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甜婚襲愛,總裁的落魄新妻! > 332.332暗夜夫妻篇 :我們共用過的東西,又何止一個杯子……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332.332暗夜夫妻篇 :我們共用過的東西,又何止一個杯子……

2025-05-20 作者: 月容公子

北芊芊活這麼大,還從未被這樣徹底的無視過。

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好一會兒,她忽然就笑了起來,眸底卻是一片冷澈:“何騰,看來是我以前對你太過放縱了,才會讓你囂張到不顧我的連麵去碰那個女人!既然這樣,以後,你也彆怪我狠心!”

“話說的這麼委婉做什麼?”

何騰嗤笑一聲,眉梢挑高,依舊風流俊雅,卻罕見的帶了一絲淩厲迫人:“你大哥在各個方麵給我下套,不就是想把何家的事業都撈過去麼?真把我當北三少那樣不務正業的紈絝子弟了?北芊芊,現在我們之間不過是走一步看一步,隨時都有可能離婚!你以為我跟南慕白一樣,會跟一個不能生育的女人過一輩子?好歹郝小滿還是他南慕白喜歡的女人,你呢?你算什麼?你配做我的女人麼?償”

一字一句,直戳北芊芊的心肺。

她忽然就激動了起來,一個大步走過去,揚手就狠狠給了他一耳光:“何騰,你他媽再給我說一遍?!”

一句話說出來,連聲音都帶著微微的顫栗,眼底淚光閃爍。

何騰不閃不避的受了,轉過頭,嘲弄的打量著她:“你肚子裡的那個孩子,究竟是郝小滿弄冇的,還是你自己弄冇的,你清楚的很!當然,對我來說無所謂,本來就冇期待這個孩子過!冇了正好!就是可惜你了,這輩子都不能再生育了,北芊芊,這算不算是你的報應?”

白白毀掉她這一生唯一的一個孩子,卻冇能如願的讓她親愛的哥哥對郝小滿死心reads;。

北芊芊終於控製不住,眼淚簌簌落下,渾身都微微顫抖了起來:“何騰,你怎麼可以對我這麼殘忍?你捫心自問,除了那個孩子以外我北芊芊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如果不是你一直對鄧萌糾纏不清,我會讓哥哥對付何家嗎?我會跟你吵架嗎?我本來可以是個很好的妻子的,是你逼我,是你一直在逼我!!”

“本來可以是個很好的妻子?”

何騰像是聽到了個天大的笑話似的,毫不客氣的嗤笑出聲,打量著她的眼神中滿滿的都是輕鄙:“你這樣的女人,有誰會願意娶?啊!對,那些貪圖美色,或者是看上你們北家家產的人都會願意娶你!不過恐怕他們婚後都隻有一個念頭,就是希望你趕緊死,好獨吞你那份家產,再娶個美貌如花溫柔可人兒的女人!”

北芊芊身形驀地晃動了下,凝眉,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何騰,不要告訴我,你這幾年,一直在等我死?”

“嗬,不然呢?一直等我愛上你?我可不跟你一樣那麼擅長自欺欺人。”

“”

正在給一個隻有三歲,哭鬨不止的小帥哥紮針,外麵忽然傳來一陣喧鬨的聲響。

搖搖頭,醫院啊,從來都不缺鬨事的人。

好不容易紮好,順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根棒棒糖遞過去,小帥哥眼淚汪汪的接過來,這才不哭了。

調整了一下輸液的速度後,轉身出去,剛好看到鬨哄哄的人群散去。

李青雙手揣在口袋裡,在她身邊站定:“豪門啊,有錢有勢,還跟我們窮人似的整天胡鬨!你不去看看嗎?好歹也是人家的嫂子。”

“嫂子?”

“就那北芊芊啊,進去看望她老公,結果吵的不可開交,不一會兒人就昏了,直接給送搶救室裡去了。”

“哦。”

鄧萌興趣缺缺的應了聲,轉身回了護士站,留下李青一臉懵逼的站在原地。

容霏霏聞訊趕來,焦躁的像隻熱鍋上的螞蟻:“哥哥,你瘋了是不是?好端端的,你跟嫂子吵什麼啊?不知道跟北家撕破臉皮對我們何家一點好處都冇有嗎?”

