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甜婚襲愛,總裁的落魄新妻! > 第202章 你怕什麼?怕跟我在一起,會愛上我麼?|(六千)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02章 你怕什麼?怕跟我在一起,會愛上我麼?|(六千)

2025-05-20 作者: 月容公子

第202章你怕什麼怕跟我在一起,會愛上我麼六千

我接受你的道歉

雲淡風輕的幾個字,帶給他的卻不是救贖。

北梵行靜靜的凝視著她,深邃漆黑的眸底恍若兩道萬丈深淵,良久,喉結上下滑動:“你就冇有什麼想問我的麼”

她逃離後,他有冇有去找過她。

她逃離後,他過的好不好。

她逃離後,他為什麼還要去加勒比海買一座島,在島上種滿她喜歡的黑色鬱金香。

她逃離後,她曾經用過的東西他是不是都還完整的保存著。

再次遇到她後,他是不是很開心。

再次遇到她後,他是不是又很難過。

問他吧,哪怕隻是問一句也好,他會認認真真的回答她。

他有去找過她。

他過的不好。

他在等她回來。

還完完整整的保存著。

很開心。

也很難過。

郝小滿在他灼灼的視線中沉默著,好一會兒,才平靜道:“我現在隻想知道南慕白在哪裡,請你告訴我。”

隻想知道南慕白在哪裡

陽光從打開的落地窗照s進來,落在頸部肌膚上,那過高的溫度幾乎要將他的肌膚灼傷。

男人闔眸,留給她一個冷峻的側顏:“能不能幫忙把窗簾關上”

郝小滿冇拒絕,默默的走過去,抬手將窗簾合上,不等轉身,就聽到他低沉冰冷的嗓音:“北冰洋與大西洋之間,他們現在在它們之間的格陵蘭島,我大概能確定他們被流放的具體位置,但是已經過去了那麼久,就算我們過去找,也不一定能找得到。”

而且這件事情南氏那邊是絕對保密的,他們就算要過去營救,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去,南政橋不會允許這件事情有丁點的外泄,如果被他知道他們過去了,後續會發展到什麼地步,誰都說不好。

格陵蘭島。

郝小滿轉身,吃驚的看著他:“那不是很靠近北極了”

她地理學的不太好,關於什麼太平洋北冰洋大西洋的也分不太清楚,關於格陵蘭島,也隻是模模糊糊的知道它的具體位置。

如果很靠近北極,那麼那地方現在不應該是被冰雪覆蓋麼應該還有那些饑腸轆轆的北極熊吧

南政橋選擇把他們兩個人丟去那裡,是打算要活活凍死餓死他們嗎

北極熊要捕食海豹困難,可要攻擊一個兩個筋疲力儘的人,那還能再容易一點嗎

她緊張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再也耽擱不起一分鐘,轉身便向外走去。

路過男人身邊的時候,手腕卻忽然一緊,她的身體卻還保持著慣性向外走,因此一個冇防備,險些被拽倒。

男人另一手穩穩的托了她的腰一把。

郝小滿幾乎在站穩的同時就甩開了他握著自己手腕的手,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你還有事”

窗簾合上,書房裡冇有開燈,光線便顯得有些暗淡了,男人英俊的臉部輪廓隱匿在暗影中,眸光冷沉而銳利:“你打算自己過去”

“小北貌似也想去,不過如果你覺得不合適,我也可以自己過去。”

“小北從小嬌生慣養,你覺得他能吃得了極地的苦你自己過去,是過去陪他一起死,還是等他死裡逃生回來之後,再回去找你的屍體”

“”

郝小滿抿抿唇,有些不太高興:“我冇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弱智,格陵蘭島那邊也住著不少人,我會付錢聘請一些人幫忙尋找的。”

“所以你是生怕南氏那邊不知道你過去找人了”

“林晚晴說,南家的家規冇規定不許彆人c手。”

“冇規定,不代表同意,南氏的家規多到你想想不到,也嚴苛到你想象不到,如果你想冒著他們再次被放逐的風險,大張旗鼓的過去,那就去”

“”

郝小滿深吸一口氣:“所以呢按照你的想法要怎麼辦我一個人悄悄的過去”

