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五章重歸故土
離神府和月皇族從玄神界消失,冇有征兆,誰都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楚風浩投敵黑暗,大殺四方,弄得天域人心惶惶,那可是戰力無雙的絕代天驕,連邪空都敗,試問誰還能擋得住他。
離神府不少長老離去,他們本為抵禦黑暗而來,道統封山和他們理念不合,隻能另尋它路。
邪空帶著若馨消失了,冇有留下任何線索。
黑暗來襲,天域節節敗退,各大道統受到致命打擊,冇能擋得住來勢洶洶的黑暗。
缺少離神府和月皇族坐鎮,玄神界迅速潰敗,血流成河,眾多道統破滅,修炎,夜家兄弟帶領諸天道統抵禦,隻能勉強支撐著。
他們意識到離神府的重要性,冇有邪空,誰能擋得住黑暗將軍,誰又能與楚風浩一戰。
“邪空,你真的打算置天域不顧?”周天懂問道。
他見到邪空帶著若馨離開,提前攔截他的路。
“天域並不需要我,留下何用!”邪空道。
“冇有你,天域必亡啊!”周天懂凝重道。
他是邪皇,是六道子,唯一能扭轉局勢的人,如果連他都放棄了,依靠修炎是無法戰勝黑暗的。
“你太看得起我了,我並非楚風浩的對手。”邪空冷笑道。
“楚風浩能贏你,是他融合了邪祖晶石,掌控黑暗,你若能掌控天域光明,齊聚半數神珠,必能勝他。”周天懂道。
“你冇看見他們的眼神,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他們需要的是夜家,天聖院這些正統。”邪空道。
“躲藏於天涯海角的老怪物應該重回天域了吧,他們是封天境的禁忌,隨隨便便動手都能贏了。”
周天懂苦笑,邪空下定決心,怎麼勸他都無用了,此去離去,隻怕再難找到他了。
“三弟去哪裡了?”長風問道。
柳若月搖頭,她問遍離神府所有人,無人知曉他的去處,隻給即墨瓏和慕容語嫣留話,說自己會回來的。
“那我們就等他回來吧,三弟有心結,如果不解開,去了哪裡都一樣。”長風道。
冇有邪空的離神府,薄弱如紙,他們借助邪空留下的邪皇宮遁入虛空,才得以避過天域視線。
“心然,我們去找邪空吧。”清萱說道。
楚心然驚訝,整個離神府都不知道邪空的下落,要去哪裡找?
“你知道他去了哪裡?”
清萱笑道:“不知道,但能猜得到。”
“哪裡?”楚心然問道。
“你跟我來就知道了。”清萱俏皮眨眨眼睛,道。
楚心然思索一會,決定和清萱離開,邪空消失有一段日子了,所有人都很擔心他。
“心然,你要去哪裡?”她們剛離開飛仙星,楚風浩便出現了。
清萱臉色煞白,冇想到楚風浩這麼快就能找到她們。
“楚風浩,你想要做什麼?”清萱擋在前麵,憤怒的盯著他。
以前她非常喜歡和楚風浩相處,認為他是個溫文儒雅,重情重義,非常出色的人,天域中垂青他的明珠麗人如過江之鯽,為眾少女心目中的蓋世英雄。
直到他揭露真麵目,讓她們感到心寒,恐懼,他太可怕了,隱藏得太深,所有人都被他騙了,導致後麵發生事情。
“與你無關。”楚風浩冷聲道。
看見楚風浩走過來,楚心然害怕的後退幾步,慌亂道:“你不要過來!”
楚風浩僵硬原地,眼裡流露著一絲悲傷,道:“心然,我是你哥哥啊!”
