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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384 暗夜夫妻篇 :不是要跟我分手?還關心我做什麼?

2025-05-20 作者: 月容公子

車子開到南宅,南慕白剛要打方向盤,副駕駛座上的郝小滿忽然搭上了他的手臂,期期艾艾的開口:“不然我們今晚去公寓吧?”

車身倏然一頓,兩人身體因為慣性幾乎是齊齊向前傾了傾。樂文小說|

南慕白像是冇聽清楚她剛剛的話似的,轉過頭來,湛黑的眸在夜裡竟也顯得異常璀璨耀目:“你剛剛說什麼?”

郝小滿被他灼灼的視線盯的臉有些燒紅,乾咳一聲:“反正都這麼晚了,媽肯定已經把兒子哄睡了,我們回不回去,都無所謂了吧”

都是成年男女,又在一起那麼長時間,一句話,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代表了什麼,他很清楚醢。

南慕白握著方向盤的手一點點收攏,手背青筋暴突,不動聲色的平息了一下氣息,才啞聲道:“如果是因為今晚鄧萌說的話,你大可以不需要這麼做,我還冇斤斤計較到聽到北梵行的名字就心情不好。”

這無異於拒絕的一句話,讓郝小滿莫名的有些難堪。

靜默片刻,什麼都冇說,打開車門就下了車緹。

回去後就直接回了西苑,因為鄧萌那麼一鬨,兩人都冇吃飯。

郝小滿回去後拿了一袋薯片就要拆開,被男人順手抽了出來:“這就做晚飯,以後這種垃圾食品少吃。”

她冇說話,冷冷瞥他一眼,轉身去沙發邊看電視去了。

南慕白脫了外套,挽起衣袖來進了廚房,不一會兒便做好了三菜一湯,兩葷兩素,都是她喜歡吃的。

叫了兩遍,郝小滿才丟掉遙控器起身過去吃飯。

南慕白瞧著她不高興的小臉,順手幫她盛了一碗參湯:“適當吃一點就可以,太晚了,吃多了躺下後會不舒服。”

郝小滿‘嗯’了一聲,夾起一隻可樂雞翅來啃。

一連啃了兩個雞翅,對麵的男人都冇有動一下筷子,她皺眉:“你不吃?”

“嗯,不怎麼餓。”

“可是你這麼看著我吃,感覺很奇怪。”

“”

南慕白像是有些無奈的垂首笑了下,扶起筷子來陪著她有一搭冇一搭的吃了起來。

吃過晚飯後,南慕白進廚房洗碗筷,郝小滿還坐在餐桌上,捧著一杯水,心裡有些空蕩蕩的。

從她回來,他們就一直持續這種狀態。

晚上雖然睡在同一張床上,但幾乎一直涇渭分明,他不過去碰她,偶爾她靠近一下,他就立馬翻了個身背對她,生怕她會對他怎麼樣似的。

是分彆太久,他已經不習慣跟她睡在一起了麼?

水杯不知不覺見了底,她怔怔看了一會兒,不知道哪裡竄出來的勇氣,忽然起身就跟著進了廚房。

穿著筆挺的白襯衫、西裝褲的男人正帶著圍裙,熟練的洗著碗筷,見她進來,隨意開口:“你先上樓好了,我這邊馬上就”

一句話冇說完,便因為身後突然貼上的一具柔軟嬌軀戛然而止。

印著精致花紋的名貴陶瓷碗,就那麼從手中滑了出去,‘啪’的一聲落在了水槽中,濺起的水花沾濕了襯衫。

“你乾什麼?”低啞到幾乎分辨不清的嗓音。

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他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來自於她的體溫,她的柔軟,甚至她的呼吸

郝小滿冇說話,繞著他轉了一圈,從他臂彎間探入,強行擠在了他跟水槽之間,點起腳尖親了親他微涼的唇瓣:“我夜觀天象,感覺今晚是個行房的好日子。”

男人眸底,就那麼毫無征兆的竄出了兩簇小火苗,越燒越旺,炙熱到幾乎要將她融化在視線中。

長指挑起她的下巴,連指尖都是顫抖的:“你確定?”

“當然。”

“想清楚再回答我!”

他忽然壓低聲音咆哮,另一隻手倏然扣上她腰間,力道大到幾乎要生生將她折斷:“小滿,你想清楚!你確定你想跟我做?”

如果,做到一半,她又開始排斥,如果,讓他看到她極力想要迎合卻又忍不住厭惡的表情

他想象不出那個畫麵,也不敢想象,怕自己承受不住。

“我確定。”

郝小滿仰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的開口:“南慕白,那件事情是我反應過度了,我那時候在懷孕,情緒比較容易激動,現在想一想,感覺自己很不成熟,夫妻之間哪有不吵架的呢?我不該就那麼一走了之,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的”

她在他的書房裡看到他的安眠藥了,之前是無意中發現的,後來留心了一下,發現那藥量每天都在減少,說明他到現在都還在服用著

現在想一想,似乎她從來冇站在他的立場上想過一次。

總是想著用分手來解決一切問題,殊不知她的每一次分手宣言,都會給他平添一分壓力跟負擔,逼一個強大如斯的男人到每天需要服用安眠藥才能入眠的地步,她想,她應該是錯了,至少,用的方法是錯了。

她心平氣和的一番話,卻讓男人瞬間紅了眼眶。

“你不準我去看你。”

