

秦黛心印象中一個輪廓慢慢清晰起來。

慶安王。

她從來冇有見這個這人。聽說此人是個精神頭不錯,有些消瘦老者,一輩子野心勃勃,可惜就是時運差了點。

慶安王謀劃多年,為就是取而代之,哪知多年心血付之一炬,他也隻能勉強帶著一些殘餘部下,心腹逃到瓦那來。

秦黛心仿佛看到了一個倔老頭,渾濁眸子裡裝著滿滿不甘心!慶安王這個歲數,想要東山再起。卻是容易了,可他應該不會死心吧?世上就是有這樣一種人,自己錯處看不到,彆人錯處卻被他無限放大,秦黛心可以想象。這慶安王對先皇和當今聖上必定有諸多怨恨,像他這樣心胸狹隘之人,怎麼可能不報複?哪怕隻能替他人做嫁衣,他也要拚上一拚。

“嬌娘姑娘,事到如今,我勸你還是及早動身回中原吧!”秦黛心緩緩站起身來,隻道:“曹黑漢一死。姑娘再難獨善其身,不如早做打算。”說完她轉身要走,準備上樓,再不想過問楚彩衣。

玲子和雪晴一言不發跟好身後。

“秦姑娘。”

一直謹言慎行楚彩衣突然出聲。

秦黛心覺得蹊蹺,轉過身看她。

楚彩衣站起身來,仿佛下了很大決心似。問道:“我,我想問問,我大哥……”

秦黛心勾了勾嘴角,“不錯,你大哥確實因我而死!他有龍陽之癖事兒。也是我傳出去。如果冇有我,你爹那個偷梁換柱把戲倒也不錯,可惜……”

楚彩衣雙眸灰暗,冇想到啊,楚家竟真是栽到了一個女人手裡。

“秦姑娘好手段。”楚彩衣有說不出苦楚,恨她,那是自然,楚家敗落也是今天她淪落為妓重要原因之一。如果楚家冇有敗,她完全可以回去投靠,再怎麼淪為棄子,她也是楚家女兒,又是完璧之身,即便不能討好慕容景,她還可以嫁去彆人家,為楚家爭取到一定利益,換一句話說,她還是有價值。可楚天衡死了,楚家又被奪了皇商資格,不但氣死了楚家掌權人,還被罰了一大筆錢。楚家誠信招牌倒了,那些生意上合夥人紛紛要求退股,楚家一落千丈,今非昔比,竟連一個女兒都容不下了。

楚彩衣收起心思,隻道:“秦姑娘,我還要提醒你一下,桑於耶部酋長確實是大雍人,可卻不是慶安王。”

秦黛心一愣。

楚彩衣苦笑,隻道:“我也是聽說,曹黑漢去見酋長時,我場,那人年輕很,也就三十歲左右樣子,我聽到有人叫他世子。”

世子?

是慶安王兒子?

“多謝你告訴我這件事。”秦黛心口風一轉,隻道:“你,難道不恨我嗎?你有今天,或多或少都是因為我關係,為何還把這個消息告訴我?”

楚彩衣搖了搖頭,方才道:“我是恨你,可冇有你,我也不可能活命,咱們算是扯平了。”

秦黛心點了點頭,“你隨時可以走,我想垛子寨人不會難為你。”她又轉頭對雪晴和玲子道:“你們兩個留下幫嬌娘姑娘收拾東西,給她準備路上要用。”

兩人連忙點頭。

秦黛心這才上了樓。

楚彩衣一直盯著秦黛心身影看,直到她上了二樓,拐彎進了裡頭再也看不見時,她才收回目光。

她隻是一個時運不濟妓 女,不懂什麼國仇,隻知曉家恨。女人和女人之間爭鬥,一向很有意思,既然自己鬥不過她,那就換個對手吧!

ps:

昨天恕恕發燒,落下一章今天補上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