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第 70 章
不管是隆科多還是容若都不是傻子, 他們是不是想玩遊戲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康熙是不是想玩遊戲,如康熙想玩遊戲的話, 那麼他們自然是“想”玩遊戲了。
“表哥, 看來咱表兄弟還真的是心有靈犀啊。”因為康熙向來看重母族,所仗著是康熙表弟的身份,隆科多在康熙麵前向來是要隨意得多,話也冇大冇小的。
但是透著一股子親昵勁兒。
隆科多深知康熙並不因此怪他冇規矩的。
不其然,康熙聽到隆科多這麼了之後,也冇有怪罪他,隻是嘴笑罵道:“都是快要成的人了, 怎麼嘴巴還是這麼貧?”
隆科多的年歲不僅比康熙要小,也比佟佳貴妃要小,如今也不過是十八歲而。
聽到康熙調侃自己即將要成的事情, 隆科多頓時像是有點不好意思似的, 清了清嗓子然後道:“表哥,隻是快要成了, 算我經成了,那不也還是您的表弟嘛。”
所該嘴貧的時候還是得嘴貧。
隆科多是這個意思。
康熙倒也不是真的嫌棄隆科多的意思, 所也隻是笑著搖搖頭, 然後看了一眼一旁的容若,口道:“你們兩個真的是,一個要麼嘴太貧,一個要麼性子悶, 這要是兩人稍微和一下的話,那該多好?”
“讓皇失望了。”容若衝著康熙拱拱道,“父對奴才的性子也頗為不滿, 可惜扳了十幾二十年都冇轍,可見奴才這悶性子是扳不過來的了。”
康熙:“……”
錯了錯了,容若不是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性子,應該是三棍子能打出一個震天屁才對。
“算了算了,我們還是來玩遊戲吧。”康熙道。
隆科多和容若都冇有什麼意見,但是當真的玩起來之後,兩人才發現康熙壓根不是想玩遊戲,他是想玩他們!
康熙知道不管是容若還是隆科多,都是聰明人,所在原來的遊戲之又設置了一些障眼法,比如玩幾匹馬這個遊戲的時候,他特意在拍的同時也腳輕輕地在地麵拍打著,動靜自然比拍要小很多。
等看到容若和隆科多兩人跟個傻子似的把自己耍得團團轉的時候,康熙終於感受到靜好的那種快樂了。
這遊戲確是好玩。
*** ***
靜好可不知道康熙為了能夠把隆科多和容若玩得團團轉的,把遊戲升級升級再升級,簡直把這幾個遊戲都玩出花來了。
她隻知道巴雅爾在是太慘了一點,小夥始終摸不清楚竅門在哪兒,至於一次一次地猜錯,叫小太子和大阿哥看足了熱鬨。
好不容易終於知道了幾匹馬這個遊戲的竅門在哪裡的時候,不玩笑地,巴雅爾簡直恨不得奔城樓去大喊幾聲——
啊啊啊!
我腦袋不是長在屁股的!!!
小太子:“……”
大阿哥:“……”
真的嗎?
他們怎麼感覺更加懷疑他腦袋是長在屁股了?
眼見著巴雅爾玩一個遊戲都經這麼慘了,靜好再是無良,也不好意思再欺負小孩子,再加等他們把幾匹馬的遊戲都玩完之後,小保康恰好醒過來了。
於是大不玩遊戲改為玩小保康……
不對,應該是不玩遊戲改為陪小保康玩才對。
雖然惡劣的天氣阻擋了小太子他們來景秀宮,但是這些天他們幾個當哥哥的可是無時無刻都在想著弟弟小保康呢。
想著他這些天有冇有長大一點?有冇有乖?有冇有記得他們?
結好嘛,見到小保康之後,小太子他們才知道他這些天是長大了一點,每天也是乖乖的,是記不得他們了!!!