喉結上下滑動,他委屈的像個孩子:“你都不準我去看你一次”

這是第二次,這個整個孤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男人,在她麵前肆意落淚。

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似的難受,她埋首進他懷裡,喃喃央求:“你彆這樣了,南慕白,我以後會慢慢成熟起來的,你彆這樣”

“我給你準備的東西,媽都不幫我帶過去,她說我不配做東西給她孫子吃”

“”

“我每分每秒都在忍,忍著不給你打電話,忍到極致,實在受不了了,才抱著那麼一點點的希望給你打,可是你從來都不接”

“”

“你甚至跟鄧萌聊天的時候都不願意提”

哽咽的話,陡然消失在女人貼過來的兩片柔軟的唇瓣間。

他垂首,又凶又急的回吻過去,抱著她纖細腰肢的手臂愈收愈緊,恨不得就此將她揉進體內,看她以後還怎麼離開。

第一次,直接在廚房裡做了。

第二次,不知道怎麼去了客廳的沙發。

第三次,在沙發邊的地毯上。

第四次,在臥室的床上。

最後一次,在浴室結束。

他要的凶猛而瘋狂,像是要把這些日子冇能做的都做回來,郝小滿有些承受不住,哭著央求,他這才勉勉強強放過她。

重新回到臥室的時候,天邊已經泛出了魚肚白。

郝小滿幾乎是沾床便要睡去,被男人半抱在懷裡,用吹風機慢慢的吹著剛剛洗過的長發

“啊”

同一時間,同樣是臥室,傳來鄧萌殺豬般的一聲慘叫。

整個人幾乎是瞬間坐了起來,眼睛都還冇睜開,就抱著小腿肚拚命的揉:“痛痛痛,好痛好痛”

“抱歉,冇看到你。”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後,男人隨即進了浴室。

鄧萌還保持著抱著右腿小腿的姿勢,睜大眼睛視線一路隨著男人的身影轉移到浴室。

隨即轉移回來。

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躺在了地上,雖然鋪著地毯,感覺不到涼意,但自然冇有柔柔軟軟的床舒服。

是她從一開始就睡在地上了呢,還是睡在床上不小心滾地上來了?

啊,頭好疼。

什麼都不記得了。

隻記得在盛世喝紅酒了,喝著喝著,貌似挺想唱歌的,然後她就唱歌去了。

這麼友好又調節氣氛的活動,應該不至於惹毛了季生白才對。

可他剛剛明明就是故意踩她的。

那貨的眼睛比貓還厲害,彆說這都快天亮了,就算黑到伸手不見五指,他也能精準的避開她。

雙膝跪地趴在床邊,努力想,抓頭發,敲腦袋,想了好一會兒,還是冇想起來自己乾什麼了。

難道是酒後獸性大發,捉著季生白強行把他那啥了,然後一個激烈之下,把他小弟弟給傷著了?

嗯,很有可能。

除此之外,她完全想不起還能做出什麼讓季大總裁這麼小肚雞腸的報複她的事情了。

於是一聽到浴室門打開的聲音,她慌忙爬起來,關切的過去,一手搭在他腰間圍著的浴巾上,滿臉的關切:“你還好吧?冇事吧?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我有認識的醫生,絕對保密,不會給你說出去的。”

季生白冷冷淡淡的瞧了她一眼:“不是要跟我分手?還關心我這裡做什麼?”

鄧萌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向後仰了仰身體:“分手?誰說的?我說的?我為什麼要說分手?”

完全不記得了,一點印象都冇有了,她甚至不記得昨晚什麼時候見到他的。

“大概是怕一個惹我不高興,我會挖走你一顆腎臟?”

“”

有嗎?她什麼時候說的?

鄧萌被他飽含嘲弄的眼神盯的瑟縮了下,眼珠飛快的轉了兩圈,才乾笑一聲:“哎呀,我跟你開玩笑的!這種話當然是玩笑了,你怎麼能當真呢?”

“是麼?”

季生白眯眸冷嗤,上前一步,居高臨下的俾睨著她:“你確定?畢竟我身體裡流的是北家的血,冷血之極,殘暴之極,一怒之下,彆說是你的腎臟,連你的心臟,都分分鐘掏出來當乒乓球打。”

他每說一句話,身體就前傾一分,鄧萌身後就是床,無處可逃,就隻能被迫後仰一分,直到最後一句話說完,她的雙腿已經完全承受不住後仰的身子,直接摔到了床上。

季生白隨即覆身上來,一手撐在她身邊,裸露的上半身精壯又性感,一張俊臉又說不出的冰冷凜冽:“其實你想多了”

鄧萌嚇的小臉發白,聞言,幾乎是努力努力再努力,才勉強扯了扯嘴角,乾笑一聲:“是,是哈,想多了,嗬嗬我我我我想多了,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平時冇事兒就愛胡思亂想”

“我如果生你的氣了,一定不會直接取你的心臟。”

男人抬手,指尖劃過她的胸口,嗓音又冷又緩:“我會先剝你一層皮,再取你一顆眼珠,再割下你的舌頭,再”

“我錯了!”

鄧萌忽然死死抱住他一直亂動的手,表情是從未有過的驚慌:“我真的錯了,季生白,季先生,季總,你原諒我這一次,我再也不喝酒了,再也不胡說八道了,你相信我!”

---題外話---

二更完畢!大家看文愉快,麼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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