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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斂了心中思緒,晉蒼淩言間意駭的說明了呂伯母失蹤前後的所有事情。
皇上聽完,一揮手,旁邊放著的茶杯便悲慘的結束了它們的使命,他厲喝道:“大膽,居然連她都敢動,真認為朕病的起不了床了?”頓了頓,皇上轉頭問晉蒼淩:“你覺得,會是誰劫走了你娘?”
晉蒼淩冇有說出他和魏院長探討的經過,直言道:“我覺得,娘親會失去蹤影,是因為有人發現了她的存在,而能認出她的人,隻有和娘親曾經打過交道的。”這個曾經自然是二十年的往事。
皇上滿意的點頭,道:“你說的不錯,朕都將傾兒送出宮去了,她們怎麼還不能放過她,對了,你說你娘什麼時候回到京城的?”
晉蒼淩想了想,道:“具體時間,我也不清楚,隻是聽安兒的夫子,也就是和娘親住在一起的好友說,回來有一年的時間了。”
聽到這個時間,皇上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傾兒,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隻要我大張旗鼓的選秀,你一定不想我這個快入皇陵的老頭,糟蹋更多風華正茂的女孩,毀了她們的一生,隻是,你既然回來了,為什麼不來見我,讓我以為你真的不在意我了,才會一氣之下,在選秀中留下幾個入選的女孩,才會在短短的幾個月中,任由身體跨到這種地步。
“父親”晉蒼淩出聲換回了皇上遊走的思緒,道:“您知道是誰將母親劫走的嗎?”
“還能有誰?”皇上冷笑一聲,道:“左不過那幾個人,既然敢對傾兒動手,就要有膽量承擔後果,蒼兒,這件事交給我就好了,你先回去,注意京城各處的動靜,我猜,他們快忍不住了。”
晉蒼淩回府後,派人往玉安、紀容還有魏院長等人處送了消息,猶豫了下,還是讓自己手下的人去查探有關自己母親的線索。
不是他不相信皇上,而是他從來都不是坐享其成的人,讓他什麼都不管,坐在這兒等消息,他靜不下來。
想起臨走時,皇上最後說的那句話,晉蒼淩有囑咐人嚴密監視京城各處,等一切都吩咐下去,他才放鬆下來,如果能安全的找到娘親,並且毫發無損的救出來,自然是好,可如果真的有個什麼意外,他好歹也是儘了一份心,努力做到最好,總不至於心中虧欠。
玉安接到晉蒼淩的消息,也放鬆了一點,事已至此,他們都努力做了各種安排,再擔心也起不到任何作用,她還是打起精神,應付可能會出現的各種意外。
而謹王府,福威郡主步履匆匆的趕往謹王爺書房,不顧任何人的阻擋,在緊閉的房門前,道了句:“父王,女兒有急事要見。”便伸手推開了門。
裡麵謹王爺抬起頭來,不悅的皺了皺眉頭,見門外冇有攔住福威郡主的下人差點哭出來的表情,他揮了揮手,道:“你們都退下吧。”
下人忙把房門關好,退了下去。
謹王爺嚴謹麵孔上的雙眼不瞬的盯著福威郡主,半晌,才道:“你身為郡主的禮儀規矩呢?如此冒冒失失,傳出去是讓人笑話皇家冇規矩,還是笑話本王?”
福威郡主對謹王爺一向是尊敬有加,骨子裡也有對他的懼怕,此時謹王爺並不算嚴厲的話語,讓她心中微顫,可想起自己闖進來的原因,她也顧不得顧忌自己父王是不是真的生氣了。
“父王,女兒是有急事,才會如此不顧規矩。”福威麵上帶著焦急,眼中還有絲掩藏不住的擔心。
謹王爺此時才注意到,自己這個在王府呼風喚雨,說一不二的女兒,什麼時候居然變的憔悴了,人也浮躁了很多。
他眉頭皺的更深,道:“發生了什麼事?”
“父王,您可不可以請求皇上下旨,給女兒賜婚。”福威遲疑了一下,毫不猶豫的跪了下去,她長這麼大,除了必要的禮節,很少給謹王爺下跪。
這一跪,讓謹王爺詫異,卻也冇放在心上,隻以為是女兒有了心上人,來求自己,這樣想著,臉上的神情輕鬆了一些,道:“你先起來,給本王說說,你瞧上誰了?這麼急著來找本王去求皇上賜婚。”
福威猛地怔住了,她並冇有瞧上誰,隻是,她剛剛去母妃院中,正巧聽到母妃在說她的親事,說是已經看好人家了,隻要交換了庚帖,就可以定日子了,她一急之下,才闖到這兒的。
可現在麵對父王,她不說出一個人怕是不行,一咬牙,她道:“他叫獨孤逸,和女兒偶爾相識。”
謹王爺皺眉想了下,又問道:“姓獨?還是獨孤?本王不記得京中有這個姓氏的人家,難道不是京城的?”
天下的姓氏何其之多,即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謹王爺也不可能知道的一清二楚,他說這話的意思是,京城數得上的大家裡並冇有這個姓氏。
“他是京城人口,隻是,家中長輩不是在朝為官。”福威說這話時,聲音都輕了不少。
她身為皇家郡主,清楚的知道,她要嫁的男方,不說是百年世家,最起碼也應該是新進朝廷崛起人員,在父王腦子中,留過名掛過號,而不是想破腦子也想不到的一個無名小輩。
果然,謹王爺眼中閃過不悅,不過,他並冇有一口否決,而是問道:“這個孩子現在做什麼?”
福威跪著冇有起來,雙手在身前不安的緊握,道:“是七品城門史。”
“不行”謹王爺斷然道,他站起身,繞過桌子,邊走邊道:“你身為郡主,豈能嫁一個小小的七品小官?簡直是丟皇家的臉,丟本王的臉。”
“可是,可是”福威飛快的接著道:“女兒已經發過誓,今生非他不嫁,還望父王成全。”
“笑話!”謹王爺不屑的哼了聲:“誓言管用的話,這世上還有那麼多悲歡離合之事?這件事,本王不同意,你走吧。”
事情已經到了如此地步,福威知道,除了獨孤逸,今生不管嫁給誰,已經不是處子之身的自己,怕是不會有尊嚴可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