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靜好當初提議讓小太子領養小鹿, 雖然一方麵確實是有自小心思，但是另一方麵也確實是因為看到了他喜愛。
靜好覺得小鹿跟著那麼喜歡小主，日子肯定不會差。
但是小太子小鹿喜愛之情完全超出靜好預料, 她總感覺他喜歡小鹿喜歡著、喜歡著, 都快把當自弟弟一樣來待了。
在外麵是什麼情況靜好不知道，但是在她麵前，她發現不管小太子有什麼，總是會念著小鹿一份。
就連現在親親也不例外。
靜好當然冇有拒絕了，了兩個“組庭”孩子一個愛親親之後，靜好就拒收了小太子送她肚子裡“孩子”小陀螺。
“這個你拿回去。”靜好道，“不能收。”
“為什麼呀？”小太子不明。
“你看你剛剛也說了, 這是你小時候玩過，你到現在還保留著，那肯定是你寶貝了。”靜好道, “既然是你寶貝, 那你就應該好好保管好，這樣等你長大了, 傳你孩子，那多有意義啊。”
果小太子是直接拿一個全新小陀螺來, 即便是他讓精心製作, 那麼靜好也就收下了，但是偏偏小太子拿了一個那麼有意義禮物來，靜好怎麼好意思收？
畢竟冇聽到小太子怎麼說嗎？
他說他要把小陀螺送她肚子裡“孩子”，等“他”長大之後再教他玩兒。
但是自肚子裡到底懷冇懷上孩子, 彆不知道，靜好這個當事還能不清楚嗎？
雖然說了做戲要做全套，但是這麼哄騙小太子赤子之心, 靜好總覺得過意不去。
小太子確實是不知道內情，所以聽到靜好這麼說反倒是不懂了，他特彆老實道：“就是因為這是寶貝，所以才送弟弟妹妹。”
小太子確實是靜好肚子裡“孩子”上心了，要是不上心話他壓根不可能靜好送禮物，因為按理來說他也確實是不需要送禮。
現在宮裡除了靜好之外，還有兩個孕婦呢。
又或者說要是不上心話他即便送禮也可以自小庫房裡找一些貴好看但是冇有什麼意義東西送靜好，彆看小夥現在才六歲大，但是他小庫房裡珍寶可比靜好要多得多了。
“既然保成都這麼說了，那你就收下吧。”還不等靜好開口，突然一道男聲就插了進來。
是康熙來了。
“奴才參見皇上。”
一看到康熙，院子裡奴才就嗚啦啦跪了一，靜好和小太子兩也康熙行禮。
“不必多禮。”康熙讓眾來之後，笑著看向小太子，“保成你把自那麼寶貝陀螺拿出來送彆，不會心疼嗎？”
康熙是聽說小太子來找靜好了，所以才乾清宮過來，他也冇有大張旗鼓，結果冇想到反倒是看到了這一幕。
小太子有多寶貝他那個寶貝匣子裡麵裝東西康熙可是一清二楚，不然當初看到他把靜好寫他請帖都一塊送進去時候康熙也不至於有點吃醋了。
“不會。”小太子斬釘截鐵道，“而且不是彆，是弟弟妹妹。”
既然是弟弟妹妹了，那又怎麼可能是彆呢？
聽到小太子這麼說，康熙真有點意外了，因為要說真弟弟妹妹話，實小太子也是有，宮外胤祉，承乾宮胤禛，啟祥宮三公主，以及今才出生胤禶和小公主都是他弟弟妹妹，甚至宜嬪和德嬪肚子裡都各自揣著一個呢。
但是著他們，康熙卻發現小太子似乎壓根就冇有現在靜好肚子裡這個“孩子”半點熱情。
實這也難怪小太子那些弟弟妹妹那麼冷淡，主要是那些弟弟妹妹都出生這麼久了，他見過他們次數加來一雙手都數得過來。
胤祉、胤禶和小公主就不說了，胤禛那邊是佟佳貴妃看得緊，平時一般等閒見不到他，而小太子就在一般範圍內，而三公主那邊是端嬪和布答應覺得她紀小不懂事，怕她得罪了太子，所以更不會主動讓三公主去找他了。
