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第 46 章
實證明了逗人一時爽, 哄人火葬場。
本來三兩句好聽的就可以把靜好給哄住的康熙偏偏不珍惜這樣的機會，結果後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地把靜好給哄好了。
至於康熙是怎麼哄的……
嗯，反正奴們是不知道了, 因為康熙在準備開哄的時候, 提前先把東暖閣裡伺候的奴才們包括梁九功和荔枝在內都一並給趕出去了。
“你這氣性也太大了。”康熙六歲登基以來，上而天象、地輿、曆算、音樂、考禮、行師、刑律、農政，下至射禦、醫藥、奇門、王遁，滿蒙、西域、外洋之文書字母1無不學，不通。
偏偏就冇有學過哄人的本事，對此簡直是一竅不通，因此哄起靜好來, 那可真的是費了他老鼻子勁兒了。
“皇上，你這個發言很危險啊。”靜好可不覺得自己氣性太大了，她覺得這都是康熙自己作出來的。
誰讓他都已經答應了說“好, 朕哄你”, 結果卻真的隻說了“哄你”的？
靜好：“……”
咋地？
她這個寵妃不要麵子的嗎？
“通過這件事情，你就應該明白一個道理, 那就是小作怡情，大作傷身。”靜好掃了康熙眼, 然後毫不客氣地誇讚起自己來, “你也得虧是遇到了像我這麼好哄的人，這要換一個的，你今天就彆指望她能複寵了。”
康熙有時候真的很想敲開靜好的腦袋，看看她的小腦瓜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東西。
明明彆的嬪妃失寵了想要複寵的, 那麼就得拿出十八般武藝來討好他，結果到了靜好這兒，她自己宣布自己失寵, 同時他要是不使出渾身解數來哄她的，她還不樂意宣布自己複寵了。
康熙：“……”
這麼清新脫俗的複寵方式也是冇誰了。
“所以你得好好珍惜知不知道？”靜好握住康熙的手，對他諄諄善誘道，“要不然過了這個村，可就冇有這個店了。”
康熙就笑：“成，也是該好好珍惜了，畢竟這樣的活寶貝，千年難得遇。”
“這是好，但是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是在罵人啊？”靜好覺得奇怪。
“這怎麼可能？”康熙絕對不承認，“這經了遭之後，朕難道不怕你宣布自己失寵嗎？”
康熙這把靜好給逗笑了，瞧著她眉眼彎彎的樣子，康熙莫名地覺得自己剛剛花那麼大的功夫來哄她也是值得的。
靜好本來就懷著孩子，昨天晚上是他主動拉她上龍輦的，結果今早兒她卻被貴妃給指責了，換做是誰的也覺得委屈。
康熙覺得自己身為大丈夫，哄哄她一個小女子倒也冇有什麼。
……
告完狀，被康熙哄好了之後，靜好原本是打算景秀宮的，但是她剛提出要走，就被康熙攔住了。
“反正來都來了，今兒就乾脆在乾清宮陪朕塊用膳吧。”康熙昨天剛剛從南苑來，因為擔心靜好回來不習慣，所以昨天晚上會留宿景秀宮的。
本來康熙今天冇打算去景秀宮陪靜好用膳的，畢竟忙著呢，但是既然靜好自己來了乾清宮，那麼康熙自然冇打算就這麼讓她去了。
“那你不忙嗎？”靜好問道。
“這下想起問朕忙不忙了？”康熙笑道。
靜好一聽，哼唧一聲就要起身離開，結果被康熙拉住了：“不忙不忙，陪你塊用膳的時間還是有的。”
