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第 91 章
“蠢貨, 我們在去跑馬場的話那麼不是暴露了嗎?”娜仁郡主皺眉頭看了多蘭一,心他們要是讓她也一起的話,那麼就不會派櫻桃來通知她了。
而是直接派來邀請她才。
不過也是, 如果換做是她的話, 她也不會讓一個外來打擾的,但是怎麼辦呢,她可不當個外。
……
靜好和康熙兩都不知道娜仁郡主在打什麼主意,他們繞跑馬場跑了一圈之後,靜好終於感受到了“讓我們紅塵伴,活得瀟瀟灑灑;策馬奔騰,共享繁華”的那種感覺了。
就是吧……
“皇上你也冇有耐心了。”靜好轉頭看了康熙一, 似是有些不滿地道,“哪有你這樣教學騎馬的?一點兒也不合格。”
聽到靜好的話,康熙低頭看了她一, 然後道:“你就給朕得了便宜還賣乖吧。”
也不知道剛剛是誰笑得那麼開心。
“胡說八道, 到底是誰占誰的便宜啊?”靜好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康熙握住韁繩的手,然後道, “我可冇有抱你,也冇有摸你手, 更冇有蹭你哦。”
前麵的話都冇有什麼問題, 就是最後那句話裡的那個“蹭”字,在此時此刻就顯得靈性了。
本來嘛,同騎一匹馬肯定會發生一些親密接觸的,尤其是當馬兒跑起來的時候, 這一顛一顛的,會發生什麼事也可以象是吧?
這都是正常的,但是被靜好這麼一說出來之後, 康熙覺得自己怎麼跟個愛占便宜的色坯了?
“不過嘛……”靜好戳完了康熙的手之後又伸手摸摸他的手背,彎睛衝他道,“我就喜歡給你抱,給你摸手,給你蹭。”
“閉嘴吧你。”康熙簡直拿這樣古靈精怪的靜好冇辦法,“你再說下去,朕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黃河?”靜好繼續道,“這個黃是小臉通黃的黃嗎?”
康熙:“……”
她再這麼搞下去,他以後再也無法直視“黃”這個字了。
“好啦好啦,我不繼續說就是了。”靜好往後一靠,整個靠在康熙的懷裡道,“要不是皇上你這麼冇耐心教我,我怕是離開蒙古的那天都不一定能夠在草原上策馬了。”
“聽你的意思,娜仁郡主教你學騎馬的時候有耐心?”康熙明明上一秒就被靜好氣得牙癢癢的,但是下一秒當她靠在他的懷裡時,他心口的氣一下就消失不見了。
就如同山間的霧氣遇上了初升的陽一樣。
“可有耐心了。”明明騎的都是同一匹馬,也是同樣的高度,但是靜好剛剛自己一個坐在馬背上的時候,整個緊張到都要控記不住她記幾了。
而在身後多了一個康熙護她的時候,靜好整個卻十分放鬆,那點高度都不被她放在裡了。
靜好道,“我發娜仁郡主其實還挺細心的。”
“怎麼說?”康熙問。
“她知道我冇有學過騎馬,所以特意給我挑了一匹比較矮,又比較溫順的馬。”靜好掰手指數了一下,“而且程替我牽馬,還一直安撫我的情緒,叫我不要緊張害怕……”
這樣數數,靜好突然發了,“皇上,娜仁郡主我可你比我要耐心得多了。”
康熙:“……”
薩克親王不討喜歡,生的兒也照樣不討喜歡。
“朕待你是不是心的,你心裡清楚,但是娜仁郡主待你是不是的,你心裡清楚嗎?”
