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瘋子】
瞧著他一個樁子再打上兩下就捆了,不到盞茶時間弄好大半,她三個月的功夫好像都是浮雲啊,她的勞動力真不值錢,還不如多看點賬冊!
哼!這家夥看賬冊一定冇她厲害!!!
瑞雪臉拉得老長,這輩子上輩子都冇這麼挫,那家夥明晃晃就是鄙視。
一陣風吹來,瑞雪禁不住打了個寒顫,這空蕩蕩的空間竟然還有風!“喂,你準備怎麼辦啊?打算告訴三王爺嗎?”
雲劍瞟了他一眼,“怎麼來的?”
“家傳的,你信嗎?”
雲劍嘴角微微勾起,“你覺得呢?”
聳聳肩,“就知道你不相信,這東西我說是一個神仙給我的,你信嗎?”
雲劍這會子又沉默了,沉吟半響,點點頭,“我信。”
瑞雪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置信啊。
他信了也,他為什麼會相信這種如此科幻的東西?聰明人一眼就感覺得出那是騙人的好不好!瑞雪摸摸下巴,難道他也遇見過?
莫不是傳說中的直覺!男人的第七感?
不過,他真猜對了。
雲劍站起身,籬笆已經竣工,瑞雪臉又拉長了,人比人氣死人這句話,她懂了。
“你會建房子嗎?你既然都知道這兒了,房子的事情交給你了。”走上前去,扯住他袖子一轉眼回到屋子裡,“哈欠,困了,你也休息吧!”一翻身,蹭蹭軟綿綿的被子,好舒服~~
雲劍起身隱藏於黑暗,屋外大雪紛飛,屋內暖和安靜,雲劍趴在房梁上假寐著。
子時之後,整個榮國府完完全全安靜下來,幾乎所有人都睡下了,這會子,雲劍眼眸突兀睜開,他身邊多了個少年。
少年背後始終背著一把長劍,腿一晃一晃的坐在房梁上,那張娃娃臉木木然冇有表情瞟向雲劍。
“你怎麼在這兒?以往不都是容坦嗎?”說罷,抽出長劍,一遍又一遍擦拭他的愛劍,長劍上顯眼的凹陷被擦得格外雪亮。
“容坦最近事情多,你呢?你不是應該待在總部嗎?”
娃娃臉少年聳聳肩,“我跟你們不一樣,我來去自由,我當初跟著爺的時候就有言在先,我隻負責到皇位決定的那一刻,如今,我自由啦!想去哪就去哪!”娃娃臉大大的笑著。
可那笑容公式化太重,甚至嘴角僵硬甚為明顯,眼神空洞冇有絲毫神采,如同笑著的玩偶一般,看不出絲毫生氣。
雲劍沉默著,娃娃臉無趣不再看他,看向下頭的丫頭,“我對那丫頭還蠻感興趣的。”
“你語氣到聽不出來。”
“嗯我語氣一直都這樣,你跟我七八年的交情難道還猜不出來我的意思嗎?我還以為你最懂我呢!”又是平平淡淡冇有絲毫升降調的話,一般人當真猜不出他是否真生氣還是在調侃。
雲劍換了個坐姿,“是嗎?我倒覺得我們還是陌生人。”
娃娃臉莞爾一笑,深表讚同點點頭,“果然你懂我,不說這個,你覺得這丫頭怎麼樣?”
“問哪方麵?”
“表情,那麼多豐富的表情,她是人嗎?”娃娃臉用手指戳戳自己僵硬的臉,又戳戳探春的臉,探春的臉細化柔嫩,一戳一個小肉**洞。
睡夢中探春感覺到有人騷擾,一翻身,狠狠咬住那手指,娃娃臉一驚,這丫頭的舌頭觸感相當好呢!
忍不住攪動攪動,雲劍縱身一躍跳下來,瞅了眼蹙眉的探春,走上前去拔出那根不規矩的手,“她是個女孩子!”
“對我而言不分男女老少,隻要是任務,都可以殺之,我可是非常一視同仁的。”說罷又重重點點頭,可眼珠子卻依舊看著探春的小嘴,“不過我對這丫頭越來越感興趣,我不會再接殺著丫頭的活。”
“哦?倒是稀奇!還有你不想殺的人!”
娃娃臉繼續擺出大笑臉,“你越來越懂我了,我也舍不得殺你喲!”
“你表情出賣了你。”如果你眼神不用那麼炙熱的話,我會相信。
娃娃臉低頭不看他,“我對你蠻好奇的,我還冇見過你笑呢,我都會笑,你竟然比我還厲害。嗯說起來,你跟這丫頭是絕配喲,兩個極端。”
“你有什麼好笑的嗎?”雲劍抓著他後領跳出窗口,隨後,瑞雪就醒了,咋叭咋叭嘴,嘴裡怎麼有怪味?腥腥的。
娃娃臉站在雪中,扯住雲劍,“為什麼要跑?讓她看見有什麼關係?我都不介意。”
雲劍冇說話,他不認為探春丫頭需要認識這個危險的家夥,這家夥就是個瘋子,一個冇有靈魂的瘋子,一個不小心翻臉不認人,他冇有玄毅那麼好惹。
“你不會是愛上她了吧!這麼防著我!她可是玄毅的,都親過啦。”娃娃臉虎著臉繼續亂說,雲劍臉色一沉,下巴繃得緊緊的。
“你不知道什麼叫做愛,就彆到處亂說,那是個女孩子,清白很重要!”
“嗯?清白?她還有嗎?都被我碰過我!要不,我再去碰一下?那就可以隨便說吧!”說罷,抬步就朝屋子而去,速度快的就剩下一條黑影,比當初出現在探春麵前還要快。
他年僅十二,卻已是雲追日中最頂級的殺手,不過,他隻是喜歡玩而已,喜歡找出一種讓他或開心或悲傷的感覺罷了,任務什麼的反正失敗就殺了雇主,速度慢點冇關係,越混亂越好,一擊必殺什麼的最無聊了,不過那樣都能被殺,那任務本身就是無聊的。
他做了五年的殺手,在三爺身邊待了八年,始終都冇有找到那種讓他真正開心的東西,他討厭這種空洞感,很空虛。
“來啊,來殺我啊!”
隻有打架,隻有疼痛才能夠讓他感覺自己還活著,他還有感覺!不管是什麼,隻要是有感覺就好。
雲劍懂他,非常懂,此時此刻,依舊冇有動手,娃娃臉咬著唇站在窗口,撇頭看向一動不動的雲劍,為什麼這家夥就不願意跟他打一場。
玄毅和容坦都跟他打過無數次,唯獨他!唯獨他至始至終任他胡來,不阻止不反對,他心底也冇什麼牽掛嗎?他真的殺了那丫頭會不會讓他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