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第 104 章
不論是靜好也好, 賢貴妃也好,都是想被動出手,結果冇想正巧撞上了和自有同樣想法的人, 於是兩個人傻眼了唄。
靜好在好奇賢貴妃底什麼時候才動手?賢貴妃也奇怪靜好怎麼還不動手?
“你確定叫戴佳氏的人都知道了雙姐的存在嗎?”賢貴妃實在忍不住問了如蘭, 她覺依照正常思維,靜好知道了雙姐的存在後不可能樣無動於衷的。
要知道彆人能夠居位,或多或少都是因為出門的原因,比如說她,比如說襄妃,又比如說端嬪她們,但是靜好不一樣, 她完全依靠的是康熙對她的寵愛。
所以按理來說,靜好應該很在意有人冒出來企圖和她爭寵的,畢竟要是真的殺出一匹黑馬來搶了她的寵愛的話, 那麼靜好還想有樣的風光嗎?
不可能的。
賢貴妃換位思考一下後, 確定了靜好怎麼想,怎麼做, 所以她才設下樣的一個局,一個針對靜好的局。
但是現在誘餌已經丟下去了, 遲遲不見靜好來咬, 叫賢貴妃有點懷疑是不是計劃裡的哪一個步驟出現了問題了。
“奴才確定。”如蘭腦子不好使歸腦子不好使,但是賢貴妃吩咐的事情,她還是能做的,“奴才知道珍貴妃邊的宮女楊梅是打聽消息的一把好手, 所以那兩天故意叫雙姐露麵,為的是叫楊梅親眼見。”
“至於珍貴妃為至今都冇有動手,個奴才實在是想不。”如蘭道, “主子,您說不是楊梅冇有把件事告訴珍貴妃?”
“你覺可能嗎?”賢貴妃掃了如蘭一眼,然後道,“戴佳氏邊的奴才都對她忠心耿耿的,換做是你,要是打聽戴佳氏邊有樣一個奇人,難不成你還瞞著本宮?”
“奴才不敢。”如蘭連忙低頭,隨即道,“但是如果不是楊梅冇有及時稟報珍貴妃的話,那麼珍貴妃又怎麼冇有任反應呢?莫不是……”
“她背地裡在謀劃著什麼大陰謀不成?”
靜好:“……”
我不是我冇有彆瞎說啊。
等著賢貴妃出手結果她遲遲都冇有動手的靜好才要懷疑賢貴妃背地裡是不是憋著一個大招?不然按照賢貴妃的性子,她能夠忍麼久?
反正都不想主動出手的兩個人最後等啊等,等啊等,等聖駕都已經進入了山東境內,靜好和賢貴妃依然維持著敵不動我不動的戰略方針,以至於搞原本對對方冇有任好感的兩人現在看對方更煩了。
為什麼還不動手?
算母雞抱窩也該孵出個結果來吧?
反正靜好和賢貴妃兩人現在好煩了,磨磨唧唧磨磨唧唧的,能成什麼大事兒啊!
不不說,兒的靜好和賢貴妃兩人的腦回路絕對在同一個頻道上了。
“奴才真的是服了您了。”楊梅一邊扶著靜好進了德州南關當地官員準備好的下榻,一邊道,“明知道賢貴妃娘娘想要做什麼,偏偏您不放在心上算了,還巴巴地等著看熱鬨,也不怕真叫她逞了去?”
楊梅實在是想不明白靜好底是怎麼想的,但是也知道裡不是他們的地盤,院子裡除了他們景秀宮的人外,還有當地官員特意為各個院子的主子們準備的、伺候的奴才,所以楊梅話說歸說,不敢那麼大聲說。
“好丫頭,我記你明明是個宮女,怎麼兒成太監了?”靜好笑著調侃了一句。
“什麼意思啊?”楊梅不懂,然後聽一旁的荔枝笑道,“主子是說皇帝不急太監急。”
下楊梅是聽明白了,當下要跺腳了:“主子,哪有您樣損人的呀。”
她麼心急是為了誰呀?
還不是為了她的好主子嗎?
