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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二章 荒漠女匪

2025-05-20 作者: 恕恕

慕容景聽了這話,一張臉頓時黑了下來。【閱讀網】

敢情這丫頭主動粘上來,就是想討口酒喝。

不遠處,裴虎,段興,紀婉兒等人都假裝拍蚊子。

不管做什麼,視線就是不敢往秦黛心和慕容景這邊瞄,雖然眼睛不敢看,耳朵卻使勁支著,就想聽點什麼似。

紀婉兒乾脆把頭埋胸前,假裝睡著,暗地裡悄悄嘀咕:自己是江湖兒女,平日裡言行舉指就夠脫跳了,什麼婦言,婦德一概不論,彆說是跟大家閨秀比,就是一般小門小戶,莊家院裡女兒家,都比她有規矩多。現看,好嘛,跟秦三小姐這麼一比,她還算老實安分了。

“天氣冷,你彆那麼小氣,給我喝一口能怎麼樣?”秦黛心眼睛亮晶晶,火光把她臉龐照得通紅,看起來柔和了不少。

慕容景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眉頭皺得死死。

當初睿親王府,她喝醉樣子仿佛還眼前。

那個夜晚於他來說,絕對是個驚心動魄夜晚。

這女人酒量不怎麼樣,酒品也不好,喝醉了倒是不會打人,可時不時嚇人一回,比打人還恐怖。

慕容景回想起當日情況,仿佛自己袍子現還攥她手裡似,又仿佛自己正小聲說著心事,她卻突然睜開眼睛,好像什麼都聽去了一樣!

她攥住哪裡是自己袍子啊!

慕容景果斷搖了搖頭,順勢把酒囊從腰間解下來。

秦黛心眼睛發亮,目光緊緊盯那個酒囊上。她不是好酒貪杯之人,以前秦家,她也是很少喝酒,來了荒漠以後,不知道為什麼,她特彆想喝酒。都說酒壯慫人膽,莫非自己麵對瓦那。麵對一場即將到來戰爭,心裡害怕,慫了?

秦黛心暗笑,怎麼可能!

心思轉了個個兒。眼光卻還粘酒囊上。

慕容景慢吞吞拔下酒囊塞子,仰頭喝了一口酒。

酒是上好,為了驅寒特意備下,那酒香掩也掩不住,使勁往秦黛心鼻子裡鑽。

真好香啊。

慕容景又灌了幾口酒,突然毫無征兆把酒囊遞給秦黛心。

秦黛心一愣,耳邊隻聽那人道:“隻準喝一點兒,暖暖身子就好。”

某女大喜過望,連忙接過酒囊,仰頭灌了幾口。正覺得暢,卻不想一雙大手憑空奪走了酒囊,害得那美酒灑出來不少,數灑她披風上。

真小氣。

秦黛心暗中撇了撇嘴,舌尖上還殘留著那辛辣味道。喉嚨裡微微燒熱,連胃裡都暖哄哄。酒是好東西,可惜還冇品出滋味,就冇了。

罷了,睡覺吧!

秦黛心從一旁扯了些枯枝乾草來,添到火堆裡。

早已經安排了人守夜,她也不用太過警醒。先睡個好覺吧。秦黛心順勢倒皮褥子上,換了一個舒服姿勢,和衣而睡。

荒漠之中夜晚溫度很低,風也不少,索性大家是找了背風地方,又裝備齊全。倒也不用太遭罪。

慕容景又喝了一口酒,這才把木塞塞回去,放置好酒囊,順勢秦黛心身旁躺下,把兩個人身上蓋棉衣拉了拉。這才閉上眼睛。

兩個人睡,總比一個人睡暖和。

對於秦黛心這種默認,他還是很高興。

秦黛心聽到身旁動靜,不禁彎了彎嘴角,覺得身邊溫度又上升不少,還少了些刺骨風。

守夜人遠遠看了一眼,扭過頭去,不敢再看。想著隻要看著火,適時添柴就好了。

不遠處盛月商隊那裡,卻冇有這麼平靜。

錢炮仗撇開了眾人,跟葛長壯低聲商量道:“師傅,我看這些人有問題,不然話,馬匪乾啥要找他們麻煩?”

葛長壯聞言,不由得細看了錢炮仗兩眼。

錢炮仗被看得有些發愣,伸出大手來搓了搓自己後腦勺,傻呼呼問道:“師傅您看我乾啥?”

“不錯嘛,居然能看得出來馬匪是奔著他們來。”

錢炮仗驀地瞪大了眼睛,急吼吼道:“真是啊?那師傅您說咋辦,咱們帶著他們,會不會招禍啊!”

葛長壯哼笑一聲,隻道:“你小子不挺能嗎?這會兒怎麼又冇主意了?”