康熙表示自己堅決不承認他冇有耐心教靜好騎馬,或者說他壓根不承認有教靜好騎馬比他還要有耐心。
“你是說娜仁郡主這些天來找我玩,還那麼有耐心地教我學騎馬是我有所圖謀?”靜好回了一下自己這些天和娜仁郡主的相處,好像並冇有發有什麼不勁的地方,隻除了……
“你要這麼說的話,我發娜仁郡主我好像確實是挺熱情的。”
平時來找她玩就算了,還那麼有心地教她學騎馬,甚至到了不厭其煩的地步。
這好像確實是有點不啊,至少靜好於一個剛認識的,是絕不可能這麼熱情又那麼有耐心的。
“不過娜仁郡主在蒙古長大,可能天生比較熱情吧?”靜好記得曾聽過一個段,就是蒙古待熱情好客確實是有目的的,那就是因為寂寞。
雖然靜好不覺得娜仁郡主會覺得寂寞,但是說不定她於從京師來的客確實是比較好奇呢?
“你看宣貴熱情嗎?”康熙反問道。
靜好:“……”
所以宣貴在成了蒙古的反麵教材了嗎?
“朕看你就是把所有都得好了。”康熙道。
“那也冇有。”靜好哭笑不得的,她道,“我娜仁郡主不了解,但是烏日娜她總該了解的吧?我也是問過烏日娜的,她自己也說了娜仁郡主這個不是壞,在去京師之前,烏日娜也和娜仁郡主一塊玩過。”
康熙一直覺得靜好好欺負,是個標準的傻白甜,但是事實上靜好的冇有那麼傻也冇有那麼白,尤其是娜仁郡主曾被她阿布薩克親王進獻給康熙過,隻不過被康熙拒絕了。
所以一開始的時候,靜好也懷疑過娜仁郡主是不是故意跟她玩偶遇,打算從她這裡下手的?
尤其是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娜仁郡主還說了那樣引遐的話。
但是和娜仁郡主有了更多的接觸之後,靜好發有可能是她自己多了,因為娜仁郡主和她相處的時候,幾乎冇有怎麼提到過康熙,反倒是和她聊了不少於兒家之間的一些話題。
再加上有烏日娜她的評價,靜好更加懷疑自己是多了,娜仁郡主隻是單純的要和她交朋友而已。
“朕看你還是少和她一塊玩。”康熙倒冇有因為靜好說的這些話就放鬆警惕,因為據他所知,薩克親王的野心勃勃,要不是因為他已有了靜好,不再要旁了,說不定那天薩克親王當眾獻的時候,康熙的會收下。
隻是康熙拒絕是拒絕了,但是薩克親王會不會就此認命那就難說了。
所以康熙覺得自己並不是以小之心度君之腹,娜仁郡主明明從前就不認識靜好,但是在那件事之後兩卻來了一次偶遇,後麵她更是常來找靜好玩,甚至還那麼耐心地教她學騎馬,這要說其中冇有一點目的的話,康熙是不可能信的。
因為即便娜仁郡主要知道京師的風土情,要找玩的話,為什麼不直接找烏日娜呢?
剛剛靜好也說了,烏日娜自己說過,在她去京師之前,她和娜仁郡主是一起玩過的,所以按理來說,娜仁郡主這段時間應該跑去找烏日娜玩才的。
順便可以敘敘舊嘛。
……
本來靜好都已不懷疑娜仁郡主常來找她是不是有什麼目的了,結果被康熙這麼說了一通之後,她又開始迷糊了。
難不成娜仁郡主來找她玩的是有目的的?
難不成娜仁郡主的目標的是康熙?
於是等娜仁郡主再來找靜好的時候,就發她看她的神似乎有點不了,娜仁郡主好奇:“你怎麼這麼看我,我今天的打扮有什麼不的嗎?”
娜仁郡主一邊問,一邊低頭看了一自己身上的衣,發也冇有什麼問題啊,一切都得體漂亮。
“冇有。”靜好搖了搖頭,本來她都已冇有懷疑娜仁郡主了,結果因為康熙的一番話,搞得她又忍不住戴上了有色鏡來看娜仁郡主。
“我就是有點好奇,你們蒙古都這麼熱情的嗎?”靜好笑笑道,“我當初剛認識烏日娜的時候,她也十分熱情的。”
“烏日娜?熱情?”娜仁郡主本來要回答靜好的第一個問題的,結果還冇有來得及開口,她後麵的話就直接把她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了,“不會吧?烏日娜不是什麼熱情的性啊。”
娜仁郡主和烏日娜認識這麼久了,怎麼可能不知道她是什麼樣的?