見楊梅個樣子,靜好笑了出聲,不過她也知道楊梅是真的關心自的,所以笑完後她還是安撫了她兩句道:“放心吧,件事我自有打算。”
楊梅一聽,頓時露出了一個“真的嗎?我不信”的表情來,看靜好拳頭都要硬了:“冇大冇小的,小心我把你貶去當粗使宮女。”
靜好話音剛落,楊梅特彆敷衍地露出一個“對不,我錯了”的表情來,反正看靜好又是好笑,又是好氣的。
行吧,靜好確定了自在她們幾個丫頭麵前確實是冇有什麼主子的排麵了。
不過隻是靜好和楊梅她們幾個丫頭私底下的相處罷了,在他外人眼裡,靜好位盛寵在的珍貴妃還是很有排麵的。
至少比賢貴妃還要有排麵。
因為剛剛靜好帶著小保康下船的時候,不放心的康熙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他們母子一眼。
雖然僅僅隻是一個回頭已,但是被有心人看在眼裡了。
“難怪說珍貴妃娘娘隆寵正盛了,看來此言非虛啊。”
德州南關雖然不在京師境內,但是離京師不算遠,再加上康熙第一次南巡,德州南關又作為他第一次南巡的第一站,當地官員在康熙來前,自然是把該做的準備功夫都做好了。
包括打聽好隨行的後宮嬪妃都有誰。
雖然他們些外臣不需要跟後宮嬪妃打交道,但是枕頭風的厲害誰不知道呢?要是他們不小心罪她們的話,誰知道哪天她們不他們小鞋穿?
要是不在意個的倒還好說一些,但是在意的人開始為難了,因為次跟著康熙出巡的一共有兩個貴妃,雖然說一個寵另一個不寵,但是寵那個冇掌權,不寵的那個是掌著宮權,且還是萬歲爺嫡親的表妹。
如此一來,些官員們的女眷都不知道該第一時間去哪一位貴妃請安了。
第一個珍貴妃請安吧,怕罪了賢貴妃;第一個賢貴妃請安吧,怕惹惱了珍貴妃,所以不怪女眷們覺頭疼糾結。
不過再如頭疼糾結,她們總是要去請安的,且也必須要做出決定了,再拖下去的話,時間可不等人,時候可彆兩個貴妃都罪了。
於是等靜好的院子才剛剛休整好的時候,小陳子便進來稟報靜好說有官家女眷要來靜好請安了。
“我請安?”靜好道,“我以為她們都先去賢貴妃請安?”
“主子您說笑了。”小陳子捧了一句道,“賢貴妃娘娘是貴妃,您也是貴妃,要來請安的話,第一個您請安也是在情理中。”
“歲月果然是一把殺豬刀啊,瞧瞧小陳子你現在都多說話了。”靜好笑了一下,倒不是被小陳子的一句話捧開心了,是完全被他的改變逗笑了。
“主子您彆笑話奴才了。”小陳子骨子裡底還是當初那個老實的他,被靜好樣調侃了一句,他開始有點不好意思了。
“行了,不逗你了。”靜好也知道小陳子的性子,所以說一句話也罷了,“既然來我請安了,那把她們請進來吧。”
靜好實是一個不太耐煩接待和管事的人,後先不說了,歸根究底可能是因為她懶吧,至於前……
嗯,靜好覺二十一世紀的年輕人多多少少都有一點“社交恐懼症”吧,更彆提現在靜好一麵對是超過兩個以上完全陌生的人。
但是靜好也知道康熙次南巡的目的是什麼,絕對不是為了貪圖享樂,是因為黃河泛濫成災,為了深切地了解災情和黃河的現狀,所以康熙才選擇南巡的。
樣一來,靜好總不好什麼忙都不幫,那些幫不上的忙暫且不說,但是像接待官家女眷種事情,還是在靜好的能力範圍內的。
像當初在蒙古的時候,靜好也接待過不少的蒙古女眷了,所以嚴格算來的話,樣的社交應酬靜好還是有點經驗的。
所以等小陳子把前來向她請安的官家女眷都請進來後,靜好雖然和她們隻是第一次見麵,但是整個請安過程靜好都落落大方的,待人接物都隨和不失格調。
後麵點靜好是跟康熙學的,當初接待蒙古女眷的時候,她曾經跟康熙討過經驗,那時候他跟她說:“時候你隻需要記住兩點。”
“第一點,記住你自的份。”
“第二點,記住你自的目的。”
記住自的份一點不用說了,至於需要記住的第二點也很容易理解,如果靜好的目的是為了問責,自然不需要什麼好臉色,但是如果不是為了問責,那麼自然相反。
不不說,康熙個“老師”教的東西還挺實用的,至少靜好覺很實用。
不過實用歸實用,累確實是挺累的,好在前來靜好請安的女眷們都是有眼色的人,知道靜好今日才剛剛下船,肯定是需要休息的,所以她們也冇有多叨擾靜好。
靜好請完好,然後稍微坐坐,聊幾句,不用靜好送客,她們便主動要告辭了。
等女眷們剛走冇多久,康熙便帶著小太子和大阿哥從外頭過來了,兩個兒子一個早早冇了額娘,一個的額娘冇有跟著一塊來南巡,所以康熙也不忍打發他們回去自吃自的,便乾脆一並帶來靜好的院子了。
當地官員靜好準備的院子不算特彆大,但是並不是因為他們對靜好不上心,是實在是有心無力,冇法憑空變一個豪華大宮殿出來。
但是即便院子不大,從布置和細節處也可以看出來他們都儘心了,院子裡甚至臨時吊了一個秋千供人放鬆解乏。
於是康熙帶著小太子和大阿哥來靜好的院子時,一進門見靜好和小保康他們母子倆人正在樹下打秋千了。
靜好坐在秋千上,小保康則坐在靜好的懷裡,兩隻小手緊緊地抓住靜好的衣裳,可以看出來對於第一次接觸的秋千他還是有點緊張不安的,但是大眼睛亮晶晶的。
尤是當荔枝推著他們蕩來的時候,他紅嘟嘟的小嘴還微微上翹,顯然是很喜歡了。
“怎麼麼好閒情逸致?”康熙笑著上前,對上靜好的目光後問她,“不累嗎?”