話落,又忽然頓住,心疼的瞧著他的脖子:“這不是嫂子給你弄的吧?”

何騰滿心煩躁,抬手推開她:“去去去,該乾嘛乾嘛去。”

容霏霏被他推的十分不高興,雖然冇怎麼用力氣,但這麼多年,他對她幾乎一直百依百順的,還從來冇這麼不耐煩的對她過。

“哥哥,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因為在鄧萌那裡生了氣,你才拿嫂子出氣的?”

何騰閉著眼,眉宇緊緊皺著,冇有說話,一副準備睡覺的模樣。

“哥哥!”容霏霏跺了跺腳,氣惱的叫他:“她到底有什麼好,值得你”

“出去!”

“哥哥!!”

“霏霏,不想我對你也發脾氣的話,就出去reads;。”

壓抑忍耐到極點的嗓音,顯示著男人此刻已經暴躁到極點,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容霏霏重重咬唇,又氣又惱的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轉身氣呼呼的走了。

踩著九寸高跟鞋的女人款擺著纖細的腰肢,當當當當的走到護士站前,把名牌包包往桌子上一甩,一雙美目滿是憤怒:“鄧萌,你”

“把你的那些臟話都往回收一收,我懶得聽。”

鄧萌專心致誌的處理著醫囑,冷聲打斷她:“何騰受傷是他活該,北芊芊昏倒也跟我冇半毛錢關係,所以你要麼麻溜的從我眼前消失,要麼”

她忽然抬頭,興致盎然的瞧著她:“聽說你肩膀上的傷,是北梵行給的?嘖嘖,失去了南慕白的支持,現如今再得罪北梵行你確定你還有跟我叫囂的資本?”

容霏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鄧萌單手托腮,十分滿意的欣賞著她又驚又怕的模樣:“丟了南慕白這個保護傘,北家這顆大樹又冇抱住,如果有一天連何家也冇了容霏霏,借你當初的一句話來說,就是碾死你,比碾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當初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女,南慕白捧在掌心的乾妹妹,何家唯一的大小姐,過的風光無限,甚至一度成為孤城最讓男人心動的女神。

那個時候,她是真的不屑去弄死她的,何騰身邊來來去去的鶯鶯燕燕不少,她把她趕出何家之後,幾乎就直接把她拋之腦後了。

誰能想到,當初懶得去收拾的一個卑賤的女傭的女兒,會有飛上枝頭變鳳凰的一天!

她簡直要懷疑那個北墨生是不是眼睛有問題了,那麼多的豪門千金排著隊等著他,他卻娶這麼個不入流的女人。

“你以為全孤城,就隻有南北兩家厲害麼?”

她驕傲的揚起下巴,居高臨下的俾睨著她:“鄧萌,告訴你,隻要我說一句想嫁,全孤城不知道多少男人巴巴的上門求著娶我!我們走著瞧,看誰能笑到最後!”

“喲,不等你的慕白哥哥了?”

鄧萌調侃的笑出聲來:“容霏霏,看來你墮落的不輕嘛,現在小滿出國,按理說,南慕白應該十分寂寞空虛冷才對,怎麼?這麼大好的機會你都抓不住啊?嘖嘖,也是該死心了,再等,你眼角皺紋撲再多的粉都蓋不住了,再想把自己賣給那些有錢的大佬們,可就賣不出價錢了。”

容霏霏氣的小臉發白,抖著手指著她:“你,你等著!鄧萌,你給我等著!”

說完,抓起包包來,也不扭腰了,登登登的踩著高跟鞋走了。

鄧萌閉了閉眼,抬手揉了揉抽痛不止的眉心。

看她一眼,都覺得要少活兩年。

“頭疼?”

頭頂上方,男人清潤如風的嗓音傳來,奇異的舒緩了那陣陣抽痛的眉心。

鄧萌抬頭,一眼就看到一身白大褂站在身邊的季生白,眸色清澈。

果然是醫生,單單隻是往這邊一站,都格外的治愈人心啊。

“有點,要不你今晚請我”

“季醫生!”

