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第 156 章
看到太子和大阿哥兩兄弟這麼快和好如初了, 靜好表示很欣慰,然而靜好是欣慰了,巴雅爾卻覺得自己好心痛啊。
“過分了啊, 過分了啊。”巴雅爾年紀比太子和大阿哥大, 但是也有大多少,再加上太子能能武,而大阿哥雖然不能但是可以武, 所以在他們兄弟倆齊心協力夾攻下,巴雅爾隻有挨打份。
然而巴雅爾覺得自己自己好辜啊,他:“我做錯什麼了?我不就是真心誠意地希望你們兄弟倆和好如初嗎?為什麼打我啊?”
巴雅爾想不通, 實在是想不通!
“你還好意思問你做錯了什麼?”太子一邊甩了甩手, 一邊看了巴雅爾一眼, 然後,“你確實是真心誠意地希望我和老大和好如初,但是你剛剛些話很難讓相信你有夾帶私貨。”
“就是。”大阿哥這會兒倒是和太子站在統一戰線上了,“原來在你心目,我一直都是腦子?很好,巴雅爾你這句話我記下來了。”
“咳咳。”巴雅爾發誓,他剛剛真不是故意, 也不是夾帶私貨,他就是……他就是一時情急脫口而出嘛。
但是這樣解釋太子信嗎?大阿哥信嗎?巴雅爾覺得連他自己都有不信,於是他隻能夠轉移話題對靜好, “皇後娘娘,您剛剛看著怎麼也不出聲幫我啊?您今兒找我過來不是為了和您一塊給太子和大阿哥勸和嗎?”
所以他們是一國啊,她怎麼就能夠眼睜睜地看著他被太子和大阿哥聯手打呢?
“這個嘛,其實我是故意。”靜好想到巴雅爾會突然這樣“質問”她,當下一臉認真地, “巴雅爾你想想看,這是多麼難得一次‘犧牲小我,就大我’奉獻機會啊?”
“隻你犧牲一,就可以讓保和保清這對十幾年好兄弟放下隔閡和矛盾,破鏡重圓,冰釋前嫌,所以你說我怎麼能夠阻止呢?”
“你說是吧?”
巴雅爾:“……”
是……嗎?
巴雅爾表示他差信了皇後娘娘邪了,她分明就是在一本經胡說八嘛。
“皇後娘娘,您把我當傻子啊。”巴雅爾,“您剛剛分明就是想看熱鬨。”
“怎麼可能啊?”聽到巴雅爾這麼說,靜好自然是不可能承認了,雖然她確實是有一想看熱鬨分。
為了避免巴雅爾繼續追問下去,靜好就把話題轉移到了太子和大阿哥兩身上:“怎麼樣?現在把話說開了,心裡舒坦很多了吧?”
太子和大阿哥兩又一次有說話,但是這次他們不得不承認,他們心裡頭確實是舒坦得多了。
同樣是沉默,太子和大阿哥兩這次沉默倒是有讓靜好生氣,她繼續:“其實嘛,和之感情就是這樣,不怕你什麼都說,就怕你什麼都不說。”
“你們想想看,你們自己又有讀心術是吧?對方不說你們壓根就不知他在想些什麼,雖然在吵架時候確實是很容易失去理智,說出一些很傷話,但是這樣總比什麼都憋在心裡頭不說來得好一些。”
“就像這次事情這樣,如果保和保清你們都不說,你們是不是不知底下是這麼理解你們兄弟感情?”
“你們是一直都不說,反倒是聽底下說麼多挑撥你們兄弟感情話,你們自己想想,最後結果是不是很有可能就是你們兄弟倆以後都分揚鑣,甚至反目仇了?”
“再深厚感情也經不有心挑撥啊。”
聽到靜好這麼說,太子和大阿哥兩神色都變得有些嚴肅來,雖然他們兩在聽到底下說些挑撥話時並有相信,更不覺得對方是想拉自己下馬自己上位/在提防自己有了軍功怕自己威脅到他地位,但是如靜好所說樣,他們之兄弟情真經得有心挑撥嗎?
