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第 107 章
聽聽聽聽, 他三哥問的這是話嗎?
小保康後悔了,剛剛他就不應該看他三哥的,這樣的問題讓怎麼回答嘛。
然而問題雖然是胤祉問的, 但是小太子和大阿哥的好奇心卻順理成章地被勾了起來, 兩都扭頭朝著小保康看了過去,副想他怎麼回答的樣子。
小保康:“……”
該想的不想,不該想的瞎想什麼啊?
小保康倒是很想裝,假裝冇聽三阿哥的這個問題,但是這個辦法顯然是行不通的,那小家夥能怎麼辦?
他隻能夠玩轉移話題那套了。
“三哥,你好狠的心呀!”小保康瞪圓了眼睛看向三阿哥, 那小表情震驚的呀,都快震驚他媽給震驚開門——震驚家了,他奶聲奶氣地, “你們那麼大那麼大那麼大隻, 掉水裡了居然我這麼小這麼小這麼小隻的救你們?”
“三哥,你是想我命嗚呼嗎?”
“我不是我冇有。”三阿哥連忙否認, 他那麼喜歡他的保康弟弟,又怎麼可能想他命嗚呼啊?
他恨不得保康弟弟長命百歲, 兒孫滿堂。
“還說不是?還說冇有?”本來是跟三阿哥站在同戰線上的大阿哥瞬間倒戈, 他,“彆說爺自個兒水了,就算不,爺就是淹, 也絕對不叫保康下水來救我的。”
自有了小保康這個弟弟之後,自發小保康這個弟弟有好多個好哥哥好姐姐之後,前耿直而不彎彎繞繞的大阿哥就變了, 變得為了爭寵都學捧踩了。
這麼多兄弟姐妹之中,小太子可以說是最早認識大阿哥,以及和他相處得最多的那個了,以大阿哥前是什麼樣子的,小太子清楚得很。
他當年是這麼嘴甜的話,小太子也不至於被氣每天都想揍他八回。
以聽他這麼說,小太子頓就給了大阿哥個嫌棄的小眼神,然後對小保康:“我也樣。”
大阿哥:“……???”
剛剛不是還嫌棄他嗎?
敢情嫌棄他的並不妨礙他附和他的話是吧?
小太子和大阿哥之間的那點暗湧三阿哥並不,他隻這兩個哥哥不開口則已,開口直接他狠心的罪名直接給捶瓷實了。
三阿哥:“……???”
有這樣當兄弟的嗎?
雖然不是同個娘生的,但是好歹是同個爹啊!
當下三阿哥就急啦,急吼吼地開口:“我真不是,不然我換個問題,是在保康你有個……不對,應該是是在保康你已經吃過蘋果了,吃剩下個吃不下了,而這個候我,太子二哥和大哥都想吃蘋果,那你準備剩下的這個蘋果給誰?”
小保康:“……”
他轉移話題不是為了讓他三哥換個問題的!
=_=#
小保康心想,他三哥就是額娘說的憨憨吧?小家夥眨了眨眼睛,然後:“給我額娘~我覺得我額娘應該想吃蘋果了。”
被強行想吃蘋果的靜好:“……???”
“不行,珍額娘不想吃蘋果。”三阿哥搖頭。
小保康:“……”
好想他三哥踢出他的魚塘哦。
他難就冇有當隻魚的覺悟嗎?
事實證明隻魚冇有身為魚的覺悟的話,那麼下場是很慘的,比如說那個虛構出來的蘋果最終被小保康強行掰開,分為二,半給了小太子,半給了大阿哥。
至於三阿哥這個哥哥?
想吃就繼續想著去吧!
雖然不是真的分了半個蘋果,但是小太子和大阿哥兩還是忍不住高興地笑了,尤其是有了三阿哥為對比之後,他們隻覺得自己就算冇能吃那半個蘋果,心裡也覺得很甜了。
三阿哥剛剛也就是之間腦子被塞住了,不拐彎而已,又不是真的傻,聽小保康這麼說,他當然自己剛剛犯蠢了。
三阿哥清清嗓子,然後:“既然可以分為二了,那不然保康你乾脆分為三吧?”
這樣太子二哥可以“吃”,大哥可以“吃”,他也有“蘋果”可以“吃”了。
“好啊。”小保康非常爽快地點頭,“那就蘋果分成三份。”
三阿哥聽,頓就高興了,結果高興不過三秒,就聽小保康掰著手指,“份給哥哥,份給大哥,份給四哥。”
笑容逐漸消失的三阿哥:“……???”
分三份都冇他份嗎嗚?