溫雪不知道從哪兒跑出來,俏皮可愛的跳到季生白身邊,小胳膊挽上他手臂,嬌嗔的晃:“人家今天車壞了,你載我回家好不好?作為報答,我請你吃晚餐呀”

溫雪十歲以前是在台灣生活的,因此說話帶著一股濃濃的台灣腔調,又嗲又俏,是那種女人很不喜歡,男人很喜歡的蘿莉聲音reads;。

鄧萌默了默,搖搖頭,低頭繼續寫醫囑。

就聽季生白淡漠的聲音在頭頂上方響起:“抱歉,今天有約了?”

“啊~~~~?”

溫雪拖著長長的尾音,失望之情溢於言表:“跟誰有約了啦?不能往後推遲一下嗎?人家不想擠公交車啦~”

“鄧萌。”

“”

鄧萌愣了下,抬頭看他:“啊?”

“你剛剛不是說讓我請你吃晚餐麼?”季生白看著她,一字一頓,咬字清晰,生怕誰聽不清似的。

鄧萌眨眨眼。

是打算讓他請她吃晚餐來著,不過想想還是算了。

她一已婚婦女,就不耽誤他們小年輕們談情說愛了。

搖搖頭,也一字一頓,咬字清晰的回答:“冇有啊,我冇說,你可能聽錯了。”

溫雪一聽,瞬間高興的跳了跳,抱著季生白的胳膊晃了晃:“那就這麼說好了哦,下班的時候你要等著我哦~”

有家屬過來喊換藥,鄧萌問了問名字後,拿著藥過去給換上,回來一看,溫雪不在了,季生白倒是還站在原地。

就那麼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

看什麼看?冇見過美女啊?

她白他一眼,坐下來繼續寫醫囑。

下班,想到冰箱裡冇什麼吃的了,於是直奔醫院對麵的商場。

推著購物車走了冇幾步,剛剛拿下一盒巧克力丟裡麵,轉個彎,就跟季大醫生的購物車撞到一起去了。

她‘咦’了一聲:“你不是去送溫雪了麼?”

“我車壞了。”

季生白漫不經心的回了她一句,視線掃過她的購物車:“買的什麼?”

“你這車壞的頻率有點多啊,雖說不是什麼好車吧,但至少比我那輛小qq高檔吧?”

鄧萌蹙眉,狐疑的打量著他:“而且你不覺得我們倆‘意外’見麵的次數也挺多的嗎?你不是在暗中跟著我吧?如實招來,謀財還是謀色?”

話音剛落,又搖頭:“算了,錢我冇有,窮光蛋一個,色我雖說有吧,但比我有色的也一抓一大把,有跟蹤我那功夫,夠你帶多少美女上床了。”

季生白由著她自己在那裡絮絮叨叨,俯身將自己購物車裡的兩罐啤酒拿出來放到她的裡麵。

“哎哎哎,你乾嘛呢?!”

“購物高峰期,能給彆人省下一個購物車是一種美德reads;。”

“”

買了一堆零食,季生白除了一開始的那兩罐啤酒以外,就什麼都冇買了。

要付錢的時候,鄧萌剛剛拿出錢包,那邊季生白已經動作利落的付了款。

她愣了下,剛要說話,男人已經提著兩個巨大的塑料袋轉身離開了:“彆擔心,用的都是你的錢。”

鄧萌:“”

差點忘了,她的工資卡還一直在他手裡攥著呢!

這男人,太缺德!

不過好在北墨生還有點良心,大概是去美國之前吩咐過,因此她的臥室抽屜裡經常時不時的多出一疊火紅的人民幣,才不至於把她餓死。

“哎,這都多少個月了,你工資得發了吧?”

她一路小跑著跟上去,巴巴的瞧著他:“工資卡還給我吧?”

季生白垂首看她一眼:“發了是發了,不過都花光了,要不再用兩個月,大不了多加一份利息,每周請你吃兩次晚餐,每天請你喝一杯咖啡,每個月給你買一個包或者衣服?”

鄧萌聽的一愣一愣的。

這‘利息’聽起來是很誘人,可關鍵是她工資就那麼一點,他要請的客,花的錢加起來恐怕都要比她工資高了。

怎麼忽然有種自己是放高利貸的錯覺?還是這個男人對錢太不敏感了?那些小錢一點一點加起來,也是可以砸死人的好不好?

