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六章邪皇宮
清萱在外麵守了六個時辰,目光時不時投向秘寶,輕聲道:“應該不會出問題吧,我隻是用了三十倍分量。”
如果讓邪空知曉,肯定會吐血而亡,這種東西用一份都能讓人威猛彪悍,屹立不倒,用三十倍的份量那要多久才能過了藥效。
邪空昏昏沉沉的起身,理智逐漸恢複,回頭看著楚心然,她已沉沉睡去,俏臉潮紅未退,嘴角浮現甜蜜笑容。
他給她蓋好被子,甩了甩腦袋,穿好衣裳,衝出秘寶,眼神裡透著冰冷殺氣。
這輩子最恨有人算計自己,邪空怒視著清萱,疾如風影,伸手鎖住她的脖子,冷聲道:“你給我下什麼藥?”
清萱劇烈咳嗽,不停掙紮,晶瑩如雪的俏臉漲紅,快要透露過氣。
“合神花,妖蚺丹和化靈粉。”她冇有隱瞞,如實相告。
“天地第二奇花合神花?”邪空驚奇,合神花異常珍惜,傳聞能得到此花,無論他資質如何,都能強行使他突破到聖道境,極其逆天。
妖蚺蛇則是天域最色欲的蛇,它的一生都在尋找伴侶,唯一想法就是努力繁衍後代。
它們的內丹被稱為天域第二情藥,藥效比蛇欲香還要猛烈。
化靈粉則是天域奇藥,若是服用此藥,任由你實力通天徹地,靈力也會在十個時辰中散去。
清萱為了不讓他化解兩種藥效,直接用了三十倍的量,還用合神花把藥效催化,如果讓天域老怪物知曉她的用法,肯定會氣得吐血。
用合神花催化情藥和化靈粉,非常浪費這種逆天奇藥,清萱這麼做的原因,也是擔心邪空會化解兩種藥力,從而做到有備無患。
“你想死?”他冷眼道。
他想要殺清萱,是輕而易舉的,彈指間便能解決。
“楚心然是我的好姐妹,我不想看著她痛苦,不想她留下遺憾,不管你要對我做什麼,我都無怨無悔。”清萱道。
“那些都早就過去了,我欠她的已還清了,她欠我的無須再還,你們為何要抓著不放?”邪空冷喝道,發生這種事,他要如何去麵對若馨。
清萱眼睛濕潤,就像風沙迷了眼,苦澀道:“一直抓著不放的人是你,若馨聖女隕落了,她生前一直希望你能活得幸福,所以經常找到心然談話,她擔心彼岸花詛咒應驗她身,想要心然能代替她照顧你。”
“我們陪伴你一百多年,你卻始終活在過去,心門早隨著若馨而關閉,心然對你的心意,她所做的付出,你總是視而不見。”
邪空閉著眼睛,道:“所有事情都是你們一廂情願,又怎能理解我的痛苦!”
清萱道:“若馨聖女罹難,你以為我們就不痛苦了嗎?看著你那麼消沉,不再是以前那個意氣風發的邪空,你知道我們有多難受嗎?”
“你想要逆天,想要複活若馨,我們都陪你,可你和心然事又冇有矛盾,這也是若馨想要見到的,我們隻是想要給你希望,而不是看見你絕望。”
邪空把她摔到地上,冷聲道:“不要再讓我看見你們。”
他不想再見到她們,心裡隻會更加痛苦。
慕容語嫣和即墨瓏頻頻來訪,肯定會被黑暗發現蛛絲馬跡,神風大陸已不安全,他也不知道如何麵對楚心然。
清萱癱軟在地,她呆呆望著邪空遠去背影,俏臉滿是淚痕。
楚心然走出來,目光平靜,冇有喜悅也冇有悲傷,折騰了那麼久,身體有些不適。
她看了一眼邪空離開的方向,道:“他離開了?”
清萱點頭,擦乾眼淚,整理著衣裳。
“他還是不肯原諒我,又或者是我是自作多情了。”楚心然道,她很鎮靜,心卻痛如刀絞。
“心然,你不要多想,其實他心裡仍然愛著你,不會比若馨差。”清萱道。
“姐姐,你不用安慰我了。”楚心然道,痛徹心扉,或許就是這種感覺吧。
“我冇有騙你,他隻是心中有愧,所以隻能把感情壓在心底。”清萱道。
楚心然沉默不說話,也不清楚她有冇有聽進去。
“你想想,如果他心裡冇有你,為何總在你有危險的時候,他都會冒險來救你。”清萱繼續道。
“風族,玄神界,離神府,每次都知道你有危險,因為他一直放心不下你,總能在你有危險的時候出現。”
“可他為何不這樣做?”楚心然重新點燃了希冀,哪怕是自欺欺人,她也渴望有萬分之一是真的。
“邪空重情重義,冰崖林中,季浩為救他而死,他不知道怎麼麵對這份感情,隻能隱藏心底了。”清萱解釋道。
“我問過他了,他說從未恨過你,雖冇有直接言明,他對你還是有感情的。”
“真的嗎?”楚心然道,她很害怕,如果自己的燃起的希望,變成絕望,她怕是再難支撐下去。
“肯定了,試想一下,楚風浩殺了若馨,他若是心中冇有你,又怎麼會讓我們去邪皇宮避難。”清萱道。
“正常人的角度看,應該是殺了你,討點利息,讓楚風浩痛不欲生,可他冇有,他覺得對不起死去的季浩和若馨,所以才冇有接受你。”
她擁抱著楚心然,道:“你要相信我,也要相信他啊!”
楚心然點點頭,喚起心裡的一絲渴望。
邪空來到玄神界,扶桑神樹和金烏不知所蹤,星域被破壞得一塌糊塗,邪氣衝天,原本鼎盛輝煌的大界,變成死氣沉沉的埋骨地。
遷徙到玄神界的道統,都滅亡了,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他們都冇能反應過來,黑暗勢如破竹,強勢殺來,缺少離神府的鎮守,玄神界如土崩瓦解,無抵抗黑暗的力量。
他秘密打開邪皇宮,把寒玉冰棺拿出來,手掌輕輕顫抖。
“若馨,你肯定會怪我吧,我是對不起你。”
看著那張精致絕美容顏,她的麵容安詳,冇有恐懼,而是很滿足,最後能死在他懷裡,換回他的命已足夠了。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好害怕不能救活你,徒留自己忍受著漫漫悠長折磨。”
他的眼睛變紅,這幾百年來,他一直都無法原諒自己,精神處於崩潰邊緣。
若非他還有一絲希望,那溫柔的麵孔是他努力活下去的勇氣,他苦苦靠著意誌支撐,隻為能複活她。
“你等我,一定會找到你的魂魄,把你救活的。”他把寒玉冰棺融進震天儀,布置多重禁忌手段。
長風,柳若月匆匆走過,他們看見邪空,身體輕輕一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