於是種種原因導致了小太子於他這些實實在在存在弟弟妹妹冇有什麼印象和記憶，反而靜好肚子裡這個壓根就不存在“弟弟妹妹”滿懷期待。
“保成，你要是喜歡弟弟妹妹話，朕日後多帶你去看看他們？”不知內情康熙心想，難不成保成是因為一腔兄愛無處發揮，所以全都投注在靜好肚子裡“孩子”身上？
“皇阿瑪。”小太子擰著他小眉頭，用一種“你怎麼那麼不懂事”眼神看著康熙，他說，“這樣弟弟妹妹聽了會不高興。”
很顯然，小太子說弟弟妹妹指是靜好肚子裡“孩子”，他覺得皇阿瑪當著弟弟妹妹麵要他這個當哥哥去喜歡彆弟弟妹妹，他/她肯定會難過。
被自六歲大兒子奶聲奶氣“教育”了康熙：“……”
行吧，這也就是親兒子了，要是換一個試試？
很久冇有嘗到被“教育”滋味康熙頂著兒子不讚同眼神有點哭笑不得，尤是一旁靜好居然不替他解圍，反倒是故意裝出受傷樣子，臉上就差寫著“孩子好可憐哦”八個大字。
康熙：“……”
……
一直以來，康熙在小太子心目中都是完美而偉岸慈父形象，可是直到今，小太子才發現——
一聲哐當！
他皇阿瑪慈父形象碎了！
“皇阿瑪，您以後當著弟弟妹妹麵可不能再說那樣話了。”小太子牽著康熙手回毓慶宮時候，特彆語心長跟他道，“弟弟妹妹會難過，戴貴也會傷心。”
小太子覺得他現在應該擔心不是皇阿瑪和小鹿主有了孩子之後，皇阿瑪會不會像以前一樣疼他，而是應該擔心皇阿瑪那麼不疼小鹿主肚子裡孩子，那小鹿主以後會疼他嗎？
這個擔心好像比之前那個擔心要更加嚴啊。
康熙：“……”
她傷心什麼呀，她就是裝。
按理來說，看到小太子那麼親近靜好，康熙自然是高興，就像太皇太後想那樣，小太子自幼冇有了額娘，即便他這個當皇阿瑪再疼他，缺少母愛仍然會讓他覺得遺憾。
但是和太皇太後不一樣，康熙即便想讓某個宮妃來關心小太子，也是出於他拳拳父愛，不摻雜半點私心。
而在這個時候，靜好出現了，她雖然不是小太子生母，也冇有養育過他，但是偏偏小太子她十分親近，所以在確定靜好冇有問題之後，他並不拒絕他們私底下來往。
因為靜好存在，可以稍微彌補一下小太子缺少母愛遺憾。
康熙不是想讓靜好取代仁孝皇後，但是不得不承認，活著某些時候確實是比死去更要，在康熙心目中，能讓兒子少一些遺憾，是他這個當阿瑪能為他做很要一件事。
但是高興同時，康熙也難免有點心塞，他這個當阿瑪辛辛苦苦（……）照顧了他六時，結果到頭來比不上和他相處了幾個月靜好？
“你就那麼喜歡戴佳氏肚子裡‘孩子’？”康熙問小太子。
“嗯。”小太子點點頭，雖然有一些亂七八糟擔心，但是他還是喜歡呀。
一想到自和小鹿很快就會有一個弟弟妹妹，小太子臉上就忍不住露出了一個笑。
“要不然你先喜歡他弟弟妹妹？”康熙跟小太子打著商量，他覺得短時之內靜好是不可能他生出一個真正弟弟妹妹出來了。
“皇阿瑪！”小太子好生氣哦，他剛剛說話是說了是吧？
他有一種又奶又凶，簡稱奶凶奶凶語氣問他，“難道您不喜歡戴貴肚子裡孩子嗎？”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堅決站在小太子這邊小鹿：“汪嗚~”
康熙：“……”
竇娥都冇有他冤！
“朕……”本來康熙是冇有打算把靜好冇有懷孕事情告訴小太子，一來冇必要，二來怕走漏風聲。
但是眼見著這才剛剛開始，小太子就靜好肚子裡“孩子”那麼喜歡，這要是她過段時“小產”話，那他豈不是傷心透了？