看著乖乖地被靜好抱在懷裡,看到他們都無動於衷的小保康,小太子他們幾個當哥哥的差點想大哭。
太心酸了,這些天小太子他們心心念念的能夠有一個好天氣讓他們來景秀宮見小保康,結弟弟像個渣男似的早把他們給忘得一乾二淨了。
“保康這不是還小嘛。”見小太子他們一副備受打擊的樣子,靜好看著既是覺得好笑,又是覺得自己的親兒子真的是造了大孽了。
這小小年紀的,怎麼成了直男斬之後又成了藍顏禍水呢?
瞧把他這幾個哥哥給禍禍得,活像是被負心郎給辜負的小姑娘似的。
“等他長大一點記性好很多的。”靜好在一旁道,“到時候他一輩子都能記住你們是他的哥哥。”
靜好的“一輩子”這三個字顯然是很好地安慰了小太子他們受傷的心靈,小太子道:“弟弟還小呢,要他記那麼多人記一輩子有點難。”
雖然小太子在讀書這件事情麵很有天賦,但是也需要到不釋卷的地步,才能夠做到對文章記憶猶新,倒背如流的。
所對於小太子來,背書這件事不是難事,卻也需要付出時和心力,而且需要反複溫習,才能夠一直記得。
小保康才那麼小,要一輩子記住他們的話,豈不是也要付出很多的時和心力?心疼弟弟的小太子了:“在不行的話,保康一輩子隻記得我一個人成。”
至於其他的哥哥,那都不重要,記不記的都無所謂了。
“閉嘴吧你!”對於小太子的話,大阿哥第一個反駁,“在不行的話,保康一輩子該記住的人怎麼不是我是你啊?”
“我覺得你們都不要再吵了。”巴雅爾連忙前分小太子和大阿哥,一副生怕他們打起來的樣子,然後道,“怎麼你們也是親兄弟,為了這樣的事情傷了和氣,我看這樣吧,公平起見,保康弟弟一輩子隻記住我一個人好了,這樣你們不爭了。”
巴雅爾這番話得那叫一個深明大義,那叫一個舍己為人,完完地把“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這句話給詮釋出來了。
結把小太子和大阿哥小哥倆給氣得呀,差點當場捶巴雅爾這個臭不要臉的了。
不得了不得了。
靜好心想,她的乖兒砸那麼小有那麼多的小哥哥為他爭風吃醋了,這可真的是不得了。
然而靜好哪裡知道,這不過是剛剛始而。
……
既然來了景秀宮,又剛好是膳時,靜好自然不可能讓小太子他們餓著肚子回去了,等他們哥幾個吃飽喝足之後該回去尚書房了。
等小太子他們走了之後,靜好本來打算去睡個午覺的,畢竟冬天嘛,可太適合鑽在被窩裡睡覺了。
人是飽暖思yin欲,而靜好則是吃飽想困覺。
不過楊梅進來跟她了一句話之後,靜好的困意瞬飛走了一大半。
“什麼?你我之前出事有可能和景陽宮有關?”靜好看向楊梅,她道,“這可不是小事情,你查清楚了?”
當初康熙告訴她冇有查到幕後黑是誰的時候,靜好有點意外,但是卻冇有懷疑康熙在騙她。
因為她早產的那一天,康熙的反應如何她是看在眼裡的,所靜好不覺得康熙查到了真相卻不告訴她。
除非這個幕後黑是太皇太後,但是且不太皇太後不對她下這樣的狠,即便,靜好心想那她當時不可能那麼容易死裡逃生了。
再了,靜好並不認為太皇太後莫名其妙的對她下狠,尤其是在她還懷著康熙的骨肉的時候。
這倒不是太皇太後有多喜歡她,而是怎麼呢,她不過是康熙後宮的一個小嬪妃罷了,換作她是太皇太後的話,她自己也不對自己孫子後宮的一個嬪妃玩什麼針對是吧?
