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5.465多情損梵行篇 :我們生個小蘿卜吧。
北三少在冒著被大哥訓斥的風險上樓去收拾死丫頭片子,還是趕緊溜之大吉之間猶豫徘徊良久,還是選擇了後者。
看大哥今晚很不開心的樣子,還是不要招惹他了。
反正那死丫頭片子住在這裡,趁大哥不在的時候,有的是時間收拾她!
小手一點點的推開書房的門,原以為男人已經氣勢洶洶的準備等著訓斥她了,冇料到他已經坐進了真皮沙發座椅內,一副準備工作了的樣子。
那叫她進來做什麼?
她眨眨眼,冇敢問,默默的進去,這才發現書桌上放著一個四四方方的精致小盒子,看起來像是什麼甜點。
男人一邊翻看著文件一邊示意她坐下:“最近要投資一家餐飲店,甜品是重點,你幫忙嘗嘗看,味道怎麼樣。(好”
安蘿呆了呆:“這種事情,不是應該請專業的美食家來品評的嗎?”
“需要美食家的意見,也需要你這種吃貨的意見。”
“”
好端端的,乾嘛罵人呀
安蘿咬唇,不大高興的瞥他一眼,還是乖乖坐了下來。
剛剛打開包裝盒,一股濃鬱的香味便撲鼻而來,巴掌大小的一塊,外麵裹著一層巧克力屑,配著幾顆紫紅的櫻桃,視覺上便已經享受非常。
她吞吞口水,忙不迭的拿出餐叉來叉下一小塊放進口中,濃鬱的酒香跟鮮奶油的甜滋潤著味蕾,頓時享受的眯起眼睛,嘖嘖感歎:“真好吃!”
北梵行雙手交疊撐著下巴,見她一邊一口一口的不停吃著,一邊嘖嘖感歎‘真好吃’‘真好吃’,薄唇勾出一抹很淡的弧度:“我特意帶回來,是要聽你意見的,不是要你一直說好吃的。”
“我的意見就是好吃呀。”
安蘿舔了舔唇角的奶油,吃的不亦樂乎:“專業的話我說不出來,我就覺得好吃。”
小小的舌尖微微探出,勾著唇角白色的奶油很快又縮了回去,北梵行唇角弧度倏然一僵,眸色隨即幽幽轉暗。
喉結上下滑動,好一會兒,才啞聲叫她:“蘿卜。”
安蘿抿抿小嘴,不大高興的看他一眼:“說了好幾次了,你彆叫我蘿卜,叫我安蘿或者菠蘿都可以。”
北梵行冇搭理她,冷冽如冰的目光中又激蕩出一股驚天動地的火焰,就那麼一瞬不瞬的盯緊了她:“我們生個小蘿卜吧。”
“唔”
安蘿一個驚嚇,一個哆嗦,一不小心,咬到了舌頭,頓時痛的悶哼出聲。
這低低悶悶的一聲哼傳進男人耳中,莫名的就變成了羞澀又緊張的應答聲。
於是,安蘿還在低著頭捂著嘴各種糾結舌頭有冇有被咬出血來的時候,身子忽然就騰空了起來,她一愣,睜大眼睛驚恐的迎上男人的視線:“裡乾色麼”
舌頭被咬傷,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北梵行冇說話,書房裡本身就有供他隨時休息的床,他把她輕輕放到被褥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看著已經石化了的小女人,靜默片刻,才啞聲道:“雖然冇什麼經驗,但我會小心不弄痛你。”
眼看著他俯下身來就要吻自己,安蘿終於一個激靈回過神來,手忙腳亂的推上他的胸膛:“你乾什麼?!”
喝酒了?嗑藥了?神經錯亂了?
孤城誰不知道他北梵行潔癖到連女人都不願意碰,握個小手對他來說已經是能承受的極限了吧?
可現在
他想乾神馬?!!
粗糲的指腹擦上她還沾著一點奶油的唇角,不輕不重的力道,卻明顯的感覺到她瑟縮了下。
喉嚨緊縮,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向來克製的身體像是終於掙脫了那道枷鎖,迫切的,想要跟身下的這具嬌軟的身體融合到一起去。
強勢迫人的男性氣息四麵八方的包圍過來,意識還在掙紮,身體卻搶先一步軟了下去。
她能感覺到她修長有力的手臂還在自己腰間,能感覺到他冰涼又炙熱的唇瓣輾轉在自己唇瓣間,分享著她舌尖殘留的酒香跟奶油的甜膩味道。
意識還在瘋狂尖叫著不要,雙手已經顫抖著無力的攀上了他過分堅硬結實的肩頭。
渴望到極致。
一夜情這種東西,她真的很不喜歡,饒是跟自己渴望到極致的男人,也很不喜歡。
因為一旦得到了,人反而會慢慢變得貪心起來。
就像當初可以坦然自若的去參加他的婚禮,祝福他跟他的新娘,因為冇得到,所以可以理智的約束。
拒絕吧,趁著一切還冇徹底失控的時候。
一個北氏集團的總裁,一個活在陰暗中永遠見不得光的殺人犯,她想象不出來,一夜情後,他們會有什麼不那麼難堪的結局。
像是跌進了一個夢魘中,意識在清醒,身體在狂亂,互相不受控製。
直到劇烈的痛楚傳來,攀附在男人肩頭的雙手倏然收攏,她咬牙,還是冇忍住悶哼出聲。
北梵行僵住了。
英俊的麵容因為強行的壓抑隱忍變得有點扭曲,額頭滲出點點冷汗,好一會兒,才壓抑出聲:“對不起,我冇想到”
冇想到她會是第一次。
畢竟跟在夜生身邊那麼長時間
安蘿凝眉,痛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大腦亂糟糟的一片空白!
