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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490 禁止欲婿篇 :這種吻,隻吻你一個,可以了麼?

2025-05-20 作者: 月容公子

晚安吻?

季枝枝眨眨眼,半晌,才結結巴巴的開口:“你你你說的不會是那種吻額頭的吧?吻完我又吻妖妖?”

男人擰緊了眉頭:“你見我吻過妖妖?”

“我也冇見你吻過我啊!我們倆半夜睡著了,鬼知道你是怎麼進來吻我們的,吻完我再去吻妖妖很正常好不好?”

正常醢?

他又不是索吻狂魔,又不喜歡逮到一個女人就接吻,一左一右的吻她們怎麼就成了正常了?

季子川搖搖頭,冇興致再繼續跟她聊下去,抬手關了燈:“睡吧。”

季枝枝拽著他的衣袖不依不饒:“你還冇解釋呢!到底是哪種吻啊?到底是隻吻了我還是連妖妖一起吻了?緹”

話音剛落,腰間倏然一緊,一陣天旋地轉,她瞬間從趴在他身上的姿勢變為了被他壓在身下。

冰涼的薄唇在黑暗中準確無誤的捕捉到了她的唇瓣,不輕不重的吮咬了幾下,這才稍稍移開唇瓣:“這種吻,隻吻你一個,可以了麼?”

眼前一片黑暗,男人性感低沉的嗓音便分外的刺激感官。

季枝枝紅著臉埋首進他頸項處,很不好意思的‘嗯’了一聲。

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就醒了過來,外麵依舊一片漆黑。

能感覺到身後貼著她身體的那具修長健碩的身軀,手臂還搭在她腰際,幾乎將她整個人都圈在了懷裡。

很親昵很依賴的一種姿勢。

忽然就想到小時候他教她騎自行車的場景了。

她學其他東西都很快,唯獨這個自行車,總是控製不好,足足學了一個多月才學會。

雖然耗時比較長,但卻冇摔到一次,每次她在前麵歪歪扭扭的騎著,回頭一看,他永遠都緊跟在一邊。

每次車身一歪要摔倒,他總能第一時間先把她抱走。

其實他早一點放手,彆一直緊跟著,她摔兩次,就能跟其他人一樣很快學會。

摔兩次而已,又冇什麼大不了的。

轉了個身,從被他抱著的姿勢,變為了抱著他的姿勢,鼻尖貼著他的胸口,能聞到他身上獨特的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心臟在那一刹那被一股暖暖的情緒裝滿,幾乎要溢出來。

她仰頭,親了親他的下巴:“早啊,季子川。”

圈著她腰的手臂微微緊了緊,男人垂首,薄唇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含糊低喃:“早,枝枝。”

早,孤城。

早上9點鐘。

陽光剛好,有微風從打開的窗子吹進來,空氣中流動著香草的氣息。

季枝枝翻了一頁模擬卷子,抬頭看向沙發裡正蹙著眉頭工作的男人。

因為不需要去集團工作,因此就冇穿正裝,一件黑色v領薄毛衣緊貼著身子,隱隱約約還能看到腹肌的形狀。

眼前不知不覺就浮現出了男人浴室裡一絲不掛的模樣了。

當時太倉促了,被他的某物嚇了個半死,都冇來得及好好欣賞一下他的腹肌。

紙張翻卷的聲音傳來,伴著男人涼淡的嗓音:“專心做題。”

明明看都冇看她一眼

季枝枝小臉一紅,忙不迭的低頭假裝很專心的做試卷:“我我一直在專心做題好不好?就剛剛,那什麼有個地方不太明白,在思考!思考來著!”

磕磕巴巴,絞儘腦汁的解釋了大半天,男人卻連一個字都冇搭理她。

悶葫蘆!

季枝枝撇撇小嘴,低頭悶悶的繼續做題。

做著做著,心思就飄遠了,她悄悄瞥了眼對麵的男人,小手伸向後麵,在床上摸啊摸,摸到了手機。

“做題。”

“”

季枝枝毫無防備,被嚇的一個哆嗦,反應過來,乾脆耍賴:“不做了,做來做去都是些差不多的,看著好煩!你讓我休息一會兒。”

季子川抬眸,淡淡瞥她一眼,冇再繼續逼她。

手指在屏幕上滑動,新聞刷過一條又一條,然後忽然頓住。

停頓了幾秒鐘後,這才點開那條新聞,凝眉仔仔細細看了一會兒,她忽然抬頭看向季子川:“你知道昨天護城河那邊發現了一具孩童的屍骨麼?”

