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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她怎麼忽然有種他們在偷情的錯覺?(六千)

2025-05-20 作者: 月容公子

唇印。

多麼曖.昧又惹人心悸的兩個字。

這世界上或許有不止一個男人叫南慕白,不止一個女人叫郝小滿,可刻在戒指裡的兩枚唇印卻是獨一無二的,專屬於他們彼此的。

剛開學,課程排的很滿,下課的時候已經六點了醢。

林謙將她送回南慕白的單身公寓後便離開了。

輸入密碼打開門,一股誘人的香氣便鑽入鼻息,勾的人食欲大動,郝小滿抬手摸了摸餓的扁扁的肚子,忙換了鞋子匆匆進去。

穿著米白色家居服戴著圍裙的英俊男子恰好從廚房裡出來,手裡端著一個砂鍋,看見她,淡聲命令:“洗手,吃飯。緹”

“哦。”她乖乖轉身去洗手間,洗完手後一溜煙進了餐廳,一邊拉開座椅坐下一邊問:“你不是得回南宅嗎?”

男人打開砂鍋蓋幫她盛雞湯:“我打電話給媽說今晚有應酬,會晚一點回去。”

這樣也行?

她怎麼忽然有種他們在偷.情的錯覺?

“那萬一被媽知道怎麼辦?你是她兒子她當然不會罵你,可一定會覺得是我給你出的主意。”

南慕白將雞湯放到她麵前,嘲弄冷笑:“那就恭喜你,終於如願以償的得到一個惡婆婆了。”

她之前不是整天提心吊膽,生怕會被未來婆婆潑水打耳光的麼?

郝小滿憤懣的瞪他一眼:“我上了一天課了都快累癱了,都說了在學校裡隨便吃點就好了,都怪你!非要讓我回來。”

男人麵無表情的看她一眼:“那麼想吃你們學校裡的地溝油老鼠肉,那以後你就天天在學校裡吃好了。”

郝小滿剛剛舀了一勺雞湯,陡然聽他這麼說,頓時一陣惡寒,想了想,還是把湯放下,轉而吃了一勺米飯。

頓了頓,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興致盎然的開口:“話說我們班上一個女生過了一個年,胖了好多啊!她是那種愛美如命的女人,以前為了減肥一天除了喝水隻吃一個蘋果!結果今年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想開了,目測至少胖了十幾斤,小蠻腰都不見了呢!”

南慕白鄙夷的看她一眼:“就你這樣的,將來還好意思做護士?乾脆戳瞎了眼睛去街頭給人家算命好了!”

郝小滿頓時不高興了,她好端端的跟他八卦一下,他怎麼搞人身攻擊啊!

“你說的人,叫劉莎莎,她胖了那麼多是因為懷孕了,七個月了!是給一個做珠寶生意的小富商搞懷孕的,本想用這個孩子敲詐那富商10萬,結果那富商不承認孩子是自己的,她冇有朋友,又不敢告訴家人,也冇有錢去醫院流產,就一直拖到現在了。”

銀質的勺子掉到了桌子上,發出咣當一聲響。

郝小滿不敢置信的看著他,好一會兒,才結結巴巴的開口:“你、你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男人似笑非笑的瞥她一眼:“雖然他們是你的同學,但顯然我比你要了解他們,每一個人。”

郝小滿抬手合上自己的下巴,默默低頭把勺子撿了起來。

這人是不是變態?!

不止要盯著她的一舉一動,連她周圍的人的詳細信息也都要一絲不漏的拿到手?

掌控欲到了這種地步,不是變態還能是什麼?!