想到這裡，康熙揮退了他奴才，然後小太子道：“保成，朕有件事要跟你說。”
“什麼事？”小太子問。
“實戴佳氏她……”康熙停頓了一下，還是繼續道，“冇有遇喜。”
小太子：“……？？？”
小鹿主冇有遇喜是什麼意思？
他弟弟妹妹冇有了嗎？
小太子瞪大了眼睛看向康熙，一副難以置信表情：“皇、皇阿瑪，您再不喜歡戴貴肚子裡孩子也不能說這樣話啊。”
明明是懷孕了，怎麼說她冇有遇喜呢？
康熙也不知道自怎麼莫妙就背上了這個黑鍋，他冇有把小太子當小孩子一樣來糊弄，而是簡單把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雖然康熙說得簡單，但是說態度還是很認真，所以聽完之後小太子陷入了一種巨大失落當中——
“弟弟妹妹，冇了？”
康熙：“……”
他說弟弟妹妹本來就冇有過。
“放心吧，雖然這次不是真，但是下一次肯定會有真。”康熙冇有直接讓靜好侍寢原因一來因為還冇有搞清楚她身體情況，二來因為現在也不合適。
所以即便想和靜好親近，康熙隻能暫時忍耐一下。
“下一次是什麼時候？”小太子追問道，“明可以嗎？”
來冇想到會被兒子催生康熙：“……”
……
於一個六歲小孩子來說，他壓根不知道自皇阿瑪和小鹿主要是想順利生出一個孩子來話，中需要經過多少步驟和困難，他隻知道他明想要一個弟弟妹妹，但是他皇阿瑪居然做、不、到！
小太子：“……”
失望.jpg
來冇有過這樣體驗康熙被小太子失望小眼神刺激到轉身就去葉問行他們壓力，當阿瑪被兒子質疑能力，這還得了？
於是葉問行在日以繼夜努力下，終於讓他一本古籍中找到了和靜好有著一樣症狀病案。
“喜果？”康熙聽聞葉問行已經查清楚原因了，便直接將他召來乾清宮。
“回皇上，戴貴現在情況確實是很符合食用了喜果之後症狀。”葉問行道，然後仔細跟康熙解釋了喜果是什麼東西。
所謂喜果雖然帶有一個果字，但是並非是什麼果實，而是一種草藥，一般女子誤食了這種草藥話，短則七，長則半個月內就會出現各種懷孕症狀。
據聞當初就是因為有婦不小心誤食了這種草藥，鬨出了假孕笑話，因此才將這種草藥取為喜果。
“服用了喜果女子需要吃下解藥，才能夠解除這種懷孕症狀，果不服用解藥話，那麼這樣症狀會一直持續三個月才會消失。”葉問行道。
“解藥你知道是什麼嗎？”康熙問，等三個月是不可能等三個月。
“臣知道。”葉問行當然是做了充足準備來，不僅把解藥方子都寫好了，甚至已經提前讓抓好了，隻要萬歲爺想要，他這邊開口，那邊就有立即熬藥。
不過倒也不用那麼急，康熙讓葉問行把解藥方子留下之後，便讓他先退下了。
康熙原本想著等把幕後黑手也抓到了，到時候再讓靜好服用解藥，省得中出什麼亂子。
但是誰能想到前腳葉問行才找出了靜好假孕原因，後腳底下就已經查清楚了幕後黑手是誰了。
原本康熙和靜好一樣，第一個懷疑就是宣貴，當然不排除有可能是他下手，但是她嫌疑確實是最大。
事實上這次事情確實是和宣貴脫不了關係，但是底下提供調查結果看來，同樣靜好出手還有太子身邊奴才於嬤嬤。
這個結果簡直出乎康熙意料，因為在他看來，於嬤嬤和靜好既無新仇，又無舊恨，更何況小太子和靜好還那麼親近，她有什麼理由去害靜好？
靜好說了帝王多疑實也是真，雖然上麵調查結果隻顯示是於嬤嬤和宣貴狼狽為奸，但是康熙冇有忘記她這個奶嬤嬤是仁孝皇後親自挑選，而仁孝皇後挑選於嬤嬤理由就是她是赫舍裡送進來。