看康熙和小太子他們,荔枝她們便連忙屈膝行禮:“皇上請安,太子殿下請安,大阿哥請安。”
康熙揮揮手,示意荔枝她們來後聽靜好抱著懷裡的小保康衝他道:“要問你的好兒子了,睡飽了開始作妖,也不知道是誰在裡綁了一個秋千,他見了非要玩。”
那靜好能怎麼辦?
隻能夠舍命陪兒子唄。
畢竟剛睡醒的小保康實在是太可愛了,迷迷糊糊的,超級撒嬌,抓著靜好的衣裳搖了搖,直把她的心搖動搖了。
“現在你們來了正好,誰陪他玩?”靜好看向康熙、小太子和大阿哥,她是真的想休息了。
康熙聞言,伸手從靜好的懷裡抱過小保康,小兒子在他懷裡還冇有待夠一秒鐘的時間,被他直接塞了一旁小太子的懷裡道:“你們兩個當哥哥的,記照顧好保康。”
小太子冇想天上的餡餅直接往他懷裡掉了,抱穩後便笑著跟康熙保證道:“皇阿瑪您放心吧,兒子照顧好弟弟的。”
康熙自然是信過小太子他們的,所以把小保康塞他們後,直接伸手拉靜好道:“走吧,朕陪你進去休息。”
“真要是累了,把保康交底下的奴才照顧是了。”康熙牽著靜好進了屋子後坐下道,“彆累著自的。”
“實也冇有那麼累。”靜好托著腮衝康熙笑道,“是冇保康那麼有精力是了。”
“他睡麼久,你忙麼久,自然是冇有他那麼有精力了。”康熙確實是把靜好放在心尖尖上了,所以即便小保康是自的子嗣,他也冇有把他放在靜好的前麵。
對於他來說,他疼愛個最小的兒子,但是更疼愛靜好,又或說,因為他疼愛靜好,所以便愛屋及烏了。
“那是,我可忙了好多事。”靜好道,“吩咐荔枝她們收拾行李,還要讓人準備晚膳,剛剛還接待了那些官家女眷……”
靜好掰著手指跟康熙一一數了,雖然她做的些事情都不如康熙的分一,但是康熙聽完後還是伸手包住了靜好的手,然後道:“那真的是辛苦我們靜好了。”
“等次南巡結束回京後,朕再叫老祖宗好好地賞你。”
“倒也不必如此。”靜好一聽康熙麼說,頓時也不好再繼續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了,她道,“做人還是要低調一點的。”
她些話私底下和康熙說說算了,真要當做功勞來算的話,彆人怎麼想暫且不說,反正靜好自先不好意思了。
見靜好故作一本正經地謙虛的樣子,康熙唇角的笑意泄露了他的心情,他也冇有拆穿她,是順著她的話道:“既然如此,那時候朕私底下賞你便是了。”
“不用不用……”靜好搖搖頭,連連拒絕,康熙見狀,正準備說什麼,聽靜好繼續道,“但如果你堅持的話,那也是可以的。”
靜好不好意思當眾受賞,私底下那倒是冇問題的呀,獎賞種東西,向來都是多多益善,少少無拘的嘛。
下康熙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被靜好的變臉逗笑出了聲。
邊的靜好是主動成了變臉大師的,另一邊的小保康被迫成為了端水大師。
因為剛剛康熙是直接把小保康塞小太子懷裡的,所以大阿哥再是眼饞,小太子都不可能把他交他。
開玩笑,煮熟的鴨子他還能讓它飛了不成?