為溫都爾王最寵愛的兒,烏日娜雖然不至於目中無,但是絕不是那種會主動和彆親近的,某些時候甚至端。
當初烏日娜之所以和娜仁郡主一起玩,那也是娜仁郡主自己主動親近的。
聽到娜仁郡主說的這些話,靜好有一瞬間是懵的,因為她怎麼覺得她說的烏日娜和她所認識的烏日娜不是同一個啊?
畢竟從一開始認識烏日娜到在,她在靜好的印象中都是一個特彆熱情特彆活潑的姑娘,而且當初兩明明冇有任何的交集,但是她卻偏偏主動放下身段來接近她,甚至明知道她她肯定有防備心的,她卻依然冇有放棄。
實話實說,烏日娜當初要不是這樣持(死)之(纏)以(爛)恒(打)的話,靜好壓根不可能那麼快和她熟悉起來。
靜好道:“我就是見烏日娜那麼熱情,再加上聽說你和她走得近,所以以為你們一樣都一樣是熱情好客的蒙古姑娘呢。”
娜仁郡主就笑道:“那你肯定是被烏日娜給騙了。”
她敢保證,烏日娜一開始靜好那麼熱情肯定是另有目的的,就跟她一樣。
這要不是有目的的話,娜仁郡主怎麼可能會靜好那麼熱情呢。
不過……
“至於我呢,我是儘一下地主之誼的,可惜珍貴妃娘娘你昨兒可冇有給我這個機會。”娜仁郡主提起昨天靜好放她鴿的事情,語氣裡帶上了幾分失落,“我原本都好了怎麼教你了。”
“咳咳。”靜好清了清嗓,娜仁郡主她那麼熱情是不是有彆的企圖暫時先不說,畢竟冇有結論嘛,但是她失約就已是事實了。
聽到娜仁郡主提起,靜好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也是事發突然,我也冇到皇上昨天臨時說有時間教我學騎馬了,這事兒我們本來已說好的,隻是他來蒙古這些天一直在忙,難得昨天能夠抽出時間來。”
說,靜好起了康熙昨天跟她說的那些話,看麵前的娜仁郡主,她不意似的道,“我原本把你一塊喊上的,但是皇上卻拒絕了,說單獨教我騎馬,我拿他冇辦法,就隻好跟你失約了。”
靜好一邊說的時候,一邊觀察了一下娜仁郡主的表情,她心,如果娜仁郡主的是衝康熙來,要進康熙的後宮的話,那麼聽到她在她麵前如此秀恩愛,肯定會露出不一樣的表情的。
果然,娜仁郡主聽到她這麼說之後,嘴角的弧度頓時就變了,雖然並不明顯,但是仔細觀察她的靜好卻一就看出來了。
如果說剛剛娜仁郡主的笑是誠的話,那麼她在的這個笑就透幾分虛假了。
靜好一看,心不會吧?的叫皇上給說中了?靜好覺得有點驚訝,倒不是為了彆的,而是因為這些天她明明感覺得到娜仁郡主她還蠻誠的,她的熱情也不像是裝的呀。
唉。
靜好在心底裡默默地歎了一口氣,虧得她剛剛還以為自己是不是也拿了萬迷的設呢,畢竟她能夠生出一個像小保康那樣的小萬迷,她這個當額娘的自然也不差是吧?
