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墨子歌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前人一眼。對方也許是太焦急了,所以連他自己都冇發現他的話有歧義。這樣很容易就會讓人誤會他留她下來隻是為了除掉那些妖獸而已。
但是對上那雙溫潤的鷹眸,墨子歌知道對方隻是出於好意,是真的擔心才會這麼說的。之前糟透了的心情緩和了些,絕色臉上也出現了一絲鬆動:“我有要事要辦,還有人在等我。我不見了他們會很擔心的。這段時間療傷已經耽誤很長時間了。”
這個,是墨子歌來到狼族一來說的最長的一句話。
狼王褚彥看著眼前不到自己肩膀高的女子,劍眉皺起,遲疑了很長時間才開口道:“你一定要離開嗎?”
墨子歌不知道為什麼他會一直這樣強留自己,時間長了臉上也露出不悅之色:“是的。”
端木曉緊緊的抓著墨子歌的手,小嘴嘟嘟的,大眼睛不停地在墨子歌跟褚彥之間晃蕩,生怕他們之間有個什麼不和諧就衝撞起來了一樣。
褚彥麵露不悅之色。本來他身為一族之王,秉著狼族一貫的傲氣是不可能跟彆人協商這麼久的,但是現在對象不一樣,就算有再多的怒氣看到那張嬌弱可人的臉時都會消散。隻是短時間內還好,這麼長時間對方的態度還是那麼強硬,更何況當著這麼多族人的麵,褚彥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端木曉再看看姐姐跟叔叔之間,然後撅著小嘴走過去拉拉叔叔的衣袖:“叔叔,姐姐是真的有事的。我可以感覺到,那天如果不是爹爹說姐姐的傷勢真的很嚴重需要耀日丹才能恢複,姐姐可能早就回去了。”
有人出麵,褚彥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一點。雖然心裡依舊有些煩躁,但至少臉麵上是可以下台了:“那本王派人送你們出去吧。曉曉也是要跟子歌一起是嗎?”
端木曉退回子歌身邊,然後點點頭。
墨子歌卻絲毫不領情:“不用了,那些妖獸還困不住我。”
說完,拉住端木曉竟直接運起風咒就離開地麵往半空飛去。
看著那個嬌小的身影毫不猶豫地離開,褚彥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一樣,瞬間就覺得這幾天的滿足感變成了無儘的空虛。
一旁狼族的幾個長老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家王反常的樣子,遲疑了一下然後走上前來道:“王,你是不是對那位墨姑娘?”
褚彥臉紅了一下,隻不過很快就恢複常態,他冇有說話,隻是久久地看著那個方向,然後轉身往自己的居所走去。
臨走前還看似漫不經心地問道:“最近大家都忙著點,過段時間我要出山去外麵調查一下這次大量妖獸來襲的事情。”
看著已經離去步伐穩健的王,幾個長老對望幾眼,然後欣慰的笑了起來。
他們威武不凡的王,也終於有了心動的人兒了。雖然不是他們本族人人,但是隻要王不再是孤身一人不再寂寞那又何妨呢?
狼雖然是群居動物,對族群觀念看得異常重要。但對於他們唯一的王,那個為他們儘心儘責了幾百年的王,他們幾個看著他長大的人是真心希望他能找到相守一生的人的。
墨子歌從狼族森林出來後,在半空中看到下麵卻是埋伏著很多高大的妖獸。隻是他們好像忌憚著什麼所以不敢上前,她冇有多想直接凝了幾個火球從半空扔了下去。那種火是最純淨的精火,除了那些妖獸是不會傷害到其他人的。
端木曉還是第一次出門,走在樸素的鄉村小鎮街上都興奮得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看到這個東西想買,看到那個東西想買,最後胖乎乎的手上抱了一堆,連走路都有點困難了。
但是奇怪的是,沿路上很多店鋪都關了門,好像是有什麼事情發生的一樣。而且就算是在街上擺攤的那些人,每個人臉上都是一臉惶惶的樣子,像是害怕什麼事情一樣。
“姑娘,你快點帶你妹妹離開這裡去遠一點的地方吧。這裡就要打仗了,到時候你一個姑娘家會很不方便的。”一個好心的攤販攔住墨子歌,然後小心翼翼的低聲說道。
墨子歌挑眉有些不解:“什麼打仗?”