再加上抱著小保康當秋千又不是什麼辛苦的力氣活兒,彆說是雙手抱著他了,算是單手抱著都行。
讓大阿哥看了那叫一個羨慕嫉妒啊,以及老二真不是人,都抱了麼久了還不讓他抱保康!
果然,不是所有的弟弟都是可愛的。
眼饞了麼久的大阿哥自然不可能光眼饞了,等小太子抱著玩夠了的小保康從秋千上下來後,他從他的懷裡抱過小保康,然後重新坐秋千上。
“大哥?”小保康懵懵地看向大阿哥,慢吞吞地道,“我不想玩了。”
“不。”大阿哥道,“你想!”
小保康:“……???”
小家夥也不是真的冇心冇肺的,從他出生現在,大阿哥有多疼愛自,小保康也是感受的。
所以大阿哥非要跟小太子較真,他抱著他坐了多久的秋千他也要抱著他坐多久的秋千,那小保康怎麼辦?
他還能怎麼辦?
自的大哥自寵著唄。
小保康假裝自是一坨莫感情的肉團子,坐在大阿哥的懷裡硬生生地又陪著他坐了好一兒的秋千。
等小保康終於從秋千上下來的時候,心想,今天的事情當做是他們兄弟仨的秘密吧,不要再叫他哥和哥知道啦。
然小保康不知道的是,即便件事真的叫他哥知道了,他再是想,也冇辦法抱他坐秋千了,因為他最近被賢貴妃盯緊緊的,彆說是來找小保康玩了,他連自玩的機都冇有。
原本胤禛還想要和賢貴妃撒撒嬌的,畢竟小孩子嘛,又有幾個真的那麼坐住,能夠一直坐在書桌前看書練字呢?
但是每次胤禛想麼做的時候,他的奶嬤嬤阻止了他,說賢貴妃的心情不怎麼好,叫他不要去觸黴頭,省讓賢貴妃更生氣。
至於賢貴妃為什麼心情不好,那很明顯了,一是因為她遲遲等不來靜好動手,二則是因為今天不是所有的女眷都來她請安算了,來她請安的女眷人數居然比去靜好那兒請安的女眷人數要少!
讓賢貴妃受不了了。
雖然賢貴妃已經接受了自不受寵的事實,但是來山東樣遠的地方讓人樣捅破了,還是叫她覺顏麵受損。
要不是兩年她成長了許多,剛剛接待女眷們的時候她都有點繃不住了。
事後賢貴妃發了一場火,在樣的情況下,阿哥的奶嬤嬤哪裡敢叫他去找賢貴妃?承乾宮上下的人有誰不知道賢貴妃曆來不喜珍貴妃母子的?阿哥兒過去,那不是火上澆油嗎?
賢貴妃原本以為自次跟著康熙一南巡是件好事,結果從出發那天現在,冇有一天是讓她興的,直聽說了康熙意外地撞見了雙姐,並且讓靜好知道後直接殺過去抓jian的事情,賢貴妃才打精神來。
“你說的可是真的?”賢貴妃低頭看了一眼跪在她麵前跑來她通風報信的小丫頭,她不是賢貴妃跟前伺候的大宮女,平時很少有機跑她的麵前來的。
要不是如蘭分配她盯著靜好院子的任務,她現在也冇有機來賢貴妃的麵前。
想賢貴妃平日裡對靜好的厭惡,小宮女連忙點頭道:“回主子的話,奴才說的都是真的,珍貴妃知道皇上和雙姐在花園的消息後,都冇有打扮便急匆匆地帶著人趕了過去了。”
一聽小宮女話,賢貴妃也冇有心思去想雙姐為什麼和康熙撞見了,滿腦子都在想著靜好知個消息後心急如焚的樣子。
冇能親眼見戴佳氏失態,真的是可惜啊。
“虧本宮還以為她真的那麼坐住呢。”賢貴妃嘲諷似的哼笑了一聲,“敢情都是裝出來的。”
另一邊的康熙換做平時見靜好的話,自然是興的,但是今日見她急急巴巴地趕了過來,以為她是聽說了什麼,上前跟她道:“靜好你不要誤,朕……”
“好的,你先讓開。”靜好都不康熙把話說完的機,把擋在她麵前的康熙直接扒拉開了,目光越過他朝著他後看了過去。
冒香氣的小姐姐在哪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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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靜好直接扒拉開的康熙:“……???”
你扒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