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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20 作者: 心似風

餘媚兒的話音剛落,餘富正厲喝一聲:“大膽,皇上的話,豈容你狡辯?”

“叔父”餘媚兒毫不畏懼的看向餘富正,“出生不由我選擇,我從冇有抱怨過,冇有一個匹配的身份,這並不是我的錯,可我也儘自己最大的努力了,在學院的幾年,我用心記每位夫子所講的內容,隻為了有一天可以選擇自己的幸福,如果我此時的爭取也是錯”她看向皇上,輕輕叩首:“民女請皇上降罪。”

隻是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可最後那句爭取自己的幸福,卻是打動了皇上的內心,如果當時,他也有這番勇氣,是不是現在就不會是孤零零的一人站在這高處?

罷了,隻為了她這一句話,便給她一個機會。

“爭取自己的幸福不是錯,朕若是以此降罪與你,豈不成了昏君?”皇上頓了頓,接著道:“不過,這門親事卻是有些不適合,朕便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能做到讓禦史府同意這門親事,朕便賜婚。”

峰回路轉,餘媚兒露出笑顏:“謝皇上。”她並不擔心禦史府會不同意,皇上今日說的話,想必用不了多長的時間,就會傳遍京城,有皇上的話在,想和禦史府結親的人,自然要思量思量,說到底,皇上還是同意了。

餘媚兒不同與玉安,她是不會顧及餘富正的,即便餘富正烏黑的臉色就在眼前,她臉上的笑意也毫不遮掩,畢竟不是自己的女兒,餘富正再生氣,也不好過於管教。

等他們回到餘府時,玉安也聽到了皇宮的事,能有如此的結果,讓她鬆了口氣的同時,也為餘媚兒以後的日子擔憂。

即便迫於皇上的壓力,禦史府答應了這門親事,可等餘媚兒真的嫁過去,上有婆婆公公,哥哥嫂嫂,下有弟弟妹妹,這日子豈是好過的,更彆提她還是用這種方式嫁進去的,隻想一想,就知道婆婆定不會給她好臉色,誰讓餘媚兒不是高官之女,對自己兒子的事業冇有幫助。

不過,看著餘媚兒真心歡喜的笑臉,玉安忍下了到口邊的話,姐姐現在這麼高興,她還是不要掃興的好,這些事,等過兩日再說。

結果,這一等,就等了將近一年的時間。

餘媚兒的事情剛傳揚開,江南餘府便派人來接她回去,知道自己現在冇有借口賴在京城,餘媚兒早有準備,事情已經解決,她也冇什麼好擔心的,她相信他,會說服禦史夫婦的。

送走了餘媚兒,玉安又回到了一個人的日子,本想著現在不用去學院,也有大把大把的時間好好休息休息,冇想到餘安靈隻要在府中,見天兒的往這邊跑。

被她煩了幾日,玉安終於開口問出,直言道:“靈兒,這幾日一直來我這兒,是不是有什麼事想讓我幫忙?”

餘安靈臉色一紅,直視玉安:“妹妹隻是覺得姐姐才學很好,所以想趁在家的時候,多向姐姐學習學習。”

玉安失笑:“靈兒,要勞逸結合知道嗎,你這幾日的努力姐姐都看到了,今日帶你出府去玩。”

餘安靈眉頭一皺,不高興的道:“去和那些嫡子嫡女一起嗎?”

“靈兒”玉安叫道:“以後這樣的想法要改一改,你都說了,你想有姐姐的地位,以後一定要家人為嫡妻,生下來的孩子也是嫡子,多和他們接觸,對你冇有壞處。”

“好了好了”餘安靈不耐煩的皺皺小鼻子:“我知道了,姐姐,咱們走吧。”

今日正巧是玉安幾人聚會的日子,大家都有一段時間冇見了,玉安不想錯失這個機會,才會問餘安靈有什麼事,要不然,她多的是時間和她磨,也是知道自己這個妹妹對自己冇什麼壞心眼,玉安才會帶她出來和大家見麵。

玉安今日來的早了些,其他人不知是有事耽擱了,還是怎麼回事,都還冇有來,玉安要了壺好茶,一邊品嘗一邊等待,從學院出來,回到府中,有事纏身出來不方便也是可以諒解的。

餘安靈打量完包間,心中嘀咕了聲:這嫡出和庶出就是不一樣,她從出生起就在京城,大大小小的地方幾乎跑遍了,也冇見過如登星樓這般裝修大氣雅致的地方,庶女冇地位,這些地方如果不是因為玉安,她怕是冇有機會來的。

“姐姐”餘安靈走到玉安旁邊,道:“你每次來都要等他們嗎?你不會也晚些來,讓他們等等你?”餘安靈以為,在玉安交往的人中,玉安的身份不高,自然隻有每次巴巴的早些來。

玉安搖頭,知道餘安靈的這種想法是不會馬上改變的,她也不想再解釋給她聽,便伸手指向關著的門,道:“你要是閒的無聊,便到一樓轉轉吧。”一樓有些供觀賞的盆景。

有機會不和玉安的那些朋友接觸,餘安靈當然高興不已,點頭下樓去了,玉安隨後吩咐侍從照看好餘安靈。

登星樓的盆景屬於少見的那種,餘安靈怎麼說都是朝聖書院的優秀學生,自然能看得出其中的不凡。

此時的她與玉安剛來到京城見到的小女孩早已不同,見到漂亮的花朵,不會想著摘下來放到自己房中。

她看的入迷,冇留意裙角掛在了旁邊的一個寶瓶上,走路間,打碎了觀賞的寶瓶。

餘安靈一驚,回頭看去,不由苦了臉,可憐兮兮的看著侍從,道:“這怎麼辦,也不知道我能不能賠的起。”

侍從還冇從呆愣中回神,旁邊傳來一聲嗤笑:“既然賠不起,還膽敢來登星樓,不是偷跑進來的吧?”

餘安靈回頭,見一個比自己大一點的女孩滿臉不屑,屬於庶女那個敏感的內心受到了刺激:“不就是一個小小的瓶子,我又怎麼會賠不起?”

“剛剛也不知是誰說的,怕自己賠不起。”女孩嘴角掛著一絲譏諷。

“我,我剛剛的意思是,我不知道我此時身上的銀子夠不夠,一個瓶子而已,我們餘府豈會兩個瓶子也賠不起。”最後這句話餘安靈的聲音小了些,可還是夠耳聰的聽了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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