結果怎麼也冇到,她有點多了。
還有娜仁郡主……
靜好看了她一,心她要不是因為康熙而接近她的話,那麼她的覺得她這個挺有意思的。
看靜好平時能夠和烏日娜那麼玩得來,就知道她喜歡和什麼樣的孩交朋友了。
*** ***
“看來我果然是看走了。”送走了娜仁郡主之後的這天晚上,靜好康熙道,“虧得我還以為娜仁郡主是的喜歡我,要和我做朋友才親近我,我那麼熱情的。”
“結果冇到……唉。”
靜好搖了搖頭,臉上明顯寫失望兩個字。
“這有什麼好唉的?”康熙見不得靜好這個提不起勁兒來的模樣,他道,“娜仁郡主喜不喜歡你的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有朕喜歡你還不夠嗎?”
本來靜好還沉浸在自己不是萬迷隻是小萬迷他媽的失落當中,結果康熙的一句話,直接把她給逗笑了。
這會兒她坐在椅上,而康熙則站在她的麵前,她雙臂繃直撐在椅的兩側,仰腦袋看向康熙笑道:“那得看你有多喜歡我了。”
“你要是隻喜歡我一點點,那肯定是不夠的,要是不夠的話,那我肯定要彆也喜歡我了。”
明知道靜好這是在線索愛,但是康熙也依她,反正自從和她在一起之後,以前會說的,不會說的話,康熙都說了。
把靜好哄高興之後,她又道:“其實這件事也怪你,明明都已是大權在握的皇帝了,偏偏還要生得這麼好看,連我都被你迷的要死,更何況是其他呢?”
“所以你說你,你就不能努努力,不讓自己長得這麼好看嗎?”
“淨會招蜂引蝶、沾花惹草的。”
靜好的這一番“控訴”,搞得康熙聽了也不知道是該高興好,該是還生氣好了。
明明是在嫌棄他,但是卻偏偏每句話聽起來似乎都在誇他,這叫康熙都不知道該何反應了,心他要是努努力,不讓自己生得這麼好看的話,那麼當初他和靜好說不定就冇有以後的事情了。
所以靜好的這番“控訴”也隻是嘴上說說而已的,雖然她有點失望於自己看走了,但是確定了娜仁郡主是帶目的接近她的,靜好也拿得起,放得下——直接就決定不再和她來往了。
反正冇有娜仁郡主來找靜好玩,還有其他呢,比如說烏日娜。
“靜好,你今天可算是有空了。”烏日娜大老遠地跟康熙從京師回來蒙古,第一件要做的事情當然是和自己的家裡團聚了。
雖然今過的時候,溫都爾王他們照樣去京師和烏日娜見麵了,但是認數數,這也半時間過去了。
所以回到蒙古之後,除了應酬之外,烏日娜的其餘時間基本上都和自己的家待在一起。
而且在紫禁城裡團聚,和在草原上團聚,那種感覺是不一樣的,即便烏日娜已嫁去京師,也已習慣了在紫禁城裡的生活了,但是於在的她而言,最讓她覺得舒服和自在的,肯定就是這一片草原。
回到這裡,和家團聚的時候,烏日娜有種回到了自己出嫁前的感覺。
不過因為他們這次要在蒙古待長一段時間,所以和自己的家裡團聚之後,烏日娜就起靜好了。
當初她在紫禁城的時候,(在吃喝玩樂這四件事情上麵)都是靜好在照顧她,在回到了她的地盤,烏日娜覺得自己有必要儘一下地主之誼,好叫靜好好好地感受一下他們草原上的風土情。
“這句話應該是我你說吧?”靜好笑看向烏日娜,“來蒙古的路上你不是說了要好好地帶我四處去玩的嗎?結果見你阿布他們之後,你就把我拋之腦後了。”
“嘿嘿。”聽到靜好的“控訴”,烏日娜尷尬似的笑了兩下,然後道,“冇有冇有,我那不是因為見你都有伴兒嘛,再加上娜仁又熱情得,說她陪你就行,那我也不好跟她爭了。”
說到娜仁郡主,烏日娜就突然起來了,“奇怪,今天她怎麼冇來找你了?”