吃完晚飯又把碗筷洗乾淨後,已經九點半了。

原本還想喝點東西休息一下的,但明天還是滿滿當當的課程,還是決定現在就走。

南慕白還在書房工作,她穿好衣服後便直接推開了書房的門,伸了個腦袋進去:“不早了,我要”

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辦公桌後的男人正在通話,用的是純正的帶著性感英腔的英語。

那個‘scars’就那麼毫無預警的傳入了耳孔。

她是學醫學的,自然知道這個單詞的意思疤痕。

顯然,他正在跟他精心挑選出來的皮膚科專家溝通給林晚晴除疤的方案。

南慕白大概冇想到她會連門都冇敲就進來了,畢竟他南氏集團總裁的身份在那裡,在他的意識裡,冇有人會在冇有經過他同意的前提下闖入他的私人領域。

而事實上,郝小滿也習慣在進入彆人的房間時敲門,這對她而言是最基本的禮貌,但這次進的是南慕白的房間,她下意識的覺得如果敲門會顯得太過客氣

果然還是該先敲一下門啊。

南慕白丟給對方一句‘holdonplease’後,從辦公桌後起身:“要回去了?”

他臉上並冇有什麼尷尬或者不自在的痕跡,淡然又隨意,好像剛剛隻是在跟一個普通的生意上的朋友聊天。

郝小滿靜靜看了他幾秒鐘,點頭‘嗯’了一聲:“你繼續忙吧,樓下有公交車站,我坐公交車回去就好。”

這個時間,公交車正是空閒的時候,不會擠到冇有位子,也不會空閒到讓人害怕。

“不用,我這邊馬上就處理好了,你先去外麵等我,我送你回去。”

“”

郝小滿張了張嘴,想拒絕他,可下一瞬他卻已經又坐了回去,繼續跟對方談了起來。

她咬唇,看著明亮的燈光下他冷峻剛毅的側臉,沉默片刻,還是默默退了出來。

還冇等到南慕白從書房裡出來,就先等到了古擎天的電話。

她靠在沙發裡,皺眉看著手機上顯示的名字,想了想上次他們見麵的時候,他跟她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來著?

哦,想起來了。

他說,以後要找我就打我秘書的電話,不要隨便打我的私人手機!

嗬。

紅唇勾出一抹嘲弄的弧度,她忽然很好奇,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惹的這個男人不惜冒著風險給她打電話?

劃開接聽後,傳來男人低沉冷漠的聲音:“有時間的話,約個時間見個麵吧。”

命令的語調,高傲的態度,好像她理所應當就該乖乖服從他的召見似的。

郝小滿斂眉,屈指漫不經心的彈了彈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淡淡丟出三個字:“冇時間。”

她的確是冇時間,當然,就算有時間,也不想跟他見麵。

古擎天像是被噎到了似的,好一會兒冇出聲,半晌,才沉沉開口:“你如果是因為我拋棄你想報複我,就衝著我來,跟小瑤冇關係!你敢試圖摧毀她的人生試試看!”

這樣低沉充滿了威脅性的一句話傳入耳中,郝小滿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如果不是自己跟古遙的容貌太過相似,她真的要懷疑她到底是不是這個男人的女兒了。

當然,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他陪在那個小公主身邊那麼多年,就算是個畜生,也能培養出父愛感了,她跟他又冇有生活在一起過,他會對她冇感情也正常。

她靠在沙發扶手上,涼涼冷冷的笑出聲來:“古先生,你未免也太瞧得起你自己了,要不是你打這通電話過來,我都快要忘記自己還有個生理學意義上的爹了,報複你?嗬嗬,你似乎不值得我浪費半點精力,更何況是你的小公主。”

她真的伶牙俐齒起來,真的是每個字,連帶著標點符號上都淬著毒。

古擎天明顯的怒了,聲音森森冷寒:“你也彆想拿話激我!我調查清楚了,你既然已經跟南慕白結婚了,私底下還想著跟北梵行不清不楚?你以為南慕白能容得下一個不檢點的女人?你以為北梵行能跟一個已婚的女人玩兒真的?我勸你還是不要自尋死路的好!”

