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九章邪皇之秘
“如果黑暗君主沉眠於禍源地,誰能阻止得了他複活。”邪空冷笑道。
禍源地漆黑暗影,邪墓林立,即使是封天境強者進去了,都是九死一生,想要在浩瀚無垠,無數邪墓中找到黑暗君主,無異於大海撈針。
“至少我們知道了災難源頭!”周天懂道。
這是天域的重大突破,不再像以往那般無知。
“所以越是了解真相,越是讓人絕望?”邪空道。
周天懂沉默,無數聖賢推演,所看見的一角未來,都是天域的無儘黑暗,越是追溯源頭,他們心中越是絕望。
真正的浩劫尚未爆發,天域已是支離破碎,瀕臨滅亡,如果禍源地的邪祟傾巢而出,他們又該如何麵對?
“我突破聖道境多年,此境界已修得圓滿,卻不曾窺伺到封天境門徑,仿佛這條路已是儘頭。”邪空突然道。
封天境是天域諸強追求力量最高境界,也是他們屹立天域的尖端,卻冇有任何文獻記載,更冇有途徑修煉。
周天懂道:“封天境非人能指引你的路,這需要靠你自己領悟!”
“何解?”邪空問道。
“因每個人修煉的道不同,所以走的路也不儘相同,想要突破封天境,就看個人領悟能力。”周天懂解釋道。
“有的人在修煉中,突然悟道了,從此掙脫桎梏,踏進傳說的境界。”
他們想要突破封天境,重在一個悟字,若是參悟了,便能觸摸到門徑,並非一味苦修能做到的。
至於他們要悟什麼,皆人看個人修為,他們所有的路,所悟大道為何物?
“最重要的是想要突破封天境,各境界都要修煉得完美契合,換句話說就是非九竅怪胎不能窺其徑。”
冇有任何方法,即使是封天境強者也說不清楚,而觸摸此境界的主要條件,便是開辟九竅。
天域妖孽怪胎,自太古來能開辟九竅者,寥寥可數,大多在修煉中途夭折,封天境非凡人能觸及,又無方法指引,所以有關境界的文獻記載,留不留都冇多大影響。
縱觀天域,能擁有這條件的人有邪空,楚風浩,修炎,即墨瓏,甜月,冷軒和夜家兄弟,他們對道的理解不一,無人能指引。
想要去了解禍源地,唯有突破封天境才能有資格進去,不然就會像第三次聖戰那般結局,諸聖前往禍源地殺敵,全部含恨隕落。
“我心裡還有個疑問。”邪空問繼續道。
“請說?”周天懂道。
邪空道:“天域針對於邪皇一脈,不管是哪個時期,都要先除之而後快,恐怕不隻是因邪皇一脈風流成性吧。”
如果真要說清宿怨,唯有天道院和邪皇一脈有深仇大恨,其它道統可不沾關係,可彆的道統仍然要不惜一切代價出手,肯定還隱藏著他所不知的原因。
周天懂複雜看了他一眼,歎息道:“看來你是發現了。”
“這是天域唯一保留最完整的線索了,既然你問了,說給你聽也無妨。”
“你修煉邪皇訣多年,比我們更清楚這部功法的邪乎,戾氣越重,殺氣愈盛,邪皇訣的力量越強。”
“太古時期,邪皇曾發狂,屠戮了半個天域,血流成河,差點覆滅了天域,我們一脈所知的真相不多,卻很重要,邪皇的師尊和黑暗同源,所以邪皇訣本是黑暗至邪功法,現在你懂了吧,為何天域的古史空白,還有很多道統也要除掉邪皇一脈。”
修煉邪皇訣的人,都有和黑暗邪祟的相同特點,氣息邪異,雙瞳赤紅如血,擅長蠱惑,這部功法本就是黑暗至強寶典,故而為天域所排斥。
太古時期,邪皇發怒,屠戮蒼生,雖不被古史記載,被他們以某種特殊方法記載下來。
隻是天域經曆漫長歲月,更多真相被掩埋,後麵的新興道統並不了解那段古史,對邪皇一脈冇那麼多的排斥。
“邪皇曾是統領天域的領袖,為天域嘔心瀝血,你覺得他會無緣無故發狂,揮起屠刀轉向天域?”邪空淡然道。
“前輩可曾聽聞太古祖神蛇?”
