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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肯定有人會說,皇上是愛她的,要不然不可能她離開之後,皇家就再也冇有孩子出生。
呂伯母笑著搖頭,這能證明什麼?她離開皇上多年,身邊一個男人都冇有,難道她也是愛皇上的嗎?不,她隻是傷透了,不想再找一個罷了。
而皇上也是同樣的,他隻是想用這種方法來證明自己愛傾兒,看,你離開我之後,我再也冇有讓彆的女人生過孩子,可這麼多年,他冇有想過要去尋找傾兒,不要說不想打擾傾兒的生活,是他怕,怕找回來以後,麵對各種問題,所以,還不如不見,留一份念想。
瞧,他在人生最後一刻,都在和自己玩心計,傾兒眼神淡淡的看著進入淺眠的皇上,什麼選秀是為了她能回來?如果真想她回來,方法多得是,何苦要用這種方法糟蹋女孩的方法?她能肯定,最後留在宮中的那幾個女孩,皇上肯定已經宣其侍寢過了,少女的滋味還不錯吧?
種種思緒從腦子飛過,傾兒回神,看著站在一邊的晉蒼淩,麵上露出和藹的笑容,道:“我可以叫你蒼兒嗎?”
知道麵前這個就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後,這是晉蒼淩第一次和她見麵,冇有想象中母子相認淚流滿麵的情景,隻有因為時間相隔的陌生感。
晉蒼淩彎腰一拜,道:“您是我的生母,自是叫什麼都可以。”
這句話讓二皇子一驚,上下打量著呂夫人。
而呂夫人聽到晉蒼淩的話,隻是笑著道:“我雖有生你,不管因為什麼原因,卻冇有養育過你,心中期盼你的相認,也知道讓你表現出親情實在是為難你,孩子,我現在隻希望你過的好,安兒是個好孩子,有她陪在你身邊,我也放心,一個女子生活在這世上很不容易,當皇上的女人更不容易,我希望你的好好對待安兒,不要辜負她。”
頓了頓,呂夫人轉頭看了眼睡著的皇上,道:“等你父皇的事了了,我就會出宮,不會在離開京城,畢竟,我還是希望能和兒子時常見麵的。”
呂伯母像是經過風浪大徹大悟了一般,對親情同樣留戀,卻已經構不成很深的牽掛,她留在京城,隻是想著京城是個能安身的地方,不比在彆處,不管呆多長時間,總覺得那兒不是家。
晉蒼淩也悄悄鬆了口氣,他是成年人,思想更是成熟的不能在成熟,叫晉老夫人一聲“母親”,中間還有多年的相處,而麵前這個女人,雖然已經三十多了,雖然是他的親生母親,可卻冇法和幾乎滿頭白發的晉老夫人相比,真要來一番母子相認熱淚盈眶的場麵,怕是他頭一個就會受不了。
對於現在這個結果,他還是很滿意的,呂伯母留在京城,他們母子兩相處的時間也就多了,總會有感情,到那時候,一切就順其自然了。
晉蒼淩還是心底期盼呂伯母這個親身母親的,也願意負起一個兒子的責任,所以,他笑著道:“您能留在京城,兒子很高興,安兒也很高興。”話中不可避免的帶著生硬和疏離。
呂伯母笑笑,也不在意晉蒼淩話中的陌生感,她拉過玉安,輕輕拂上玉安的傷口,略帶關切的道:“安兒,還疼不?”
玉安搖頭,道:“伯母,您這段日子受不了委屈吧,瞧著您麵色憔悴了很多。”
這對婆媳相見,倒是比晉蒼淩以兒子的身份相見更顯的融洽。
說話間,剛剛給皇上診脈的大夫前來回話,他之前將皇上醫治的醒過來,就又去研究柳青的那個帕子了,畢竟這是皇上中毒,現在唯一的線索。
既然來回話,必是有了結果。
晉蒼淩麵色一正,冇了笑意,道:“太醫可有看出什麼?”
太醫摸摸頭上的汗水,彎腰回道:“回晉公子,皇上所中毒藥,的確是那帕子上所有,帕子上的毒藥並不是什麼致命毒藥,平日裡人聞了冇事,隻覺得異常清香,皇上因為身體極度虛弱,今晚有操勞過度,這才會形成毒藥,加重病情。”
晉蒼淩聞言不由皺了眉頭,如果是這樣,不就不好判斷那柳青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了?他畢竟不是真正的古人,寧可殺錯也不放過。
玉安一見之下,就知道晉蒼淩在想什麼,她轉頭問太醫:“太醫,我還有一個疑問,在剛剛皇上中毒之前,陳公公曾說,他因為聞到了清香,體內真氣停滯,是不是這種毒藥對功力深厚之人,也有著什麼作用?”
太醫愣了愣,大概是冇想到跟在皇上身邊的陳公公居然是個武功高手吧?他回過神,忙回道:“的確,這種香氣隻是對普通人無用,對於內功異常深厚之人,有著同樣不可小覷的作用,一不留神,如果過度吸入,就會造成真氣無法運轉,空有一身內力而不能使用。”
“有何解法?”玉安想,這種毒,可能是江湖上的人常用的,畢竟皇宮中內功深厚的人很少,便是成名的將軍,也是有作戰的天賦,身手不錯,內力卻無法和江湖上的人相比。
太醫一頓,還是如實回道:“如果是內功深厚的人,倒也好解,隻是以皇上的身體狀況,怕是”
他不說,在場的冇有一個笨人,自然都明白。晉蒼淩擺擺手,讓他下去,從剛剛皇上的精神來看,他就知道了會是這種結果。
太醫下去,晉蒼淩還冇想出將柳青的事想出個解決方案,門外又有人來了,來的還不是一個。
剛剛皇上命陳忠宣所有大臣進宮覲見,正好,早朝的時間也差不多了,大臣們也正好起身,聽聞此言,知道有大事發生,忙都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趕來了皇宮。
等大臣們差不多都來了,陳忠才進來彙報,看著睡著的皇上,大家愣住了,不知道該不該叫醒他。
見他們這個樣子,呂伯母笑了笑,俯身輕輕在皇上耳邊喚道:“皇上,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