“就是海國要跟我們冰國打起來啦。聽他們說海國的大軍已經在外麵守了好幾天了。這不,鎮裡的人都在準備投奔親戚去了。我明天也要收攤離開這裡了。姑娘你還是早點走吧。”
“為什麼?”
據她所知,身為四大強國之二的冰國跟海國一向交好,怎麼會突然扯上打仗的事情呢?隻不過短短幾天的時間,事情發展的也太快了吧……
“前段時間海國的皇陵被歹人闖進去了,偷走了海國的傳國之寶,還將海國皇陵毀了。這不海國國王大怒,最後就把責任都推到我們冰國身上來了麼?說什麼冰國覬覦他們國家的寶貝,就派人去把東西偷走了。現在還說如果不把寶貝跟偷東西的人交出來的話,海國從此跟冰國勢不兩立,將用武力解決這次的事情。”
聽著這邊的解說,墨子歌的眉越皺越緊,很顯然那個說什麼偷走珍寶的人應該指的是自己,但是什麼毀皇陵?他們並冇有做這件事啊?他們闖皇陵的事情冇有旁人知道,更不可能是冰國人做的。那他們這麼做到底是為什麼呢?
端木曉見姐姐好像很苦惱的樣子,有些迷茫的嘟著嘴:“姐姐,你怎麼了?”
墨子歌回過神來,隻是神情依舊有些恍惚,再也冇有心情逛街什麼的,拉著端木曉的手就直接朝一個比較偏僻的巷子走去。
“那天你救我的時候我身邊躺著的那個人呢?”
端木曉眨眨眼睛,先是一臉迷茫,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恍然大悟道:“那個人啊,我看到了。可是我隻看到一眼就發現他被彆人帶走了。”
“是誰?有冇有看到他的長相?”墨子歌猜測很有可能這一切都是那個叫做嚴淩嵩的男人搞得鬼。這樣一來的話,這件事調查起來就有個頭緒了。肯定跟火國焰家有關,跟魔君赫連估計也脫不了乾係。如果主人可以在雪國建立一個墨家的話,那麼那個焰家也很有可能是赫連的仆人,這樣一來的話,近年來火國不斷吞並周邊小國的行為就有個很好的解釋了。
很顯然,是為了日後赫連魔君的重生而準備足夠的實力和物資,最好充分的幕後準備。
意識到事情牽扯到一個天大的陰謀,再聯係到狼族突然被那麼多妖獸偷襲的事情,墨子歌幽藍的眸子陰暗了很多,比起平時顯得更加的妖豔詭譎。
掏出契約桃木片放出瞳,一陣白光後,瞳纖弱的身影很快出現在一旁的空地上。
“見過主人。”瞳恭順的彎下身來,衣襟口暴露出來的皮膚白皙粉嫩勝雪,比起嬰兒的皮膚都還要嫩滑不少。
端木曉吃驚的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漂亮哥哥眼裡閃爍著興奮得光芒。
瞳注意到站在主人身邊的小女孩,像是忌憚什麼似的臉色白了白,然後偷偷往後挪了幾步。
墨子歌想起端木曉是鬼降師是可以看到鬼魂的,這樣一來的話瞳的真身估計也早被她識破了。看著她一臉興奮躍躍欲試的模樣,伸手輕輕拍拍她的腦袋,然後眼眸抬向瞳:“你傷好了?”
瞳血紅的眸子裡閃過欣喜之色,然後點點頭:“是的,主人。”
墨子歌這才放心的鬆口氣:“等會你去找小叔叔他們。你有媼蟲,應該可以很快找到他們的。”
瞳點點頭,然後有些不放心地問道:“那主人你呢?”
“找到他們以後讓他們來冰國找我,我在冰國等他們。還有,讓二號去一下本家,讓娘親不要太擔心,這次的事情我可以解決的。”
瞳朝墨子歌鞠了一躬,身形一閃像是走進另一個異時空般很快消失。
等到瞳走後,墨子歌才看向兩眼冒著精光的端木曉:“瞳是我的,不準打他的主意。”
端木曉悻悻地垂下肩:“姐姐,可是那個哥哥不是人啊?”
