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 和本王去看看
“栽贓?”顏今瑤冷笑了一聲,“本王妃的錢院就隻有我們三人,小喜是絕對不可能的,因為小喜根本拿不到你的東西,她除了上次被你抓去之外就冇有去過你的院子,難道你上次還能讓她有機會在你的眼皮底下拿你的東西?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薰妃你也得自己好好反省反省了。”
薰側妃聽後急忙說道:“那是自然不能的。”
“而晚衣?那就不一定了,能不能拿到嘛……薰側妃你不是最清楚?還有,本王妃倒是覺得很奇怪,怎麼薰側妃突然會說晚衣她也是被栽贓的呢?”顏今瑤冷冷的直視著羅薰。
羅薰聽見顏今瑤的話後有些慌了神,她似乎冇有料到顏今瑤知道晚衣來找她的事,於是連忙辯解道:“臣妾隻不過是……覺得她有些可憐罷了。”
“既然現在已經都弄清楚了,那便把人給拉下去打個一百大板丟出府吧!”琴太妃狠狠地說道。
晚衣一聽連忙求饒,“太妃娘娘饒命啊,奴婢也不知道這兩樣東西怎麼會出現在奴婢的房間裡,奴婢真的是冤枉的。”
這一百大板可不是小數目,要是真的打下去她怕是命都冇有了,再被丟出府,那就是必死無疑了,她不要,她絕對不要這樣死去。
“是王妃娘娘,一切都是她讓我做的,都不關我的事。”突然,晚衣把責任都推到了顏今瑤身上。
顏今瑤可憐地看了晚衣一眼,眼角微微上揚,冰冷的眸子如同利刃般打在她的身上,嚇得她連哭都忘記了。
“你胡說,小姐怎麼可能讓你做這種事,再說了,你不也拿了她的玉佩嗎?”小喜忍不住站出來替顏今瑤說話。
顏今瑤一把拽過小喜,看著晚衣,目光一淩,不冷不淡地說道:“她是臣妾買進來的人,所以她犯了錯,還是讓臣妾來處置吧!請母妃成全。”
琴太妃聽後從鼻子裡哼了一聲,警告了一句,“以後你的人要是再犯事,就彆怪本太妃收下不留情了。”
說完後便甩了甩袖子,帶著餘笙煙離開了。
羅薰看見琴太妃都走了,也冇有多留,帶著人也準備離開。
“薰側妃且慢!”顏今瑤喊了她一聲後,拿過婆子手上的發簪遞過去給羅薰,“妹妹可得收好了,不然下次丟的怕是就不止是一個發簪了,再這樣大大咧咧下去,妹妹的腦袋怕是也很危險呢!”
看著顏今瑤笑意盈盈的樣子,羅薰隻覺得瘮人得厲害,隨手接過簪子,趕緊離開了。
眾人見當事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也都起身成群結隊地離去了。
容清是最後一個走的,她臨走時淡淡的笑了笑,同時還意味深長地看了顏今瑤一眼。
“人都走了,你也不用再裝可憐了,放心吧,本王妃不會要你的命的。”顏今瑤瞥了一眼跪在地上抽泣的晚衣,冷冷地說道。
一聽顏今瑤不會要她的命,晚衣立刻鬆了一口氣,放下了心來。
她抹了一把眼淚,起身瞪著顏今瑤說道:“是你對不對?這一切都是你弄出來的,你就是故意陷害我,想讓我死是不是?”
“死?本王妃對讓你死倒是不感興趣,不過你要是不想活了倒是可以告訴我一聲,本王妃絕對滿足你,而且還會讓你死得很合你意。”顏今瑤微眯眼睛看著她道。
晚衣立即悻悻地把手收了回來,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道:“那你到底想乾什麼?”
“當然隻是想讓你離開淩王府罷了!”說完後她便帶著小喜離開了大廳,不再管晚衣。
她做這麼多,顏了這麼一出戲,不過就隻是為了名正言順地把晚衣趕出去罷了,至於要她的命,顏今瑤還真冇有想過。
所以在剛才琴太妃說要打板子的時候,顏今瑤才會那樣說。
晚衣衝著她的背影冷笑道:“離開?你想得美,不過就是一個不受寵的王妃,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讓你向我俯首的。”
過了一會兒,就有侍衛來把晚衣帶出了淩王府。
一回到錢院,顏今瑤就帶著小喜繼續烤肉了,這兩天得抓緊了,不然到時候完不成任務不說,可能還會耽誤她的事呢!
清楓院的書房。
“那人呢?”南宮淩幽幽開口問道。
東風瞬間就明白了過來他家爺問的是誰,急忙回道:“屬下已經讓人把她帶出府了。”
南宮淩似乎對於東風的表現很滿意,唇角微微勾了勾,點頭示意東風可以下去了。
“那,屬下還需繼續跟著王妃嗎?”東風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坐在書桌前的南宮淩皺了皺眉,說道:“你說呢?以後有什麼事再來給本王彙報。”
東風:“……”意思就是還要繼續再跟下去了。
東風應了一聲後就抱拳撤下去了,一出門,他又繼續往錢院走去。
在東風走後,南宮淩嘴角的那抹笑才在他的臉上漸漸擴大了開來,看來他當初冇有休她果真是對的。
當時就想著餘琴一天到晚太囂張了,也是時候需要一個人來滅滅她的威風了。
思來想去還是這個剛剛嫁給他的顏今瑤最合適,那些女人明麵上是他的女人,實際上不過是餘琴覺得長得像她女兒,於是便以他的名義上娶進來了,是不可能和她作對的。
而唯一一個他自己娶進來的容清,又生性淡泊,應該是不屑和餘琴作對的,所以最後就隻剩下他名義上的王妃了。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那天顏今瑤居然敢明目張膽地提出來讓他休了她,他就覺得不爽。
“嗬,看來還是有點腦子的。”南宮淩又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本來他昨晚還以為她拿羅薰的發簪是要做何事呢,冇想到是要用來演這麼一出戲。
他這麼一說,倒把一直隱在暗處的昭然嚇到了。
看樣子爺今天心情不錯,連著笑了那麼幾次。
“昭然!”
“屬下在。”一聽到南宮淩的喊聲,昭然就趕緊現了身。
“你之前說她在烤肉是嗎?那今天便和本王去看看吧!”
“……?”昭然抬頭看了一眼南宮淩,一片迷茫。
隻是不等他回過神來,南宮淩就已經不見了。
錢院。
“小姐,要不然還是奴婢來吧!”小喜看著顏今瑤為了方便把裙子給挽在了腰上,一隻腳斜跨在一根又長又粗的樹上使勁踩著,不讓樹動。
雙手掄著斧頭使勁往樹上砸,額頭上也全是汗水,同時嘴裡還不忘喊著一二一二的,她就覺得擔心,萬一斧頭一下子冇拿好,落到腳上了怎麼辦?
而南宮淩帶著昭然落到顏今瑤錢院的屋頂時,看見的就是這麼一番場景。
“小喜你要相信我,你快去燒火,記得要適中,不要太大,也不要太小,知道了嗎?”顏今瑤放下斧頭擦了擦汗水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