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封神榜二
九陰真經乃是北宋黃裳所著,因校對而悟得的武學義理,所以書中帶著道家的影子,歸根結底心法仍屬道家。曹曉穎耐下心來試了試,讓她感到欣喜的是,身體裡仍有熟悉的氣感,看來內功是可以修煉的,這下她算是有了些微的保障。可是該如何逃離這皇宮呢?曹曉穎當然不會以為憑一己之力,就能夠殺出重圍,或是能在不驚動守衛的情況下逃之夭夭。皇宮大內哪是那般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更何況她還有兩個小包子拖後腿。
曹曉穎當然不能扔下薑後的兩個兒子,這兩小子也是苦命的,殷洪在太極圖中應誓身亡,殷郊被引入岐山受犁耕而死,而且死後還被封太歲神,一共可有六十個太歲神,這跟薑子牙什麼仇什麼怨,人都已經死了,居然還落得如此下場。隻是這兩個現在一個在肚裡揣著,一個還蹣跚學步的年紀,如何跑得了。不過距離帝辛拜祭女媧,大概還有好些年頭,因為那時兩子都已長大,況且她也用不著不放心,隻等帝辛去了女媧廟,她再行動也不遲。
曹曉穎安心下來開始修煉,直到生產帝辛都未跨進來一步,看來上次把他嚇狠了,不過這樣也好。自從修煉了內功,這身子是越來越輕盈了,想不到練功還有減肥的效果,這要是到現代開個培訓班,肯定大把大把的賺錢呀!這次生產是從陣痛開始的,拖拖拉拉半天之久,可把曹曉穎狠狠折磨了一把。終在力竭之前生下了殷洪,還冇等曹曉穎看上一眼,她就暈了過去,這已經是第二次了,習慣了!
曹曉穎醒來的時候聽嬤嬤說,帝辛來看過殷洪,狠誇讚了一番,隻因忌諱未踏足內室,請她不用擔心。曹曉穎倒是完全冇有擔心過,昨天暈過去的片刻,她忽然想起了商紂的太師聞仲。聞仲乃是截教金靈聖母門下,深諳道術法力頗深,如果得蒙他傳授兩子道法,豈不是兩子的造化。隻是這樣難免會卷入闡教與截教之爭,況且最後還是闡教勝了,而且殷郊貴為太子之身,如何才能拋下宏圖霸業,跟著她屈居紅塵,看著周室滅殷商呢?
看來隻有等妲己入宮,讓他們對帝辛死心了,現在就先待他們長大些,再跟著聞仲學些本事,到時也不至於束手就擒。至於那些教派之爭還尚未開始,現在擔心實在是為時過早了些,曹曉穎暗自覺得有些好笑,這些大事哪用得著她操心。日子就在曹曉穎努力修煉中過了去,帝辛偶爾想過來探望,均被曹曉穎以身子不適推了過去。其實帝辛隻是過來做做樣子,畢竟薑皇後乃是東伯侯薑桓楚的女兒,又長期臥病在床,他怎能不過來慰問安撫,隻是薑後素來賢惠,擔憂於他的身子,所以不讓近前。
帝辛也曾對薑後也幾分感情,可是早就被消磨殆儘了,現在剩下的隻是責任擔當,隻是上次看見薑後那般模樣,帝辛就再提不起興趣。這次借著二子出生,他幾次欲行前往,均被攔在門外,泥人尚有三分火,他自此再不打算踏入一步。後宮的女子春蘭秋菊,各有其妙處,他何必跟個老女人計較,而且還是個臃腫的老女人。曹曉穎並不知道帝辛的腹誹,就算知道也還是我行我素,誰有功夫去應付那個暴君,還不如有空多練練武功呢!
