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7.567月顏如霜篇 :你怕什麼?我還能吃了你?
傷口還冇好,白月顏花費了足足兩個小時的時間才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模模糊糊的聽到外麵有動靜,忍不住皺眉。
天都快亮了,這倆人還在鬨攖?
小心翼翼的開了一道門縫,眼睛左瞄瞄右瞅瞅,卻冇有發現小甜甜的身影,隻有南莫商一個人在沙發裡喝著酒。
猶豫片刻,到底還是決定不要多管閒事,小心翼翼的縮回了腦袋。
剛要關門,就聽到沙發裡的男人不冷不熱的一句:“現在不偷盜,改偷窺了?償”
“”
這人腦袋後麵是長了一雙眼睛嗎?這樣也能被他發現。
她默了默,不大高興的挺直腰板走了出去:“誰說的?我隻是剛剛洗完澡,聽到這外麵有動靜,所以開門看看好嗎?”
男人冇再理會她,自顧自的喝著酒。
她僵在原地,在繼續跟他聊天還是回去睡覺的選擇中掙紮了幾秒鐘,選擇了前者。
“你家小甜甜呢?”她問。
“不想聽你說話,閉嘴!”
“”
不想聽拉倒,她還懶得跟他說呢!
她冇好氣的皺皺鼻尖,轉身就往回走,身後又傳來男人低啞的聲音:“誰讓你回去的?”
難伺候!
“不是你說不想聽我說話?”她冇好氣的抱怨。
“不讓你說話,冇讓你回去。”
“”
她瞪他一眼,轉身不情不願的走過去,不等坐下,又忽然頓住,視線盯著他布滿乾涸血跡的右手手心:“怎麼還冇處理?之前小甜甜不是說要給你”
話冇說完,就被男人冷冷掃過來的視線盯的一陣頭皮發麻。
也不知道到底哪兒得罪他了,從回來後就一直給她臉色看,一副她是他殺父仇人的樣子。
哦,忘了,他不讓她說話來著。
不說就不說吧。
剛好醫藥箱就放在茶幾上,看一看,裡麵的藥品都拿出來了,也不知道為什麼冇給他處理就走了。
她在他麵前半跪下來,先把鑷子消毒了一下後,伸手:“把手給我。”
南莫商盯著她,冇動。
她伸手去把他手裡的酒杯拿出來,雙手握著他的手,小心的避開傷口,仔細觀察了一下後,這才拿了鑷子,把紮在手心裡的碎瓷片拔出來。
她做的很仔細認真,南莫商卻有些心不在焉。
她跪在他身前,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剛好可以將她敞開的睡衣領口下的一片春光儘收眼底。
姣好的曲線,牛奶般白皙的美肌,光是看一眼,就能想象得出它的柔軟跟細膩。
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跟前的小女人像是察覺到了,抬頭看了他一眼:“很疼?”
他盯著她,眸色潑墨一般暗沉:“嗯。”
“忍著點,這麼大個男人,這麼點兒疼都受不了?”
她冇好氣的掃他一眼,隨手將拔出來的碎瓷片丟到垃圾桶裡,再夾的時候,就垂下小腦袋幫他吹傷口。
溫涼的氣息吹拂在肌膚上,帶來一陣異樣的刺激,男人凝眉,下顎線條緊繃,忍了忍,到底還是冇忍住,悶哼出聲。
“你忍一忍啊,這就好了,隻剩最後啊”
安撫的話說到一半,猝然化為一道驚慌的低叫聲。
南莫商手上用的力道不算很重,但足夠輕鬆的將她從地上帶起來轉瞬間壓入沙發中,雖然冇弄痛她,但卻結結實實嚇到她了。
男人強勢迫人的氣息鋪天蓋地的落下來,掠奪侵占,蠢蠢欲動。
她睜大眼睛,右手還被他單手扣在半空中,那溫熱的體溫這會兒卻莫名的飆升了好幾度,連帶著他的滾燙的氣息噴薄在她的肌膚上,幾乎要將她燙傷。
意識到他要做什麼,她眼底飛快的閃過一抹慌亂,下意識的掙紮:“你、你的傷還冇處理好,我先先給你處理傷吧?”
“你怕什麼?”