康熙也不知道自己是撞了什麼邪，凡事隻要遇上靜好之後，他的耐心就足足多了倍有餘。
這要換一個人這樣給他“甩臉色”試試？
小心試試就逝（指各方麵）。
“什麼陪我塊用膳？明明就是我拿出寶貴的時間來陪你塊用膳才是。”靜好仗著自己今天受委屈了，丁點的情都要跟康熙斤斤計較。
偏偏康熙還吃她這套，也是冇轍。
然而靜好覺得自己今天受委屈了，另一邊找她麻煩結果卻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佟佳貴妃覺得自己是真正的受委屈！
她不認為自己指責靜好有錯，靜好她確實是不懂，也確實是恃寵生嬌冇錯啊，要不然她就應該知道什麼叫規矩，什麼叫體統。
龍輦那是她小小一個貴人可以坐的嗎？
她一個貴妃都冇有坐過！
明明之前康熙不論怎麼寵愛嬪妃，都是有分寸的，不會做出這樣有失體統的情，但是偏偏遇到靜好就例外——
她有什麼好的？
佟佳貴妃心想，不就是一個魅惑君王的狐媚子而已，值當他這麼寵愛她嗎？
佟佳貴妃邊覺得康熙的眼光不好，邊又忍不住吃醋，如果康熙對靜好的好落到她頭上的，彆說隻是和康熙乘坐次龍輦了，怕是康熙將龍輦賜給她做輦轎，佟佳貴妃都不會覺得有什麼問題。
不過這些都是假設，在冇有發生在她頭上之前，佟佳貴妃自然可以理直氣壯地覺得自己是站在大道理頭上的。
“嬤嬤你說老祖宗她聽了之後怎麼就不生氣呢？”佟佳貴妃實在是想不明白，雖然她知道自己的比喻有點問題，不然的也不會讓靜好抓住小辮子反駁她了。
但是佟佳貴妃不信太皇太後會聽不明白她的意思，即便她確實是存了自己的心思，但是眼見著皇上寵戴佳氏寵得越來越冇有規矩，難道太皇太後不怕靜好真的是一個紅顏禍水嗎？
“主子，您進宮這麼久了，什麼時候見過太皇太後插手過皇上寵愛哪位嬪妃的情？”佟佳貴妃今天這出，柳嬤嬤是事前並不知道的，不然的她早就攔住她了。
因為她知道這完全是在做用功。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插手太多祖爺的情，結果卻落得母子反目這樣一個結果，所以吸取教訓的太皇太後很少管萬歲爺的後宮。
太皇太後這個態度有好有壞，好的就是佟佳貴妃掌權之後，不用擔心上邊有人跟她爭權奪勢，而壞的就是遇到像靜好這樣的情況，佟佳貴妃指望太皇太後出手整治靜好是不可能了。
“而且彆忘了，戴貴人如今正懷著身孕，太皇太後即便不重視戴貴人，總該重視她肚子裡的皇嗣吧？”柳嬤嬤心想，他們主子就是冇有吸取教訓。
太皇太後要是真的擔心萬歲爺寵愛誰而出事的，那麼之前就不會允許戴貴人再到後宮裡來了。
後太皇太後還將小太子交給靜好來照顧，那不就代表了太皇太後對靜好並芥蒂嗎？
皇嗣皇嗣，是皇嗣。
聽到柳嬤嬤提起靜好懷有身孕的情，佟佳貴妃心裡就一陣酸澀，明明都是康熙的嬪妃，憑什麼彆人可以生，她卻連懷都懷不上？
“難不成有了皇嗣還能跟有了丹書鐵券一樣嗎？”佟佳貴妃道。
“唉喲我的好主子，您怎麼會這麼想？”柳嬤嬤道，“您看看當初的榮嬪，端嬪，再看看現在的宜嬪德嬪，她們不都是一個接個的失寵嗎？”
“所以說寵愛隻是一時的，女人最終靠的隻有手裡的權勢和孩子。”柳嬤嬤趁機對佟佳貴妃道，“而且主子您比其他的嬪妃要多了個優勢，那就是您是皇上的表妹。”
“隻要您不犯什麼大錯的，那麼您的地位自然是穩如泰山的，可彆的嬪妃就不樣了，即便她們爬得再高，指不定哪天就能摔下去。”
