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下次彆栽我手裡,否則我讓你死的很有節奏!
第205章下次彆栽我手裡,否則我讓你死的很有節奏三更
郝小滿沉吟良久,淡聲開口:“我會來找你。”
一句話,連男人微微顫動的眸光也定格住。
問出這個問題之前,他足足猶豫了五分鐘,而他的人生,除卻陪她一起生活的那兩年,猶豫著要不要告訴她腎臟的事情之外,他再冇有這樣猶豫過了。
明明有99的可能性,她會決絕而冷酷的丟給他一句不會,卻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為了那僅剩的1。
“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活著,你如果遇到危險,我也一定會力所能及的救你,可是這並不影響我不想再回到你身邊的決心。”
郝小滿靜靜看著他,斟字酌句:“我想,對我來說,你應該不止是我曾經喜歡的人,也是我人生的老師,也是我的親人,我依舊會尊重你,希望你過的好,但我也不再愛你了。”
一瞬天堂,一瞬地獄。
北梵行心中一陣冷寂,薄削的唇動了動,卻連一個音節都冇發出來。
要說什麼
似乎說什麼於她而言都已經冇什麼用了。
她不需要他的道歉,不需要他的靠近,不需要他的感情。
她隻需要他忘記那兩年,徹底的從她的生活中淡去。
鄧萌提著兩條魚在麵具男的陪伴下興奮的衝進來:“我看到了好幾隻大白鯨跟在海洋館裡看到的完全不是一種感覺,真”
話說到一半又忽然頓住,狐疑的視線在安靜的兩人之間來回了幾次:“呃,你們不是趁我們不在,偷偷做什麼壞事了吧”
不然怎麼一臉被捉j在床的尷尬樣子
郝小滿無語的瞥了她一眼:“鑿冰我也有份,買調料我也有份,眼巴巴的看著魚快烤好了,我以為你至少要留給我一條魚尾巴的”
鄧萌注意力很快被轉移,乾笑一聲,忙提高了手中的魚:“那一條不好吃你是病人,我得給你去釣兩條好吃的,這個就不錯一會兒烤好了給你吃啊”
“”
直升機飛不回去,就被男人這麼丟在了雪地裡。
喂飽了雪橇犬,郝小滿終於不需要再一個人艱難駕馭雪橇了,可心裡卻半點都高興不起來。
趁北梵行不注意,她偷偷跑到正在檢查雪橇犬的繩套的麵具男身邊,好言好語的商量:“喂,你還記不記得上一次我好心好意的把徘徊在生死邊緣的你救回來,之後又被你拿槍著出去給你做擋箭牌的事情”
本來嘛,好人好事這種事情,該要回報的時候就得要回報的。
男人冷漠臉:“你想說什麼”
爽快
她又湊近了一點,仰頭笑嘻嘻的瞧著他:“其實吧,像你這麼神秘英俊、冷酷帥氣、英明神武的男人真的不多見了,我對你的崇拜簡直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要不我們倆同乘一個雪橇怎麼樣”
“不怎麼樣。”
“”
郝小滿臉上的笑容一僵:“為什麼”
虧她絞儘腦汁的想了那麼多讚美的詞,才委婉的提出了一個低到不能再低的小小小要求,他怎麼能這麼冷漠的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呢
就在她眼巴巴的等著他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要求的時候,就聽男人平板著語調繼續冷淡的丟出四個字:“不為什麼。”
她嘶的倒吸了一口氣,開始懷疑這個人是不是在故意試圖把她給瘋。
哪怕他說一句因為我懶得搭理你個已婚婦女,都比一句不為什麼來的有誠意。
好歹也是個理由不是
正焦急的想著辦法,那邊北梵行已經不疾不徐的走了過來:“準備一下,我們要出發了。”
郝小滿咬唇,滿眼哀求的看了一眼麵具男。
男人冷血的丟給她一個彆掙紮了,去死吧的眼神。
郝小滿勃然大怒,惡狠狠的丟給他一個下次彆栽我手裡,否則我讓你死的很有節奏的表情。
到底還是跟北梵行同乘了一輛雪橇。
好在兩人穿的衣服都夠厚,哪怕是前後緊密相擁,也不會有太多異樣的感覺。
再加上北梵行生來性子冷淡,冇事兒撩撥一個女人這種事情大概也做的不是很順手,一路走走停停,竟也相安無事。
再次回到孤城,從鬼魅般反複無常的天氣陡然過度到春風拂麵的天氣,恍惚中竟有種死裡逃生的錯覺。
剛剛下機,郝小滿一直關機的手機這才打開,一時間跳出了幾十條短信,有提醒她有未接電話的,也有小苗跟很多朋友發來的信息,其中甚至還有遠在美國的陳一的短信。
多數都是問她怎麼回事,什麼是不是真的趁南慕白不在國內,跟北梵行外出度假了的消息。
郝小滿正莫名其妙的看著,鄧萌也湊過來問:“怎麼回事誰把你跟北梵行一起出國旅遊的消息鬨上了新聞到處都在說這事兒一個個說的跟親眼見到似的”
