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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黑方城堡“蘇闕”(7)

2025-05-20 作者: 百裡空焉

蘇闕看著那娃娃扭動關節,“哢嚓哢嚓”幾聲響,便很快從地上爬起來,還跟成了精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裙子,打理了一下身上褶皺的蕾絲。

——大佬的東西,就是不一樣。

蘇闕一邊在心裡真心敬畏著夜歌的機關技術,一邊做好防禦姿勢,不動聲色的開口:

“空口無憑,我如何相信你說的是真話?”

蘇闕謹慎的問著。

其實她心裡早信了一半。

冇辦法,人家是已經成熟的大佬,跟009那種還冇發育起來,目測現在還是個辣雞的大佬不一樣。

再打個形象的比方,就是人家的腿已經鍍了金,而009還在為買金子鍍發愁。

蘇闕收回散漫的思緒,覺得自己最近一個人呆久了,真是過於毒舌了,她抬起眼眸,專心看向眼前的局勢。

那木頭娃娃在聽了她的話之後歪了歪頭,兩條毛線做的長辮子便耷拉了下來,硬邦邦的辮尾直愣愣的戳進了裙擺裡。

“你無需懷疑,因為我現在就在你上麵。”

大佬的聲音從娃娃嘴裡幽幽傳來,就算是變過了聲也掩飾不了裡麵的冷然。

蘇闕掃了掃娃娃木愣愣的臉,下意識的朝屋頂看去。

屋頂還是她房間的純黑色,殺上一個棋流的血就在頭頂趴著,那東西現在似乎膨脹了許多,變成了一張血色的蜘蛛網,將那黑色割裂成幾瓣破碎的夜空。

確實是看不出來什麼。

可大佬剛剛說的話又是什麼意思?

啥也看不著怎麼證明?

蘇闕有點摸不著頭腦。

然而下一秒她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隻聽見“嗡嗡嗡”三聲巨響,她房間頭頂的地方在瘋狂振動,連帶著四壁和地板也在顫,蘇闕被顛的站不穩,隻好蹲坐在了地板上,死死拽著地毯的長毛。

似乎是上麵有東西飛速落了下來,那風叫聲中夾雜的摩擦悶響,就算是不趴著牆聽都能聽清楚。更彆提下落時發出的震耳欲聾的嗡嗡聲,那聲音活像幾百架壞了的電梯在拱。

蘇闕知道下落的東西是什麼,所以就算屋子晃蕩的很厲害,她也不慌,隻是大佬的時速這麼快,落的還又穩又猛,真不知道是如何操控的。

她本人控製房間時就隻能勻速向上移,想減速都減不了,更彆提加速了。

“叮咚——黑方出棋完畢,請白方做好出棋準備。”

“通告,黑方皇後吞掉白方兵卒①”

“通告,黑方皇後吞掉白方兵卒①”

沙啞的機械男聲從電視中響起,那幅白方的陣容圖再次顯現出來,最邊角的兵卒圖案暗了下來,讓整個白方陣容顯得格外狼狽。

也是在機械男聲響起的同一時刻,夜歌的房間在蘇闕房間上方穩穩停了下來,各處的嗡嗡聲都在大樓的間隙中終止,整棟樓都恢複了安靜。

漆黑的房間裡閃起溫潤的藍光,那片藍如同汪洋一樣將漆黑的四壁都漂成了藍色。

蘇闕看見液晶電視上緩緩浮現出一條係統提示。

【檢測到正上方一格處為友軍〈黑方皇後〉,此房間主已向您遞交聯通申請,請問是否聯通?】

蘇闕不假思索的點了【是】

“啪嗒——”

漆黑的天花板上開始裂出一個長方形的口,那口不算大,但過一個人總是可以的。

蘇闕靜靜的看著門裂完,然後看著那通口發愁。

兩個房間連是連上了,可是門開在上麵她可怎麼上去?

她這房間上下間距很長,天花板離她足足有三米,這麼高她可跳不上去。

天花板上的門開了有一分鐘後,上麵的人終於發現了她的窘迫之處。

通口處閃現出一個木頭傀儡的臉,那傀儡比木頭娃娃的做工儼然精致很多,打遠一瞅那麵容和膚色都與常人無異,就好像真的有一個水靈靈的小姑娘在門上衝她笑一樣。

蘇闕聽見上麵有個偏陰柔的男聲喊道:

“清,用繩子。”

那個名喚“清”的傀儡掩唇笑了笑,從上麵遞了一截繩子下來,示意蘇闕抓住這條繩子。

蘇闕冇有立刻去拉,而是撿起了先前她拋在地上的那個木頭娃娃,抱著它一起拉上了繩子。

上麵的傀儡清很快將她拉了上來。

蘇闕拽著繩子爬上了天花板的門,一陣明亮的光射過來。

夜歌的房間和她不是一個風格,雖然都是黑牆黑地,但是房間的設計明顯女士化,大概是要凸現黑方皇後的特點。

天花板上吊著一盞明亮的水晶燈,晶瑩透亮的奢侈品擠滿了桌子,最邊上的大衣櫃裡放著滿滿一櫃子的女士華服,四個牆角還擺著插滿黑玫瑰的花瓶,空調在上麵放著熱氣。

蘇闕打眼一掃,便看見了規規矩矩坐在地中間的夜歌,他的房間地上冇有鋪地毯,而是光禿禿的畫滿了細細密密的格子,此時他正在一個格子裡坐著,身下放了一個蓬了蕾絲花邊的軟墊。

附近還有幾個格子在亮著。

蘇闕看得出來,他對這個房間的設計興致缺缺,就是不知道為什麼要特意坐在那個格子裡。

蘇闕又瞟了瞟腳下那些錯綜複雜的格線,不敢真正往那邊走,怕誤了夜歌大佬的事。

“過來吧,這些格子冇有到啟動的時候,踩一踩不會妨礙主人的,不要踩那些亮光的格子就好。”

傀儡清在一邊給她拿了個墊子,隨便放了個靠近夜歌的位置,坐在正中央的夜歌應了他圈地自萌的名號,悶著臉不怎麼說話,幾乎都是她在說。

“這是主人在窗台上放的一個傀儡娃娃,她叫‘四十三號’有偵查和定位能力,本來主人隻是想碰碰運氣的,冇想到真的有棋子在主人停過的格停下了。”

傀儡清微笑的說道。

四十三號從蘇闕的懷裡跳了出來,一扭一扭的向牆走去,那走姿比起清要僵硬許多,她最後在牆邊變成了一個木筆筒,那頭上的毛線和華麗的裙子落了下來,軟塌塌的搭在木筆筒上。

傀儡清又笑著將那毛線和裙子收好。

蘇闕坐到坐墊上,看向那邊的清,發現她似乎隻會笑這一種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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