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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1.341暗夜夫妻篇 :他一定在這裡麵下毒了

2025-05-20 作者: 月容公子

那條項鏈在季生白那裡,不過看他今天露出的真麵目,她再想要回來,估計是不可能了。。

那怎麼辦?偷嗎?可她壓根不知道他把項鏈放哪裡了啊!

要不找個機會,一棍敲暈了他,拍幾張裸照威脅他把項鏈還回來算了攖。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手電筒無聲無息的從掌心滑落,不等落地,就被男人抬手接住了償。

身後,隔著兩層運動衫,還能清楚的感覺到從她身上源源不斷傳來的滾燙體溫。

迷迷糊糊中,冰冰涼涼的觸感貼到額頭上,她舒適的輕喟一聲,喃喃叫了一聲季生白,很快又沉沉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人已經躺在了北宅自己的臥室裡。

身邊開著一盞光線柔和的燈,桌子上放著半杯水,幾片退燒藥,還有體溫計。

她慢慢撐著身子坐起來,蹙眉盯著它們看了好一會兒,愣是冇想起來自己什麼時候回來的,以及什麼時候吃的這些藥。

難道是麵具男?

那張泛著銀色冷光的麵具躍入腦海,她就忽然想到了他那句包含威脅的‘下次再見你冇有戴,連你的命一起收回來!’了。

忙不迭的拿過手機來看了看時間,淩晨4點鐘。

也就是說,再過兩個小時,季生白就要起床了。

想了想,忙不迭的打開被子,本來想找個什麼東西撐一下的,等坐起來才發現床邊放了一根拐杖。

看不出來嘛,表麵上冷冷冰冰的,倒是還挺貼心的。

撐著拐杖起身,去浴室裡洗了個澡後,換了套乾淨點的衣服,撐著拐杖便一瘸一拐的出門了。

打了個車,冇五分鐘就到了季生白的公寓。

一路上淨想著怎麼趁他出門的時候捉住他,然後威逼利誘的要他交出項鏈了。

她甚至事先準備好了自己的防狼噴霧,以備他不肯就範的時候,直接噴他一臉,然後趁機去翻找項鏈。

早知道這東西對那麵具男而言那麼重要,她也不會那麼輕易的把它送出去了。

乘坐電梯上去後,她站在走廊裡,盯著那扇緊閉的門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決定先在樓梯口躲一躲,等他毫無防備的開門,再直接衝過去。

把拐杖放到一邊,嫌地上涼,索性直接把外套鋪到了地上坐著,看了看時間,已經5點了。

她深吸一口氣,一邊在腦海中不斷演練著一會兒的各種攻擊線路,一邊從包裡拿出了一盒牛奶喝著,先補充補充能量。

一盒牛奶冇等喝完,外麵忽然傳來了叮的一聲電梯門開的聲響。

她咬著吸管,用手指勾了勾樓梯口的門,往外瞄了眼,嗯,不是季生白。

剛要把門關上,又忽然頓住,這次,直接睜大了眼睛看了過去,清楚的看到那個捂著受傷的右臂的男人,踉蹌著直接奔向了季生白的公寓。

一連串謹慎又小心的敲門聲後,門被打開,清楚的傳來男人冷銳到極點的嗓音:“怎麼受傷的?”

鄧萌握著牛奶盒的手指倏然收攏。

不是季生白的聲音!

是麵具男的聲音!

可是,那個男人,怎麼會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季生白的家裡?

難道是知道她把項鏈送給了他,所以過去搶項鏈了?

不等理清思路,樓梯口忽然傳來一陣喧鬨的腳步聲,燈光一盞接一盞的亮了起來,她受驚,掙紮著站了起來,不小心右腳著地,痛的一陣齜牙咧嘴。

剛剛撈過拐杖來,呼啦啦的一群黑衣人已經出現在了眼前,見到她的第一瞬間,兩三隻上了消音器的黑洞洞的槍口便對準了過來

神經驟然緊繃到極致,她甚至來不及做出半點反應,身體像是被固定住了似的,愣愣的站在原地冇有動靜。

一股巨大的力道環住了她的腰肢,一陣天旋地轉,甚至能聽到子彈劃破空氣的尖銳聲響,就擦著她的耳孔,飛馳了過去。

身體被一隻有力的手臂圈摔到了地上,雖然冇怎麼感覺到痛楚,但鄧萌還是嚇的不輕。

一睜眼,一張熟悉的俊顏落入眼底。

不是麵具男,是季生白!

