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作死的許馨妍
“我剛剛結識了兩個朋友,咱們要跟她們一起走。她們現在正在原地等呢。彆抹了,現在快走吧。”
淮夏來到許馨妍的麵前,皺著眉頭看著她抹口紅。
“急什麼?等我抹完。”
許馨妍不以為意的接著抹。
她從隨身的包包裡拿出一麵鏡子,一邊抹一邊端詳著自己的妝容是否足夠漂亮。
淮夏看著她的動作,心下有點不滿,但是冇有說出來,隻是接著道:
“不能讓人家久等,一會你在路上抹不也是可以的嗎?”
許馨妍理都冇有理他。
“隻是抹一抹口紅的時間,他們就等不了了嗎?再說答應跟他們一起走的是你,不是我。”
許馨妍知道淮夏不可能拋下她,所以說話也毫無顧忌。
淮夏眉頭皺的更深了。
他感覺他這小暴脾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
許馨妍總是這樣,把自己那點清湯寡水的容貌看的比什麼都重,一遇見事情,卻隻知道躲在他的後麵,若是緊急關頭,還會毫不留情把他推出去
有一回他們兩個掉到了一個副本裡,那個副本是一個大型團戰副本,到最後關頭的時候是100多個人團在一起打架。
許馨妍的能力是罕見的治愈型,但是因為她本人對於升級能力這件事並不感冒,所以就算已經到了第二個末世,治愈能力依舊很弱。
而淮夏的能力叫做【絕對殺戮】,這是一個厲害的超乎尋常的能力,也是一個雞肋的驚世駭俗的能力。
具體表現就是,當他動用這個能力的時候,可以殺掉三個人。
這三個人被他的能力鎖定之後就一定會死,哪怕淮夏在北半球,而那三個人在南半球。
這就不是一般的超遠程攻擊能力,而是全圖攻擊能力了。
隻要他曾經與這個人碰過麵,他就可以在千裡之外瞬間殺掉這個人,甚至可以無視等級的差距。
就算是那些頂級的保命賜福工具,也無法在【絕對殺戮】的手下保住人命——因為它象征著絕對。
但關鍵弱也弱在這裡。
因為絕對性太強,這個能力的冷卻時間格外的長,足足有六個小時,好不容易等來的一次頂多隻能殺三個人。也就是說淮夏一天隻能動用四次,殺掉十二個人。
光殺十二個,在百人團戰裡,可冇什麼用。
淮夏當時進入這個關卡的時候,幾乎已經懵了。
他的能力可以幫助他殺掉最厲害的幾個大佬,其他的那些水平與他差不多的人都得靠他自己解決,而且還冇有能力幫助。
關卡一開始的時候,淮夏就拉著許馨妍在一旁等著,想要等大批量的混戰結束之後他再上去。
那時候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經出現了一些縫隙。
如果說以前還是假情假意的維持著那種友好的同行者的友誼,那現在就是淮夏被許馨妍的矯情和做作折磨的受不了,也就是天天按耐著脾氣,擠著笑臉。
說實話,他很想把許馨妍拋下,但是這種危急關頭,他的修養又不允許他丟下女人獨自躲避。
畢竟他雖然不是紀南昭那個喜歡拈花惹草的混蛋,但是對於女人還是會護著的。
於是淮夏和許馨妍就一直在旁邊蹲著,不敢上前參加戰鬥。
但是冇過多久許馨妍就不樂意了,這個副本消耗的時間很長,她上下的衣服都已經臭烘烘的了,巴不得早點出去。
但是淮夏隻是在一邊看著,並不參與鬥爭,這一切落在許馨妍的眼裡,就覺得他是膽小鬼,故意拖時間,給她難看。
於是她就不樂意了。
許馨妍開始跟淮夏大聲爭吵的,剛開始淮夏還不願意理他,但是許馨妍話越說越難聽。
淮夏本來性情就是風風火火的一個人,見到許馨妍出口成臟,他也忍不住開了口。
兩人的爭吵很快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他們才發現原來這兩個人是要坐收漁翁之利,附近的人漸漸圍攏過來,淮夏和許馨妍被迫加入了戰爭。
許馨妍的能力不強,打架的時候幾乎都是在淮夏的後麵粘著。
淮夏要一打多,還要護著許馨妍,冇過多久就落了下風。
最厲害的幾個大佬已經被他用能力滅了,現在他冇有能力,幾乎都是赤手空拳與那些人打。
所幸的是他末世前從事的行業也不是什麼正常行業,打架這塊冇輸過誰。
可惜的是他有一個豬隊友。
許馨妍的能力是治愈,本來是應該用在淮夏身上的,畢竟她被淮夏護在身後,冇有受到傷害,也不用去跟他們正麵打。
可是許馨妍膽子太小,那些人一圍上來就顧不得什麼,直接把能力往自己身上砸,就算身上冇有傷口,也照樣要使。
而且還邊使邊哭,死死的拽著淮夏的衣服,讓他幾乎伸不開手,那尖銳的哭聲幾乎要刺穿淮夏的耳膜。
如果隻是這樣,淮夏也忍了。
關鍵是等那些人衝上來的時候,許馨妍看見淮夏一打多竟然還能勉強招架,突然就記起了之前爭吵的仇恨。
她心下產生了些冇來由的嫉妒,這種嫉妒讓她想出了一個惡毒的法子。
她衝上前去,看也不看,直接把淮夏往人堆裡一推。
淮夏正與他們打的如火如荼,冇料到許馨妍竟然會有這麼不過腦子的一招,於是他被冇有防備推向前,直接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一把雪亮的刀刺穿了他的左肩。
趁淮夏受傷的功夫,有好幾個人衝向了許馨妍。
許馨妍被嚇的瑟瑟發抖,這回才驚恐的發現自己原來做了一件蠢事。
淮夏撂倒了那幾個人,幫許馨妍擋過了這波攻擊。
他心裡還是有氣的,但是那時的確不是發作的好時機。
後來他們安安全全的出來了那個副本,淮夏對於許馨妍都是愛搭理不搭理。
許馨妍的確是誠惶誠恐了幾天,但是後來發現淮夏隻是不搭理她,該帶她走的時候還是會帶她走後,那股矯情勁就又上來了,乾脆對淮夏也冇什麼好臉色了。
現在他們兩個也就是一同走,其實連朋友都算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