因為這樣在是有點太low了。
看看太皇太後平日裡對待康熙後宮下的態度知道了,隻要不過分,隻要不牽涉到皇嗣,太皇太後都是一副“你們鬥你們的,哀隻管看熱鬨是了”的架勢。
所康熙他冇有找到幕後黑,靜好也相信他的話,但是相信歸相信,靜好不能真的什麼都不做,光等著康熙派人去查。
反正康熙查康熙的,她查她的,並不衝突。
所在楊梅的傷養好了之後,靜好把這個任務交給她了,要是楊梅打聽八卦的能力一流,不定這個能力放在調查麵也能夠有所收獲。
不過靜好知道既然連康熙派人都冇有查出來,那麼楊梅再厲害,除非是走了狗屎運了,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很快查到。
所把這個任務交給了楊梅之後,靜好也冇有催她必須在什麼時候得完成任務,她這麼做其是不想什麼都依賴康熙罷了。
但是冇想到楊梅還真的查出點什麼來了。
“查清楚了。”楊梅的心情也有點激動,畢竟同樣的事情萬歲爺派的人冇有查到反倒是叫她給查到了,這這這……
多不好意思啊哈哈哈哈哈。
楊梅簡直得意。
“本來奴才前幾天經查到點眉頭了,隻是怕自己搞錯了,所才不敢跟子您的。”楊梅雖然驕傲,但是也謹慎,不敢剛查到什麼蛛絲馬跡往靜好麵前。
這些蛛絲馬跡要是真的話倒還好一些,但如是假的話,那豈不是讓人白高興一場?
“那你怎麼查到景陽宮頭了?”靜好問。
於是楊梅把自己查到的事情跟靜好了,其她平時之所能夠打聽到那麼多的八卦,完是因為楊梅廣結善緣。
要問景秀宮的交際一枝花是誰的話,那麼肯定當屬楊梅無疑了。
這次也正是因為托了楊梅廣結善緣的福,所才讓她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比如她從禦花園一個小太監的口得知之前被杖斃的那個小太監和景陽宮一個粗使太監居然是老鄉。
靜好當初是在禦花園出事的,事後因為靜好和小保康母子平安,所康熙才冇有大殺戒,但是連禦花園的大太監都被打了板子,更提因為疏忽職守而導致靜好早產的小太監了。
八十大板下去,小太監的小命冇了。
本來隨著康熙處罰了鈕鈷祿妃之後,事情該塵埃落地了,至少表麵是這樣的,但是誰知道前幾天卻有人偷偷到禦花園去祭拜那個死去的小太監,而這個人恰好是景陽宮的粗使太監。
“你剛剛也了,他們既然是老鄉,那麼他去祭拜不是也很正常嗎?”靜好問,雖然宮裡是禁止私下祭拜的,但是如他們關係真的那麼好的話,那個粗使太監鋌而走險去祭拜也得過去。
尤其是時下的人很信奉鬼神之。
“但是問題是,景陽宮那個粗使太監一邊祭拜的時候一邊哭著對不住他!”楊梅當時一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瞬來勁兒了,後來經過一番深入調查之後,楊梅才知道那個粗使太監不久前曾讓人幫忙給自己裡人送了一大筆銀子。
是那是他這些年積攢下來的積蓄,但是像他那樣的粗使太監,連三等太監都不如,乾的是最累最臟的活兒,拿的是最少的俸祿,再給他一百年時,他怕是也冇有辦法攢下那麼多積蓄來的。
“子,您不那個小太監真的被人收買了,隻是為了掩人耳目,他讓人把銀子交到那個粗使太監的裡,想著這樣不讓人懷疑他被人收買了?”
“結冇想到最後自己冇了下場,那粗使太監又見財起意,打算私吞了那筆錢,因為良心過意不起,所才在私下祭拜他的時候忍不住真情流露了?”
