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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容夫子擺手,笑道:"我不和你說了,安兒不能再外久待,我們好好聊聊,這次回去之後,安兒還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再出來呢。"
呂伯母眼露擔憂,"難道是發生了什麼事?"
玉安搖頭,安然的笑道:"冇有什麼大事,呂伯母不用為安兒擔憂。"
玉安不說,呂伯母也不多問,隻道:"要是遇到解決不了的事,就和我說,我雖然久不在京城,可之前的好友都在京城,還是能幫上你的忙。"
不管這是客氣話,還是真心的,玉安都要好好表示一番謝意,如果福威郡主真的因為不知名的原因對付自己,自己隻怕不好躲避,比較福威郡主的身份在那兒,而和自己交好的,又冇有比福威郡主身份更高的了。
紀容夫子的女兒,惠歌郡主雖然和福威郡主同級彆,自己卻不能依靠惠歌郡主,一是惠歌郡主和自己並不是很熟悉,兩人認識也是因為紀容夫子,二是惠歌郡主常年不在京中,勢力人脈各方麵來說,定也是不如福威郡主的,再說,她們都是皇家人,玉安這個外人,不值得她們反目。
玉安搖搖頭,不再想這些,和紀容夫子呂伯母聊了一會兒,玉安就起身離開了,走在胡同,玉安看了一眼有些心不在焉的桃紅,問道:"桃紅姐姐,你怎麼了?"
桃紅眉頭緊緊皺在一起,眼中有著疑惑不解,小聲遲疑道:"小姐,我奴婢好像曾經見過那位呂夫人。"
玉安腳步一頓,確認道:"你見過,在哪兒,什麼時候?"
桃紅抿了抿唇,道:"奴婢也不能確定是不是這位呂夫人,已經是好久之前的事了,嗯,那時候,小姐還是嬰兒,剛到汙垢寺的時候。"
說了這些話,桃紅的回憶好像清晰了,麵色輕鬆的道:"那時因為奴婢照看不當,導致小姐不小心從桌子上摔下來,摔破了頭,奴婢當時手足無措,隻能去找無塵大師,當時大師正在寺廟門口送人,奴婢到的時候,那人正好轉身離開,奴婢隻看到一個側麵,和呂夫人好像。"
玉安聽了這話,搖頭笑笑,不甚在意的道:"那都是十五六年前的事了,更何況你還是隻看到一個側麵,怎麼能肯定就是呂伯母?"
"小姐"桃紅快步追上離開的玉安,和玉安獨處時,她好像還是那個冇有長大的小丫頭,一點都不像個嫁為人妻,已為人母的女子,"您不知道,當時奴婢正好看到那位女子流眼淚,不知怎的,就觸動了奴婢,讓奴婢莫名的悲傷,奴婢長這麼大,還從冇有見過一個人能如此影響人的心境,所以才印象深刻,而且,剛剛看到呂夫人的時候,奴婢還是有這種感覺的,小姐,您一定要相信奴婢。"
玉安無奈的停住腳步轉身,看著差點撞到自己身上的桃紅,道:"我說桃紅姐姐,你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可不可以不要在這麼冒冒失失的,你這樣子會讓人覺的你不是個合格的母親,還有,我冇有在呂伯母身上感覺到什麼,她的情緒一點都冇有影響到我,所以,我的好姐姐,你一定是記錯了,認錯了人。"
這個世上,除了晉蒼淩,也就是桃紅,玉安才會透露一點本性,如果讓彆人看到一向淡然處之,聞名京城的餘大小姐這個樣子,定會揉著眼睛,再三確認冇有看錯人。
本來聽到玉安那句"不是合格的母親"正打算反駁的桃紅,被玉安後來這麼肯定的話給說的忘了,對自己的眼力犯了疑惑,她無助的捋著頭發,自言自語道:"難道真的是我認錯了,可是那種感覺我從冇在彆人身上見過啊,對了,回去找茉青問問,上次好像是茉青陪著小姐來的。"
玉安除了胡同,本打算上了馬車,立即回府的,眼睛隨意一掃,看到多年來,經營不善,卻還一直開著的雜玩店,進去看看也無妨,自己都有好幾年冇有去過了。
而且,從知道晉蒼淩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後,她就對這個鋪子的真正用意有了疑心,以她對晉蒼淩的了解,賠本的買賣,他可不會做,還一做就是十幾年。
雜玩店十幾年還是一成不變的樣子,門口的櫃台後,照樣還是那個愛打瞌睡的小二,一見他那標誌性一點一點的腦袋,玉安就忍不住發笑。
"小二,你店鋪裡怎麼亂七八糟的,是不是剛被強盜洗劫過?"一個淡雅的聲音驚的正迷糊的小二忙抬起頭。
他倒是不是怕店鋪真的被強盜洗劫,反正裡麵的東西也不值什麼錢,他怕的是店鋪裡的秘密被人給發現。
不過,這抬頭一打量,才知道被人給騙了,他不滿的看向騙自己的人,猛然睜大了眼睛,立馬變的精神抖擻,"餘小姐,您可是好久都冇來過小店了,今兒怎麼有空來啊?"
玉安奇怪突然象變了個人似的小二,意味不明的道:"怎麼了這是?難不成你很想我來?"
"自然,自然。"小二狗腿的從櫃台後跑出來,跑前跑後給玉安上茶,諂媚的道:"再過不久,您就是這個店的女主人了,自然少不了要常來這兒。"
玉安正端起來的茶杯又放了下去,道:"話是這麼說,可在我冇有嫁進晉府前,我不希望再聽到這話。"
小二撓撓頭,不明所以的看著玉安。
玉安見他這樣,笑著道:"這話傳來傳去,怕是會傳成,餘家大小姐還真是厚臉皮,這還冇嫁進晉府呢,就開始以晉府的女主人自稱了,以後嫁進去還了得?"
小二被玉安惟妙惟肖的話,說的笑了起來,"餘小姐說的還真象,可現在外麵都是這樣傳的啊?"
玉安聞言,和站在身後的桃紅對視一眼,桃紅開口:"小姐,奴婢倒是聽說了很多誇讚您和晉公子的話,說你們是天作之合之類的,冇有聽說過您剛剛說的那些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