錢炮仗隻道:“師傅,我,我這不是冇經驗,想著哪您老學幾招,討個主意嘛!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馬匪是衝著他們來,我也就是順嘴那麼一猜,後麵咋辦,我哪兒知道啊!還要全憑您老出個主意。”

葛長壯掩了掩身上皮襖,吐了一氣,才道:“江湖上行走人,諱不義氣,大老爺們頂天立地,一口唾沫一個釘,哪能反悔呢!”雖然冇有直接說答案,可話裡想要表達意思卻很明顯。

不拆夥。

錢炮仗低了低頭,伸手撣了撣褲子上沙土,隻道:“那幾個人不過是依靠咱們,若冇有咱們跟著,那馬匪能這麼容易放過他們?”

“你是覺得人家沾了咱們光?”

錢炮仗抬頭,言之鑿鑿道:“那可不,要是冇有咱,他們那幾個人,根本不夠馬匪看。還有,師傅,人家也是給你麵子,要不是之前你跟馬匪頭子對過碼頭了,人家能不打他們主意嗎?”

葛長壯有心說他幾句,到底年輕,事情看得不夠透,其實這些人都不是凡人……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這話到了嘴邊,又被他咽回去了,說出來話就變成了彆。

“行了,左右也冇有多遠了,過了那片禿嶺子,就到瓦那了,到時候就分道揚鑣,各走各。咱們這回帶東西不多,馬匪未必會看得上。行了,睡覺。”葛長壯說了兩句,把身上襖子掩了掩。

錢炮仗連忙把一旁棉被拿過來,殷勤替他蓋好,隻道:“就師傅好心。”以前葛長壯可冇這樣過,想搭順風車人多了,師傅眼皮都不帶抬一下,這回也不知道怎麼了,竟著了那些人魔,明知道對方是茬子,還帶著。

錢炮仗看葛長壯歇下了,便擰著眉毛盯著他背影看了一陣,這才倒到另一頭睡覺去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商隊和秦黛心這邊人就都起來了,沙漠早辰是危險,人們後知後覺,往往防得住夜裡,防不住這會兒,而動物們也會這個時候出擊,輕則傷了駱駝,馬匹,重則傷人。所以草原和沙漠裡待過人都知道,沙漠清晨和夜晚一樣危險,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大夥燒水做飯,吃稀粥泡大餅子,不過一盞茶工夫,便吃好了。各自檢查了一番以後,吆喝一聲,又上了路。

這會兒子太陽還冇升起來,氣溫不高,日頭也不毒,大夥休息了一夜,又剛吃過早飯,頗有精神頭,你一言,我一語湊一起說起了話,開起了玩笑,有甚至還唱起了不成調曲子,惹得旁人一陣哄堂大笑。

心情輕鬆,連那漫長無邊路程也變得不那麼討人厭了,這會兒說說笑笑,倒也自。

“都少說幾句,一會兒太陽升上來了,又該打蔫了,保存體力。”

眾人應了一聲,吹了幾聲尖銳號子,不再說話了。

突然,遠處傳來一聲尖銳竹哨聲,緊接著,呐喊聲響成一片,四麵八方突然湧出不少馬匪打扮人來!有人騎馬上,也有人地上站立持刀呐喊著,好像敵人是憑空冒出來一樣,鋪天蓋地朝著商隊打殺了過來。

情況有點出人意料,不過商隊人常年這條線上行走,對這種情況早已見怪不怪了,反應還算迅速。倒是裴虎等人,雖然也曆練了一陣子,以前又不那家土匪,可警覺性比起商隊人還是差了一點,反應也慢了半拍。不過好他們很就調整過來,眾人紛紛把一直放行囊裡家夥伸了出來,朝著前來進犯馬匪就招呼了過去。

對方也號也不報,上來就打,也確實讓人摸不著頭腦,他們這也算是不按理出牌了。

秦黛心冇工夫細想,她從駱駝上翻身下來,一雙小巧精致峨嵋刺朝著敵人招呼開了。

慕容景也加入了戰局,不過他是赤手空拳迎戰,與敵人一打照麵,便是傷筋動骨狠招,那些與他交手馬匪,幾乎冇有能再站起來。慕容景怕秦黛心受傷,雖然早知道這丫頭頗有道行,身上又有赤陽果和寒流豆蔻護體,可他就是想把她藏身後,不到萬不得已時,決不能讓她出來。

一場混戰拉開了序幕。

駱駝和受驚馬匹四處逃散,地上已經橫七豎八躺了好幾具屍體,皆是馬匪那頭嘍囉。商隊那邊有人受傷,全是無關痛癢皮外傷,倒冇大礙,秦黛心這頭,十一個人完好無損。裴虎他們這群血性漢子,還有越戰越勇架勢。

就這時,遠處突然響起了號子聲,馬匪們訓練有素,或跑或逃迅速撤離現場。

商行和秦黛心這邊一頭霧水,朝著號子聲一看,不得了,足有上百號騎著駿馬馬匪呈燕翅形排開,中間領頭那人,一身紅衣,戴著麵巾,騎著一匹神俊黑馬,迎風而立。

秦黛心啞然,女?

ps:

第二章送到,家裡斷電,差點又要食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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