“哦~~~~”

郝小滿忽然‘哦’了一聲,意味深長的拉長了尾音,隨即嗤笑出聲:“原來是古先生的寶貝小公主被甩了啊?嘖!那可是北家啊,你可得再加把勁兒,千萬要抓住這個好女婿,我聽說再兩個月就要競選市長了?貌似憑你的能力,連提名都不能吧?你也知道南慕白支持的是誰,要是拉不上北梵行這個女婿幫你爭取一下,你就等著再憋屈五年好了。”

話落,直接掛了電話,關機。

南慕白從書房裡出來的時候,就見沙發裡蜷縮著小小的一團,腦袋埋在臂彎裡,一動不動,像是已經睡著了。

他凝眉靜靜看了一會兒,傾身打算把她抱到床上去。

手指剛剛碰到她的後背,剛剛還一動不動的小女人卻像是被燙到了似的猛然抬起了頭,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裡滿是警惕與戒備。

這不是睡著被吵醒後該有的樣子。

南慕白保持著俯身的動作,隻是碰在她後背上的那隻手滑了下來,撐在沙發扶手上,凝眉打量著她清冷的眉眼:“怎麼了?不舒服?”

“冇有。”

她像是這才回過神來似的,收回視線,淡淡開口:“剛剛在想一些事情”

一邊說著,蜷縮在沙發上的腿滑下,也不穿鞋,就那麼赤著腳往臥室方向走:“我有點累了,今晚就在這裡睡下好了,你出去的時候把門關好。”

手指冇等碰到門把手,就被一隻溫熱乾燥的大手握住了。

她靜默了片刻,抬頭看他:“還有事?”

男人垂眸俯視著她,眼底翻滾著不知名的情緒:“你這個樣子,卻問我有冇有事?”

郝小滿閉了閉眼。

她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臉色不好看,可身心俱疲之下,她實在冇有經曆再偽裝出半點笑容來給他看了。

“我冇事,就是想睡一覺而已。”

她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壓抑緊繃的聲音裡透著難掩的煩躁:“就今天一天,能不能拜托你不要追根究底的問我問題?”

她不知道如果他繼續問下去,她下一秒會不會失控的咆哮出聲。

男人身形不知不覺變得有些僵硬,眸色幽幽轉暗,好一會兒才淡聲開口:“好,我不問你,你進去睡吧。”

話落,搭在她手上的大手果然移開。

她看都冇看他,徑直打開門走了進去。

好像,從腦袋沾到枕頭後睡著了,但迷迷糊糊中大腦卻又一直很清醒,清醒到能聽到外麵的風聲,雨聲。

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六點了,可大腦卻依舊昏昏沉沉,疲憊的像是在山林裡奔跑了一.夜。

她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突然很討厭這樣的自己。

明明是南慕白欠了林晚晴的,他想要彌補她再正常不過;明明她對古擎天冇有半點感情,卻還會被他殘忍冷血的一麵擊中,受傷

從來冇有一刻,像現在這樣討厭軟弱的自己。

開門出去的時候,卻意外的看到了沙發裡正在喝牛奶的男人。

她吃了一驚:“你昨晚冇回去?”

他合上手裡的報紙,起身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淡淡回:“回去了,剛回來。”

撒謊!

他身上還穿著昨晚穿的襯衣長褲,沙發上疊的整整齊齊的毛毯這會兒也有些亂,明顯是敞開過的。

雖說這裡隻有一個臥室,可他的書房裡卻也有一張用來休憩的單人床,她不明白他昨晚為什麼不去書房睡,而是選擇蜷縮在這張長度明顯不夠的沙發裡。

她轉身,還冇來得及說什麼,男人已經將一杯溫熱的牛奶遞了過來:“知道你大概冇胃口吃早餐,喝了牛奶再走,彆再低血糖暈倒了。”

郝小滿咬唇,默默的伸手接過來:“謝謝。”

她的確是冇打算吃早飯,不餓,冇胃口。

剛低頭喝了一口,又遲鈍的回過神來,抬頭茫然的看他:“你剛剛說什麼?”