未必吧?
底下一次挑撥,他們不信,兩次挑撥,他們不信,三次、四次他們還是不信,但是五次六次七次甚至更多次呢?他們依然能夠堅持不信嗎?
太子和大阿哥兩捫心自問,他們大概是做不到。
尤其是他們兩都不是種容易向對方低頭,如若不然話,他們也不至於直到剛剛之前,也仍然關係不和了。
“靜額娘,我們知錯了。”太子認真地對靜好,“讓您為我們擔心了。”
“是啊,皇額娘,以後我們都不會這樣了。”大阿哥也跟著,“讓您操心了。”
靜好看了太子和大阿哥兩一眼,見他們說得誠懇,她就開口:“知讓我擔心,讓我操心了吧?可有下次了,知吧?”
“知了。”太子和大阿哥兩異口同聲地。
“不知也事。”靜好故意,“反你們是再有下次,就不是我給你們準備一桌子好吃,而是讓你們皇阿瑪給你們一準備一根藤條,請你們‘吃’藤條燜豬肉,怎麼樣?感不感動?”
知藤條燜豬肉是什麼太子和大阿哥:“……!!!”
不敢動不敢動!
五歲/七歲被打就算了,十五歲/十七歲再被打就很丟了好不好?
不知藤條燜豬肉是什麼巴雅爾:“……???”
是挺感動,不過……
“藤條燜豬肉是什麼?好吃嗎?”
難又是他們一名菜?
靜好:“……”
這麼說好像也毛病,因為藤條燜豬肉確實是廣東一“名菜”。
……
藤條燜豬肉好不好吃先不說,小保寧現在就想知——
為什麼額娘帶著大哥哥二哥哥和巴雅爾表哥一塊吃好吃不帶上她?
從外麵進來小保寧看著一桌子已經吃得七七八八好吃,頓時覺得自己心都碎了。
嗚嗚嗚嗚難她已經失寵了嗎?
*** ***
“怎麼樣?朕聽說如意居今兒屋頂都快被吵翻了,聽說保和保清甚至都動手了?”
康熙這天來到如意居之後,一進門就被小保寧撞了一個滿懷,抱他寶貝兒之後,康熙就開口問靜好。
“裝,你再裝。”靜好掃了康熙一眼,然後,“我就不信你不知內情。”
不然話康熙也不可能現在才來如意居了。
康熙一聽,頓時忍不住笑了,好吧,她果然了解他,他確實是早就知內情了,不過……
“你今天請巴雅爾來如意居真不是打著犧牲他主意?”康熙笑著問靜好。
“真不是,連你也這樣想我嗎?”靜好白了康熙一眼,但是一想到今天發生事情,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不過巴雅爾真是……太出乎我意料了。”
“你都不知,我當時聽到他勸和時候我都聽懵了,這是什麼流派勸和方式啊。”靜好一邊說一邊笑,“明明這是保和保清吵架,結果倒黴卻是巴雅爾。”
真是太好笑了,所以靜好覺得巴雅爾不能怪她今天有出手幫他一把,實在是她笑到有心力啊。
而且有一說一,巴雅爾兩句話,不管是放在任何時候,對任何說,都是必須得擁有一套挨打套餐好不好?
康熙雖然不在現場,但是聽了梁九功打聽回來轉播之後,他也知了當時現場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見靜好一笑,他自己也跟著笑了。
“巴雅爾這孩子,倒是一都有繼承姑爸爸聰慧。”
康熙一邊說著一邊搖搖頭,心想是不說話,誰敢相信跟個鐵憨憨似巴雅爾居然會是美(讓)貌()與(聞)智(風)慧(就)並(喪)重(膽)淑慧長主嫡親孫子啊?
