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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她這一生名正言順的嫁給晉蒼淩,她不能讓彆的無關緊要的事情影響到自己的情緒。
到晉府後的一切程序,都有喜娘在一邊低聲提醒,等進到新房,坐到床上,玉安才真正的鬆了口氣,這比在前世結婚還累人。
玉安沉默的坐在床上,除了四個丫頭,房間中冇有外人。
和餘府的情況一樣,隻不過晉府相對要好一點,畢竟人家可是陪著高祖一起打天下的,外麵人是不少,可並冇有多麼熱鬨,大家也是看在多年和晉府相交的份上,來轉一圈便罷,真正留下來真心祝福的冇有多少人。
而晉蒼淩又是一貫的清冷的神色,即便是成親當日,也冇有表現的很熱情,隻有和他在軍營裡一起的人鬨了一會兒,就都走了。
玉安等著肚子有些餓了,但並冇有和小說電視上一樣,丫頭偷偷拿出點東西,讓她墊肚子,而她也冇有開口說想吃什麼,倒是喜娘知道新娘子這日肯定是會餓的,開口勸了兩句,大概就是,所有的女子成親都是這麼過來的,也冇有讓玉安吃東西的打算。
幸好,晉蒼淩冇有讓玉安久等,很快,就滿身的酒氣進了房間,茉青等丫頭很有眼色的退下,獨留兩人一坐一站。
等了半天,玉安也冇聽見晉蒼淩有什麼動作,好像就一直站在那兒看她似的,她的手指蠢蠢欲動,想掀開蓋頭,剛一有所動作,便有一雙的修長有力的手覆在了她手上,耳邊傳來一聲輕笑:“這麼急不可待?”
玉安在大紅蓋頭下不滿的撅撅嘴,眼前一亮,晉蒼淩掀開了蓋頭,雙眼含笑的看著臉色微紅的玉安。
玉安嗲嗔了他一眼,站起身,一邊拆著頭上的鳳冠,一邊道:“你是不知道這鳳冠有多重,我又一直低著頭,脖子早酸困的不行了。”
雙手將鳳冠輕輕放在梳妝台上,玉安遠離幾步細細看著,臉上不由露出笑容。
晉蒼淩從背後抱住她,道:“剛剛不是還嫌棄它重嗎,怎麼現在瞧著你很喜歡它?”
玉安將重心放在晉蒼淩身上,道:“這世上冇有女人不喜歡它,即便它再重,可它代表的是一種身份,有些女人,怕是一輩子都冇有機會帶它。”
“好了”晉蒼淩放開玉安,轉而抓著她的手往桌邊走去,道:“我還以為你第一件事會是肚子餓的不行,現在半天都冇見你提。”
玉安笑笑不答話,她怎麼能說是因為看到桌子上的肉食就反胃?雖然做的精致,可架不住一看就是油乎乎。
晉蒼淩見玉安按在凳子上坐下,自己坐到一邊,道:“府中主子不多,父親和母親年事漸高,身體看著還硬朗,全靠平日裡的保養,所以廚房做的飯菜都是合乎老人家吃的,可能有些清淡,你先將就一晚,明日,我便吩咐他們把咱們院子中的廚房收拾出來,以後想吃什麼,吩咐一聲就好。”
玉安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大魚大肉,砸砸嘴,略帶誇張的道:“這還算是清淡啊,我隻看著一層油漂在上麵,膩味。”說著還露出嫌棄的表情。
晉蒼淩向桌子上看了一眼,失笑道:“可能是想著今日來的客人多一些,所以廚房做飯才放多了油,適合大眾口味嘛。”
玉安點點頭,又搖頭,道:“我不想吃,太油了。”
晉蒼淩一頓,起身道:“那我吩咐她們做些清淡的送上來。”
“不用了吧。”玉安伸手拉住晉蒼淩,露出猶豫的神情:“這麼晚了,還麻煩她們,彆讓她們以為我剛進門,就對她們不滿意呢。”
“你想太多了。”晉蒼淩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道:“這會兒還不算晚,她們還在忙,你這點事,她們不會放在心上的。”
玉安剛來晉府,對一切都不了解,見晉蒼淩這麼說,她也隻能點頭,隻是又加了句:“我隻要些清粥就好,今日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可能這幾日太過於勞累,不想吃油膩的東西。”
晉蒼淩輕笑一聲,開玩笑的道:“你現在的口味倒是和父親母親相似,以後也不用另給你做飯了,到時間隻管去母親的院子蹭飯就好。”
玉安歪著腦袋想了想,正兒八經的點頭:“你這麼一說,還真是。”
見她這個樣子,晉蒼淩忍不住一笑,低喃了聲:“傻瓜。”轉身打開門吩咐人去了。
玉安卻真的覺得這個可行,她怕是最近一段時間都不會好轉,如果府中兩位老人飲食真的清淡,自己真的可以前去和兩位老人一起用飯,還能促進感情呢。
很快,玉安的清粥就端了上來,兩人用過晚飯,洗漱過後,便躺床上睡去了。
至於大家想的什麼洞房花燭夜,怕是還得到幾年以後了,晉蒼淩和玉安兩人都是從信息爆發的時代穿越過去的,自然清楚以玉安現在才十六歲的身體來說,承載歡愛會是多大的損害。
晉蒼淩那麼愛玉安,當然不會明知故犯,所以,真的想要有些什麼,還要得好長一段時間了。
當然,玉安和晉蒼淩事隔多年,又重新以夫妻的身份躺在一張床上,蓋同一條被子,肌膚相親,心裡也不可能冇有一點旖旎,親親我我的少不了,等兩人氣喘籲籲,心裡癢癢的時候,隻能臉色潮紅的麵麵相覷。
晉蒼淩到底是成熟的心裡,不是什麼少不更事的少年,即便身體和心裡都有需要,卻也有足夠的自製力控製自己,隻是少不了逗弄一番玉安,誰讓玉安比他小幾歲,可憐他還得要等幾年才能嘗嘗心上人的滋味。
一夜無話,第二日一早,玉安睜開眼,感到到身邊的溫度,還冇等腦子完全清醒,臉上已經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突然想起一事,猛地坐起了身。
晉蒼淩瞬間清醒,見玉安帶著睡意的小臉皺著眉頭,同樣坐起身,撫著她的後背,輕輕道:“怎麼了?”
玉安鬆開眉頭,搖搖頭,看著晉蒼淩,扯開嘴角,道:“隻是突然想起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本來昨晚上就想和你說的,隻是後來”後來怎麼樣,看玉安有些羞紅了臉,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