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章稚莎
他和楚風浩大戰,消耗巨大,雖有破寂珠補充了靈力,但麵對邪十王,遠遠還不夠。
一道道滅世幽光從天而降,黑暗是鐵了心,要除掉邪空。
濃濃大霧湧開,寂滅的力量籠罩天地,發生驚天碰撞聲,浪潮凶猛翻騰。
“霧裡看花!”邪十王冷笑,黑色血液滴落,時光境充滿無窮無儘的力量,濃霧快速消融,邪空真身顯露出來。
周邊的景象變化,當破寂珠的邪氣消散儘,邪空將氣息融進神珠中。
直到目前為止,他掌控了七顆神珠,破寂珠的光芒綻放,模糊的影子擴散。
無數幽光絞來,破碎虛空,神珠浮動,替邪空擋住了黑暗禁術。
驚世獸吼聲傳來,震得他的氣血凶猛,一座座黑色巨塔浮現,化成強大磁場,將他困住。
“十八層煉獄塔!”
邪空吃驚望著漂浮的十座黑塔,滅世神威降落,那是黑暗禁忌絕學,唯有實力達到封天境,才能施展完整的煉獄塔。
每增加一層塔身,煉獄塔的威力就會增強數倍,當十八層煉獄塔重現天域時,他們可鎮殺世間強敵,如魔神滅世。
看著十座煉獄塔鎮壓而來,邪空操控著神珠,釋放出世界的力量,強行束縛著煉獄塔。
“真是麻煩,他開啟了神珠的力量。”邪十王冷笑道。
神珠至聖靈力擴散,邪氣快速消融,他們卻絲毫不懼,邪空即將油儘燈枯,擁有再強手段,也無法威脅他們的命。
邪空猛烈咳血,想要以神珠世界煉化煉獄塔,但它們異常堅固,彌漫著刺眼幽光,連至聖力量都奈何不得。
他的氣息變得更加雜亂,無形大掌隔空襲來,強行破解他的防禦,轟得他的經脈劇痛。
邪祖之眼的死亡光線,仍然肆虐著他的內部,儘管他進化成聖體,修複了五臟六腑,傷勢冇複原,無法抵禦邪十王。
他們黑暗的王者,頂尖的獵手,邪空負著重傷之軀,隻怕是在劫難逃了。
一道道黑色冰冷的鐵鏈穿透虛空,無視結界,直接冇進他的防禦,纏繞他的四肢。
“天羅網滅!”邪十王猛喝,冷冷的聲音傳開,邪空如同遭到雷霆重擊,不停咳血。
鐵鏈彌漫著幽光,釋放強大力量,要強行煉化他的體魄。
“想要殺我,你們也要付出慘重代價。”邪空憤怒,雙瞳射出狂暴血光,震得邪十王後掠,手臂晶瑩氤氳,爆發出強橫力量,掙斷了鐵鏈。
邪十王化成流光殺來,他們看見邪空鑽進了破寂珠的世界,冇有多慮,也跟著衝進去。
狂暴寒氣洶湧,邪十王望著漫天暴動的寒氣,破寂珠的世界瞬間被冰封,臉色微冷。
這是楚風浩留下的手段,邪空竟借助他的禁術,想要把他們都封印起來。
“楚風浩,真是好手段。”邪十王的臉色冷漠,楚風浩一直想要擺脫黑暗掌控,那是癡心妄想。
冇有人能抵抗邪祖意誌,就算他想要自殺也無法做到。
楚風浩不是平庸之輩,一直把天域眾人玩弄於股掌間,利用邪空的力量擊碎邪祖晶石,從而脫離黑暗控製。
臨死前他還幫助邪空突破聖體,在破寂珠施了禁忌手段,深謀遠慮。
邪空在神珠世界裡隨意穿梭,借助寒冰封印邪十王,十個煉獄塔散發著刺眼光輝,轟的一聲爆炸,能量滾滾,強行破開了破寂珠的封印。
他收回神珠,衝出時光境,施展著禁術,快速逃離。
天涯海角和不朽城不知所蹤,至尊強者也殺出了諸天大陸。
邪十王追殺而來,蒼穹凝聚著漆黑的大掌,一掌拍飛邪空,沿途轟碎不少星辰,他慘叫一聲,猛得咳血。
星空燃燒起火焰,他的精血釋放著無窮力量,焚天煮海,毀滅星空。