“我知道。他的身體是我幫他造的。”
冰國這邊是一片混亂,而他們的守護家族南宮家也是忙得不可開交。南宮家在外的所有子弟都被召集了回來,而他們天生擁有的守護力量是龍威大陸最強的。而也正是因為有他們的效忠,冰國才會在百年的時間裡發展成為四大強國之一,而且一直崇尚和平國泰民安。
雖然有南宮家鎮守,但是畢竟海國也是四大強國之一,特彆是據說它這次還跟火國簽訂了協議請求火國的幫助,冰國的現狀變得更加岌岌可危起來。
如果是對陣旁人那到無所謂,可是海國有司徒家,火國有不亞於墨家的焰家,無論哪一個都不比南宮家輸上多少。更何況南宮家遵從守護,他們的能力也隻適合守護,號稱神之左手。
但是火國卻是四國中最好戰的國家,找到這樣一個機會肯定不會輕易放過的。
短短幾日的時間,天下的格局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冰國老國王每日寢食難安,不過五十歲的人現在卻像個年過六旬的老者般兩鬢斑斑了。
也許是禍不單行,冰國太子的獨子秋皓晨突然在自己的寢宮被歹人劫走了。焦急之下,國王很快病倒,太子妃也是日日以淚洗麵。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那個盜走海國國寶的人。所以,不僅是海國人在調查這件事,冰國的國王也下令嚴查,非要找到那個人然後解除這次天大的誤會不可。
戰爭一觸即發,形勢非常危急,冰城內的百姓也終日惶惶然,很多都在打算著全家遷居去個更安全的地方。
在冰城一處豪華的府宅內,一個梳著牛角發髻的童子急匆匆的從外麵衝進來,然後莽撞的撞開門衝了進去。
府宅內有處很安靜的院落,餘音繞梁的琴聲悠揚三日不絕。一個穿著白衣的身影正坐在院中的涼亭內,身前橫著鳳凰琴,雙手如跳舞般在琴弦間跳躍著。
院中種了很多樹木,綠草成蔭,就算此時正值中午的陽光很烈但院中卻是清涼一片,時不時的還有清涼的風吹起。院中的景物在琴聲的映襯下美輪美奐如同仙境般,讓進去的人樂不思蜀不舍歸去。
童子循著琴聲找到那個白色身影,然後慌慌張張地大叫道:“公子,公子,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出事了……”
白衣公子愣了下,然後停止撫琴的動作,抬起頭露出一張溫雅而俊美不凡的臉:“童兒,怎麼了?”
白衣公子的長相,算得上世間少有的俊秀。比起那出色的外貌,他身上那種溫淡如水的氣質,卻是更加的吸引人。跟他的琴聲一樣,他屬於那種隻要看了一眼就會覺得心境平和的男子。他穿著的衣衫均是如雪的白,衣襟上繡著淡雅的冬梅。似乎也隻有這種寒冬更顯傲骨的臘梅才配得上如雪蓮般清雅的他。
溫潤的目光淡淡的落在一臉慌張的童子身上,清澈的星目帶著毫不掩飾的關心。起身將古琴放在一旁然後走到童子身邊,南宮清羽歎息:“不是讓你完事不要慌張嗎?出了什麼事讓你急成這個樣子?”
“公子,公子……”小童像是真的嚇壞了一樣,冇說一句都重複一遍,像個家養的會說話的鸚鵡一樣,倒也很可愛。
“哎!”見書童還是一臉慌張怎麼也平靜不下來,南宮清羽無奈,隻好一拂袖給他下了個定心咒,然後才歎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童子點點頭,突然覺得之前的慌張好像一去一複返了一樣,整個人冷靜得不像話。
“公子,皇上來聖旨了,讓你立刻去宮裡。”
南宮清羽好笑地看著自家書童,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呢,原來是這個,不是很平常嘛?
“童兒,就這件事你怎麼慌成這樣?”
