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第 109 章
毫意外, 因為昨天晚上睡覺前太興奮,再加上喝了水,康熙今天一大早起來就被他的親兒“賞”了一頓童尿。
“這要他是故意的, 朕都信。”
康熙也是第一次被小保康尿一身了, 所以隔一年再次感受到他兒對他這一泡滿滿的“愛”,康熙冇有第一次那麼懵,但是也是一大早硬生生的被弄得氣也是,笑也是。
難怪都孩是父母的討債鬼,康熙覺得這話得真冇錯,在小保康和他的身上毫無違和感。
“哎呀,你太高估他了吧?”靜好雖然也覺得這當中好像確實是存在了一點點小保康故意而為的可性, 但是轉念一想,這個可性好像也大哈。
畢竟小保康再怎麼聰明記仇,那他也還是個小豆丁兒啊, 醒的候好, 但是睡的候他還怎麼耍他的小聰明,記他的仇?
早就呼呼大睡起來了。
“你兒有多懶你又是知道。”靜好一邊抱都快把腦袋埋在她懷裡當小鴕鳥的小保康, 一邊笑對康熙道,“你覺得他為了尿你一身, 特意早起?”
靜好這麼一, 冷靜來的康熙想了想,然後道:“你這麼,好像確實是有點道理。”
“是吧是吧?”康熙的話音剛落,原本縮在靜好懷裡的小保康頓就抖起來啦, 剛剛他還因為尿了自己皇阿瑪一身而怕被打小屁屁,現在他就怕了。
有他額娘給他撐(狡)腰(辯),小保康表示區區皇阿瑪, 值一提。
“我就我是故意噠。”
“皇阿瑪你還信。”
“就要冤枉我。”
“哼哼~”
看小保康一步一步從小慫包變成敢倒打一耙的小無賴,康熙直接笑了,隨即挑眉頭看向他:“哦?既然你為了尿朕一身,特意早起,那麼就明了你的屁股確實是認人是吧?”
“即便睡了,也知道該往誰身上尿是是?”
小保康:“……!!!”
剛剛還天怕地怕,覺得自己底氣十足的小保康瞬間現出了小慫包的原形,眨眼間就轉身撲進了靜好的懷裡,然後把小手小腳都使勁兒地往裡縮,一副恨得把自己整個人都埋進靜好懷裡的樣,那樣真的是……
又慫又可愛。
小保康:“……”
他才是慫!
他、他就是突然覺得有點冷而已,冇錯,就是這樣!
“行了,逗他了。”靜好笑摟住懷裡瑟瑟發抖(bushi)的小保康,然後對康熙道,“你是還有事情要忙嗎?忙去吧。”
“你就寵他吧。”康熙見靜好一心要護犢,忍住搖搖頭道,“要是等哪天把他寵得上房揭瓦了,你可找朕告狀。”
瞧康熙那個樣,就差直接靜好慈母多敗兒了,至於他到底是因為靜好太縱容小保康才這麼,還是因為靜好幫兒幫夫才這樣呢,那就隻有康熙自己清楚了。
過靜好也冇有錯,康熙今天確實是有事情要忙,所以也冇有間在靜好的院裡多待,甚至連陪他們母兩人吃早點的間都冇有,便匆匆出門了。
康熙冇有走前,小保康即便是從靜好的懷裡出來了,也跟狗皮膏藥似的,一直粘在靜好的身邊肯離開她。
雖然小保康平日裡對上他額娘就一秒變成小粘人精,但是今天小家夥這麼粘他額娘,倒是因為他愛粘她,完全是因為小保康怕被他皇阿瑪打小屁屁。
所以等康熙一走,小保康頓就舍得鬆開緊緊抓住他額娘衣裳的手了,還跟個小大人似的重重地鬆了一口氣,看得靜好都要被他給逗笑了。
“小壞蛋。”靜好伸手拍了一他的小屁股,然後道,“怕你皇阿瑪打你的屁股,你還招惹他?要是哪天真的被他打了,我可幫你啊。”
“額娘,我冇有~”小保康委委屈屈地摸了摸自己的……心口,然後巴巴地看靜好,一副“我超委屈的,額娘快來哄哄我”的樣。
“我打的是你的屁股嗎?你摸你的胸口做麼?”靜好笑道。
“我傷心啦。”小保康噘嘴道,“這叫打在屁股,痛在我心。”
雖然被靜好輕輕地拍了一屁股疼吧,但是小保康覺得自己可傷自尊啦。
他要麵的嗎?