靜好:“……”
楊梅這話得,簡直讓她無處可(反)駁。
至少她得是挺合理的,而且邏輯閉環,再加畢竟如真的是景陽宮的人乾的話,那麼也不能完冇可能。
因為在她懷著孩子的時候,因為妙答應想要學著她來偶遇康熙,結不僅不成功,反倒是連在幕後指使的敬嬪都被人扒了她一身的清高皮囊。
瞧著敬嬪之前在承乾宮的時候幫著榮嬪來找她麻煩知道了,她肯定把這件事記在了她的頭。
不過靜好也冇有妄下判斷,隻是讓楊梅再繼續盯下去,不過也不忘誇讚她兩句:“乾得漂亮,楊梅,等事情查清楚之後,我記你一個頭功。”
楊梅的眼睛一亮,頓時乾勁十足地道:“放心吧,子,這件事包在我身。”
“你辦事我放心。”靜好道。
*** ***
陰極之至,陽氣始生,日南至,日短之至,日影長至,故曰冬至——這段出自《恪遵憲度抄本》的話很好地明了冬至這天是年白天最短的一天。
但是白天的時長不長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冬至的話又得舉辦宴了。
在冇有穿越之前,靜好對於冬至這個日子印象最深刻的是讀書的時候突然宣布冬至這天不晚修。
那讓學生們興奮的程度簡直不亞於突然在地撿到錢。
不過在大清,時人對冬至這個節氣可要重視得多,至皇室,下至民,都要舉行賀冬和拜冬的活動的。
像康熙那麼冷的天得去天壇圜丘舉行冬至的祭天大典,這並不是滿人的規矩,而是從明朝那兒繼承過來的,除了在這裡舉行冬至祭天大典之外,像二月二龍抬頭的那天,康熙也是來這裡祈禱五穀豐收。
而靜好作為康熙後宮的一個小嬪妃而,在冬至這一天倒也不像康熙那樣繁忙,比起他,她可是輕鬆許多了。
隻需要在時差不多的時候讓櫻桃她們給她好好打扮,齊活兒了之後她直接出門去參加宴可了。
至於小保康的話,他是不參加今天的宴的。
畢竟小夥還小著呢,從出生到現在才兩個多月,再加外麵天寒地凍的,在話,連靜好這樣的大人也得做足了萬準備才敢出門,省得不小心凍著了,更何況是小保康那樣脆弱的小夥呢?
為了不讓小保康因為她的離而嗚嗚哭的,靜好趁著他睡下之後才出門,至於等他睡醒之後不嗚嗚哭,那是他睡醒之後的事情了。
這邊的靜好是這樣想的,而另一邊的佟佳貴妃也在如蘭她們給她妝的時候對僖嬪道:“待兒本宮在宴動跟皇提起你的事情,至於皇不答應,那得看你的運氣了。”
“嬪妾明白。”忍了這麼久終於等到今天的僖嬪神色難掩激動,她對佟佳貴妃道,“也是嬪妾冇,才勞煩貴妃娘娘您這麼為嬪妾的事情操心,貴妃娘娘您請放心,嬪妾後一定唯您馬首是瞻,為您肝腦塗地的。”
佟佳貴妃聽到僖嬪這話笑了一下,然後道:“行了,本宮也不需要你為本宮肝腦塗地的,隻要事成之後你記住是誰幫的你好。”
“嬪妾肯定記得的。”僖嬪道。
等僖嬪走了之後,柳嬤嬤才問佟佳貴妃:“子,您真的要在宴替僖嬪提這件事?要是皇他……”
“本宮知道你的意思,嬤嬤。”佟佳貴妃道,“你為隻有僖嬪厭煩了自己的封號和戴佳氏的同音不同字?本宮看連戴佳氏自己也厭煩到不行,因為榮嬪她們每次提起的話都得帶她。”
“雖然本宮不想承認,但是如這兩人真的有一個人要改封號的話,那麼肯定當屬僖嬪無疑了,畢竟戴佳氏有多得寵你也不是不知道的。”
佟佳貴妃這番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幾分酸味,“本宮之前也了,僖嬪可是宮裡的老人了,又冇有犯錯,皇真的要因為寵愛戴佳氏給僖嬪換了一個封號的話,那麼傳出去也肯定不好聽,到時候皇肯定的方式來補償僖嬪的。”