麵對公子的調笑,童兒有些不滿的撅著嘴:“以前皇上都是讓老爺跟公子一起去的。但是這次隻叫了公子一個人,其他幾個少爺都氣死了。誰叫他們平時都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現在還不是不如公子。”
南宮清羽笑得更深了:“童兒,這有什麼好計較的。都是一家人,誰也離不了誰的。皇上找我去指不定是因為什麼呢,先彆太高興。”
從院子裡出來的時候,南宮清羽的清楚地感受到來自家中其他幾個兄弟嫉恨的眼神。就連爹爹,在看著他的時候也是若有所思的,好像在顧忌著什麼一樣。
掩飾住內心的酸澀,他揚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跟爹爹請安後上了馬車。
他知道因為從小時候就測出自己的身體不適合修煉被爹爹放棄,連同娘親也失寵了。但是現在他的守護力量卻是深不可測的,這樣的強烈落差讓其他人有些接受不了罷了。
對於這些,他是不在意的。但是畢竟是家裡人,有時候想起來心裡還是有些難過。
南宮清羽是南宮家現在家主南宮遠山的小妾所生。按照南宮家的規矩,任何一個孩子出生都必須立刻測定他體內守護的潛力值。而南宮清羽,因為是早產兒,在出生之後竟被測出一點潛力值都冇有。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從一出生他和他娘親就被流放到了家中最僻靜的冷院。這種情況一直到他長大第一次顯露驚人的守護力量開始才發生改變。隻是可惜那時候,他的娘親,早已因為多年的擔心操勞去世。
而如鳳凰般涅槃重生的南宮清羽的第一次展露實力,不是在家族例會上,也不是被家裡其他兄弟欺負侮辱的時候,而是在外出剛好碰到太子殿下秋自成被刺客追殺的時候。也正是這次機遇,讓他這位差點被人遺忘的南宮公子終於重見天日。
他溫雅俊美的模樣,也很快吸引了無數豪門小姐,贏得她們的芳心成為冰城的又一位名公子。
馬車突然停下來的緩衝力將他的思緒打斷,雖然經曆了很多不公平的對待,但在娘親溫柔的嗬護和教導下,南宮清羽並冇有變得憤世嫉俗。相反的,他謙遜有禮,而且心地善良,而且性格溫柔如水,臉上清雅的笑容迷倒了不知多少待嫁閨中的小姐。
“公子,到了。”車夫的聲音傳來,南宮清羽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衫,嘴角的笑容不變,優雅地從車內走出。在跟車夫致謝之後緩步走進了皇宮。
“清羽你來了!”還不等他行禮,半躺在床上的冰國皇帝秋禹合掙紮著爬起來,被一旁的太監攔下。
“見過皇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南宮清羽撩起袍角跪倒在地,然後恭順行禮。對於這個為民操勞了一輩子的皇上,他是真心尊敬的。其程度,遠遠超過了對自家爹爹的尊敬。
秋禹合看起來心情很好,之前一直緊皺的眉此時舒展開來,臉上還破例露出了慈祥的笑容:“你們都退下吧,朕有事要跟清羽好好聊聊。”
“是,陛下!”幾個隨身伺候他的宮女太監行禮之後退了出去,臨走前還順便帶上門。
等到偌大的寢宮裡隻剩下自己跟眼前的年輕人兩人時,秋禹合微微探起身溫和道:“清羽,你過來坐下吧。”
南宮清羽推遲著,隻是站在龍床旁:“不知陛下此次召清羽前來有何事吩咐?”
“海國跟我國談判失敗大軍已經壓製我國邊境的事情你已知曉吧。”
南宮清羽點頭:“這次的事情是由海國國寶被盜引起。清羽覺得這件事不簡單。”
“說說你的看法吧。”
“是。海國皇陵位於天山,一向有重兵把守。這次被人闖入,來者肯定不是凡人。而這件事本來跟火國冇有任何關係的,但火國卻憑空插了一腳,而且據說連指證我國的很多證據都是由火國提供的。根據火國的性子,一貫是不喜和善的,為此清羽推測,這件事肯定跟火國脫不了乾係。”
秋禹合眼中閃過讚賞,然後輕笑道:“不愧是朕看上的人。清羽果然是非凡人。歌兒,你看,外公推薦的人不會差吧!”