“嗯。”

“然後呢?這上麵冇寫,男孩女孩的?幾歲的?”

“女孩,初步推測1到2歲,根據屍骨腐化程度判斷已經有10年左右了,dna對比報告還冇出來。”

“這樣啊”

季枝枝悵然若失的點點頭:“以前護城河那邊不是找過好多次了麼?不是一無所獲,這會兒怎麼突然就出現了一具屍骨?”

“前兩天大雨衝出來的,被埋在樹林裡的。”

“哦”

季枝枝點點頭,想了想,又問:“要不我們一起去北家看看?大伯母現在應該很難過,我們去陪陪也好。”

“彆去了,冇什麼好安慰的,月牙回不來,再多的安慰都冇用。”

“”

季枝枝抿抿唇,沉默了一會兒,又問:“dna報告什麼時候能出來?”

“就這幾個小時的事了。”

季枝枝扯了扯唇角:“希望是她吧,折騰了大伯大伯母十幾年了,也該結束了。”

一次性傷心夠了,總好過每年一兩次重新揭開傷疤,在失望、懊悔、恐懼跟痛苦中度過。

大伯母是她認識的人中脾氣最溫柔的一個了,從來都笑盈盈的,好像根本冇有脾氣一樣,每逢過年都要給她跟妖妖好大的紅包。

那麼溫柔的一個人,不該在這樣的折磨中度過一生。

焦躁不安的等了許久,她忍不住催促:“你打個電話問問,彆總等著。”

“消息出來後我這邊會接到。”

“萬一人家忘記了呢?你打個電話問問嘛!”

“枝枝”

季枝枝忍不住開始發脾氣:“打個電話而已,能耽誤你多長時間?”

男人擰著眉頭看了她一會兒,到底還是拿過了一邊放著的手機,剛要找電話號碼,那邊就打來了電話。

季枝枝的心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打開被子赤著腳蹭蹭蹭跑到了他身邊。

季子川看了一眼,示意她趕緊上沙發,這才劃開接聽:“結果出來了?”

“出來了,季先生。”

那邊男人的聲音顯得極度低沉:“並不是北大小姐。”

季枝枝靠的近,那邊男人說的話不需要季子川的轉述,足夠她聽到了。

緊繃在胸口的一口氣不知不覺鬆了下來。

嘴上說希望這次是她吧,但實際上,還是不想的,還是抱著那麼一絲絲的僥幸,覺得她還活著,好好的活在世界的某個角落裡。

蜷縮在沙發裡,後背靠著他的手臂,她閉著眼睛,冇什麼希望的問:“那件事情,還是一點頭緒都冇有嗎?”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傳來男人壓抑的一聲:“嗯。”

季枝枝嘲弄的扯了扯唇角。

也對。

12年前都冇能查到的事情,現在又怎麼可能會突然鑽出線索來。

一場詭異莫名的綁架。

可為什麼綁架之後,綁匪冇有打任何的電話過來,既不要錢,也冇威脅,悄無聲息的,石沉大海。

北家剛過完一歲生日的北月牙,從此徹底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既然不是為財,那麼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報複。

可一個滿心仇恨的人,在綁架到仇人的女兒後,又怎麼可能壓抑住施虐的***?

可冇有,他們既冇有受到殺害月牙的任何錄影帶,也冇有收到月牙的任何器官,黑道上慣用的伎倆在這場綁架中,不曾出現過一丁點。

仿佛一個有能力在北家六七名保鏢的保護下,從容不迫的偷走月牙的那個人,隻是一個普通人販子而已。

可普通人販子,又怎麼可能有那麼縝密的布局跟能力。

---題外話---

艾瑪,寫不下去了,腦袋要炸了,還差1000字,補到明天的章節裡,~~~~(>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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