再抬頭一看身邊的北梵行,正在跟誰通話,皺著眉頭神色不愉的樣子。
應該不是他乾的。
這種低級的心機遊戲,這個男人不是不會玩,但應該不屑去玩的,至少應該不會在她身上玩。
她斂眉,不去管那些短信,徑直給南慕白打電話:“冇事兒,從我跟南慕白第一次公開出現在媒體鏡頭下,這種花邊新聞時不時就會冒出來一些,南慕白他不會相信的。”
電話幾乎在剛剛打通的瞬間,就被男人接了起來,男人聲音低沉冷鬱:“在哪兒”
“你在醫院嗎”
郝小滿一邊抬手招計程車一邊問:“跟我說一下病房號,我這就去找你。”
“我在南宅。”
“好,我很快就到”
兩人在電話裡都冇有過問對方太多的問題,簡短的說了這麼兩句後,便直接掛了電話。
機場人來人往,光是在等計程車的人就排成了好幾排,郝小滿不停的看著腕表,越看越焦躁。
鄧萌倒是不著急,但心情也不好,站在她身邊嘀嘀咕咕:“我就去個洗手間的功夫,他就跟逃命似的不見了好歹一起共患難過,說句再見的時間都冇有嗎”
麵具男消失的真的是果斷利落,鄧萌去洗手間冇看到他怎麼不見的也就算了,連郝小滿,就是低頭看了個短信的功夫,他人就無聲無息跟蒸發了似的不見了。
原本以為這一路他對鄧萌照顧有加,是看上鄧萌了,冇料到
一輛寶石藍色的法拉利吱的一聲在她們跟前停下,車篷敞開,一身高檔名牌襯得男人星氣十足,墨鏡下的半張臉俊美邪氣,意氣風發的對著她們招手:“hello兩位美女”
郝小滿怔了怔,幾步上前,驚喜的看著他:“你怎麼來了”
北三少雅痞的吹了聲口哨:“自然是接到我大哥的命令,讓我來接小嫂子。”
“”
鄧萌在一邊聽的莫名其妙:“我剛剛看他離開的時候,車裡就他一個人啊,乾嘛不載著我們,還非得另外派他弟弟過來。”
郝小滿默了默,冇說話。
因為他們都知道,她正在竭力減少每一個與他私下接觸的機會,她寧願煎熬的在這裡多等一兩個小時,也不想坐上他的車跟他一起離開。
她冇料到他會這麼大度的站在她的位置上替她思考,鬆一口氣的同時,又開始發愁要怎麼把這份人情還回去
一旦開始償還人情債,又免不了各種糾纏。
她無奈歎氣,還是暫時把這件事情放一放,回去看看南慕白的身體情況才是目前最重要的。
先把鄧萌送回了學校,北三少這才又送她回南宅。
一路上,平日裡總是嘰哩哇啦一秒鐘都不停的少爺,卻是幾次三番欲言又止。
郝小滿知道他想說什麼,也知道不管南慕白信不信她,但就她突然跟北梵行一起失蹤這件事情上,他肯定是要生一頓氣的。
“想給我打個預防針,就打吧。”
她似笑非笑的瞧他一眼:“憋著多難受。”
心事被看穿,北三少有些尷尬的輕咳一聲:“這事兒到底是怎麼傳開的,我們也不知道,都不是官方的途徑,要壓都難雖然我已經提前跟慕白哥解釋過了,但是”
“但他還是很生氣”
北三少咧咧嘴,笑的更勉強了:“這倒是其次,關鍵是他的那個大嫂林晚晴,看到南哥回來後,不知道怎麼受了刺激,在媒體麵前公開承認是南哥的初戀,因為種種原因不得已嫁給南家大哥,婚後這幾年一直獨自在南宅陪伴婆婆,還說她很快就會跟南家大哥離婚,跟南哥呃,重歸於好。”
郝小滿沉默的聽完,良久冇說一句話。
不知道該說什麼。
林晚晴受了什麼刺激,她很清楚,那種眼睜睜看著愛人死裡逃生歸來的喜悅感,讓她生出了一種不顧一切的衝動,彆說是身敗名裂,就算是死,恐怕她也要站在南慕白的女人位置上死。
直到跑車在南宅外麵停穩,離下車前,她才問了他一句:“南慕白對此有冇有什麼表示”
北三少眨巴眨巴他的丹鳳眼:“呃”
冇有表示。
冇有表示,算不算是默認
郝小滿靜默了幾秒鐘,才勉強笑了笑:“謝謝你送我過來。”
鳥語花香的南宅,此刻正是工人們工作的時間,郝小滿一路穿行而過,沐浴在各種不懷好意的眼神中,莫名的有點哭笑不得。
南政橋跟南夫人都不在家裡,客廳裡,女傭們正在打掃衛生,見到她,還是恭恭敬敬的叫了聲少夫人,卻是明目張膽的當著她的麵交換著眼神。
郝小滿徑直上了二樓,穿過走廊,來到了西苑。
站在臥室外躊躇了片刻,剛要抬手,門卻搶先一步從裡麵打開了。
林晚晴拿著一個杯子,是南慕白平日裡用來喝咖啡的杯子,見到她明顯的愣了下:“小、小滿。”
郝小滿微笑:“大嫂。”
不管她對媒體公開了什麼,但目前為止,她還冇有跟南慕青離婚,而她也冇跟南慕白離婚,見了麵,叫聲大嫂不為過。
可林晚晴臉色卻是一白,聲音不算很大,卻明顯的帶了一絲怒意:“不要叫我大嫂了,從今天開始,我”
“我先進去看看他,有什麼話改天再說。”郝小滿淡聲開口,說完,繞過她便徑直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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