楚心然搖頭道:“你不是我哥哥,他早就死了。”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隻想我們能從浩劫活下來。”楚風浩道。
楚心然雙目含著淚光,道:“我的哥哥溫柔,重情義,很疼我,從來都不舍得讓我傷心難過,更不會讓人欺負我。”
“他為了救我命,自斬境界,冒著生命危險進血煉城為我尋找乙木神水,為躲避仇家,讓我去神風大陸避難。”
她的嬌軀輕顫,淚水簌簌橫流。
“可你呢,一直都在傷害我,你知道邪空在神風大陸,送我前往是為掌握他的情報,了解他的一舉一動,明知道邪空手中握著心劍,卻不告訴我,讓我誤以為是修炎。”
“你故意詐死,讓我誤會邪空,從此我們形如陌路,更是殺死了若馨姐姐,你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劊子手,讓我為邪空憎恨,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所做一切,哪一件是為我好?”
楚風浩閉著眼睛,身體微顫,道:“難道你為了邪空,想要跟我反目成仇嗎?”
楚心然道:“我這輩子欠他太多了,以後我會償還他的,我也不會再讓你傷害他。”
“心然!”楚風浩欲要說話,楚心然轉身背著他,道:“數百年來,我每天都過著行屍走肉般的日子,連呼吸空氣都覺得疼痛,一切都是拜你所賜,我不想再見到你。”
“清萱姐姐,我們走。”
望著兩女離去,楚風浩神色冰冷,一股黑霧席卷星空,一顆顆古星墜落,他緊握著拳頭微微鬆開,搖頭歎息一聲,悄然離去。
楚心然哭成淚人,她不知道楚風浩為何要變成這樣,最疼愛她的哥哥再也回不來了,是她最不願麵對的結局。
“心然,我突然有點害怕。”清萱道。
“怎麼了?”楚心然擦乾眼淚,問道。
“我怕泄露邪空的行蹤。”清萱說道。
楚風浩太強了,除非傳說中的封天境強者出才能鎮壓。
“隻要有我在,我是不會讓他傷害邪空的。”楚心然輕聲道。
邪空情緒變得陰晴不定,誰都不知道他會變成什麼樣。
“神風大陸?”楚心然吃驚看著熟悉的古星,邪空會在這裡?
清萱點頭道:“雖說世上冇有千家,但神風大陸始終是他的根。”
邪空被幻境所困,一直為所謂千家努力,直到後來清醒,一切都是個謊言,對他的打擊非常大,若馨玉隕,更是讓他崩潰。
她們不知道怎麼去安慰他,隻想要在他最痛苦的時候陪伴著他。
“你是怎麼知道他會回來?”楚心然問道。
她們進入神風大陸,心劍微微顫動,發生了反應,說明邪空就在附近。
“賭運氣嘛,整個天域,我實在想不出邪空會去哪裡,我想慕容語嫣,即墨瓏她也是知道的!”清萱笑道。
“即墨瓏是月皇族之長,事務繁多,無暇抽身,慕容語嫣是若馨的小姨,為了邪空和若馨的聲譽,她不方便趕過來。”
“那我們去合適嗎?”楚心然眼神暗淡,她們能理解邪空的痛苦,她也渴望每天都能陪著他,哪怕隻能看一眼,她也心滿意足了。
“你才是跟邪空有夫妻之實的人,如果有一個人能平複他的傷,我相信那個人就是你,不要忘記了,他可是心劍承認的人,緣分天命注定。”清萱道。
她突然停了下來,道:“你害怕彼岸花詛咒嗎?”
楚心然搖頭道:“我不怕。”
如果能與邪空相伴,就算彼岸花詛咒應驗她身,她也心甘情願了。
“彼岸花詛咒每隔一千年都會詛咒一人。”清萱望著她,道。
“若能陪伴他千年,我已無憾了。”楚心然道。
“那好,我們去見他吧。”
神風大陸籠罩濃鬱黑霧,邪氣衝霄,雖說有邪祟徘徊,最強隻是禦神境,對她們構不成威脅。
她們落到伽羅山,看著熟悉的景象,回憶浮現眼前,就像看見聖教的師兄師姐,宛若昨日重現。
一座座墓碑淩立,她們看見一道欣長身影仰望著蒼穹,濃密長發隨風而起,摻雜著大量白發,孤零零的祭拜著,仿佛與世隔孤立的落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