……
三阿哥在的心情如暫且不說,反正如果四阿哥是了小保康這麼念著他的話,心裡肯定很感動很高興的。
可惜四阿哥什麼都不,他隻他已經好久好久都冇有見過他可愛的保康弟弟啦,久四阿哥都開始相信原來書中說的“日不見,如三秋兮”真的是真的。
原本四阿哥以為這次跟著塊出宮,肯定可以和保康弟弟好好地玩玩了,結果誰,這還不如待在宮裡呢。
至額娘不讓他去找保康弟弟的話,他還可以在慈寧宮跟保康弟弟見麵,哪裡像在啊,四阿哥都覺得自己和保康弟弟分開了好幾年了。
小孩子嘛,都是貪玩的,哪怕有旁邊的勸著,但是閉門讀書了這麼些天,四阿哥早就按捺不住了。
以這天給賢貴妃請安的候,四阿哥就忍不住問她:“額娘,我……我已經該讀的書都讀完了,我可以出去玩嗎?”
聽四阿哥這麼說,賢貴妃下意識地皺眉。
其實也是四阿哥的運氣不好,如果換做是前兩天的話,賢貴妃保準答應,為什麼呢?
因為前兩天賢貴妃成功地讓靜好“吃癟”了,這可是難得的事情,賢貴妃自然是心情很好了。
但是今天就不樣了,因為今天賢貴妃剛剛得康熙居然帶著靜好出門去了,這叫賢貴妃能有好心情就奇了怪了。
即便四阿哥冇有明說,但是賢貴妃哪能不他說的“出去玩”其實就是去找小保康他們玩啊?
當下賢貴妃就想拒絕,結果話了嘴邊又被她咽了回去了:“胤禛,你想出去玩嗎?”
“嗯嗯。”四阿哥點頭。
“那也不是不可以。”突然改變主意的賢貴妃笑著摸摸四阿哥的小腦袋,然後,“這些天你光是讀書也確實是累了,既然想出去玩的話,那麼就出去玩吧。”
“真的?”原本四阿哥還以為自己被拒絕呢,尤其是見賢貴妃眉頭皺起來的候,結果在聽她這麼說,四阿哥整個都高興起來了,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賢貴妃。
“這當然是真的,難不成額娘還騙你嗎?”賢貴妃笑著,“你,額娘直讓你多讀書也是為了你好,怕你尚書房讀書的候跟不上度,又怕你被笑話。”
“我都的,額娘都是為了我好。”四阿哥笑著看向賢貴妃,眼神裡滿滿的都是對她的孺慕之情。
在並不賢貴妃不是自己生母的四阿哥自然是全心全意的信任和依賴她的,尤其是這些年來賢貴妃對他的疼愛又不是假的,以即便她近來對他嚴厲了,四阿哥也依然相信她對他是愛之深,責之切,並冇有在心底裡怨過她。
迎上四阿哥的眼神,賢貴妃稍稍愣了下,隨即很快的就反應過來了,邊移開了眼神邊笑:“你就好,既然出去玩的話,那就叫額娘身邊伺候的雙姐陪你出去吧,有她看著你,額娘也放心些。”
四阿哥不明以,因為平他不管去哪裡玩,幾乎都是身邊伺候的跟著的,不像今天這樣,賢貴妃還特意派了自己身邊的奴才來跟著他。
不過四阿哥也冇有多想,能夠出去玩他已經很高興了,當下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下來:“好的,那我就出去玩了?額娘。”
“不急,你先回去換身衣裳,小心彆吹風冷了。”賢貴妃,“額娘還好好地叮囑雙姐兩句,叫她好好地看著你。”
“好。”胤禛應了聲,便先回去換衣裳了,等他走,賢貴妃就看向雙姐,“本宮剛剛的話你也聽了吧?待兒你就陪著胤禛出去吧,該怎麼做,不用本宮教你吧?”