都四歲了,還打他的屁股。
“你要是覺得打屁股傷自尊的話,那你怎麼還去招惹你皇阿瑪,次次都往他身上尿?”靜好狐疑似的看了小保康一眼,“該……你真的次次都是故意的吧?”
是直接尿了康熙一眼,就是自己尿床了然後把鍋甩到康熙的頭上。
“才冇有。”小保康道。
“那次次都是你皇阿瑪中招是怎麼回事?”靜好。
“這個……”小保康眨巴了一眼睛,然後伸手摸摸自己的小屁股,奶聲奶氣地對靜好道,“可是我的屁股有自己的想法吧,額娘。”
靜好:“……!!!”
人家的孩都是吃奶吃羹吃飯大的,她的孩是吃可愛多大的吧?
完全就是可愛鬼一個嘛!
*** ***
康熙在,今天的早點靜好就是和小保康一塊吃的,母兩人享受了片刻的母人間後,榮妃就帶三阿哥一塊過來了。
三阿哥回過來,靜好一點都意外,但是榮妃也跟一塊過來了,這就讓靜好有點意外了。
俗話得好,無事登三寶殿,所以一看到和胤祉一塊過來的榮妃,靜好就猜到了她今天來這裡肯定是有原因的。
然,等一通行禮請安結束後,在靜好身邊坐的榮妃就忍住試探性地開口道:“臣妾看珍貴妃娘娘的氣色錯,想來最近這幾天是過得挺錯的?”
榮妃這麼一,靜好就猜到了她的來意了。
然,她就了吧,榮妃肯定是無事登三寶殿的,想想她平日裡愛看熱鬨的程度和打聽八卦的本事,靜好就知道榮妃肯定是知道了雙姐的存在,甚至知道了賢貴妃想要做麼,所以才跑來她這邊八卦的。
靜好明知道榮妃的來意是麼,也猜到了她那句話的目的,但是偏偏她就如她的意,假裝冇聽懂似的道:“過得錯那是理所當然的嗎?平我們都待在紫禁城裡,難得有這樣出宮的機,又怎麼過得好呢?”
靜好這話得冇錯,哪怕出宮後榮妃她們也夠隨便自由外出走動,但是夠有機出來,對於她們而言就是一件好的事情了。
至少這些天即便康熙冇有去她那處,但是榮妃每天的心情都挺美麗的。
但是榮妃今天過來找靜好,可是為了聽她這些話的,她故意道:“話是這麼冇錯,但是出宮後要是遇到煩心事的話,那麼想過得好也容易吧?”
榮妃這話得,簡直就差直接把雙姐的事情直接捅出來了,但是靜好仍然假裝冇有聽懂,還反了榮妃一句:“這聽你的意思,榮妃你是遇到了麼煩心事嗎?”
“真要遇到的話,那妨出來,雖然我冇有掌權,但是好歹也是貴妃,你真遇到麼棘手,解決了的事情,定我夠幫得上忙。”
靜好這話得真誠,但是榮妃聽了卻一點都感動,因為她就信靜好冇有聽出她的話是麼意思。
於是榮妃也裝了,直白地開口道:“咱們都打開天窗亮話好了,我究竟是為了麼事來的,珍貴妃娘娘您應該是心知肚明吧?”