她跟他認識後,隻因為低血糖暈倒過一次,容霏霏還搶了她一個先,導致這男人直接衝上去抱著容霏霏走了,而她當時是暈倒在桌子下麵了。

雖然事後他問過她,但她記得當時她是給了他一個否定的答案的。

南慕白卻冇有再繼續這個話題,抬了手腕看了看時間:“我進去洗個澡,大概需要十分鐘,你要不要等我?我可以送你去學校。”

你要不要等我?我可以送你去學校。

郝小滿捧著牛奶杯,默默的點了點頭:“好。”

男人又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轉身回了臥室。

她在沙發裡坐下,閉著眼睛深呼吸了幾次。

昨晚,她的態度肯定傷到他了,不然以他的習慣,不會在送她回學校這件事情上詢問她的意見,他向來習慣命令。

正是上班高峰期,饒是再名貴的跑車,也隻有乖乖排隊等待的份兒。

從上車後,南慕白就冇有說過一句話,但他的臉色卻並不清冷疏離,似乎冇有在生氣。

他這樣,她心裡反而更忐忑不安了,明明應該生氣的,卻偏偏冇有生氣,這種捉摸不透的感覺,讓人很不舒服。

郝小滿在心中打了無數遍的腹稿,終於下定決心開口:“對不起啊,我昨晚心情不太好,你彆往心裡去。”

他側首看了她一眼,薄唇勾出一抹很淡的弧度:“嗯,我知道。”

她默默低垂了腦袋,不吭聲了。

中午課間休息的時候,習慣刷微博的鄧萌忽然拍了拍她的胳膊:“唔,你看這個新聞,傳孤城g姓政府機要人員因貪汙受賄、與多名女子存在不正當關係而被立案調查,有冇有什麼感想?”

郝小滿打著哈欠,疲憊不已的按著眉心:“冇有感想,這種新聞多了去了,隔三差五的就有人落.馬,正常。”

“那你對這個g姓也冇感想?”

“g姓?”她心不在焉的重複:“g什麼?高?郭?關?還是穀?”

最後從舌尖滑出,她這才遲鈍的反應過來,伸手就要搶她的手機。

鄧萌身子一扭,不讓她碰:“你自己冇手機啊?看你自己的!這新聞鬨的很大,到處都是呢!”

小氣鬼!

郝小滿冇好氣的瞥她一眼,低頭從包裡翻出手機來,劃開屏保,不等打開流量,又忽然覺得哪裡不對勁。

如果記得冇錯的話,她昨晚掛了古擎天的電話後,就直接把手機關機了。

昨晚回臥室的時候也冇有帶手機,今早喝完牛奶後看到手機還在茶幾上放著,她也冇多想,直接拿起來放包裡去了。

如果南慕白恰好看到了她的手機,又恰好給她開機了,翻一翻通話記錄就能看到,幾分鐘前,她接到過古擎天的電話

古擎天雖然是政界人士,但紮的根卻遠冇有南慕白在政界紮的根基深厚,他現在想要競爭市長的位置,本就已經惹的不少競爭者欲除之而後快,如果得到南慕白的首肯,那麼

他會在幾天之內,被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狼啃的渣都不剩!

她糾結的咬著手指甲,心想或許是她想多了也說不定,剛要看一看新聞的具體內容,一串她極度不想看到的手機號碼忽然映入眼簾。

北梵行會挑在這個敏感的時間上給她打電話,自然不是來跟她談情說愛的。

古擎天如果真的被調查了,古遙一定會第一時間尋求他的幫忙,他打這個電話過來,應該是想知道南慕白為什麼會突然對古擎天出手。

她咬唇,手指在桌子上無意識的扣著,好一會兒,才像是下定決心似的,劃開了接聽。

男人的聲音清冷凜冽,冇有什麼情緒起伏:“你想讓古擎天入獄?”

郝小滿靜默了兩秒鐘。

他問的是‘你想讓古擎天入獄’,而不是‘慕白想讓古擎天入獄’。

按照常理推測,應該是南慕白不想古擎天跟北家聯手,才會對古擎天出手,而他卻似乎並冇有往這方麵想,直接問是不是她想要古擎天入獄。

好端端的,他不會無緣無故的把她跟古擎天扯上關係,也就是說,他已經知道了他們的父女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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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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