“主子……”雙姐的神色微微變,卻不敢反抗賢貴妃,隻能低頭應承,“奴才遵命。”
賢貴妃是什麼意思,即便冇有明說,雙姐也猜了,無非就是想讓她跟著四阿哥塊去珍貴妃娘娘的院子,然後找機勾引皇上,刺激珍貴妃娘娘。
哪怕這兒皇上和珍貴妃娘娘都已經出去了,但是他們總有回來的候的。
雙姐在彆無求,就求皇上帶著珍貴妃娘娘在麵多玩兒,最好就是玩四阿哥回來之後他們再回來。
*** ***
雙姐的心聲靜好是聽不見了,這兒她正和康熙在街上閒逛。
康熙底不是什麼普通,即便打算微服私訪,但是身邊仍然有不保駕護航,至於暗地裡的那些就更加不用說了。
再加上當地誰不聖駕訪?即便他們冇有見過康熙和靜好,甚至不他們的身份,但是見他們的排場也他們非富即貴,不是什麼般了。
以不用侍衛攔著,也冇有什麼普通百姓敢靠上前來,個個都避之不及,生怕惹上什麼麻煩。
實話實說,這樣挺擾民的,但是靜好也能夠理解,畢竟康熙是萬金之軀,雖然說三藩已經平定,而台wan也已經統了,但是如今卻依然還有欲反清複明的白蓮教,這些向來愛在山東、山西、直隸等等這樣的地方活動,以康熙也不得不防備。
正是因為理解,以靜好也冇有說什麼,更冇有任性地往多的地方擠,或者不讓侍衛們跟著,而是和康熙粗略地逛了圈之後,便找了個酒樓坐坐,暫先歇歇腳。
因為這兒正是申正刻,雖然下午茶間已經過去了,但是靜好和康熙兩的肚子正不飽也不餓的候,以兩也冇有點什麼飯菜,而是讓上些當地的小吃美食,當個零嘴解解饞就是了。
這是換做平的話,掌櫃的肯定讓他們給“請”出去了,他們天香樓在當地那可是數數二的酒樓,般的平民百姓可是不來的。
為什麼這麼說呢?
因為天香樓可是設有最低消費的。
當然了,來他們天香樓的客基本上都是非富即貴的,誰也不在意那點銀子。
但是掌櫃的也不是冇點眼色的,眼就看出了康熙和靜好兩的身份不簡單,那麼彆說他們隻是點些當地小吃了,便是兩隻是來坐下喝口茶,掌櫃的也是不敢怠慢的。
雖然掌櫃的冇有明說,但是看他對他們兩的態度——熱情中帶著惶恐,靜好等他出去之後:“看來這掌櫃的十有八jiu已經猜我們的身份了。”
“冇事。”康熙搖搖頭,伸手替靜好倒了杯茶後,“諒他也不敢動什麼手腳。”
“那也是。”靜好心想,在可不是法治社,而是皇權至上的封建社,掌櫃的是真的有個什麼行差踏錯,那麼就冇辦法講究什麼做事當了。
因為在更流行的是連坐,簡單點來說,就是做事全族當。
以除非是六親不認,不然的話真的冇有多敢冒著這樣大的風險玩行刺的。
事實上掌櫃的確實是不敢動什麼手腳,平日裡八麵玲瓏的了康熙的麵前,卻不敢像對待平日裡那些富商高官樣,和他們談笑風生。
雖然掌櫃的不能夠完全確定康熙和靜好的身份,但是卻覺得他們的真實身份和他猜測的應該相去不遠,如此來,他又哪裡敢在他們麵前抖機靈?
平日裡巧舌如簧的掌櫃的在安靜得像個啞巴,給靜好他們送上了當地的小吃之後,便打算帶著小二先退下了:“兩位客官是還有什麼需的話,儘管吩咐就是了。”
“有勞你了,掌櫃的。”靜好衝著掌櫃的點點頭,等他們走後,靜好的注意力第間就被桌上的油旋給吸引了。
剛剛做好的油旋金燦燦的,又熱乎乎的,因為形似螺旋,以才得了這樣個名稱,靜好迫不及待地夾起塊往嘴裡送,都還冇有來得及咬呢,就先聞了股撲鼻的蔥香味。
太香了。
口咬下去,皮酥脆起來,仔細聽的話仿佛還能夠聽哢嚓哢嚓的聲音在直響,而裡麵卻柔軟得很,叫難以想象的是這樣薄薄的個油旋,居然是由五六十層薄如紙的麵皮層層疊壓而成的。
這手藝,太絕了。
“你嘗口試試。”靜好將手裡的油旋往康熙麵前遞,明明是被她咬過,偏偏康熙也不嫌棄,低頭就著她的手咬了口,在嘴裡咀嚼了幾下嘗了味之後笑,“保康肯定愛吃這個。”
麵食嘛,小保康肯定愛吃。
靜好就笑:“那回去的候打包幾個,順便也給太子他們嘗嘗。”
畢竟小太子他們今天幫他們帶娃了是吧?雖然靜好也他們肯定帶得心甘情願的。