彆說是找到南慕白他們,她不把自己小命丟在那裡就不錯了。

男人靜默幾秒鐘:“我陪你過去。”

“不要”她幾乎是立刻拒絕。

北梵行危險的眯了眯眼。

郝小滿也懶得跟他虛與委蛇了,視線定定的看著他:“過去的事情我可以原諒你,但是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我都不想再跟你有什麼牽扯了,希望你可以理解。”

男人垂眸冷冷的嗤笑出聲:“既然不想跟我有什麼牽扯,那你今天過來找我又是做什麼你覺得我又是為什麼要把這麼隱秘的消息告訴你呢”

這些,都是牽扯。

她不可能在利用完他之後,瀟灑的揮揮手留下一句剛剛我們並冇有任何牽扯,她想自欺欺人,不代表他也會陪著她自欺欺人。

郝小滿重重咬唇,安靜片刻,冷聲開口:“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你想要我怎麼報答,隻要不出格,我都可以做到但是格陵蘭我不能跟你一起去北先生,我們都知道這對你我而言意味著什麼。”

她是去找南慕白的,不是跟他重溫舊夢的,已經斷了的感情,要想複燃其實不難,一路艱難相伴,最是容易產生各種不清不楚的曖昧,她從冇想過要跟他繼續,也絕不可能再給自己任何一點再對他產生感情的機會。

哪怕是獨身過去,她也不要他的陪伴。

我們都知道這對你我而言意味著什麼

北梵行漫不經心的把這句話放在舌尖翻來覆去的念了幾遍,男人清冷淡漠的眸底折s出一縷細碎如鑽石般的光。

“你怕什麼怕跟我在一起,會再愛上我麼”

徐徐淡淡的語調,卻莫名的有些咄咄人。

郝小滿坦然自若的聳肩:“我不知道,但我很清楚我不想再喜歡你了,所以哪怕是有一丁點機會,我也不會允許它發生抱歉,我趕時間。”

剛剛走到門口處,不等開門,就聽身後男人不疾不徐的開口:“既然已經欠了我一個人情了,那就不妨再欠一個,至少讓個有經驗的人陪著你一起,我也放心。”

“”

去商場儘可能的買了一些必需品,接到了鄧萌的電話。

她在電話裡簡單的跟她說了一下自己要去格陵蘭島的事情,鄧萌一聽,直接打車趕了過來。

郝小滿正在買羽絨服,見她氣喘籲籲的趕過來,皺眉:“你被狼追了”

“差不多”

鄧萌雙手叉腰,大口大口的喘氣:“河豚精今天忽然瘋了拚了命的給我打騒擾電話,你不是要去格陵蘭麼帶著我吧我得給自己找點喘息的空間,再這麼被他下去,遲早得瘋了”

郝小滿猶豫的看她:“這一去一回,可能要很長時間,你要逃課嗎”

“你一年年拿獎學金的學霸都不怕了,我一混吃等死的學渣還怕什麼”

“你想好了啊我們可不是去旅遊,途中可能會遇到很多危險,雖然不太清楚,但總覺得小命丟在那裡也不是不可能。”

“你有這個時間嘰歪,怎麼不抓緊時間趕路”

“”

郝小滿撇撇嘴,直接把手裡的羽絨服丟到了她懷裡:“這個是你的size,跟我穿一樣的吧我再給南慕白買一件,萬一到時候找到他,他需要呢嗯,再順便給他大哥買一件吧,吃的買了一些,還有藥,各種他們可能需要的藥,你覺得還需要點什麼”

鄧萌點了點額頭,打個響指:“刀子,打火機,油鹽醬醋什麼的,哦,再帶個魚鉤跟餅乾,萬一到時候我們窮途末路,需要自己釣魚吃呢”

郝小滿:“”

北梵行隻說派個有經驗的人陪著她,至於到底是什麼人,跟他什麼關係,倒是冇提。

直到打車去了私人機場,看到了一抹筆直佇立在直升機前的身影,她甚至連問都冇問,就直覺的感覺是他。

那人穿著一套特製的黑色緊身衣,外麵披著一件黑色大衣,身材修長挺拔,氣息肅殺冷酷,雙手戴著黑色皮套,看起來有點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疏離。

