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八章詭異手段
邪空抬掌轟退邪祟,倒掠出百丈外。
黑芒粘稠成液體,化成詛咒,就像活著的生命瘋狂吞噬他的血肉。
“真惡心!”他看著像蟲子蠕動的詛咒,立即封住右臂的經脈,使詛咒不能蔓延。
“你已中我族噬靈咒,就算是神珠宿主也解不了,會被詛咒吞噬乾淨。”邪祟冷聲道。
黑雲籠罩,暗無天日。
天聖院強者趕過來,見邪空被邪祟圍攻,頓時操起武器殺來。
“冷府主,你冇事吧?”他們看見邪空被三個邪祟圍攻,仍能安然無事,有些驚訝。
不愧是九竅怪胎,戰力果然恐怖。
他們圍攻邪祟,替邪空解圍,邪祟是天域共敵,無論處在什麼環境,他們都要同仇敵愾,不能讓邪空出事。
邪空藏起受詛咒的手臂,平靜道:“無礙。”
他鎖定施展詛咒的邪祟,能突破他的防禦,用空間秘術施展詛咒,天聖院強者並不是它的對手。
邪祟的雙瞳射出兩道血紅冷光,道:“看來你已選我做對手,這是最愚蠢的。”
它很高傲,覺得天域冇有人能與它同階一戰。
邪空中了它的詛咒,已被它看成死人。
“牛皮吹過了也不好,像你這種有點本事的東西我殺過不少,今天就再添一個罷了。”邪空道。
“哈哈……”邪祟大笑,露出玩味的眼神,道:“急著送死我就成全你!”
一股滔天凶悍邪氣瘋狂湧出,蒼穹變化,黑霧朝著邪祟聚攏,被它瘋狂吞噬。
它的氣息膨脹,乾坤挪位,群星逆轉。
天聖院強者神色劇變,這邪祟太恐怖了,氣勢不弱於九竅怪胎。
他們麵麵相覷,如果不是邪空牽製那邪祟,冇有人能活著離開,即使是進鎮魔域的強者,都要凶多吉少。
邪祟演變大界,把空間隔絕,兩人對峙,釋放出無窮力量。
“我知道你開辟九大靈竅,這天賦的確數一數二,但在我族,你也能變成塵埃。”邪祟冷聲道。
它演變大界隔絕外界,不想讓人看見它的手段,若殺死邪空,它亦能奪舍,冒用他的身份潛進天域道統。
“不錯的想法,著實不能小看你。”邪空平靜道。
他的話讓邪祟滿頭霧水,但它冇必要知曉,殺掉邪空,天域便冇有人能阻止它撕開封印。
黑霧凝縮,它化成一位麵容陰柔,膚色白皙的男子,眼神微冷。
“中我的詛咒,不管你再怎麼表現得冷靜,也難以掩飾內心的慌亂?”
一道幽光殺來,大界彌漫著強盛靈壓,能壓製邪空的力量。
“詛咒,你說的是這東西?”邪空伸出手掌,掌心浮現一團黑色液體,就像蟲子般蠕動,發出淒厲慘叫,非常惡心。
他把邪祟的秘術擊碎,未曾表現得有太大壓力。
邪祟的眼瞳猛然收縮,看著邪空淨化了液體,露出無法相信的表情。
天域怎麼可能有人能化解它的詛咒,他是怎麼做到的?
“你的確能讓我刮目相看,可無法改變你的命運。”
邪祟驟然一晃,留下一道殘影,無視空間距離,五指如利刃般刺向邪空的腦袋。
邪空握緊拳頭,拳風化成猛虎虛影,虎嘯震動山林。
拳爪硬碰,兩種極境截然相反的力量摩擦出雷霆,邪空縱躍而起,如鯤鵬展翅,高速移動,與邪祟搏鬥。
一道道秘術擊穿大界,邪空冒著火焰,雙眸凝聚著雷霆光芒,黑發揚起,眼神犀利如電,就像戰神狂舞。
邪祟演變大界,也正好給他能釋放巔峰戰力,不擔心會泄露身份。
灼熱火焰滾燙,離火和黑焰相互燃燒,並冇有能夠碾壓另一種火焰的力量。
邪祟和他大戰數十回合,發現邪空的實力增強數倍,就像變了個人,勇猛無敵。
“原來你隱藏了實力!”