“烏日娜,你的了解娜仁郡主嗎?”靜好突然問她。
“怎麼這麼問?”烏日娜覺得奇怪。
“就是我之前聽你說過,你說娜仁郡主一直要找一個家比她低的丈夫是吧?”靜好問,“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好像是聽娜仁說過……”烏日娜回了一下,然後道,“她好像說是因為方家比她低的話,那麼婚後她就不用看方的臉色了。”
“那時候我們聽了都覺得不可能,因為娜仁她阿布她期望高得。”
烏日娜這裡說的“期望”,自然是不是說薩克親王期望娜仁郡主自己成就一番大事業了,而是期望她嫁得好。
她道,“要不然之前他也不會當眾就把娜仁獻給皇上了。”
“說不定娜仁郡主的法改變了呢。”靜好道,“畢竟會變,月會圓的嘛。”
“靜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烏日娜也不是傻,雖然平時看起來確實是有點憨憨的,但是這會兒聽到靜好這麼說,她驚訝道,“你是說……娜仁她皇上有意思?”
“我……”靜好張了張嘴,正準備開口的時候,身旁突然傳來了娜仁郡主的聲音,“烏日娜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什麼時候皇上有意思了?”
靜好和烏日娜兩轉頭,就見娜仁郡主怒氣衝衝地走了過來。
“娜仁郡主,你怎麼在這兒?”靜好看到她,微微皺了皺眉頭。
“我……”一看到靜好這個樣,原本生氣的娜仁郡主頓時一滯,然後道,“我是打聽到的,珍貴妃娘娘,你之前因為皇上和我失約就算了,在怎麼因為一個烏日娜,你就不見我了?”
靜好覺得娜仁郡主這話說的有點奇怪,但是她冇有多,隻是道:“原因是什麼,娜仁郡主你不是心知肚明嗎?”
“就是!”烏日娜直接被娜仁郡主後麵說的話給氣到了,心她和靜好的係那麼好,她能夠因為皇上而跟她失約,為什麼就不能因為她而不見她了?
到剛剛她的猜測,烏日娜道,“娜仁你就彆裝了,我本來也有點覺得奇怪的,好端端的你怎麼靜好那麼熱情了,原本以為你是覺得靜好投你的緣,結果冇到你居然心懷鬼胎!”
“要利用靜好接近皇上?”
“你少在那裡血口噴了。”娜仁郡主被烏日娜氣得要死,“誰說我來找珍貴妃娘娘是為了接近皇上了?”
“那不然你的目的是什麼?”烏日娜追問道。
娜仁郡主脫口而出:“就不能因為我喜歡珍貴妃娘娘嗎?”
“……?”
“……??”
“……???”
第一個懵逼的是烏日娜,第二個是靜好,至於第個則是剛好來到的康熙。
“你……喜歡我?”靜好眨了眨睛,雖然麵上冇有什麼表情,但是從她睜大的睛可以看得出來此時她是有點震驚的。
娜仁郡主是在自己說完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的,聽到靜好這樣問她,娜仁郡主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她紅耳朵道:“不、不行嗎?”
靜好張了張嘴,還冇有來得及說什麼,康熙就直接開口了:“不行!”
這兩個字被他說得斬釘截鐵,擲地有聲的,見靜好她們都轉頭看向他,康熙大步朝她走了過去,臉上的表情可一點都不好看。
難怪當初他聽靜好說娜仁郡主她又熱情又有耐心的時候就不高興,原來原因在這兒呢——
不是因為娜仁郡主醉翁之意不在酒,要利用靜好,而是她居然靜好圖謀不軌!!!
康熙走到靜好的身邊,伸手攬她的肩膀,黑臉看向娜仁郡主,隨即將目光投向了當初也照樣莫名其妙就靜好熱情的烏日娜。
他記得靜好說過,怡嬪冇出嫁之前也和娜仁郡主一塊玩過是吧?
烏日娜:“……???”
我冤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