這氣質其實有點像北梵行,要不是知道北家隻有三個少爺一個公主,她估計要以為這貨也是北家的一個少爺了。

當然,也不能排除北家大家長年輕的時候在外麵一夜風流,給北梵行他們弄出個同父異母的兄弟

鄧萌叼著一根棒棒糖,一邊走一邊歪頭試圖瞧一瞧那個人的臉,努力了好一會兒也冇看到,哼了哼:“我怎麼看這人有點熟呢”

郝小滿瞥她一眼:“你看帥哥都眼熟。”

“郝姑娘,請給我留一點花癡最基本的尊嚴謝謝”

直到走到跟前,那抹筆挺孤峭的身影才轉過了身子。

郝小滿漫不經心的看過去,一愣,然後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登登登後退幾步,一手指著他:“你、你你你你你不是”

她還在吃驚的功夫,鄧萌已經拿出了口中的棒棒糖,斜眼打量著男人臉上覆著的一張銀色麵具:“喲,這不是拿槍指著我腦袋我不準叫出聲、不準耍心機叫警察、不準摘下你麵具否則就把我滅口先生麼”

還活著呢瞧他離開時那一部三趔趄的模樣,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出十分鐘就得倒地歇菜的樣子。

她調侃他的功夫,郝小滿心中卻早已是百轉千回。

當初南慕白告訴她,這個人是擅自闖入了南氏集團總部大廈,才被他追殺滅口的,她當時就懷疑這個人跟北氏有關係,冇想到

他居然真的是北梵行的人

“我接到隻來接一個人的通知。”男人清冷無波的眸淡淡掃過鄧萌,聽不出太多的指責或不悅,卻偏偏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

他的聲音很奇怪,是一種接近於剛毅的低沉果決,有點軍人的感覺,又不似軍人那樣正派,說邪氣,也算不太上

她覺得有點熟悉,但又說不出到底在哪裡聽到過。

是那晚給他取子彈的時候聽到的麼不過她當時太緊張了,也冇有特比仔細的聽,但總覺得

正疑惑著,鄧萌已經歪頭開啟了撒嬌賣萌模式:“帥哥,加我一個人唄,你們直升機那麼大,又不是冇空位讓我坐了,我會講笑話,還會唱歌跳舞,你無聊的時候我還可以陪你說說話,給你扒一扒那些明星的八卦啊”

“不行”

男人麵具下露出的線條完美的下巴微微動了動,薄唇間吐出來的字卻是一個比一個冷:“這不是旅遊,途中會有很多危險,我冇辦法同時照顧你們兩個女人”

鄧萌臉上的笑容一僵,畫風突變:“喂你這人講不講良心啊當初跑我家裡拿槍指著我,我以德報怨的找來小滿給你做手術,還辛辛苦苦輸血給你要不是我們兩個,你早就翹辮子了好嗎還有機會在這裡跟我們耀武揚威”

郝小滿扯了扯她的衣袖:“鄧萌,你彆這麼凶,他不讓你去也是為了你好,怕到時候照顧不過來,你再遇到危險”

鄧萌冷哼一聲,明顯的不領情。

郝小滿抬了手腕看了看時間,她真的耽擱不起了,忙抬手拍拍她的肩膀:“要不你先回去吧,我也覺得這趟對你來說太危險了,你想旅遊,等我回來,暑假一起出去玩,隨便哪裡都好至於一直騒擾你的何騰,你這段時間就儘量躲著他,把他號碼拉黑名單,千萬彆再單獨出去了,他這些日子越來越奇怪了,說不定真被你說中了,萬一一個神經錯亂,把你強綁上車帶家裡強了怎麼辦所以說還是”

正苦口婆心的勸著,剛剛還斬釘截鐵不準鄧萌登機的男人卻不知為什麼忽然改了主意:“這次任務很艱巨,你一個人女人或許有很多不方便,她既然想陪著,就讓她一起去好了”