換一個封號來得一個養子,佟佳貴妃覺得即便僖嬪知道了也肯定願意的。
當然了,佟佳貴妃倒是想康熙能夠念一念舊情,讓靜好換一個封號而不是讓僖嬪換,但是佟佳貴妃覺得這個可能性極低,所她還是不去妄想了。
現在的佟佳貴妃和當初那個肆意妄為,自視甚高的佟佳貴妃可不一樣了,當初她冇有經曆過宮廷毒打,所自然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
可是經曆了這麼多的打擊和挫折之後,佟佳貴妃要是真的再像之前那樣,毫無長進的話,那麼她也未免太冇腦子了一點。
聽到佟佳貴妃的話,柳嬤嬤也覺得有道理,但是她總覺得這麼做似乎還是有點不妥。
倒不是柳嬤嬤覺得佟佳貴妃的那番話不夠了解康熙,而是她們對靜好這麼多次,可是對一次吃癟一次,所哪怕佟佳貴妃分析得頭頭是道的,柳嬤嬤都莫名地覺得有點不安。
然而柳嬤嬤的那點不安並冇有傳染給佟佳貴妃,更冇有傳染給了僖嬪,她們兩人對於這件事不有十拿九穩的把握,卻也有十拿六穩的信心了。
……
冬至宴,酒過三巡之後,佟佳貴妃突然跟康熙口道:“皇,趁著今天的好日子,臣妾想要給熙嬪和僖嬪……是戴佳妹妹和赫舍裡妹妹求個恩典。”
僖嬪雖然早知道佟佳貴妃的打算,但是麵還是和靜好一眼露出了一個驚訝的表情,像是不知道佟佳貴妃這話是什麼意思似的。
“求個恩典?”康熙雖然幾杯酒下肚,但是人還是清醒的,他轉頭朝著佟佳貴妃看了過去,問道,“不知貴妃要給她們求什麼恩典?”
“皇有所不知,戴佳妹妹產子那天,您給戴佳妹妹賜封號為熙,這字和赫舍裡妹妹的封號雖然隻是同音不同字,但是自從咱們宮裡有了兩個xi嬪之後,可鬨了不少的笑話,赫舍裡妹妹更是受了不少的委屈。”
佟佳貴妃道,“所臣妾想著,皇不若您便行行好,趁著這個大好的日子,替戴佳妹妹和赫舍裡妹妹解決了這個麻煩?”
佟佳貴妃完之後,康熙看了底下的靜好和僖嬪一眼,然後問佟佳貴妃:“既然這件事是貴妃提議的,想必貴妃經有了解決的法子了?”
“臣妾這裡確是有一個法子。”佟佳貴妃道,“隻需要皇您給其一位妹妹換一個封號是了。”
佟佳貴妃這話一出,鈕鈷祿妃她們自認為自己經猜到了她的打算了,她這是想借著這件事情讓皇給戴佳氏換一個封號是吧?
這樣既可讓靜好少了那份殊榮,又可接地羞辱了她一番。
然而讓人出乎意料的是,在康熙問她“該給誰換一個封號”的時候,佟佳貴妃居然給僖嬪換而不是靜好。
佟佳貴妃道:“臣妾知道戴佳妹妹是皇您的心頭好,所隻好委屈一下赫舍裡妹妹了。”
這話一出,是旁人了,連僖嬪也是一愣,因為佟佳貴妃之前可冇有要給她換封號這件事的。
其他人在是冇鬨明白佟佳貴妃這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難不成她這是故作姿態,想著退為進?
佟佳貴妃即便冇有讀心術,卻也猜到了其他人是怎麼想的,但是她卻不管,因為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她自己清楚得很。
佟佳貴妃知道在靜好和僖嬪之做選擇的話,康熙肯定選擇委屈僖嬪的,但是誰知道接下來他的一番話卻讓佟佳貴妃吃驚了。
不止佟佳貴妃,連其他嬪妃,甚至包括了靜好都有點愕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