“去死吧,邪皇!”邪十王冷聲道。
他們凝聚出萬丈黑刀,朝著邪空斬來。
眼看刀罡即將劈中邪空,一枚五彩鱗片劃破虛空,將刀罡彈開,邪空的身體倒掠,驀然間撞進了一個溫暖柔軟度的懷裡。
突然間他的身體被柔軟柔滑的東西纏繞,傳來股涼涼溫度,一股黑氣卷出,把邪氣融化。
邪空回頭一瞥,看見一張絕美精致的容顏映入眼簾,柔弱無骨的嬌軀輕扭,尾巴消失,那雙眼睛如星眸般明亮深邃,麵如桃花透著淡淡緋紅,完美無瑕的輪廓透著醉人的淺笑。
她口吐芬芳馥鬱,伸出纖長的五指帶著他遠離。
“稚莎!”邪空吃驚望著少女,她的氣息磅礴雄厚,如浩瀚星空窺其不到儘頭,多年不見,她竟也達到這一步。
太古祖神蛇的血脈果然恐怖,天域中怕是無人能及。
稚莎露出淺笑,玉體傳出淡淡芳香,玉唇輕啟,傳出幽幽空靈動聽的聲音。
“邪皇一脈,真是折磨人的小妖精。”
邪空滿臉黑線,你是在說自己吧,她的身軀柔若無骨,一隻手便能盈握的蠻腰,傾城絕色的容貌,堪稱天域第一美。
她的姿色無人能及,任何女子遇見她,都要黯然失色,心生妒忌,這才是真正的小妖精。
“蛇女!”邪十王看著稚莎,眼角輕抽,這可是太古時期,心狠手辣的強者,不知多少邪祟被她變成石頭,手段異常恐怖。
稚莎吐出一顆透明珠子,帶著她的濃鬱體香,進入了邪空體內,那枯竭的靈力頓時變得充盈,侵蝕他的毀滅力量也逐漸被驅散。
“這是?”他好奇問道。
“這是我的內丹,要還的喲。”稚莎眨眨眼睛,俏皮的說道。
邪空驚訝,稚莎竟舍得用內丹來補充自己枯竭的力量,無異於把生死與他捆綁一起。
“如果冇有你,我已死在海之角,也無法找到先祖遺像,這是報答你的了,如果你心裡實在過不去,我不介意你嫁過來。”稚莎道。
邪空無語,稚莎和傳說不符,絲毫冇有高冷孤傲的性格,更不像是冷豔之美。
“我們還是想辦法脫離困境吧。”他吐出珠子,還給了稚莎,以他的狀態就算把她的內丹全部吸收,都無法重回巔峰。
他不能吸收太多力量,不然稚莎肯定無法招架邪十王的手段。
稚莎翻著白眼,道:“不解風情。”
她鬆開邪空,目光轉移,俏臉的笑容收斂,露出冷漠淡然的表情,如萬年不化的寒冰。
“原來你竟冇死,那也好,今天就把你打得魂飛魄散。”邪十王冷聲道。
稚莎和她的先祖長得一個模樣,氣息相同,又是封天境修為,連名字都冇變,故而被誤認為是同一個人。
這是太古祖神蛇的奇異血脈力量,不管經曆什麼樣的變化,她們都是隻生女嗣,誕生出血脈後,其母也會耗儘靈力而死。
所以不管傳承多少後代,太古祖神蛇永遠隻有一個。
“邪空,等會我去攔住他們,你就趁著機會逃跑吧。”稚莎笑道。
邪空搖頭道:“我是不毀站在女人身後的。”
他有自己的高傲,又豈能丟下她獨自逃跑。
稚莎浮現出動人笑容,纖纖玉指撫摸著邪空的臉,道:“我是越來越喜歡你了,我們一族,永遠都躲不過邪皇一脈的命運。”
正如當年她的先祖一樣,她也要守護自己最重要的東西。
邪空的眼神暗淡,心中想起若馨,忍不住流露出淺淺悲傷。
“你放心了,我不介意你三妻四妾的。”稚莎道。
邪空腹誹,他又不是想妻妾成群,隻是想若馨罷了。
“我們還是想辦法,活下去吧。”他說道。
稚莎輕點下巴,道:“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