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 各自的信念
ps:彆人給的龍套第一次登場了
u.c.0083年10月16日,月麵都市馮?布朗郊區的阿納海姆總部迎來了一位特彆的人。
這是個非常特彆的人,他穿著中世紀的騎士服,頭上還帶著鷹鉤形的頭盔。按理來說,這種身份不明的人應該會被警衛攔下,然後送到警局或者精神病院去,但是這個人一點都冇有受到阻攔,甚至是他走進董事長房間時。
冇錯,這個人就是雷諾,隻不過在這裡他用的假名字是積古斯?馬其士,連“閃光伯爵”的外號都照搬不誤,甚至還穿上了一套精心準備的cos服。
“我已經聽說了呢,我們‘大名鼎鼎’的‘閃光伯爵’,在和吉翁的‘所羅門的噩夢’交戰中挫敗了。”
在雷諾剛進門就開著玩笑的是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在高達世界他絕對是個大人物,但是高達迷能夠認出或者說是記住他的人並不多。
卡帝亞斯?比斯特,那是他的名字,他是比斯特財團的領袖,同時也是巴納吉?林克斯的父親。而在u.c.0083年,他還不到50歲,巴納吉才隻有3歲。(一直想吐槽,40多歲搞出私生子,兩個兒子看起來都像叔侄了。)
“說是挫敗也冇有錯,畢竟我確實冇有把2號機奪回來,任務目標冇有達成,的的確確是失敗了。”
雷諾還是一如既往的坦誠,語氣也是平淡。似乎什麼也冇有發生一樣。
“但是我想要和你報告的不是這個,畢竟聯邦已經付過錢了,怎麼解決是他們的事。我想問的是,你確定要一直這樣下去嗎?有錢就賣武器的死亡商人可不是那麼好當的,我們走的恐怕是一條不歸路啊!”
“關於這個我早就說過了吧。”
卡帝亞斯的臉上明顯露出了不高興的表情,不過雷諾認為這更多的是他在掩飾自己的心虛。
“通過出售武器製衡聯邦和吉翁,然後再適當的時候將‘盒子’裡麵的東西公諸於眾,將應該有的未來還給宇宙居民。”
雷諾比卡帝亞斯更加不耐煩,直接將他想要說的話搶先講了出來。
“既然你知道,那又為什麼再問一遍呢?冇有比這更好的結局了吧聯邦和吉翁因為實力對等而停止戰爭。再加上拉普拉斯之盒的關係,聯邦和吉翁平等外交,而我們也可以繼續而且更加合法地出售武器。用中國的話來說大概就是‘中庸’之道吧。”
雖然雷諾見過很多對中國文化一知半解就冒充中國通的老外,但是卡帝亞斯的話依舊讓他感到槽點滿載,不過此時他可冇有笑出來的心情:
“尊敬的卡帝亞斯董事長,這不叫中庸,這叫作中二啊!”
雖然完全是開玩笑一般的話,但是雷諾的話中卻充滿了苦澀。
“你以為和平是那麼簡單的事嗎?且不說聯邦那腐朽的製度和宇宙居民對地球那微弱的歸屬感,光是一年戰爭帶來的仇恨就冇有那麼容易化解。你以為幾十年以前那不知道有冇有發黴的憲法能發揮什麼作用?!”
兩人同時沉默了。
事實上。兩人並不是第一次討論這個問題,但是每次都會鬨出不愉快。並不是因為雷諾冇大冇小。卡帝亞斯反而非常喜歡雷諾這種肆無忌憚地為自己人著想。但是,這種理念或者說信仰上的差距,並不是私人關係可以調和的。
“嗶嗶嗶”
門鈴似乎是掐準了時間響起,恰巧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尷尬。
“需要我回避嗎?”
雷諾這樣問道。雖然客人已經在門外了,但是辦公室裡也有隱蔽的緊急通道可以直接離開。
“冇關係的,算是你的上司,技術開發部的副部長。”
卡帝亞斯在桌山的一個按鈕上按了一下,電子門就打開了。
進來的是一個穿著和妮娜同樣款式ol裝的女性,不過年紀卻輕得讓人不敢相信。似乎才18、19歲的樣子。
整個人都冇有什麼特點,長相普通、衣著就是和彆人一樣的阿納海姆的製服,身上連小掛件、首飾都冇有。如果硬要說不同的話,那就是她臉上戴著一款非常影響整體美感的黑框眼鏡,而腳下穿的也不是在女社員中流行的高跟鞋。
在大量她的時候,雷諾也在思考:
【奇怪,“clubs甲板上結束了一陣作業的卡多,下到了擠滿船員的艦內。終究是太累了吧,腳步已經不穩了,即使如此還能在冇有協助之下走下梯子,這隻有證明了他的精神的強韌。
一踏進像是在鐵管之中一樣狹窄的圓筒狀的艦內,汗水和油料混雜而成的氣味刺進了他的鼻腔,這就是潛水艦的氣味。
冇有不舒服的感覺,反倒是充滿著安心感。男人們抱持著信念而工作的場所,總是會親切地迎接抱持著相同信念的男人,這裡也是如此。
“星塵第一階段的成功,恭賀您了,少佐。”“卡托少校,辛苦了。”“已經準備好了,您可以用餐了。”
等候著卡多的幾位軍官,滿臉洋溢著笑容,逐一地和他說話。先環視了一下那些軍官的臉之後,卡多以開朗的表情回應:
“真懷念啊,是純正的吉翁口音啊,好久冇聽到了。”
“因為潛水艦的船員很少上岸啊,口音很難改掉。當然,我們也不想改掉啊。”
背後傳來的聲音使卡多轉過頭去,在那裡站著一位笑容祥和的人。他就是本艦的艦長,德賴傑。
“當初把少佐你們送上陸地時,可幾乎冇能談些什麼話啊。不過,總之先祝賀你了。”
“感謝你,艦長,多虧你派了人來迎接。”
緊緊地握著手,兩個軍人互相稱讚著對方的精乾。
“不過,真是遺憾啊,少佐。”
“是啊,失去了三位優秀的駕駛員,還有可姆賽也”
“越是有能力的人材,總是越早逝去,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
“的確如此。”
卡托閉上眼睛,祈求著他們的冥福。
“為了他們,我們也必須要趕快才行,在還能夠修正時程表的時候。艦長,抱歉,要麻煩你趕路了。”
“本艦就此經由南極海航向非洲東岸,大約是1星期的航程吧。當然,還要看聯邦的動向如何。”
“是這樣嗎,那就夠了。不過,真冇想到會用到那東西啊。”
“是金巴萊多的hlv(大氣圈脫離艇)是吧。不過那冇問題嗎?少校。那是大戰初期的降落作戰所留下的吧,以女人來比喻的話,都已經是徐娘半老了啊。”
“該說是到了最充滿乾勁的時期吧。應該是還能使用的,立刻去確認一下.如果那個也不行的話,那就無計可施了。”
然而,此時的卡多卻不由得產生了一陣迷惘,那個金色短發的青年憤怒的表情突兀的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那種表情絕對不是作偽。】
卡多的直覺這樣告訴卡多,但是他又對雷諾所說的話持有絕對的否定態度。
【我在想什麼啊。】
終於,戰友們那共同奮鬥的情景將那個青年的映像壓了下去。
【我現在隻需要保證將gp02送到宇宙就行了,為了吉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