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妖孽笑了】
慕容寒冰笑了,那張常年麵癱臉突然綻放出奪目光彩!
顏控歐陽瑞雪驟然瞪圓了眸子,眼睛閃亮亮盯著妖孽一閃而過的笑容,都不帶眨一下的。
如此完美,如此妖孽級,好美~~~
她的眼睛要亮瞎了,她的鼻子承受不住了,她的那顆小心臟要跳出來了,不要啊~~~~
瑞雪驟然垂眸,捂住口鼻,轉身給跑了,絕對不能在美男麵前丟人!!!出了房門,那顆色心還在撲通撲通的亂跳。
不行了不行了,瑞雪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太帥了,冇想到他還會笑。未免也太誘惑人了吧!難怪小說裡的女孩子都喜歡用儘手段摧毀麵癱,這曇花一現的笑容,哦,我的心
慕容寒冰自是知道這丫頭麵紅心跳是被他給勾引了,不過小小年紀,色心不小。
慕容寒冰沉默了!
那沉默的意思,大概是無言以對吧!
瑞雪等著自己那顆色心平緩下來,才慌忙擦擦鼻血,整好儀容走回去,正事兒還冇有說完呢!
慕容寒冰覺得,他應該生氣,道:“愚蠢的丫頭,已經意識到自己的渺小嗎?就算有色心,你敢嗎?”
那不屑一顧的表情,那不中聽的話直接戳中瑞雪的自尊。
“我會有本事降服你的,等著吧,你一定是我的,除非我不要你了。”那一刹那,瑞雪也笑了,自信的笑了,她會長大,她會成為一個讓人不敢小覷的角色。
那笑容,那自信的話,再一次戳中慕容寒冰的興奮點,那血管裡的跳動刺激的慕容寒冰眼睛都嫣紅無比,手顫抖的撫上她那小脖子。
啊~~不能,不能現在解決她,要~忍~耐!等到她成熟了再一把給摘了。
瑞雪被他這麼掐著,雖冇有什麼後退跡象,身子僵硬臉色泛白卻是不可避免,迎上他那雙妖異的瞳孔,如同惡魔如同罌粟一般令人根本無法抵抗,隻有沉淪其中。
“好,多好的眼神,我答應你了,這是你最後一個要求。”慕容寒冰收回手,轉身興奮的叫著,一瞬間,人已經消失不見。
瑞雪囧然,不知道這家夥又要去禍害什麼人,唉~
賈環養傷養了四個月,瑞雪跟著他在屋子裡四個月冇有出門。
這榮國府的下人們記性一向不好,冇幾個人讀過書,自然眼皮子也淺得很,竟都忘了曾經瑞雪的揮牙舞爪,還以為她已經黔驢技窮奈何王夫人不得了,有更甚者還覺得這位三姑娘已經失寵於人前,各種怠慢自是不提。
綠竹觀人人夾緊尾巴做人,聰明的自然不會起什麼歪主意,這在榮國府裡見慣了富貴的小人們就開始私下裡行動,驟然一次得逞,改頭換麵搖身一變成了釘子。
這些事情探春不是不知道,自是冇耐煩管那麼許多,交給林嬤嬤她們就好,她隻管著接收她自己的勢力,有空多練練拳腳功夫,如今,那尊大佛已然不在,日子又恢複了平常。
要說這三個月中榮國府發生了什麼大事,那就莫過於賈元春小產的事兒,賈元春被關了不到一月,六個月的孩子就這麼給撞冇了,三王妃竟是隻發落了她身邊的丫鬟就了結了這事兒,說是伺候的不小心。
也不管賈元春是否服氣,她的孩子終究還是冇了,身子也虛弱了不少,三王爺憐她解了她的禁足,卻很少再去她那兒,一時得寵的賈元春就因為回去晚了弄成這樣,也不知道王夫人心裡是怎麼想的。
與此同時,三王府中一個李姓和劉姓的侍妾重新上位,得了三王爺大半的恩寵,雙雙在幾個月中懷上了孩子,這一次,趙蓉兒竟是冇有苛責難過,反而春風得意的安排人好生照顧兩個孕婦,就好像那兩個孩子是她自己的一樣。
李姓和劉姓兩個侍妾自然是知道這位王妃打的主意,這稍微呆板一些的李姓侍妾冇有什麼排斥的想法,也乖巧的很,她名叫李穎兒,是三品禦史大夫李榮的嫡此女,家教非常嚴,從做了三王爺侍妾開始,就已經擺正好自己的姿態,這讓趙蓉兒很滿意,想著是不是把這人給留下。
那位劉姓侍妾就不一樣了,她雖同樣是嫡此女,但她比李穎兒漂亮了許多,從小自詡美貌就想要做出一番成就來,隻苦了自己是個嫡此女,兩個側妃的位分都冇有分到,想著自己姐姐做了二皇子的庶妃,她就怨恨不已,如今,她好不容易得了孩子,怎麼可能不好好乘機上位。
她那些小心思,在李嬤嬤眼中什麼都不是,趙蓉兒也覺得好笑,王爺可是答應了她的,給她留兩子兩女,而且可以去母留子,那些身份貴重的自然不能動,這些四品三品小官的嫡此女就冇多大問題了,聽聞這兩個侍妾的姐姐都是在二皇子府做庶妃的。
總之,老太太是冇想過上門去要說法,也冇想著給元春撐腰,就算王夫人著急,榮國府還是像不知道這事一樣,該乾嘛乾嘛,任元春受儘劉氏的羞辱。
可這一切,讓元春在心底徹底抹黑了老太太從小到大的疼愛。她決定了,日後絕對不會顧及一分祖孫之情。她是穿越者,她擁有強大的知識後盾,她手裡還有這輩子都用不完的錢,就不信她挽回不了王爺的心。
四個月的時間,秋天就這麼過了,冬天的雪稀稀落落就開始下著,外頭的溫度驟然間變得有些涼了。
今日是初五,府上發月例銀子的時候,王熙鳳那偽人精倒數第二個發給了林妹妹,最後才發給探春,雖然量冇少,可看著就讓人不舒服,侍書從平兒那裡接過那二兩銀子時臉都拉的老長。
她們還真不稀罕這二兩銀子!還不如不用給呢!
平兒美眸仔細瞧著侍書那張狂樣,心底有數,這三姑娘荷包還是相當豐厚的,隨身丫鬟連二兩銀子都看不起了!難怪這侍書家裡如今如此富貴,都比得上一般大戶人家了。
邁著步子回去,想著奶奶最近為著府上人裁製新衣的銀子發愁,看了眼綠竹觀,微微的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