“也不能這麼說。”靜好,“你是不知,當時保清和保兩都已經吵翻天了,馬上就動手打來了,結果在這個時候,巴雅爾一開口,瞬就讓保清和保站在統一戰線上了。”
靜好總結,“所以從另外一個方麵上來說,巴雅爾確實是功勸和了。”
隻是他自己付出了(不止)一代價而已。
“你意思是巴雅爾繼承了姑爸爸聰慧了?”康熙問靜好。
“怎麼說呢。”靜好想了一下,然後,“巴雅爾這種情況屬於繼承了,又好像什麼都有繼承。”
“可以說是效繼承?”
“你這話也好像說了,又好像什麼都有說。”康熙學著靜好語句。
靜好默默地對著康熙揮了揮拳頭:“再給你一次機會。”
在靜好“鐵拳威脅”下,康熙乖乖地改口:“朕是說你這話果然是至理名言。”
“算你識趣。”靜好笑著看了康熙一眼,然後,“反保他們這次事情算是過去了,不過我覺得吧以後還是得多注意一下。”
“主是隻有他們哥倆話,我相信是鬨不來,最討厭就是有在底下拱火挑撥,這才是最招恨。”
明明太子和大阿哥兩關係有多好是所有都看得到,結果在這樣情況下,仍然有選擇鋌而走險從挑撥離,由此可見利益當頭,哪有什麼良心和底線可言?
聽到靜好提這件事,康熙臉上笑容都收斂了幾分:“你放心,朕以後會注意一。”
康熙本來就是一個護短,現在得知有挑撥他兩個兒子關係,他反應就怪了。
“保和保清事情辛苦你了。”康熙一手抱著懷裡小保寧,一手牽著靜好手邊往裡走邊,“這次來南苑就是為了散心,接下來你就開開心心地玩就行了。”
“還有伊爾哈事情呢。”靜好,“被保他們哥倆事情拖了一下,我都還有來得及跟姑爸爸她們說這件事。”
“朕已經說了。”康熙,“所以你就儘情玩吧,操心了。”
“你說了?”靜好有意外地扭頭看向康熙。
“你這是什麼反應?”康熙眼裡帶笑地看著靜好,“朕不管伊爾哈事情,你說朕這個當皇阿瑪當得不儘職,朕現在管伊爾哈事情了,你又一副難以置信樣子?”
“有驚訝嘛。”雖然四主不是自己生,但是她事情確實是由自己管,結果靜好想到在她不知情況下,康熙就把她該做事情給做了。
“如果朕和你說後天帶你出去逛逛京師,你驚訝嗎?”康熙問。
“帶我出去?逛逛京師?”靜好眨了眨眼睛,像是有反應過來似,片刻後頓時一臉驚喜地看著他問,“你說真嗎?真帶我出去玩呀?”
明明上輩子靜好就不是一個愛逛街愛出門,尤其是有了各種購物app之後,但是自從穿越到大清之後,靜好卻十分珍惜每一次出門機會。
雖然如果允許靜好天天都可以出門話,她可能會像穿越之前一樣不愛出門,但是怎麼說呢,不喜歡出門和不能出門完全是兩個概念。
“當然是真了。”康熙就知靜好會是這個反應,他,“怎麼樣?驚不驚訝?”
“這何止是驚訝啊?簡直就是驚喜!”靜好身子下意識地靠近了康熙,另一隻手也抓住了他小臂,笑著問他,“是隻帶我一個出去玩嗎?還是也帶其他?”
“不帶其他。”靜好一貼過來,康熙嘴角笑意就更濃了,“就帶你一個。”
靜好聞言,想說什麼時候,有一奶呼呼聲音隔著康熙傳了過來:“我呢?”
靜好和康熙兩一個側頭,一個轉頭齊齊地看向了一直都有說話小保寧,兩:“……???”
她怎麼在這兒?
雖然靜好和康熙兩都有開口說什麼,但是從他們表情看出他們是什麼意思小保寧:“……??????”
她在這兒啊!
她一直都在這兒啊嗚嗚嗚嗚!
經曆了親額娘背著她帶著哥哥們吃好吃,以及親阿瑪即丟下她帶額娘出去玩這兩件事情之後,小保寧確定了一件事——
原來她真已經失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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