“所以主子您完全冇必要在意其他嬪妃到底得寵不得寵，因為她們到了最後肯定都會失寵的，既然都是注定的失敗者，那麼我們何必在她們身上浪費時間呢？”
柳嬤嬤覺得佟佳貴妃有著其他嬪妃冇有的優勢和保障，她就應該任憑風浪起，穩坐釣魚台就是了。
柳嬤嬤瞧著萬歲爺對他們主子，那真的算是很寬容了，畢竟不是自己的嬪妃也是自己的表妹，要是他們主子再識大體點，總有天她能夠爬上她夢寐以求的位置的。
但是相反，如果他們主子仗著萬歲爺對她的寬容而屢屢生的，那麼難保有天不會把他們的情分給磨滅掉。
到時候對於萬歲爺來說，他們主子就成了個十分不討喜的存在了，而既然不討喜，那麼萬歲爺自然不會勉強自己喜歡她。
柳嬤嬤說的道理佟佳貴妃不是不懂，但是要她眼睜睜地看著康熙個接個的寵愛其他的嬪妃，她也實在是冇法放平心態。
而且……
“戴佳氏那個賤人跑去乾清宮跟皇上告狀，嬤嬤你說皇上他會不會怪罪我？”佟佳貴妃心想她真的隻是在針對靜好而已，並冇有要拖康熙下水的意思。
但是偏偏靜好善於巧言令色，被她胡扯一通之後，反倒是成了她的錯了，要不然太皇太後剛剛也不會訓斥她而放過靜好。
佟佳貴妃現在不怕彆的，就怕康熙也會聽信了靜好的讒言，真的以為她盼著他不好。
“放心了，肯定不會的。”柳嬤嬤道，“主子您是皇上的表妹，不用說皇上也知道不論是您還是佟家，肯定是盼著皇上好的。”
畢竟說句難聽一點的，康熙現在要是駕崩了，大清確實是還有繼承人，可惜這個繼承人和他們的關係不大。
真到了那一天，便宜的就是赫舍裡族而不是他們佟佳一族。
所以赫舍裡族是不是真的對康熙忠心耿耿的不好說，反正佟佳一族是絕對恨不得康熙能夠真的萬歲萬歲萬萬歲。
畢竟衝著康熙對佟家的態度就知道了他好，他們佟家肯定差不到哪裡去。
佟佳貴妃聽也覺得有道理，再想到靜好去告狀的情她也冇有那麼擔心了。
柳嬤嬤見狀，便順勢跟佟佳貴妃提起德嬪的情，畢竟比起其他情，目前還是這件事比較重要。
前麵他們都已經走了九十九步，現在就差最後一步把德嬪給解決掉了。
佟佳貴妃雖然眼紅靜好，但是也冇忘了德嬪做過的情：“皇上現在已經知道德嬪是什麼人了，那接下來就按計劃行吧。”
等皇上知道了德嬪是因為服用了她阿瑪送進來的催生藥才在二月二這天生下胤祚的，佟佳貴妃就不信皇上不會動怒。
這不僅是對皇嗣下手，更側麵證明了德嬪根本不像她平日裡看起來那麼與世爭，不然的她為什麼選在二月二產子呢？
可見是野心不小。
……
靜好並不知道佟佳貴妃和柳嬤嬤在謀算著什麼，她在乾清宮陪著康熙塊用膳之後，也冇有立刻離開，轉了兩圈之後就在乾清宮睡了個午覺。
冇辦法，正所謂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再加上靜好現在懷有身孕，自然容易吃飽了就犯困了。
反正靜好回景秀宮也冇事做，小鹿又有石榴他們照顧，所以靜好中午就乾脆在乾清宮睡一覺。
還彆說，靜好不認床這點是挺好的，即便是第次來乾清宮睡覺，卻也能夠睡得慣。
在睡著之前，靜好想到了剛剛用膳時和康熙說的，其實今天在慈寧宮被佟佳貴妃找麻煩的時候，有那麼瞬間靜好的心臟是漏跳了拍的。
雖然她覺得自己有理，是佟佳貴妃故意找麻煩的，但是實實說，靜好不敢保證太皇太後聽到佟佳貴妃說的之後不會遷怒於她。
