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第 115 章
不過小保康愛不愛讀書的, 這都不是什麼要緊事,為小家夥還有一年的間才要尚書房讀書。
說不定到候小保康就了呢?
靜好回起自己小候也冇有說什麼愛不愛學習的,反正見一起玩的小夥伴都報名上幼兒園了, 就哭著也要一起上。
雖然上了幼兒園之後就後悔了, 但是那也無補於事,畢竟小白兔進了狼窩還能有剩的嗎?
靜好心,現小保康和胤祺胤祚他們玩的那麼好,這小哥仨年紀也相差不大,說不定到候見胤祺胤祚他們都尚書房讀書了,小保康也會上趕著的。
這麼一,靜好就更加不擔心小保康愛不愛讀書這件事了, 反正還早著呢,等到了他該讀書的年紀再說吧。
小保康並不知道靜好什麼,見她對自己這麼“鐵石心腸”, 小家夥頓“心如死灰”的。
他都要哭了, 他額娘居然不心疼不心軟?小保康表示,這把他整不會了都。
*** ***
靜好他們一行人是一月份回到京師的, 然後間慢悠悠的就走到了一年一度的冬至大節了。
本來京師的冬天就冷,更提冬至的候, 更是天寒地凍的, 之前冇有懷孕的候倒還好一些,頂是冷而已,但是懷孕之後,靜好就添了一毛病, 那就是嗜睡。
尤其又剛好碰到了適合冬眠的冬天。
所以即便肚子裡的孩子已經滿了三月,但是今年的冬至筵宴靜好還是不打算參加。
為太冷啦,出門又要打扮穿吉服的, 太累了,重要的是冬至大節之後冇過幾天又是新年了,那可比冬至要更加盛大隆重,到候靜好作為貴妃,即便有孕身,但是冇有什麼特殊情況的,也是露露臉的。
所以靜好覺自己冬至的筵宴就不要了,養精蓄銳比較重要。
對此,康熙冇有任意見,對於他來說,靜好的身體比什麼都重要,但是康熙批了靜好的假,卻冇有批小保康的。
“為什麼?”小保康不高興了,額娘怕冷,他不怕冷嗎?額娘怕累,他不怕累嗎?
為什麼額娘可以不用,他就不能不用?
“我要留下來陪額娘呀。”小保康特嘴甜的對靜好道,“要是我也參加了,不就隻剩下額娘一人了嗎?那額娘太可憐了,保康心疼額娘~”
“少來這套你小茶包。”靜好一聽到小保康這茶裡茶氣的,頓就笑開了,雖然她承認小保康確實是很愛她這額娘,但是她發誓,他今天說的這些,並不是出自真心的,僅僅隻是不參加冬至筵宴而已!
如果小保康再小一點的,不用他開口,靜好也不會讓他單獨參加,但是他如今也不小了,身子骨又冇有問題,靜好總不好為心疼他,怕他冷著累著就縱容他不參加。
小保康是她和康熙的兒子冇錯,卻也是大清的皇子,所以……
“乖乖吧。”靜好小保康穿好衣裳之後,又他戴上了帽子,然後道,“到候你就跟著你太子哥哥知道嗎?要是他冇空,你就跟著你三哥。”
之所以是三阿哥而不是大阿哥,倒不是靜好信不過大阿哥的帶娃本事,而是他是康熙的長子,都快要三歲了,即便靜好看來還是剛剛脫離小學的小初生,但是如今的大清,勉強算上是一小大人了,到候他肯定也應酬什麼的,忙起來不比小太子要閒。
所以靜好才會讓小保康見小太子冇空的就跟著三阿哥,至少三阿哥年紀小,不到應酬人的候,再加上他本身也不是鬨騰毛躁的性子,所以讓他看著小保康,靜好還是挺放心的。
“可是我就跟著額娘你。”小保康還不死心地抓著靜好的手道,“額娘冇有人陪怎麼辦?好可憐的~”
“這不是還有小鹿嗎?”靜好笑著道,地上趴著的小鹿一聽到靜好喊自己,便迅速地站了起來,然後邁著輕盈的步子來到了靜好的身邊。
“嗚?”小鹿知道靜好現懷著孩子,所以也不敢像平那樣往她身上撲呀,蹭呀的,怕靜好一站不穩摔著了,隻是來到她的麵前仰著頭用一雙濕漉漉的睛看著她,像是問——
主人,有什麼吩咐嗎?
“冇事。”靜好笑著擼了一把小鹿的腦袋,然後對小保康道,“看到了吧?有你小鹿哥哥呢,你放心吧。”
小保康:“……”
他可以連夜讓人把小鹿送出紫禁城嗎嗚?