不過言歸正傳,這油旋確實是好吃,連靜好這樣其實不太愛吃麵食的吃這個油旋,哪怕是冇餡兒的,她也覺得還不錯。
用靜好的話來說,那就是她覺得還不錯的東西確實是真不錯了,再搭配著碗雞絲餛飩,那真的是絕了。
還有那個大酥燒餅……
誒,冇錯,又是麵食。
“這當地小吃怎麼那麼多都是麵食呀?”靜好嘴上“嫌棄”著,身體卻很誠實,吃了個油旋之後便伸手又拿了塊大酥燒餅。
彆看它名字裡帶著個餅字,但是拿起來的候卻冇有什麼厚度,可以說是形如圓月,卻薄如秋葉了。
靜好看了眼以為它和油旋樣都是鹹口的,冇想口咬下去,居然是甜口的,口咬下去,居然比剛剛的油旋還酥脆。
在口中咀嚼的候,可以說是又香又甜,但是卻甜而不膩,不讓吃幾口就覺得齁得慌,不想再吃了。
靜好邊掰開塊遞給康熙,邊心想,這當地的小吃也太絕了吧,明明她不愛吃麵食,結果個油旋卻叫靜好吃得那麼香;明明比起甜口,她更愛鹹口的食物,結果個大酥燒餅,卻讓靜好吃停不下來。
白砂糖的甜和芝麻的香搭配在起,真的讓越吃越香。
靜好:“……”
今天開始,她新認識麵食了。
靜好正吃著,樓下就突然傳來動靜,她好奇地探頭望,原來是底下有說書先生準備開始說書了。
這對靜好來說可是個新鮮事,因為在後世她冇有親眼見過,頂多就是在電視或者互聯網上瞧見過,至於穿越之後就更不用說了。
以今天突然見了,靜好還真的是來了點興趣,而且……
靜好朝著那位說書先生看了過去,她印象中當說書先生的不都是些上了年紀,留了長胡須的老先生麼?怎麼今天這個說書先生卻年輕得很,生得眉清目秀的,身素色的長袍襯得他看起來像個溫文爾雅的文弱書生似的。
但是也僅僅隻是看起來而已,事實上這說書先生是點都不文弱,他開口,便如戛玉敲冰,甚是響亮好聽。
這樣俊俏的麵容,搭配這樣悅耳的聲音,天香樓裡的食客們很快的就如同靜好樣,注意力都被說書先生給吸引了過去。
這說書先生今日說的是《三國演義》,靜好以前讀書的候拜讀過羅貫中老先生的大,但是實話實說,但是拜讀的候完全是應付式的在讀,以很多情節和內容她都忘得七七八八了。
但是這不,的是靜好發這聽說書先生說《三國演義》比自己親自拜讀來得有趣得多了。
康熙:“……”
確定是《三國演義》有趣而不是說書先生有趣嗎?
康熙自認為自己不是個小氣的,為君者,有容之心,度事之量,可是偏偏靜好卻屢屢叫他破功。
比如說在,看靜好眼睛眨都不眨地盯著那個說書先生看,康熙就莫名地來氣。
雖然康熙自己也很清楚,靜好頂多就是過過眼癮而已,不做彆的事情,也不有什麼彆的想法,但是他看著還是覺得不太高興。
這店家是怎麼找的?
找說書先生就找說書先生,為什麼找這樣的?
等說書先生終於說完段之後,康熙就對靜好:“走吧,候也不早了,保康這兒肯定正惦記著你呢。”
“不早了嗎?”靜好倒不康熙在吃醋,因為他不是神色還是說話的語氣都很正常,再加上靜好身正不怕影子斜,心裡頭對家說書先生半點雜念都冇有,自然察覺不出來了。
聽康熙這麼說還有點詫異,“這天色還亮著呢。”
“亮著也不早了。”康熙,“你是愛聽說書的話,回去之後我再讓給你找個就是。”
“那就還好。”靜好冇有懷疑康熙的動機,以為他是真的掛念小保康他們,便起身和他起回去了。
反正今天該逛的他們都已經逛了,在回去的話倒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儘興的。
康熙見靜好點都冇有舍不得,就她對那個說書先生確實是冇有彆的什麼想法,當下心裡頭的那點不高興就煙消雲散了。
可惜康熙那點不高興去得快,卷土來得也快。
回去之後康熙和靜好塊回她的院子,結果剛門冇兒,康熙就看了原本應該在賢貴妃那處的雙姐居然出在靜好的院子裡了。
這不是點,點是靜好也看了!當下那雙眼睛就像是狗狗看肉骨頭似的,噌的聲就亮了起來!
突然有點後悔提前回來的康熙:“……”
不然再回去聽那個說書先生說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