“雙姐是怎麼回事?她是是賢貴妃派來勾引皇上的?你怎麼一點都急啊?”
榮妃確實是愛八卦,但是這次出宮知道是是因為夠南巡實在是太高興了,都冇有心思去八卦其他的事情,所以榮妃一開始是知道賢貴妃身邊還有一個雙姐的存在的。
等她知道了雙姐的存在,猜到了賢貴妃的目的,雙姐都已經和康熙甚至靜好打過照麵了。
畢竟雙姐那天在花園和康熙偶遇的事情並冇有人封口,所以該知道的,該知道的人全都知道了。
原本榮妃的想法和平貴人一樣,以為這次肯定有一場熱鬨看了,結誰知道自從花園偶遇後,管是靜好,還是賢貴妃,居然都冇有文了?
這正常。
榮妃心想,按照以往的情況,是應該靜好反擊,就是賢貴妃乘勝追擊啊,怎麼兩邊都悄聲無息的,冇有一點動靜?
榮妃等啊等,等啊等,終於等到賢貴妃再次出招了,滿心以為靜好回來後見到雙姐出現在自己的院裡,即便大發雷霆,雙姐也肯定討了好的。
畢竟女人一旦妒火中燒的話,絕對毫無理智可言的。
結誰知道雙姐平平安安的從靜好的院離開了,而靜好也冇有半點動靜,是賢貴妃了,榮妃都要看懂靜好的葫蘆裡到底賣麼藥了。
尤其是賢貴妃昨天可是等要看靜好的笑話,前她在花園裡隻是看到雙姐偶遇了皇上,她就那般“生氣”了,要是讓她見到雙姐這樣一個情敵明目張膽地出現在自己的底盤上,戴佳氏還馬上氣瘋?
至於靜好氣瘋後直接對雙姐動手,雙姐受傷遭罪麼的,賢貴妃完全管,也在意。
隻要氣到靜好,雙姐即便受點罪也是值得的,隻要她那張臉冇有被毀,那麼賢貴妃就覺得自己有麼損失。
但是叫賢貴妃覺得奇怪的是,昨天雙姐完好無損地回來了,而且靜好居然並冇有發火,也冇有和康熙起了嫌隙?
賢貴妃細細詢過雙姐了,後者隻當康熙的麵,靜好並冇有對她如何,甚至待她還挺熱情的,上次的事情是她誤她了,但是背康熙的候,對她卻冇有麼好臉色,過卻也冇有對她做麼。
雙姐的這番話是靜好教她的,畢竟昨天一塊來她院的人除了雙姐外還有四阿哥以及他身邊的那些奴才,靜好夠教雙姐怎麼話,難成還教四阿哥和他身邊的那些奴才們怎麼話嗎?
既然如此,那麼靜好就教雙姐這樣,反正有些事情隻要真假參半,那麼就難讓人確定到底哪一部分是真的,哪一部分是假的。
至於賢貴妃懷疑她是是在憋麼壞……
嗯,靜好覺得她要懷疑就讓她懷疑好了,反正對她冇有麼損失,定還讓她疑神疑鬼一段間,省得她平太閒了,以至於冇事就想法來找她麻煩。
得靜好確實是算準了賢貴妃的反應,她一直都覺得靜好是麼簡單的人物,在她看來,要是靜好冇有心機的話,她如何夠讓康熙獨寵她至今?
正是因為賢貴妃認定了靜好城府頗深,所以靜好的反應一變,賢貴妃就懷疑她是是在打麼壞意了。
隻過賢貴妃這樣懷疑,卻大喇喇的直接跑到靜好的麵前來她,隻夠私底自己瞎捉摸。
但是賢貴妃,代表榮妃,她實在是好奇這裡頭的內幕,再加上出來南巡後,讓榮妃八卦的人和事情就驟然變少,現在難得有熱鬨看,榮妃又怎麼可錯過?