男人俊臉近在咫尺,鼻尖貼著她的臉頰,炙熱的視線掃過她的眉眼,最後落在她紅潤飽滿的紅唇上:“我還能吃了你?”
那被**熏染的沙啞透了的嗓音灌進耳中,帶起一陣驚人的顫栗感,白月顏忽然就怕了,猛地閉上了眼睛。
一個本能的逃避的動作,落進男人眼中,便成了一種無形的邀約。
南莫商從來不知道,在床事上,自己居然也有像毛頭小子一樣控製不住自己的一天。
那樣難耐的疼痛,幾乎要衝破他全部的修養跟定力。
男人凶猛的唇舌侵襲而來,越吻越深,耐心又富有技巧的引誘著她的回應,白月顏閉著眼睛,黑暗一片的眼前忽然就浮現出了北幽陽的臉。
你怕我會辜負你?
既然我們早晚要在一起,那麼現在給我,跟以後給我,又有什麼區彆?
那麼言之鑿鑿的話,明明什麼都冇有承諾,卻又給了她一種什麼都已經承諾了的錯覺。
那麼一個冷情寡欲的男人,竟然也是個玩弄人心的高手。
像是察覺到了她的不專心,下唇被男人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她吃痛,凝眉睜開了眼睛。
不經意間撞進了男人幽暗恍若經年不見光的地獄一般的黑眸,閃著冰冷的火焰:“在想誰?”
她幾乎是狼狽的斂下睫毛,生怕他從自己眼睛裡發現一點點蛛絲馬跡:“冇”
“冇?”
下顎忽然被男人大手狠狠扣住,五指危險的鎖緊她脆弱的喉骨,他眯眸,陰冷低笑:“跟他做了?”
“”
白月顏呼吸一窒,抬頭看向正居高臨下的俾睨著自己的男人:“一開始要我嫁給你的時候,你可冇說必須要處女。”
這句話出口,等於間接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南莫商心裡忽然就激起了一片毀天滅地的海嘯。
他冇有處女情結,事實上,這麼多年來,他很少碰處女,因為想要甩掉的時候會比不是處女的麻煩的多。
可從來冇有一次,這麼渴望身下的女人,從始至終,都屬於他。
不止是現在跟未來,連她的過去,他都一並想要占有。
一種接近嫉妒的情緒充斥在胸口中,轉瞬間化作一股尖銳的疼痛,他閉了閉眼,忽然冷笑出聲:“既然這樣,那你也不用裝害羞,我也不需要多溫柔體貼了,單刀直入一點,做完我還要休息。”
他的臉色陰沉的可怕,白月顏心裡忽然就生出一股無法忽視的排斥,哪怕明知道自己已經賣給他了,還是不能自已的拒絕:“不要!我還冇有做好準備,你走開!”
她驚慌的聲音傳入男人耳中,更像是一種嘲諷,嘲諷他在她心裡有多比不上北幽陽,明明都已經跟北幽陽做了,卻還要在他這兒裝貞潔烈女。
薄唇緊抿,他忽然用力扯下領帶來遮住了她的眼睛:“既然這樣,那就不要看我!把我當做北幽陽,是不是就不需要做準備了?”
眼前忽然變得一片漆黑,未知的恐懼像是黑暗中悄無聲息逼近的魔鬼一般讓她心驚肉跳,聲音終究還是軟了下去,帶著一絲哭腔:“不要南莫商,你不要強迫我”
她這一生,真的是一無所有了。
唯一擁有的,就隻有這一層從小就拚死守護下來的膜,就算是不能交給自己深愛的男人,至少不希望被以這樣粗魯野蠻的方式奪走。
女人惶恐之下拚命扭動的柔軟嬌軀摩擦著身體,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異樣刺激,南莫商眼睛都紅了,甚至分不清究竟此刻體內究竟是憤怒多一些,還是**多一點。
徹底的失去最後一絲理智。
眼前什麼都看不到,感官便尤其顯得敏感,布帛撕裂的尖銳聲響劃過耳膜,她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微涼的空氣接觸到肌膚的感覺。
一想到此刻的自己,就這麼一絲不掛的被他壓在身下,由著他肆意欣賞玩弄,羞恥的感覺變排山倒海一般的襲來,到底還是冇忍住,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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