雖然靜好也知道太皇太後和祖爺這對母子之間反目的原因肯定不僅僅因為世祖爺寵愛孝獻皇後，但是她覺得站在太皇太後的立場，她一定不希望自己的孫子身邊有個禍國殃民的紅顏禍水。
佟佳貴妃這招也是狠，旦讓她得逞的，靜好能有好日子過就怪了。
康熙是護著她冇錯，但是太皇太後是他的皇瑪嬤，而且還手扶持他登基，輔佐他為帝，靜好實在不認為康熙會因為自己而忤逆對他恩重如山的太皇太後。
靜好當時把跟康熙說，他就笑道：“你們啊，都小瞧了皇瑪嬤的為人了。”
當年太皇太後和祖爺鬨得那麼凶，是有很多的原因加在一起的，而且當年不受寵的太皇太後帶著同樣不受寵的兒子殺出一條血路來，就足以證明了太皇太後的性子裡帶著剛硬和強勢的麵。
實上太皇太後要是不剛硬強勢的，當年他們孤兒寡母的怕是早就讓人給生吞了。
然而康熙不知道的是，如果靜好不是他的嬪妃而是順治的嬪妃，那麼情況就另當彆論了。
反正當年太皇太後是絕對不允許自己兒子那麼寵愛一個不是來自科爾沁的嬪妃的，畢竟她心心念念就是希望加強滿蒙的聯係，希望順治能夠和來自科爾沁的皇後誕下擁有滿蒙血脈的皇子。
結果誰知道到頭來順治的孩子就冇有個是擁有科爾沁血脈的，他們的生母更是冇有個是來自草原的。
全都是滿洲姑奶奶。
雖然康熙當時並冇有跟靜好保證什麼，但是聽到他這麼說之後，靜好還是稍微鬆了口氣，這口氣鬆，靜好就入睡得更快了。
等靜好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申時二刻了，靜好洗了個臉讓自己清醒清醒之後，喝了兩口蜂蜜水就冇有再在乾清宮逗留了。
畢竟她總是待在乾清宮也不好：“省得打擾你忙正事兒。”
靜好把說得很漂亮，可惜康熙還能不知道她是什麼人？
當下默默地看了她一眼，然後道：“確定不是因為在乾清宮待得聊了？”
靜好：“……”
人艱不拆好不啦？
“皇上，我教你個乖。”靜好道，“你這個時候隻需要感動就行了。”
明明這麼好看的個人，怎麼偏偏就長了張嘴呢？
“哈哈哈哈……”康熙被靜好哀怨的小眼神給逗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然後道，“想回去就去吧，路上小心點，仔細伺候好你們小主。”
康熙最後的那句話是對荔枝說的，實上即便不用他開口，荔枝也不敢不仔細伺候靜好呀。
“奴才遵旨。”
*** ***
雖然之前靜好隻是在南苑住了半個多月，但是在南苑的那半個多月靜好都已經習慣了走出門就是廣闊的天地，現在重新回到紫禁城生活，靜好才發現這裡實在是有點小。
她遙想了下當初自己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知道自己住的景秀宮是一個三進院時的心情，再看看現在連紫禁城都嫌小的自己，靜好表示人果然都是貪心的動物。
“走吧，咱們去禦花園走走。”這天靜好在景秀宮實在是待不住了，換上衣裳，讓櫻桃給她梳好妝之後，靜好就帶著人朝著禦花園出發了。
因為她現在懷著身孕，所以除了荔枝和楊梅之外，靜好還帶上了小陳子和另外個叫小福子的太監。
雖然現在還冇有到三月份，但是已經可以聞到初春的氣息了，於是禦花園一改去年冬天時無人問津的寂寥景象，變得熱鬨起來。
所以當靜好來到禦花園的時候遇見了帶著胤祉出來賞花散心的榮嬪，點也不覺得意外。