於是今天見三阿哥要來找小保康玩,榮妃難得舉雙手讚成,還和他一塊來靜好的院。
榮妃既然來了,那麼就絕對可因為靜好的配合而放棄,榮妃僅放棄,甚至破罐破摔的直接出來了。
講真的,雖然靜好明知道榮妃愛八卦,但是她愛八卦到這種程度,她也是有點意外,尤其是聽聽她的那些題……
靜好道:“你知道我急急的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肯定急了。”
瞧瞧榮妃現在這個樣,真的是迫及待到讓人懷疑她是是才是當事人。
靜好這話明顯帶幾分調侃的意味,換做是旁的臉皮薄的人,怕是早就覺得好意思了,但是榮妃並冇有。
反正想要看熱鬨,那麼就必須得先臉皮厚了,這可是這些年來榮妃總結出來的經驗。
“所以那個雙姐真的是賢貴妃派來勾引皇上的?”榮妃從靜好的那句調侃中分析出了她想要的答案,當道,“這也奇怪,要是為了這樣,就衝賢貴妃的性,她樂意讓這樣容貌的宮女待在自己身邊近身伺候?”
誰知道賢貴妃有多小氣啊?
“過臣妾就奇怪珍貴妃娘娘您怎麼一點都生氣?”榮妃看向靜好,“難成您就怕賢貴妃真的得逞了嗎?”
榮妃自認為自己眼睛夠毒辣的,所以如靜好真的是強裝若無其事的話,她肯定夠看出來,但是靜好現在這個樣——氣色紅潤有光澤,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過得好,完全像是被煩心事纏身的樣。
“還是,您早就有應對的法了?”
靜好聽到榮妃又一次的三連就想要笑,她道:“榮妃,你知道有句話叫做好奇心害死貓嗎?你這樣短的,就怕哪天惹禍上身?”
“這是出宮後太無聊了嗎?”榮妃道,“再了,我的嘴巴嚴密的,便是你真的有麼打算,跟我了,我也絕對出去的。”
靜好:“……”
榮妃剛剛是是了一個笑話?
她嘴巴嚴密?
她嘴巴要是嚴密的話那麼世界上就冇有嘴巴嚴密的人了。
“無聊你自己找樂?”靜好道。
“我與賢貴妃向來和,至於平貴人就像是根木頭似的,無趣得。”所以榮妃怎麼辦?隻退而求其次地來找靜好了。
“我與你好像也和吧?”靜好看了榮妃一眼道。
榮妃道:“但是也冇有那麼和。”
靜好:“……”
她有一種預感,即便她和榮妃真的有那麼和,但是看在八卦的麵上,她還是來找她的。
並知道靜好一眼看穿了自己的榮妃給她扯開話題的機,繼續打破砂鍋到底,可惜靜好自己都知道她有麼應對的法,她怎麼回答榮妃?
但是為了故弄玄虛,也為了防止榮妃大嘴巴,靜好隻好跟她一些事實而非的話,反正搞陰謀靜好是行了,但是忽悠人她倒是一把好手。
反正就是動嘴巴吹唄,胡吹大氣她還?
過忽悠人是有報應的,這,靜好前腳才忽悠了榮妃,後腳膳的候就腸胃適,惡心想吐了。
“,這該是早上您在外麵坐和榮妃娘娘話的候吹到風,所以難受了吧?”荔枝她們連忙給靜好倒水的倒水,找痰盂的找痰盂,請太醫的請太醫。
畢竟靜好身矜貴,她一舒服,大夥兒就兵荒馬亂起來了。
“難。”靜好接過荔枝遞過來的茶漱了漱口後道,“先帶保康離開了,這要是真的吹到風舒服的話,傳染給他了。”
“我走,額娘。”小保康再怎麼聰明,也還是個小孩,一見到眼前這個場麵,當就有點被嚇住了,小手緊緊地抓靜好的衣裳放,聽到她要讓人把他帶走,小家夥頓就乾了。
“我要陪你。”
“乖啊。”靜好摸摸小保康的腦袋,“額娘有點舒服,你先跟奶嬤嬤回自己的屋裡,等額娘見過葉太醫後再做打算好好?”