那張白皙如病態的臉龐露出陰翳表情,它握拳和邪空硬撼,比拚肉身,感覺就像撞到一塊神鐵,手臂傳來酥麻的劇痛。
這肉身強度未免太變態了,它自信已把體魄修煉至堪比聖獸,然而和邪空肉搏,卻冇能討到好處,反而有點招架不住他的凶猛攻勢。
邪空如鵬鳥縱躍而起,翻身伸出五爪,如鉗子般牢牢抓住邪祟的拳頭,兩人迅猛碰撞,爆發出強盛力量,最終分開。
他的手指沾染著瘮人的黑血,邪祟表情陰冷,它的拳頭竟被抓出幾道血痕,這是對它的恥辱。
同時它的心裡非常吃驚,難道天域的九竅怪胎都強到這等程度了?
“你是邪皇之後?”
它發覺邪空身上散發著和邪皇相似的氣息,必是邪皇一脈無疑。
太古時期,它可是斬殺過天域的九竅怪胎,難道是自己被封印百萬年,實力受到削弱了?
“肮臟之物,冇必要知道得太多。”邪空冷聲道。
他捏著拳印殺去,狂暴的力量閃爍雷芒,與邪祟硬撼。
邪祟的身體突然化成黑霧,無形無狀,如蟒蛇般圍著他的身體纏轉,束縛著他的手腳。
它凝聚出腦袋,伸出雙指插向邪空的眼睛,想要刺瞎他的眼。
再強的人,隻要他的眼睛失明,想殺他就容易多了。
邪空未曾動容,眼角浮現諷刺笑意,雙瞳如赤陽凝聚著金光射出,強大的瞳力震斷邪祟的手指,從它的腦袋穿透而過。
他微微一掙,邪祟橫飛,慘叫的摔落地麵,原本以為邪空的弱點會是眼睛,卻不想他的瞳力如此強。
“滅生眼!”它驚恐的叫著,那雙眼睛本是那位老祖的,竟被眼前少年所得,難道那老祖也隕落了?
轉世瞳的威力它也是知曉的,那位老祖眨眨眼睛就能毀滅星河,誅殺天域至強者。
看著邪空殺來,它化成黑霧衝進地底,遭到轉世瞳重創,隻能暫避鋒芒。
邪空一拳轟碎大界地層,一塊塊土地墜落,邪祟被迫衝出來,邪氣洶湧彙聚而來,被它吞噬吸收。
它頭顱的兩個血洞迅速複原,神色愈發陰寒。
強大的力量使它畏懼,它看著邪空拳頭的黑血,表情森然。
邪空看著右臂,發現邪祟的血滲進他的血肉中,順著他的經脈流向四肢百骸。
邪祟念著咒語,施展禁術,邪空的血液頓時沸騰起來,被強行煉化。
他想要把黑血排出體內,卻發現邪祟之血非常難纏,牢牢黏附於他的血肉中。
“吾族手段,豈是你能夠知曉的!”邪祟譏誚道。
邪空中它的咒印,自己的血液和他的血肉融合,這是無解的禁術。
當年它憑借此禁術,斬殺無數天域強者。
邪空想要強行煉化黑血,卻發現要連自己的血肉一同煉化才能做到,邪祟的血液已滲透自己的身體,要把自己煉了。
“好陰險的手段!”
他的表情緩緩收斂,變得凝重,不再像先前那般風輕雲淡。
看著邪祟握拳殺來,他被迫防禦。
邪祟的血液在沸騰,要煉化他,如果不能破解此術,必敗無疑。
顯然邪祟是不會任由他想辦法,不斷發起攻擊,使邪空受雙重威脅。
他的身體冒著黑霧,施展饕餮秘術與邪祟的禁術抗衡,想要吞噬黑血而不得。
邪祟抓住他的破綻,握著拳印破掉他的防禦,雙指如神鋒刺穿他的身體,血液飛濺,染紅它的衣裳。
它的雙指沾染著邪空的血液,望著那濃鬱精純的血液,忍不住舔舔嘴唇把他的血液舔乾淨。
“多麼美妙的味道,讓人懷念!”邪祟冷笑道。
邪空被擊飛,他強行穩住身體,落到地麵,麵無改色。
邪祟的禁術果然厲害,乾擾他的行動,使他無法發揮巔峰戰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