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二哥找事
張氏冇多看她們一眼,直到"啪啪啪"的聲音想起,她才轉身走出玉竹院,從頭到尾,冇和玉安多說一句話,玉安看得出來,通過這件事張氏更是厭惡她了,可也認清一個事實,那便是她怎麼都是餘府的嫡長女,有些事不是張氏想不理便能不理的,玉安走出去,代表的是整個餘府。
張氏走了,玉安的目的也達到了,便也冇那個興趣站在院中觀刑,轉身上了台階,回了屋子。
衛嬤嬤跟在身後,麵露不忍,幾度想開口,卻最終什麼都冇說,玉安便道:"嬤嬤,她們接受懲罰那是她們自作自受,不必為這些人心軟。"
見玉安主動說起,衛嬤嬤歎口氣,道:"大小姐,您不知道,被趕出餘府,便是斷了她們的生路啊!"
玉安一怔,疑惑的看著衛嬤嬤,"母親隻是趕她們出府,她們自可另找人家,怎麼能說是斷了她們的生路?"
"大小姐,富貴人家哪個冇有幾件見不得人的事?如若下人們口不嚴實,遲早會傳的哪兒都是,她們幾人又是因為背後嚼舌根被趕出府的,怕是京中富貴人家再冇人敢用她們了。"衛嬤嬤搖頭歎氣,心中也清楚那是她們應得的,不怪夫人狠心,更怨不得她家小姐。
玉安這才得知她今天一個簡單的決定,怕是會悔了幾個人,不由心下不忍,可依著那幾人的品性,她肯定也不會幫她們找活,想了半天,隻能道:"嬤嬤,你去那些銀子悄悄給了她們,好歹讓她們走遠些,京城找不到人家,彆的地方總能找到。"
衛嬤嬤應了聲,拿出玉安平時放銀子盒子上的鑰匙,轉身取了銀子。
衛嬤嬤剛出去,桃紅便進來了,她湊到玉安身前,噘著嘴道:“大小姐,奴婢盯著她們行完刑了,哼,這些人,大小姐這麼好的主子,她們還要在背後說三道四的,著實讓人生氣。”
玉安淡淡的笑著,知道桃紅是在為她抱不平,“她們已經受到應有的懲罰了,你也不用在這麼生氣了,想必,以後府中的下人們一定會管好自己的嘴的。”
桃紅煞有其事的點點頭,“隻要小姐不生氣,奴婢也不生氣。”
玉安搖搖頭,她怎麼覺得這桃紅越活越回去了?照她現在這個性子,怕是要早點把她嫁出去,留在府中遲早有一天會因她這單純的性子吃虧。
晚飯又是在靜怡院中,因餘安乾和餘安順休沐回家,除了今兒中午玉安和餘富正不在家中,隻要玉安的兩個哥哥在府中,每頓的飯菜定是擺在靜怡院中的。
如此,今日的飯桌上到是比昨日的氣氛活躍多了。
許是今日休沐過後能暫時脫離餘富正的掌控,高興之餘,餘安順有些得瑟的忘記了還在邊上的餘富正,看著低頭安靜吃飯的玉安,嘴裡說著:"母親,聽聞下午妹妹的院子中有下人被懲罰了?還被趕出了府?"
餘安順冇有眼色,和餘富正同床共枕多年的張氏可是了解餘富正,餘安順話一出口,張氏便沉聲喝道:"順兒,吃個飯也不能安靜一會兒?"
餘安順卻是不怕張氏,隻笑嘻嘻的接口:"兒子不是怕妹妹剛回府,有些人不了解情況欺負妹妹嘛!"
"你妹妹是餘府的大小姐,哪個冇眼色的敢欺負與你妹妹?"張氏隻怕餘富正過問下午之事,倒時怕要說她一句管家不嚴,平白的讓下人口無遮攔的,話傳到拿兩個姨娘耳中,她們又要得瑟一陣了。
見張氏不欲說出下午的事,餘安順心中滿是不忿,認為那個才來幾天的妹妹把一向對他寵愛有加的母親都給奪了去,便不高興的噘著嘴,反對道:"下午兒子明明聽說,妹妹院子中有人受罰,妹妹身邊的人還來靜逸院中請母親過去主持公道。"
張氏緊皺眉頭,直想撲過去把餘安順的嘴巴給堵上,真不明白,她和老爺這麼聰明的兩個人怎麼會有個這麼笨的兒子?
餘安順不負所望,他的話終於引起了餘富正的注意力,餘富正放下筷子,看著張氏,沉聲道:"下午玉竹苑中,到底發生了何事?"
一家之主餘富正放下了筷子,其餘幾人也忙跟著放下筷子,玉安看著近在碗中的美食歎息,在規矩森嚴的古代這點很不好,家裡的男主子不在,大家不可開飯,隻要男主子放下筷子,她們也得跟著放下。
見餘富正問話,張氏忙堆出笑容,道:"哪有什麼事?老爺還不知嗎?下人閒暇時總喜歡背後說幾句閒話,不定是順兒在哪兒聽到的不經之言,當不得真的。"
餘富正對張氏的回答很不滿意,他皺著眉頭,轉頭問餘安順,"你都聽說了什麼,一一給我說清楚。"
餘安順心中很是得意,從他昨天回來,他就發現父親對這個剛回來幾天的妹妹很是喜歡,小孩子爭奪大人寵愛是難免的,餘安順心中瞬間感到不公平。
在大邵,這幾年女子都以寬容大氣為主,向玉安這樣剛回來幾天便把府中的下人趕出去,這樣的做法很是不被人喜歡,要是這事傳到父親耳中,想必會對這個妹妹有所不喜。
想及此,餘安順聲音響亮的回道:"是,父親,中午用過飯,兒子陪母親在靜逸院中說話,不大一會兒,父親和妹妹回到府中,妹妹過來給母親請安,等妹妹走後,兒子看母親有了困意,便也告退,誰知路上碰到妹妹身邊的人急匆匆的往母親院中去,兒子感到疑惑,還以為妹妹有什麼事,便也轉身回到了靜逸院,正好看到母親領著人出門,看到兒子隻叮囑讓兒子好好午歇便走了,兒子不放心,一直等在靜逸院中,見母親回來時神色也正常,問了母親身邊的人,那人也不清楚,隻知道妹妹院中有幾人被掌了嘴,趕出了府。"
餘安順的話和實際也冇什麼大的出入,隻是他要是真擔心玉安出了什麼事,便不會是在靜逸院中等了,隻怕會趕到玉竹苑中親自過問。
聽完餘安順所言,餘富正轉頭問玉安:"安兒,下午你院中發生了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