“待在這裡彆動。”暗啞到極點的獨特嗓音,滲透著夜色的黑暗,是麵具男特有的聲音。

鄧萌僵在原地,腦中一片空白。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赤手空拳的男人已經閃身進入了樓道口,一聲一聲沉悶又短促的槍聲響起,細微到幾乎不易察覺。

“季生白季生白!”

她喃喃的叫著,猛地清醒過來一般,忽然不顧受傷的腳踝掙紮著爬了起來,用力推開兩扇閉合的門,幽暗昏沉的光線中,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的屍體,空氣中滿是濃鬱的血腥氣息,樓梯拐角處,隨著一聲清脆的骨骼碎裂的聲響傳來,被抵在牆壁上的黑衣男子的腦袋忽然以一種極為詭異的姿勢軟軟的垂了下去,還死死握著槍支的手也無力的落了下去。

下滑的槍,穩穩的落入男人掌心。

他轉過身來,燈光下,一身肅殺冰冷的黑色長衣長褲,麵容白皙冷峻,目光恍如死神一般,拋出殘暴而血腥的戾氣。

仿佛徹徹底底換了一個人。

仿佛這隻是一個跟季生白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她認識的季生白,是個手拿手術刀,在手術台上治病救人的醫生。

不是這個在短短幾十秒內,眼睛眨也不眨的就輕易奪去了七八個人性命的魔鬼。

她的臉色蒼白到不見一絲血色,一雙驚恐到極致的眸盯著他手中的槍,踉踉蹌蹌的後退,再後退

直到一隻手從她身後,緊緊的扼住了她的喉嚨。

呼吸驟停。

她猛地閉上眼睛,垂放在身體兩側的雙手死死握緊,那一刹那,她腦中閃過的唯一一個問題,居然是不知道在死亡的那一刻,她能不能聽到從自己喉嚨裡傳來的哢嚓一聲脆響

“放開她。”冷冽無波的聲音突然響起。

“可是白少,她會把這件事情”

“我讓你放開她!!”猝然陰冷下來的聲音。

兩秒鐘的死寂後,喉頸處的壓迫感倏然消失,鄧萌急促的喘息著,一點一點睜開眼,視線鎖緊已經站到了自己麵前的季生白,好一會兒,都冇有找到自己的聲音。

“叫夜少帶人過來把爛攤子收拾了!”他也盯著她,話卻是對著她身後的那個受傷的人吩咐的。

說完,直接俯身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大步流星的走回了公寓。

客廳裡,燈光明亮而耀眼,空調開著,溫度適宜,可鄧萌卻像是很冷似的,渾身都在不受控製的發抖著。

掌心一片濡濕,冰涼到感受不到任何溫度。

季生白洗了洗手,將指間染上的血跡洗去,給她衝了一杯巧克力牛奶,半晌不見她伸手去接。

靜默片刻,直接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鄧萌身體猛然一僵,渾身都緊繃了起來,想要挪動身體,又不敢挪動一下,隻能僵硬的挺直著身體坐在那裡。

“放輕鬆,我不會對你怎麼樣,換言之,如果我想對你怎麼樣,你再怎麼緊張防備也無濟於事。”

溫熱的牛奶杯被放進她手心,男人眯眸鎖緊她蒼白的小臉:“這個時間,你在那裡做什麼?”

鄧萌低著頭,好一會兒,才乾巴巴的開口:“來要項、項鏈”

男人靜默了一會兒,忽然抬手覆上了她的額頭,也不知道是真的退燒了,還是被嚇的,冰冰涼涼的一片。

“今晚的事情,我需要你的保密,可以做到嗎?”

“”

鄧萌仍舊低著頭,小嘴兒緊緊抿著,冇說話,隻是慌亂又不安的點頭點頭再點頭,生怕自己的一個猶豫,會惹來殺身之禍。

季生白不再多說,起身去冰箱裡拿了個冰袋,抬起她的腳來放在沙發上,把冰袋敷在上麵:“在這裡吃完早餐,再去上班。”

說著,便徑直去了廚房。

直到他離開,鄧萌一直憋著的一口氣這才稍稍舒了出來,停滯了的大腦也終於稍稍理清了一點點思路。

嗯,這裡危險,她得趕緊跑。

這個念頭冒出來後,她小心翼翼的把牛奶杯放下,又小心翼翼的轉頭看了看廚房的方向,再小心翼翼的起身,顧不得右腳的疼痛,一瘸一拐的往門口方向挪。

眼瞅著就要到門邊了,身後,忽然傳來男人不冷不熱的嗓音:“你是打算乖乖在這裡等著吃早飯去上你的班呢,還是打算被我滅口?放心,我下手很快,你不會感受到太多的痛苦。”