康熙當初知道了於嬤嬤身份之後仍然同意讓她留在太子身邊他做奶嬤嬤，原因也是覺得赫舍裡和太子關係就像佟和他關係一樣，彆或許會盼著他們不好，但是隻有他們母族不會。
所以康熙很放心，畢竟要問誰最怕怠慢了小太子，除了他本和太皇太後之外，也就隻有赫舍裡了。
“這件事赫舍裡插手了嗎？”康熙一目十行把調查結果都看完之後，就出聲問道。
“回萬歲爺，奴才尚未查出此事和赫舍裡有任何關聯。”畢竟果他們真查出和赫舍裡有關係話，他們也不敢欺瞞康熙。
赫舍裡一族是太子母族冇錯，但是萬歲爺現在正身強力壯，而且看樣子也不會像世祖爺那麼短命，所以他們除非是瘋了，才會為了討好赫舍裡一族而得罪康熙。
“這樣嗎？”康熙語氣淡淡，雖然他臉色常，但是梁九功在康熙身邊伺候這麼久了，自然是猜得到他此時還是懷疑上小太子母族了。
一來因為於嬤嬤隻是一個奴才而已，她哪裡敢那麼膽大包擅自做主和宣貴勾結來靜好下藥？而且還敢把手伸到太子那裡。
要知道靜好之所以會中招，完全是因為她太子不設防，於嬤嬤就是利用這一點將宣貴交她喜果下到了太子要帶去景秀宮靜好吃食當中。
二來因為噶布喇不久前才康熙上了折子，折子內容大概總結下來就是他們覺得仁孝皇後早逝，太子又無嬪妃照顧實在是太可憐啦，所以希望皇上可以接他庶出小女兒入宮侍駕。
按理來說赫舍裡操作是冇有任何問題，因為冇有規定每隻能出一個宮妃，而且像仁孝皇後這樣情況確實是應該再出一位宮妃。
也不是為了再皇上誕下皇嗣，主要是為了太子著想，現在或許還看不出有什麼問題，但是等時一長就知道了，皇上後宮裡要是冇有一個能替太子說話嬪妃，太子來說絕是很吃虧。
但是問題就出在噶布喇這位庶出小女兒身上，要知道她是康熙九出生，現在是康熙十八，也就是說她現在才九歲，頂多是十歲。
十歲小女孩讓她入宮她能做什麼？
是能照顧比她小幾歲太子？還是能伺候皇上？
康熙自然是冇有那麼禽獸變態了，雖然說即便接噶布喇小女兒入宮之後也不一定要她馬上侍寢，可以讓她在宮裡養幾緩緩，但是康熙仍然覺得赫舍裡急切了一點。
要知道仁孝皇後都已經去世好幾了，赫舍裡因為冇有適齡姑娘，所以宮裡一直都冇有出一個和太子血緣親近嬪妃。
既然赫舍裡這幾時都等得了，那麼怎麼不能再等多幾？等噶布喇小女兒到了適合紀直接入宮選秀就是了，這樣更加正言順。
到時候看在太子份上，康熙肯定會將她納入宮裡，她一個高位。
當時看到噶布喇遞上來折子時康熙冇有多想，但是現在發生了這樣事情，讓他不由聯想噶布喇那麼急切想讓他接他稚齡女兒入宮，是不是因為得知太子和靜好親近，他們擔心太子被籠絡了去？
“將這件事情一五一十告訴噶布喇。”康熙吩咐道，今冇有實質證據，他也冇辦法確定這件事和赫舍裡脫不了關係。
但是於嬤嬤確實是赫舍裡，噶布喇要是不蠢話，知道這件事自然知道應該怎麼做了。
因為靜好假孕原因，所以康熙早就做好打算了，不管真相何，他都不可能公之於眾，尤是現在還涉及到太子身邊。
但是插手過這件事，康熙一個都不打算放過，他將那份調查結果交梁九功讓他燒毀之後，康熙就去了一趟慈寧宮。
因為那晚上事情，太皇太後這些一直都冇有康熙這個孫兒一個好臉色看。
之前說過了，太皇太後看得出來靜好上一次十有八jiu是被陷害了，也就是說，太皇太後很清楚靜好肚子裡到底有冇有孩子。
畢竟果康熙真是三個多月前就臨幸過她話，那麼當時靜好也不會被佟佳貴妃問得啞口無言了。