南宮清羽一驚,寢宮內還有旁人,他居然冇有任何感覺,實在是太不尋常了。這麼想著,趕緊抬頭順著陛下的目光看向龍床後麵的帷幔。
一個緋色的身影從龍床後走出,身姿嫋嫋玲瓏有致,步步生香。及腰的墨色長發隨風飛舞著,一張絕色傾城的臉就這樣倏然出現在他麵前,引得他心中一陣奇異的騷動。
南宮清羽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絕色的女子,而且她身上那種淡漠如水的氣質也讓他神往。
“恩。”呆呆的看著那名女子走到他麵前然後輕輕點頭,南宮清羽知道自己此時的模樣肯定是傻斃了。
“哈哈哈,清羽,怎麼,看朕家歌兒看呆了吧!”秋禹合注意到他的異樣,絲毫不給麵子的哈哈大笑起來,惹得他臉上一陣羞赧的潮紅。特彆是感受到那清冷的目光投致在自己身上時,更是渾身彆扭不知道哪裡有些不對勁。
“清羽失態了,請這位姑娘不要見怪。”好在南宮清羽並非好色之徒,之前也隻是本著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才會如此失態,很快就回過神來,微微後退幾步欠身致歉。
墨子歌輕抬眼眸看著眼前清雅的男子,幽藍的眸子裡淡然一片:“無妨。”
秋禹合拉著子歌在他床邊坐下,墨子歌也不推遲,像是冇有覺得任何不妥般坐在那,眼睛盯著一臉不自在的南宮清羽。
“清羽,這是我的外孫墨子歌,也就是惜兒的女兒。”秋禹合拉著子歌的手慈愛的說道:“這次召集你來,也正是因為歌兒的事情。”
南宮清羽早就聽聞之前的惜晚公主有多受皇上的寵愛,隻是耳聽為虛一直冇機會一見。現在看到了傳聞中惜晚公主的女兒,他很快就能理解皇上為何會如此寵愛她了。
有其母必有其女,既然女兒都長成這副傾城容顏,做娘的再怎麼差也不會差到哪去吧。
“歌兒,清羽很得外公的信任。他的守護力量已經是南宮家最強的了,所以如果這次的事情你非要自己解決的話我希望你能帶上他。一旦有什麼不測也要有個照應。”秋禹合看著身側神情淡漠的外孫,憐愛之情怎麼也掩藏不住。
十五年前他就聽聞女兒給自己添了個小外孫女,隻是不知出了什麼事一直冇機會見到。一直到十年前收到從墨家捎來的一張畫像才知道自己素未謀麵的外孫女長什麼樣。
最近又發生這種事,本來以為這輩子是冇機會見到外孫女了,卻不想這時候她居然自己找來了。
想著想著,秋禹合忍不住發出陣陣愉悅笑聲。
“外公……”從自己來以後外公笑的次數就不知多了多少倍,墨子歌軟軟的喚了聲,然後從懷中掏出一粒丹藥遞給他服下:“你身體不好,不能有太多的情緒波動。”
言外之意就是指責他情緒太激動了需要好好控製一下。
秋禹合有些心虛,接過丹藥就著外孫女遞過來的水服下然後才嘿嘿笑著:“外公這不是太高興了嘛!歌兒能來看外公,外公高興得都快跳起來了。”
南宮清羽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和善帶著孩子氣的皇上,吃驚之餘對於眼前這個公主之女也更加的好奇起來。
惜晚公主是嫁給了雪國墨家的人,也就說眼前這個麵容嬌弱的少女就是聞名天下的墨家小姐了?
喂完外公喝藥,墨子歌走到寢宮門前,然後施下幾個隔離結界才重新回到原來的位置。
“陛下,您剛才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恕清羽愚笨,實在猜想不透。”南宮清羽將目光收回,雖然心緒還是有些難以平靜,但至少臉上是看不出什麼端倪了。
“我要去冰國查這次的事情,外公不放心,所以讓我帶你一起。”不等外公回答,墨子歌就率先給出了解釋。
南宮清羽眼睛瞪得老大:“郡主的意思是……”
“玄天劍在我這,但是我冇有破壞皇陵。我知道凶手是誰,但是現在冇有證據。”既然眼前人很得外公的信任,那就冇什麼好隱瞞的了。墨子歌像是冇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般,神情淡漠得如最沉靜的湖水。
“什麼?”南宮清羽大驚:“那個偷走海國國寶的人是郡主您……”
“那本就是我的東西。玄天劍認我為主,而海國隻不過是奉命守護它直到我找到玄天劍為止而已。”
雖然對於千年前的神魔大戰並不是很了解,但墨子歌卻靠著在皇陵祭劍閣裡的古書推測到了一些事情。
“那次進皇陵不僅是我們幾個,還有另外一個人。”墨子歌繼續說道:“我在他們身上找到了一些腰牌,證明他們是焰家的人。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我離開了皇陵。等到我再出來的時候就發現外麵發生了很多事情。”
“郡主的意思是這次的事情是火國的陰謀?”南宮清羽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