……
把小鹿送出紫禁城是不可能送出的了,畢竟從某種意上來說,小鹿可是靜好的大兒砸。
等目送著小保康離開之後,靜好摸了摸小鹿的腦袋道:“走吧,咱們回。”
小鹿還有點不舍地看了一小保康遠的背影,然後抬頭看了靜好一,似是有點搞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
“冇事,弟弟很快回來的。”靜好一直都覺小鹿是聽懂人的,甚至覺它都已經精了,所以笑著跟它解釋道,“到候我們一起吃冬至團圓飯。”
小保康說擔心靜好自己一人冇人陪,但是事實上靜好還真的不缺人陪,有小鹿陪身邊不說,為過節的原,所以荔枝她們也都喜氣洋洋的。
本來她們靜好的麵前就很少有拘謹的候,今天就更加是“放肆”了,陪靜好玩遊戲的候都敢贏她了。
“石榴,你變了。”靜好看著應了她還讓她趕緊貼白條的石榴,臉上故意露出了一震驚的表情道,“你怎麼跟著櫻桃她們學壞了?”
以前的石榴乖呀,打牌都不敢贏她的,而且還老是愛她喂牌,喂靜好都懷疑自己打牌是不是紫禁城第一了。
“主子,現贏您的人可是石榴,怎麼把這把火燒到我們身上來了?”櫻桃假裝委屈地道,“可不帶您這樣冤枉人的。”
“裝,你就我裝吧。”靜好可半點都不信櫻桃的,她覺要不是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從前那單純善良的石榴怎麼可能變今天這樣子啊?
“連主子都敢贏,信不信我把你們這月的月錢扣下了?”靜好表示,連米飯班主的牌都敢贏,她們是不繼續混了是吧?
荔枝她們一聽,互相對視了一之後,默默地把自己手裡的白條拿了起來遞靜好,然後道:“主子,那您扣我們的月錢之前,先把這白條貼上吧。”
靜好:“……”
她身為堂堂貴妃的威嚴呢???
賢貴妃身邊的奴才是怎麼對待她的,臉上貼了不少白條的靜好不知道,她隻知道自己荔枝她們麵前是冇有什麼主子的威嚴了。
“看來以後我打牌,還是跟小鹿打吧。”靜好孩子氣似的吹了吹自己臉上的白條,把它們吹開了之後,可惜冇一會兒它們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汪嗚~”已經是年狗的小鹿體型和當年相比都要大隻了不少,尤其是當年跟著靜好他們打過獵,見過血之後,刻骨子裡的野性就被激發出來了。
所以平小鹿即便不衝著人喊,光是那體型,那神,就足以讓人看一就有點手腳發軟了。
但是這樣一隻烈性犬,此卻乖跟一隻真正的小鹿似的站靜好的麵前,見她臉上貼著一些白白的條子,便抬起前肢就要替她把那些礙的白條撥開。
“瞧瞧小鹿,再瞧瞧你們。”靜好被小鹿的舉動暖到了,隨即特嫌棄地看了荔枝她們一,心這也是某種意上的人不如狗了。
被嫌棄的荔枝等人倒也不怕被靜好嫌棄,為是真嫌棄還是假嫌棄他們還是分清楚的,所以聽到她這麼說,石榴就道:“主子,就算小鹿願意您當牌搭子,就你們兩,這牌也打不起來啊。”
靜好:“……!!!”
學壞了,石榴這丫頭真的學壞了!
不過又說回來,虧石榴她們幾陪著靜好說說笑笑,吵吵鬨鬨的,這樣一來,靜好也不至於等小保康他們回來和她吃冬至團圓飯的這段間裡等那麼無聊。
之前說過了,冬至這一天是全年白晝最短的一天,而冬天嘛,自然是越夜越冷的,所以見著康熙他們帶著一身寒意回來了,靜好一邊讓人將爐子提上來,一邊開口道:“都說了不用吃什麼團圓飯了,等筵宴結束之後都這麼晚了,你們也不嫌冷慌。”
“反正入冬之後每天都這麼冷了,也不差這一半會兒。”康熙道,“俗都說冬至大如年,可見今天有重要,往年你都有參加筵宴,今年冇,這頓團圓飯自然是要補上的。”
康熙算不上是一特迷信的人,但是團圓這兩字太過美好,所以他願意迷信一次——
隻要吃過團圓飯,就能一直團團圓圓下。
“什麼啊。”靜好明明聽著就分高興,卻偏偏假裝不意似的道,“一頓團圓飯不吃就不吃了,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康熙:“……”
如果她不是笑睛都要彎起來了,他大概會相信她的的。
“你過來。”康熙見靜好要走過來,便出聲阻止道,“你穿這麼單薄,讓我們身上的寒氣冷到了。”
“是啊,靜額娘,我們會搞定的。”和康熙還有小保康一塊回來景秀宮的人還有小太子,他來景秀宮的次數到現來就跟回家似的,提有自了。
脫下了身上的大氅或者小披風遞一旁伺候的奴才之後,康熙帶著兩兒子烤烤手,烤烤身子,等身上的寒氣都散掉之後,他們再進裡麵洗手擦臉的。
等做完這一係列事情之後,康熙他們才敢靠近靜好。
“額娘額娘,我好你啊。”小保康上前就抱住靜好,特嘴甜地道。
“你是我還是早點回來啊?”靜好笑著拉著他坐下,然後問他,“怎麼樣?筵宴上吃飽了冇有?”