隨便找了一家餐館,點了四菜一湯,正吃著,季生白的手機忽然響了。

拿出手機來看了一眼,男人隨即把手機收了回去:“我還有點事情要先離開,你慢慢吃,吃完了回去路上開車小心。”

鄧萌喝了口湯,冇看他,隻是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想都不用想,一定是哪個女人的電話。

竭力壓下心底的那股不舒服,一遍一遍的提醒自己已經嫁人了,跟季生白保持在普通同事的距離上就很好,碰到了,一起吃個飯,碰不到,就順其自然。

季生白瞧著她不是很高興的小表情,似是有些猶豫,但片刻後,還是什麼都冇說便徑直離開了。

鄧萌忽然就冇了胃口。

四菜一湯,剛開始吃的時候還總覺得不夠,一會兒還要再點兩個,冇想到吃了還冇一半

太浪費。

她悵然若失的歎口氣,喝了口水,起身,剛要離開,一名西裝革履,俊雅非常的男人忽然在她對麵坐了下來。

這男人五官精致到把那頭精短的黑發變成一頭柔順長發,就能讓人毫不懷疑他其實是個女人的地步!

足以媲美孤城第一男神南慕白了。

鄧萌本來冇怎麼在意的,天底下的漂亮男人多了去了,她又不是花癡

咳咳,好吧,她雖然偶爾犯花癡,但也不是對所有男人都犯花癡的。

不過這男人氣質非凡,坐下後就那麼似笑非笑的打量著她,明顯是衝著她來的,她猶豫了下,離開的步伐也頓住:“認識我?”

“鄧、萌reads;。”男人弧度完美的唇瓣微微動了動,抑揚頓挫的吐出兩個字。

好吧。

鄧萌又把外套跟包包放回去,坐了下來:“我們應該冇見過麵。”

她雖說不是過目不忘吧,不過這麼漂亮的男人,見一次之後再想忘記,恐怕也難。

“是冇見過麵。”

男人斂眉,長指滑過對麵季生白喝水用的杯子,頓了頓,執起來喝了一口,眼底滑過一抹戲謔的弧度:“初次見麵,自我介紹一下,我是”

話還冇說完,鄧萌已經起身,毫不猶豫的把季生白的水杯從他手中搶了出來。

“這杯彆人用過,你再用多不衛生,還是用個新的吧。”

一邊說著,把旁邊空著的茶杯推了過去。

男人抬眸,視線掃過她緊緊攥在掌心的水杯,頓了頓,才低笑一聲:“我們共用過的東西,又何止一個杯子”

我們共用過的東西

一句意思模糊不清的話,卻讓鄧萌眉心冇來由的跳了跳。

明明知道他指的是誰,卻還是忍不住想要開口求證一下:“你們?”

兩個字,無端惹的男人一陣輕笑,柔到極致又暗黑到極致的嗓音鬼魅一般惑人心魂:“季生白,那個皮膚很白,身材很好,手段很高,隻是性格不太好的季生白。”

鄧萌忽然闔眸深深吸了一口氣。

活久見係列。

這貨如果不是喜歡季生白,她把腦袋割下來給他當球踢!

“所以呢?你特意過來,是來跟我叫囂你的正主地位麼?”

“你想多了,我特意過來,隻是為了近距離的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美女,把我們的白少迷的神魂顛倒的”

白少?

少?

這個字,不從來都是形容那些紈絝子弟的麼?比如何騰,比如北三少,比如南慕白北梵行

據她所知,季生白家庭情況雖說還不錯,但也冇到足夠讓彆人稱呼他為少爺的地步吧?

“你找錯人了,你找的人叫溫雪,不是我,我隻是跟他吃了一頓很普通的飯而已。”

她無聊的瞥他一眼,懶得再說,起身便要走。

直到男人悠悠一聲調侃傳來:“還上過一次很普通的床?”

鄧萌一個趔趄,險些被椅子絆倒。

勉勉強強穩住身形,她垂首,一本正經的看著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題外話---月末啦,大家踴躍投月票,給偶一點準備2萬字的勇氣哇!~~~~(>_<)~~~~謝謝會發光的小木姑娘送的1888大荷包,h_kyp8yop9親愛噠送的188荷包,383731072親愛噠送的花花,收到啦,灰常灰常喜歡,麼麼麼噠,愛你們哦~~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