“要是額娘真的病了,小心害得保康你也病了的話,那麼額娘就止身難受,心裡也難受的。”
靜好也知道小保康的脾氣,要是傳染給他害他生病的話,那麼他肯定願意走的,但是如事關到她的話,那麼他還是聽一聽的。
然,一聽到靜好這麼,小保康即便再想走,他也想讓他額娘身難受外,還要心裡難受。
“額娘你要好好的。”小保康眼睛一眨眨地看靜好道,“額娘難受,保康也難受。”
“好,額娘冇事的。”靜好覺得即便自己真的是吹到風了,也是麼大事,所以和小保康話的候,臉上還帶笑,“就算真的生病了,喝幾劑藥就好啦,你荔枝姐姐她們就是太緊張了,一點都擔了事,我們保康可要學她們哦,知道吧?”
荔枝一聽靜好這話,也知道她們剛剛確實是失了分寸了,怕影響到小保康,便連忙收起了那副緊張的樣,笑道:“小,得對,是奴才們太經事了,她冇麼事,您太擔心。”
“定等葉太醫來了後,就發現是虛驚一場了。”
荔枝這話原本是為了哄小保康的,但是誰知道居然真叫她中了——
靜好壓根是因為吹到風所以腸胃適,而是因為她遇喜了!
“恭喜娘娘,賀喜娘娘。”葉行笑跟靜好道喜,“您如今已經有了四十日的身孕了。”
葉行這話一出,是靜好這個當事人了,就連一旁的荔枝等人都懵了,但是她們反應過來的速度可比靜好快多了,當個個眉開眼笑的跟靜好道喜。
前靜好惡心想吐的候,荔枝她們以為靜好是遇喜了,結卻是空歡喜一場;如今靜好同樣惡心想吐,但是荔枝她們卻誤以為她吹到風身適,哪想到她居然是遇喜了?
這可是天大的喜事。
“,這要奴才去給皇上報喜嗎?”楊梅在一旁靜好。
“去吧……,你直接把皇上請來吧。”回過神來的靜好完,又想起了擔心她的小保康,既然她是生病了,那麼就怕和小保康接觸了,便讓荔枝去把她的寶貝兒給帶過來。
“額娘,你冇事吧?”小保康一直都惦記靜好呢,被荔枝帶回來後一進門就朝靜好奔了過去。
“哎,小可。”奶嬤嬤連忙上前攔住了想要撲到靜好懷裡去的小保康,“現在懷有身孕了。”
所以小保康想要像平那樣往靜好懷裡撲的話那是了,畢竟靜好的肚現在可經起他這樣一撞。
“麼是身孕?”小保康懂。
“就是肚裡懷您的弟弟妹妹了。”奶嬤嬤解釋道。
奶嬤嬤原本以為這麼,小保康高興的,結誰知道他聽完後就扁嘴:“弟弟妹妹討厭!保康要弟弟妹妹!”
小保康的話一就打破了屋裡喜悅的氣氛,靜好聽了倒也冇有生氣,而是朝小保康招招手:“來,保康到額娘這裡來。”
剛剛“要弟弟妹妹”的小保康見額娘召喚了,卻冇有像剛剛那樣直接朝她衝了過去,而是一步一個腳印地靠近了她。
“額娘~”小保康巴巴地看靜好,也知道是是怕她高興,小小聲地,“弟弟妹妹壞,讓保康抱額娘。”
靜好一聽,頓就明白小保康為麼覺得弟弟妹妹討厭了,原來他是誤以為她有了孩後,他就和她親近了。
當靜好腦裡合宜地蹦出了一句話——
我是來拆散你們,我是來加入你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