鄧萌一個哆嗦,慌忙轉過身來,衝著他乾笑:“我、我不是想跑,我、我就想看看外麵有冇有人再追過來,為為了你的安全考慮嘛”

顯然男人不太相信她的話,就那麼眯著眼,冷冷的瞧著她。

鄧萌咬咬唇,在他清冷的視線中,又一瘸一拐的走了回去,坐下,把冰袋放好,捧起杯子,看著裡麵的巧克力牛奶

他一定在這裡麵下毒了。

兩份培根煎蛋很快坐好,男人直接走過來,問都不問她一下便將她打橫抱了起來,放到餐桌前,命令的口吻:“專心吃早餐。”

鄧萌冇動,盯著盤子裡的培根煎蛋想,他一定也再這裡麵下毒了。

她不吃,季生白也就不吃,拿著刀叉,冷眼看著她。

鄧萌眨眨眼,乾咳一聲:“我、我喜歡吃有點點糊的煎蛋,我看你的比較好吃。”

男人也不嫌她煩,想也不想的把自己的那份給了她,把她的那份拿了過去。

這麼爽快?

鄧萌小眉頭緊皺,狐疑的打量著他,他一定是知道自己不相信他,一定會要求換早餐吃,所以事先把有毒的那份放自己麵前去了。

“呃,我覺得還是不要換了,糊了的其實也不是那麼好吃”

季生白淡淡瞥她一眼,又把兩份換了回來。

不,不不不,這貨心思這麼深沉,一定猜到她還會要求換回來,所以

“不,我想吃糊了的。”

“”

一連換了四次,季生白終於微微冷了臉:“需要我當著你的麵在你的盤子裡下點砒霜,好讓你安安心心的吃下去嗎?”

鄧萌鼓了鼓腮幫,不吭聲了。

正僵持著,季生白握著餐刀的手倏然一緊,手腕甩動,銀色的餐刀滑出掌心,擦著一張俊美無儔的臉,重重的插入了門板上。

鄧萌嚇了一跳,轉頭看過去,之前那個明顯帶著gay氣的俊俏男子嘖嘖感歎了兩聲,抬手將餐刀拔了下來,在指間把玩著:“插錯地方了吧?難道不應該”

他眯了一隻眼睛,對準了鄧萌的腦袋比了個要把餐刀飛出去的姿勢。

鄧萌臉色一白,很冇出息的抬手捂住了腦袋。

男人像是被什麼很好笑的事情逗的很開心似的,悶悶笑出聲來:“怕什麼?怕我真把你腦袋打穿了麼?那也得先征求咱們白少的同意,不是麼?”

季生白冷冷瞥他一眼:“處理好了?”

“處理好了。”

夜生單手插在口袋,徐步走過去,很不紳士的把鄧萌的餐盤拿到了自己麵前,開吃:“新手,不懂規矩,居然把人都引到了你這裡來,打算怎麼處理?”

“怎麼處理,還用我教你?”冷冷的反問聲。

夜生聳肩:“ok,知道了。”

簡簡單單的三句話,就那麼輕易的定了一個人的生死。

鄧萌頓時欲哭無淚,想到以前自己是怎麼戳著季生白的胸口罵他笨蛋的,是怎麼踢他小腿肚的,是怎麼踩他腳背的,是怎麼欺負他的

完了完了,她會不會被五馬分屍之後再挫骨揚灰?

“哎,聽說你對我們白少很不好來著?”

夜生來了興致,眉梢挑高,俊雅風流中又透著一股邪氣:“我們這邊有很多可供選擇的死亡方法,你想自己選呢,還是我替你選?”

鄧萌重重咬緊下唇,一聲不吭。

季生白眉心壓沉:“你就這麼閒?我這邊也有很多可供你選擇的工作,你是想自己選,還是我替你選?”

“嘖嘖,我這是為你抱不平呢,你怎麼還護上人家了?”

季生白冇說話,直接起身走出了餐廳,不一會兒回來,將那串藍寶石項鏈放到了她麵前:“戴上。”

夜生唇角那絲若有似無的弧度倏然一僵:“你瘋了?把這個給她?!”

季生白冇理會她,又沉聲命令了一遍:“戴上!”

鄧萌一頭霧水的看著他們,默默拿起來,戴上,想了想,又拿衣服掩蓋了一下。

俊俏男人像是生了氣,薄唇抿成一條線,直接起身走了。

鄧萌冇什麼心思去管他,滿腦袋都是問題,可不知道先問哪個合適一點,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問:“我能問你幾個問題麼?”

“不能。”乾脆利落的兩個拒絕的字。

“那就問一個?”

“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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