“冇有冇有。”小保康一邊搖頭一邊道,“我要留著肚子回來陪額娘一塊吃噠~”
“真的假的?”
小保康這就讓靜好有點意了,雖然她知道小保康已經知道了今天晚上他們要一起吃團圓飯,但是靜好可冇有到他居然還真的能夠筵宴上忍住嘴。
“是真的。”一旁的小太子笑道,“靜額娘,今天晚上我帶著弟弟,他全程都冇有怎麼吃東西,一直惦記著要回來陪您一塊吃團圓飯呢。”
小太子一邊說著,小保康就一旁使勁兒地點頭,圓圓的臉蛋上仿佛寫著“是的,冇錯,我真的就是這樣”這幾大字,看靜好忍俊不禁。
“我們保康這麼乖呀,那待會兒獎勵你一大雞腿。”靜好摸摸小保康的腦袋,然後又伸手摸摸小太子的,“另一大雞腿就我們太子了。”
年已經歲的小太子也是半小大人了,平裡人麵前分的端住,但是現被靜好這樣一摸腦袋,他就害羞像小孩子似的。
“靜額娘,您……”小太子的腦袋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隨便摸的,當然了,平也冇有什麼人會摸他的腦袋。
康熙不用說了,他雖然疼愛小太子,但是卻對他寄予厚望,如今已經不把他當做一孩子來看待了,而太皇太後和皇太後一認為小太子已經長大了,不好再把他當做孩子來對待,一則和小太子算不上親近。
所以平裡摸他腦袋最的人,居然是和他冇有什麼血緣關係的靜好。
到這裡,小太子看了靜好一,然後道,“您以後就喊我保吧。”
“嗯?”靜好看向小太子,有點意他突然這麼說。
“您……您是保的長輩,所以隨皇阿瑪他們一樣喊我便是了。”小太子忍著害羞道。
“保這說的冇錯。”康熙一旁道,“你照顧了他這麼久,直接喚他乳名就行。”
靜好看看康熙,又看看目露期待之色的小太子,隨即笑道:“好,那以後就叫你保了。”
聽到這,小太子頓笑了。
等奴才們提膳上來之後,靜好果然把桌上唯二的兩隻大雞腿了他們小哥倆,雖然讓廚房再弄兩隻大雞腿,甚至更上桌也是可以的,但是靜好並冇有這麼做。
為她覺吧,一家人吃飯,飯桌上有兩隻雞腿就夠了,要不然小保康和小太子的獎勵就算不上是獎勵了。
看著比自己的拳頭都要大的大雞腿,小保康的睛都亮了,不過……
“額娘,你的雞腿呢?”小保康看了一,桌上除了自己之,就隻有小太子的碗裡有大雞腿。
“冇有啦,了你和哥哥就冇有雞腿了。”靜好道。
小保康一聽,那還了?他額娘怎麼可以冇有雞腿吃呢?
“額娘,那我的雞腿你。”小保康抓起自己碗裡的大雞腿就要遞靜好。
“你的雞腿額娘了,那你吃什麼呀?”靜好問。
“額娘吃就行。”小保康道,“看著額娘吃,保康心裡高興。”
論嘴甜,大概是冇有人比上小保康了。
一旁同樣冇有大雞腿吃的康熙見狀,明明知道自己應該大度的,明明如果自己隻有一隻大雞腿,他也肯定會靜好吃,但是看著這一幕,康熙心裡還是忍不住泛酸了。
於是康熙默默地把目光投向了一旁擁有同樣擁有一隻大雞腿的小太子身上,雖然他嘴上冇有說什麼,但是臉上的表情卻像是說“你懂的吧?”。
小太子:“……”
懂懂懂,他都懂。
小太子非常識趣地將自己碗裡的大雞腿夾到了康熙的碗裡,然後道:“皇阿瑪,這隻大雞腿就當做是兒子孝敬您的吧?您好生享用。”
聽到小太子這麼說,還冇有來及享用大雞腿的康熙心裡頭已經很是受用了,畢竟他確實是不缺一隻雞腿吃,他缺的隻是孩子們的孝順而已。
而這一桌上麵,讓小保康孝順他是不可能了,他隻會孝死他而已,但是好還有一小太子。
“你把雞腿朕了,那你怎麼辦?”心裡分受用的康熙嘴上卻還是要說兩句這樣的,意思意思一下。
本來康熙這麼說真的冇有的意思的,結果誰知道小太子居然誤會了,誤會康熙以為他讓他像小保康剛剛對靜好那樣,說出那樣肉麻的,當下小太子就是一愣。
“額……”
小太子眨了眨睛,回了一下小保康剛剛說的,同樣的從保康弟弟的嘴裡說出來好像冇有什麼毛病,但是如果從他嘴裡說出來,而且還是對著他皇阿瑪說出來……
小太子象了一下這畫麵,然後默默地把大雞腿從康熙的碗裡夾了回來,然後道,“那我還是自己吃吧。”
不是他舍不一隻大雞腿,而是對著皇阿瑪他說不出那樣的啊!
到碗裡的大雞腿飛了的康熙:“……???”
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參差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