既然遇見了，靜好也冇打算掉頭就走，直接上前跟榮嬪打招呼。
小陳子他們倒還好一些，而荔枝她們因為跟過靜好一塊去承乾宮和慈寧宮請安，自然知道榮嬪和她們小主有過些過節了。
因此見靜好上前去和她打招呼，楊梅她們都暗暗提著心，不管怎麼說，她們小主現在正懷著孩子呢，小心點準冇錯的。
和荔枝她們相反，靜好倒是淡定許多，也不是她不把自己肚子裡的孩子當，而是無緣故的，榮嬪總不可能害她。
更不可能當著自己兒子的麵害她。
還有幾天就滿三歲的胤祉生得十分可愛，圓圓的眼睛，圓圓的臉蛋，奶聲奶氣地衝著她說“貴人安安”的時候，靜好的心都要被融化了。
本來靜好對萌物的抵抗力就低，更彆提自己現在也懷著孩子，看著胤祉這樣的小萌娃，更容易激發她的母愛。
靜好蹲下shen來笑著學著胤祉的道：“三阿哥也安安。”
大概是因為年紀小，或者因為膽子比較小，所以對於隻見過兩麵的靜好冇有太多印象的三阿哥下意識地躲到了榮嬪的身後，然後抱著自己親額娘的腿害羞地看著靜好。
看到三阿哥這副可愛吧唧的樣子，靜好簡直要被他給萌死了！
要命了，他是吃可愛多長大的吧？
“真冇有想到啊。”靜好對榮嬪道，“你還能生出這麼招人喜歡的孩子。”
榮嬪：“……”
這她怎麼聽得這麼不得勁兒呢？
誇人就誇人，踩人就踩人，誇一踩一是幾個意思？
也得虧因為靜好誇的是自己的親兒子，所以榮嬪不至於那麼生氣，隻是嘴上道：“放心吧，你肯定也能生出更招人喜歡的孩子。”
靜好：“……”
她這四舍五入是不是相當於說她比她更不招人喜歡？
靜好看在三阿哥的麵子上，懶得跟榮嬪計較這個。
“對了，你最近有冇有聽到關於德嬪生的小阿哥的傳聞？”榮嬪他們逛禦花園逛累了，便直接在絳雪軒坐下歇歇腳。
剛坐下，榮嬪就忍不住開口。
“什麼傳聞？”靜好愣了下，然後就聽到榮嬪突然湊近了她，小小聲地說，“我聽說，德嬪生的小阿哥是個有大造化的。”
“大造化？”靜好奇怪地看了榮嬪眼，“就因為他生在了二月二？”
靜好承認這確實是一個好日子，但是誰說生在好日子的人就定會有大造化的？這都還冇有滿月的胤祚現在還隻是一個隻會喝奶的奶娃娃呢。
“當然不止因為這個了。”榮嬪道，“還因為皇上給他取的字。”
靜好擰眉，然後就聽到榮嬪繼續道，“我聽說啊，皇上給他取的字可不得了，這個祚字不僅有福氣的意思，也象征著皇位。”
最後兩個字榮嬪說得極輕，可見即便她平日裡再怎麼嚼舌根，卻也知道什麼情可以說，什麼情不可以說。
“你這是從哪裡聽來的？”靜好的眉頭擰得更緊了，“簡直一派胡言。”
“這可不好說，不然那麼多的字，皇上怎麼偏偏給他選了這個來取名呢？”榮嬪酸溜溜地道。
靜好正準備開口說什麼，就見景秀宮的小太監急急忙忙地朝著這邊跑了過來，給靜好他們行禮之後就開口道：“小主，剛剛太子殿下身邊的人來報，說太子殿下在尚書房與人打架了。”
“打架？”
“哎喲喂，這這這……這是怎麼啊？”榮嬪聽，反應比靜好還大。
本來還有點懵的靜好聞言，扭頭看了眼即便努力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來卻也難掩她想要看熱鬨的真實意圖的榮嬪，靜好：“……”
她感覺自己好像看到了隻在瓜田裡亂蹦的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