周天懂兩道花白的眉宇輕擰,道:“有所耳聞,太古時期,充滿危險而又可怕的蛇女,為天域所忌憚。”
邪空淡然道:“她叫稚莎,曾是邪皇的紅顏知己,後來被詛咒了,從陽光溫善的人族少女,變成了心腸歹毒的蛇女,前輩可知曉她為何會由此轉變?”
周天懂搖頭道:“莫非此中暗藏隱情?”
邪空冷聲道:“她是受天域強者詛咒而變蛇女,邪皇在外苦戰黑暗,隻為天域求得一線生機,可天域之人對他做了什麼?”
“將軍百戰死,縱橫沙場,馬革裹屍,死傷無數,他保護了所有人,卻無法保護自己心愛之人,慘遭毒手,求而不得,施以詛咒,這就是前輩所說的真相,為何他們隻記載邪皇之惡,卻不言天道盟之卑劣。”
周天懂的老臉動容,難道這就是邪皇發狂,屠戮天域的原因?
從曆代邪皇傳人的做事派頭,便知曉他們是什麼性格,天道盟是太古最強聯盟之一,邪皇想要替稚莎報仇,自然會受到阻撓,有了衝突和矛盾,必有一戰。
“此事當真?”
原本他以為天域道統針對邪皇一脈,隻是因邪皇和功法,不想另有隱情。
“這段古史記載於摩柯海的一座古廟中,如果前輩不信,可以帶你前去一覽真相。”
周天懂歎息,如果真是如此,便是天域負了邪皇一脈,冇有人能忍受這種事情,自己浴血奮戰,卻有人暗中使絆子,對自己的至親至愛動手,誰能不怒。
難怪邪空不願前往海之角,他並不是恐懼死亡,而是擔心自己離去而有人趁機對若馨出手。
所以離神府每次都要留下冷軒鎮守,他才肯出去征戰黑暗。
“我希望前輩有要事找我便行了,莫要驚動義兄,若是離神府有何變故,休怪我翻臉無情。”邪空冷聲道。
周天懂成為天域人族領袖後,便有人迫不及待派遣冷軒前往離界,讓他動了怒火。
夜天痕在海之角出手襲擊自己,可見聯盟不可靠,如果離神府冇有強者坐鎮,即使冇有黑暗來襲,也未必是安全的。
“這是我的失策,你放心,我以後會慎重考慮的。”他略帶歉意道。
“前輩要分清楚,冇有人能強迫離神府做任何事情,你所承受的壓力並不在我們的考慮中。”
因離神府大府主冷軒,極少會參與黑暗征伐,自是引起諸多道統的不滿,周天懂做了天域領袖,考慮到的是天域眾方麵,很多時候都有些身不由己。
但邪空回來了,他敢在黑暗浩劫中強行抹除天道院和三大皇族,自然是不懼任何壓力,更是無所畏懼與任何人為敵。
誅邪盟是由三大聯盟為主力,離神府作為聯盟高層,擁有著舉足輕重地位和權力,冇有人能逼迫他們做什麼事。
“太古之事絕不會再次發生,我也絕不容許有人在暗中使絆子。”周天懂正色道。
離神府和天道院,夜家,六魔魂族間的關係很微妙,儘管他被推舉為聯盟盟主,但真正的權力,還是掌控於離神府,夜家和天聖院三大聯盟中,他的作用也就是調解三大聯盟間的平衡。
“那我就祝前輩能早已掌控聯盟,讓所有人都能信服。”邪空淡然道。
夜家和天聖院都想要統領天域,野心勃勃,他們推選周天懂,也隻是想要借助他的聲望,把天域聚攏起來,至於他們想怎麼勾心鬥角,邪空完全不在意,隻要不觸及自己的底線,他可以放任不管。
周天懂苦笑搖頭,論信服力,以邪空,修炎和楚風浩最受人推崇,將來能擔當重任者,必是他們三人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