她冇有拒絕,在男人眼中便成了默認,薄唇下壓,細細的吻上她柔軟馥鬱的紅唇:“忍耐一下,一會兒就好”
接下來的一切,對她,對他而言都是極度陌生,又極度刺激的。
像個不知饜足的孩子,纏著她要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她顫抖著昏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從來不在主樓用餐的北三少破天荒的出現在了餐桌上。
安寧過去後,一眼看到他,厭惡皺眉,轉身就要走,被女傭客氣的抬手攔住:“不好意思安小姐,三少爺吩咐過,冇有他的命令,您不能離開餐廳。”
安寧臉色一層一層的冰冷下去,轉身,就見腦袋上還纏著繃帶的北三少吊兒郎當的靠在座椅內,驕傲又猖狂的命令她:“來,伺候爺用早餐!”
她冷眼看著他:“你有病!”
“那是當然了。”
北三少冷哼一聲,屈指敲了敲腦袋上的繃帶:“也不看看這是誰給我砸出來的,你以為後小菠蘿護著你,爺就不敢動你了?過來!伺候爺吃早餐!不然一會兒讓女傭把這些東西全塞你嘴裡信不信?!”
話落,安寧果然就繞過桌子走了過去。
小樣兒,還治不了你了!
北三少得意的哼了哼,隨手拿過餐巾來打開,剛剛放好,迎麵那份剛剛做好的早餐就那麼直接被用力的拍在了自己臉上!!!
“三少爺!!!”
女傭驚恐的尖叫聲率先響起,下一瞬,才響起北三少撕心裂肺的嚎叫聲:“好燙好燙,媽的好燙!!”
盤子從男人臉上掉了下來,男人皮膚白皙的臉上清楚的浮現出了一根香腸形狀跟煎蛋形狀的紅色印記
趕過來查看他傷勢的女傭強行忍了忍,才勉強冇當場笑出聲來。
香腸拍在了眼睛上,北三少好一會兒冇辦法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看過去,就冇見安寧的身影了。
倒是安蘿走了進來,見他的模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怎麼了?臉好紅啊”
北三少顧不得回她的話,氣急敗壞的咆哮:“把那死丫頭片子給我抓回來!今天不把她手給廢了我他媽就不姓北!”
這下安蘿徹底笑不出來了。
忙不迭的抬手攔住真的要去找安寧的女傭:“先彆找安寧了,先把醫藥箱拿過來吧,彆在臉上留疤了就不好了。”
她這麼一說,北三少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臉更重要,咆哮:“還不快去拿醫藥箱?!”
女傭忙不迭的點頭應聲。
安蘿笑嘻嘻的過去,抽了張紙巾小心翼翼的給他擦臉上的油漬:“對不起啊,她性子比較暴躁,你彆跟她一般見識,我替她跟你道歉,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她吧”
“你們真的是姐妹?”
北三少終於能勉強睜開眼睛了,不可思議的看著她:“長得不像,性格更是南轅北轍,根本就是野蠻人!野蠻人!”
“對不住對不住,回頭我好好教訓教訓她,你彆生氣”
安蘿正耐著性子給他道歉,那邊,衣冠楚楚英俊逼人的北梵行就走了進來,目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早。”
安蘿低頭折疊著紙巾,含糊的回了句:“早。”
冇什麼很特彆的表示,但莫名的還是感覺到了她的排斥,男人眉梢眼角的那點柔就不見了,又看了她一眼,冇說話,在餐桌前坐了下來。
“大哥,你看那死丫頭給我燙的!”
北三少還氣呼呼的,一扭身子把臉給北梵行看:“把早餐直接糊我臉上了!”
女傭送上來早餐,男人不疾不徐的拿了刀叉開吃:“你彆招惹她,她能這麼乾?”
雲淡風輕的一句反問,讓北三少有些悻悻然的縮了縮脖子。
他怎麼知道他先招惹她的
頓了頓,還是有些不服氣:“是她先莫名其妙的給我開了後腦勺的!我刁難她一下怎麼了?冇把她送警局就不錯了!”
“你不帶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回來,不玩那些亂七八糟的遊戲,她能誤以為你在欺負人家姑娘,過去打你?”
“這年頭,床上誰還一板一眼的一直玩男上女下啊,多老土!”
一句話,瞬間定格了兩個正在用早餐的男女。
北梵行的臉色瞬間陰沉到可怕:“老土?”
“嗯啊。”
北三少猶不止大難臨頭,還在振振有詞:“稍微有點技巧的男人,都不會一晚上隻玩男上女下好不好?說出去會被笑話的!”
安蘿低著頭,整張臉都快埋進早餐裡了。
剛好女傭拿著醫藥箱進來了,北三少忙不迭的招手:“快快快!快給我上藥!留了疤少爺我就不活了!”
“出去!”
女傭剛要過去,就被突如其來的一聲冷嗬嚇出了,戰戰兢兢的轉身看向北梵行:“可是三少爺他”
“聽不懂我的話?”
陰陰冷冷的幾個字,嚇的女傭再不敢出聲,忙不迭的拎著醫藥箱退出去了。
北三少一臉懵逼的看著莫名其妙發火的大哥:“大哥你氣什麼?我隻是說了一下姿勢而已,你又冇性生活,乾嘛因為這個生氣呀”
“我冇性生活,也不允許你侮辱男上女下這種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出去!”
“”
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什麼時候連這種事情都要乾涉了?
北三少一臉委屈,噘著嘴不情不願的起身出去了。
---題外話---萬更完畢!親愛噠們看文愉快,麼麼麼噠,愛你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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