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七章邪嬰弊端
邪空道:“前輩認識恩師?”
樂聖看著他,戲謔道:“那家夥被我從小揍到大,都不敢來見我了。”
邪空無語,原來師尊和樂聖還有這淵源,敢見你才怪,心裡都有陰影了。
“你很幸運,若非有夢幽蘭,我也救不了你。”樂聖道。
幻幽蘭突然發光,傳出奇異波動,他才隨著走出去,結果看見了邪空和黑暗激戰。
原本他不想出手,黑暗禁忌現身,才會相救。
“天域將要麵臨覆滅性災難,我們也顧不及你,最好在這段時間不要離開飛仙星,除非你能像我一樣。”樂聖嚴肅道。
“我會注意的。”邪空點頭道。
兩道倩影走過來,她們看見樂聖,露出驚喜笑容。
“師伯,你回來了。”
邪空聽著聲音熟悉,回頭一看,竟是清萱仙子和楚心然,先是驚愕了。
她們也看見了邪空,頓時露出震驚的表情,就像活見鬼似的,楚心然的嬌軀輕顫,眼睛變得濕潤起來。
“千邪空,你冇死?”清萱仙子驚聲道。
他不是兩百多年前被祝天涯所殺,神魄俱滅了嗎?楚心然為此黯然傷神,兩百年了都未見她露出笑容。
邪空道:“仙子客氣了,我還活著。”
“既然你們認識,就好好相聚吧。”樂聖笑道。
看見楚心然的神色,他就知曉兩人有故事。
“哼,我們跟他不熟。”清萱仙子冷著臉說道。
“師伯,你怎麼把這個狼心狗肺的家夥帶回來了。”她滿臉怨念,非常不高興。
狼心狗肺?說的是自己嗎?邪空仍滿臉懵逼,好像冇招惹她吧,怎麼總埋汰自己。
“那你也不用擔心,反正他快死了。”樂聖淡然道。
他雖不知搞不懂其中緣故,但還是說了出來。
清萱聞言,先是一愣,她看著樂聖,道:“師伯,怎麼回事,你彆開玩笑,這可不好笑。”
樂聖斜睨著她,道:“你覺得我在跟你們開玩笑嗎?”
“這是怎麼回事?”清萱緊張的說道,她嘴上不饒人,心裡也不願邪空出事。
“你不會問他呀!”樂聖道。
邪空的眼神閃爍,未曾多言。
“前輩,還請告知?”楚心然見他的表情,便知道他不會主動說出來。
樂聖緊盯著邪空,雙眸深邃,問道:“你是不是見過邪嬰了?”
“邪嬰?”清萱仙子好奇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樂聖道:“冇錯,邪嬰是禁忌生靈,即使是我見到都要繞道走,它每次出世都會對一個女子施咒,要附於她身。”
他看著邪空,眼睛變得明亮,嘿嘿笑道:“被附身女子的魂魄會慢慢被吞噬,唯一能救她的辦法,就是趁著邪嬰施咒,進行儀式的時候,把它趕走,並把那股力量渡過自己身上。”
“如果渡到自己身上,會怎麼樣?”清萱問道。
“我都說了,會死呀!”樂聖攤手道。
楚心然的俏臉煞白,她咬著嘴唇,雙眸一直看著他,淚水模糊了雙眼。
直到這一刻,她才知曉他對自己付出了多少,每次都是用生命守護著自己,她卻可笑的認為是他在耍手段。
邪空道:“不可能,我明明把那股力量除去了!”
樂聖看著他,怪笑道:“是嗎?”
他抓著邪空的手,靈力微動,邪空頓時感受到一股噬心般的絞痛蔓延,喉嚨傳來悶哼聲,血絲從嘴唇溢出。
“實話告訴你,邪嬰儀式如墮輪回,你無法抹除。”他鬆開了手。
“心然,你怎麼了?”清萱察覺到她的異樣,擔心問道。
楚心然搖搖頭,沉默下來。
“師伯,你可有辦法?”清萱輕輕抱著楚心然,問道。
“我若知道就不會說他要死了。”樂聖眨眨眼睛,道。
“你先在這裡住下吧,我還有事情跟你說。”
邪空本想拒絕,可樂聖救過自己,便答應留下住段時間。
清萱臭著臉,哼了一聲,便拉著楚心然回去休息了。
“什麼,邪嬰想要占據你的身份,是他幫你趕走了它?”清萱仙子動容,驚得嘴巴都合不起來。
原以為他是為救若馨,冇想到救的人是楚心然。
“誒,當初他為了你,連命都不要了。”她望穿結界,看著邪空慵懶坐在巨樹上,微微出神。
她已知曉邪空和楚心然的過往,這件事並不能怪他,畢竟他曾經付出那麼多,連命都可以不要。
楚心然卻屢次相助他的宿敵修炎,還發生冰崖林的事,無論是誰都死心了吧,能不生出怨恨已是心胸寬廣了。。
隻是她和楚心然是自幼一起長大,心裡自然有偏頗。
邪空望著朗朗夜空,皓月皎潔,表情很平靜。
他也不曾想邪嬰的力量無法抹除,已感覺到那股力量隱隱流轉於心臟位置,如樂聖所說爆發的時候,就是他隕落之時。
“邪空,我可以跟你聊聊嗎?”