說到練武雖然內功可以修煉,但是這招式什麼的完全是花架子,一點都用不了,果然不是武俠世界,所以對此有限製,不過能修煉內功也算是萬幸了。拳腳方麵就好比一般的武夫,完全冇有內勁加持,難道這些修煉的內功氣感,在神話世界算是練氣之類的?曹曉穎對此就不得而知了,總之有的練就先修煉著吧!曹曉穎對於法術也有些研究,隻是修煉不了,讓她據此自己創造一門法術出來,她又冇有那樣的天份,所以隻好繼續憋屈的呆在後宮了。
還是嬤嬤的一句話提醒了她,但那已經是幾個月以後了。那天曹曉穎照常起床,在外人麵前假扮著病弱,嬤嬤在為她梳著發髻:“娘娘,太子也不小了,是不是該請個師傅教導,娘娘心中是否已有人選?”曹曉穎有氣無力的答道:“嗯,聞太師可為,你幫我帶話給天子,就說本宮想讓聞太師教導太子,懇請他幫忙說項。”嬤嬤的話音裡含著幾絲欣慰:“娘娘你為太子真是考慮周到,聞太師乃是三朝元老,文武雙全威儀並重,為人剛正不阿,對天子又是忠心耿耿,把太子交給了他娘娘也能安心。”
“本宮早就有此打算,奈何身子不爭氣,太子和洪兒倒是經常來看我,不然還不得悶出病來。我聽說太師法術高深,就是冇有見過施法,很有幾分好奇,聞太師的師傅相傳是位仙人,不知是不是真的?”曹曉穎假裝好奇的打探道,法術她穿成媚娘時已領教過,現在不過是想見見大名鼎鼎的聞太師,誰知嬤嬤的答話卻為她敞開了一扇大門:“娘娘,你身子弱了些,不然可以見見皇室收藏的道術,也不是什麼珍貴的,太子正在學著打基礎,比不上聞太師親自教導。”
曹曉穎怎麼就冇有想到,這偌大一個皇宮,管理著天下萬民,怎麼會冇有點藏貨,至於帝辛恐怕也會兩手,隻是估計冇有仙緣。殷郊殷洪以後可是修煉有成的,現在丟給聞太師,估計能學到不少,金靈聖母可是通天教主座下四大弟子之一。曹曉穎想著就算自己學不了,拿過來看看也是好的,背記上以後說不定用得著,於是吩咐了嬤嬤去取了過來。不過是些簡單的道家口訣,還冇有九陰真經裡記載的來的深刻,一點參考價值都冇有,難怪是誰都可以拿到的大路貨。
無法,曹曉穎隻好繼續修煉著武功心法,幻想何時大成也能扔個火,變個東西什麼的,但終究是奢望了。隻是這身子卻越來越輕盈,感覺身子四周有風一樣的東西圍著,曹曉穎也看過不少,什麼以武入道的猜測,這該不會是靈力吧?冇等曹曉穎再行探究,外麵傳話聞太師請求覲見,曹曉穎整了整儀容,命丫鬟收拾了床鋪,這才傳了他進來。聞太師果然是修道之人,現在還是一副中年男子的模樣,長得很是正氣淩然,完全是曹曉穎心中古代將軍的形象。
“娘娘傳了微臣來,不知是否因為太子?天子已經跟我說了娘娘的打算,還請娘娘恕罪,聞仲不是不想收太子為徒,隻是太子以後需要繼承王位,實乃不該費時間在修道之上,而且一旦為王,自有紫氣加身命理護持,用不著擔心會有妖魔鬼怪作祟。”聞太師說的是義正言辭,很有幾分道理,不過曹曉穎心裡可不這麼認為。殷商王室日後可是有妖邪光顧的,再說成湯氣數將儘,何來紫氣,隻是現在聞仲還被蒙在鼓裡罷了。
曹曉穎醞釀了片刻,就撩起衣袖擦了眼角,再看時臉上已有清淚:“聞太師有所不知,天子他自從本宮懷孕後,就再冇來過寢宮,本宮的身子又不爭氣,經常纏綿病榻,也怨不得旁人。隻是太師太子和洪兒是我的親骨肉,天子既已垂憐應了本宮的請求,還請太師看在二子幼小無辜的份上教導著,算是本宮求太師了。”起身顫巍著就想跪下,聞太師當然不可能受此一拜,忙把曹曉穎扶了起來:“娘娘的愛子之心,聞仲也為此動容,隻是家師乃截教通天聖人門下,我恐無法做主收下,這......。”
“聞太師不必為難,本宮也不求他們能拜太師為師,隻是能讓他們跟在太師身後學個一二,本宮也就知足了,太師自身也是公務繁忙,我會讓他們乖乖聽話,不會給太師增添麻煩的。”不收徒豈不是更好,該學的都學了,還不用牽扯到紛爭之內,簡直正中下懷,曹曉穎越看越覺得聞太師可愛:“去把太子和洪兒帶來給太師瞧瞧。”曹曉穎吩咐一旁的宮女去請了兩子,在宮裡就是這點不好,孩子跟娘不能住到一起,還要另分了居室。
聞太師拱了拱手:“娘娘這是折煞老臣了,為人臣子的怎好要求主上,太子雖小但也是一國儲君,老臣自當儘心儘力輔佐,哪會嫌棄麻煩。”聞太師連稱不敢,讓曹曉穎看著有些莫名。這聞太師一介修道之人,卻有如此忠君愛國思想,實在難得,神仙修士不是都該閒雲野鶴,瀟灑於山野之間的嗎?難道真像yy的那樣,有關天下氣運之爭,對呀,神仙難道都閒的無聊,非要你來我往爭鬥個不休,還不是為了自身利益,曹曉穎感覺自己這算是知道了真相,很有些為現代的眼界而自鳴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