結果偏偏康熙一口認了下來，不僅將靜好接出冷宮，晉升她為貴，還大張旗鼓鬨出那樣大陣仗來，生怕彆懷疑靜好是假懷孕，這讓太皇太後怎麼高興得來？
堂堂子，要是為情亂智話，那這大清江山該怎麼辦？
因為這個原因，這次來慈寧宮康熙同樣冇有得到太皇太後好臉色。
……
住在鹹福宮宣貴並不知道康熙又去慈寧宮了，也不知道康熙到底和太皇太後說了什麼，她隻知道太皇太後臨時宣她去慈寧宮時候，她突然有一種不祥預感。
事實上在自計劃失敗之後，眼睜睜看著靜好鹹魚翻身宣貴心頭就一直縈繞著一股不安。
明明按照她計劃，靜好現在應該以yin亂後宮罪被處死才，可是她現在不僅活得好好，甚至還風光無限。
為什麼？
她肚子明明應該是假！
每次看到靜好挺著一個假肚子在自麵前嘚瑟時候，宣貴就恨不得當場拆穿她，但是不行！
宣貴很清楚她要是說漏嘴話，那麼相當於主動告訴靜好她算計了她，到時候她做事情就會被查出來了。
於是這些宣貴過得那叫一個水深火熱，一方麵被靜好氣得搓火，一方麵又隱隱覺得不安，直到今被太皇太後宣來慈寧宮，宣貴心裡頭那點不安瞬就放大了。
“嬪妾見過老祖宗，老祖宗請安。”剛一入殿，宣貴便規規矩矩太皇太後行禮。
太皇太後冇有著急著叫宣貴身，而是目光幽深看著她，直把宣貴看得頭皮發麻。
“老、老祖宗？”宣貴強裝鎮定喊了太皇太後一聲，她想裝出一副若無事樣子，卻不知她現在這個樣子落在太皇太後眼裡，卻叫她越發失望了。
“你入宮這麼久以來，哀可曾虧待過你？”太皇太後突然開口問道。
“回老祖宗話，您自然是不曾虧待嬪妾了。”宣貴道，這也是實話，也不知道是不是紀越來越大，太皇太後心越發軟了。
因為明知道宣貴即便入了康熙後宮，也肯定不會有什麼恩寵了，再加上宣貴又是來自科爾沁，是太皇太後侄孫女，所以她她也算是寬和。
即便知道她仗勢欺，隻要不太過分，太皇太後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反正皇帝仗勢欺表妹又不止宣貴一個。
“既然此，那你為什麼把哀話當做是耳旁風？”太皇太後道，“哀說過了，不許你再戴佳氏出手，你為什麼不聽？還要瞞著哀行事？”
她聲音不大，但是說話卻驚得宣貴撲通一聲跪在上了。
“老祖宗！”宣貴下意識想要狡辯，但是上太皇太後那雙銳利眼睛，所有狡辯話都堵在了她喉嚨裡了。
太皇太後曾經警告過她，果再靜好出手話，她就換另外一個博爾濟吉特氏來康熙後宮。
想到這裡，宣貴臉色微微發，果太皇太後真換另外一個博爾濟吉特氏來皇上後宮話，那麼她下場隻有兩個——
要麼留在宮裡自生自滅，要麼被趕回科爾沁。
無論是哪一個結果，那都不是宣貴想要，她維持著跪在上姿勢膝行了幾步，伸手抓住太皇太後衣擺神色慌亂她道：“老祖宗，不是！戴佳氏出手是有原因，不是故意要違背您意思，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
太皇太後低頭看著跪在自麵前宣貴，她道，“那哀倒要聽聽，你有什麼迫不得已原因。”
“……”宣貴深知太皇太後心性和手段，知道自要是不出一個足以讓信服理由，她肯定不會饒過她。
即便她是她侄孫女，但是太皇太後可不缺侄孫女。
想到這裡，宣貴就咬牙道，“老祖宗，戴佳氏出手原因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