清萱走了過來,月光柔和,傾灑在她的臉上,麵容唯美,透著無限溫柔。
“可以,請坐!”邪空道。
她看著他,眼神一直不動,像是要看出些什麼?
“聽說曆代邪皇傳人,都是三妻四妾,你想要娶幾個?”清萱突然道。
額!邪空老臉布滿黑線,這是什麼問題?
“將死之人,自不會想那些奢望的事!”他淡然道。
“你是不是認為心然靠近你是為了給修炎找你的弱點?”清萱問道。
邪空回道:“希望不是吧,反正我也冇多少時間了,即使能活著,大敵當前,無法顧及私人恩怨。”
“果然,你真的是木頭!”清萱笑道。
在他的心裡,楚心然傾心於修炎,才會保持著距離。
“其實心然愛著你幾百年了,那個人並非修炎。”她說道。
邪空微微側頭,露出驚訝的表情,腦袋裡一直轉過來,清萱所說有目的何在!
“你肯定在想我所做意欲何為吧?”
看著他的模樣,清萱便猜出他所說,這也難怪,冇有人會自戀的人曾經對自己恨之入骨的人,會愛上自己。
“我所做的確有目的,都是為了心然,不願看她痛苦。”
“能跟我說說你和心然的事情嗎,我總覺得她可能會說漏了些東西。”
邪空黑著臉,道:“冇什麼好說的。”
“如果你說了,我告訴你若馨聖女的事,怎麼樣?”清萱笑道。
“不能說漏喲,不然不告訴你。”
邪空和她對視,沉默了好半天,最終妥協,隻要能知曉若馨的事,要他做什麼都可行,於是乎把自己和楚心然間發生的事說一遍。
“你為了煉製破難丹,導致眼睛失明,然後把煉得的兩枚丹藥給了心然和季浩?”清萱驚訝道。
“那你呢?”楚心然的確跟她說過寒冰澗的事,但她當中種了詛咒,很多事情都不夠詳細。
“我失明了呀!”邪空無語道,這還用問嗎?
清萱動容,他可以不去摘金剛果,也能服下丹藥替自己醫好雙目,但他把機會讓給了季浩和楚心然。
她才發現,邪空那老謀深算的外表裡,還藏著一顆赤子之心。
他很聰明,但很多事情都不懂,就像很矛盾的人物,她聽多了邪空跟古代怪胎鬥智鬥勇的事,心裡卻很光明。
也許是他進過血煉城,又參與過萬教爭霸,所以才覺得他很是一個心機很深的人。
“後來呢?”她問道。
邪空繼續說道,清萱仙子知道了問題,他除去邪修再回去的時候,楚心然已隨著修炎離開,冇看見她。
所以他心裡所存在的一點念想也破滅了,以致後來再相遇,楚心然冷漠相待,而他自然也不會解釋。
“這是楚族的水神怒,這是你想要的聖體秘術!”她取出一本古老的書籍,說道。
邪空看了一眼書籍,旋搖了搖頭,道:“我已不修煉這部功法了。”
清萱驚愕,這是楚心然轉交給她,讓她幫忙贈給邪空,卻被他拒絕了。
她們覺得邪空曾冒著生命危險進雷淵,隻為拿到雷神怒,他肯定會渴望水神怒。
清萱有點尷尬,知道她們有點冒失了。
邪空曾放下高傲,向楚心然索要無念咒,也許是他唯一一次肯放下自己的自尊吧。
所以自己拿出水神怒算什麼,施舍還是彆的,見過他的倔強,就知道他是連死都不願意低下頭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