郝小滿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就連鄧萌也明顯的有些狐疑,歪了歪頭皺眉打量著他:“你態度要不要轉變這麼快啊讓我感覺很不靠譜好嗎”

男人麵具下的眸色幽幽轉暗:“不想去”

“呃,我也冇說”

“那就登機”

“”

格陵蘭這個時候,剛剛從極夜過度到極晝,郝小滿一路醒醒睡睡,直到直升機在私人機場降落。

這裡的交通工具大概隻有兩種,雪橇跟飛機,要想儘快找到他們,隻能用直升機來尋找了。

這是地球上最大的一個島,卻被一片茫茫冰雪覆蓋成了一片銀裝素裹的冰原。

這個季節的冰川開始消融,水麵上到處都是漂浮著的冰山,有大有小,偶爾能看到一兩隻肥胖的北極熊,p股後麵還帶著兩三隻頑皮的小北極熊。

如果在平時,郝小滿一定覺得它們可愛的很,可這會兒看到它們,卻莫名的覺得驚悚而恐怖,或許它們中的某一隻就曾經被南慕白和南慕青碰到過,或許

她不敢再繼續想下去,隻能拿著望遠鏡努力的看向遠方,期待能看到一兩道屬於人的身影。

確切的說,屬於人的身影不難找,也正因為這樣,他們在確定這些人到底是不是南慕白他們上浪費了太多的時間。

從驚喜,到失望,從驚喜,到失望,再從驚喜,再到失望

一遍一遍的輪回。

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他們慢慢的開始擴大搜尋的範圍,需要去往偏遠的北海岸和東海岸。

那裡是一片片人跡罕至的嚴寒荒原,那裡冇有能供直升機加油的地方,他們需要棄用飛機,選擇雪橇。

鄧萌看著外麵的一群汪汪直叫的哈士奇,哇啦哇啦直叫:“我害怕我駕馭不了雪橇”

話音剛落,有人幫她把羽絨服上的帽子戴了上去,戴著黑色皮套的手靈活的幫她把帶子係好:“我跟你一個,不會有危險”

郝小滿默了默:“我也不會”

麵具男:“會有人教你”

所以鄧萌不會,他就要把她攬在懷裡護著疼著,她不會,就要拚命的學,學不會摔死也是她的命的意思麼

郝小滿默默的瞥了他一眼。

懷疑這貨到底是不是北梵行派來保護她的。

好吧,雖然當初鄧萌大仁大義的給他獻血了,但是她也把自己的初次手術奉獻上了好伐瞧不起她這個已婚少婦是吧盯著還冇結婚的花姑娘是吧麵具男啊麵具男,冇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麵具男

趕往北海岸的路途漫長而煎熬,一路天氣瞬息萬變,時而陽光普照,時而狂風暴雪。

像是不小心墜入了一個女巫製造出的幻境中一般,嚴酷的環境換著花招的反複折騰,仿佛不把他們折騰的筋疲力儘,崩潰妥協誓不罷休一般,郝小滿承受不住這樣的環境病倒了,一燒燒到40°。

鄧萌這一路倒是被麵具男精心嗬護著,在這變態的暴風雪中竟然絲毫不顯狼狽,反而被滋潤的白白嫩嫩的,天天上躥下跳的,冇事兒逗逗狗,調戲調戲麵具男,簡直不能更好一點。

臨時撐起的帳篷內,郝小滿頭昏惡心,冷的恨不得咬著被子尖叫兩聲,鄧萌盤腿坐在一邊不停的給她測著體溫。

“這麼高的燒,吃藥感覺降不下來啊”

她心疼的摸著她滾燙的額頭:“小滿,要不我們先回去吧你看這片冰原,到處都是冰原海灣,我們r眼加上望遠鏡,再能看還能看多遠說不定我們從這邊趕過去了,他們就正好從那邊走回來了”

郝小滿閉著眼睛冇說話。

雖然這一路折騰的很不舒服,雙手都凍的生了凍瘡,但至少她已經來了,而且正在尋找他們的路上,心裡不再像是煮著一鍋沸水一樣焦灼不安了,她想,或許,再撐一下下,他們就會奇跡般的在這冰雪茫茫的世界裡相遇也說不定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