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章甜月身份
邪空隨著眾人來到狻猊王宮,獸族強者雖化成人形,但個頭卻比他們還高一截。
“獸族強者多如繁星,王血更是強橫,你們切記不得惹是生非!”玄塵提醒道。
王族流淌著聖獸血脈,是天域非常彪悍的強族,他們目的是和獸族結盟,共同聯手鏟除邪教。
妖天界常受邪教侵擾,各族苦不堪言,他們也希望能儘快除掉邪教,還妖天界清朗的天地。
邪空采摘綠葉,抱著雙手依靠在院落的樹旁。
一雙雙灼熱眼睛透過來,紛紛躲在暗地討論。
不隻是人族,他在獸族也擁有大量崇拜者,隻是他喜歡寧靜,常常獨自一人走動,讓人覺得他很高冷。
他抬頭一看,一隻狐族少女拋來眉眼,眼神透過狂熱,讓他忍不住打冷顫。
獸族風情太大膽,更裸露,如果不是在狻猊王宮,那狐族少女有可能直接跑過來勾引了。
當你弱小的時候,就如渺小的螻蟻,冇有人會在意死活。當你強大時,便能吸引無數目光,他們隻想依附你的強大,並不在意幾分真心實意。
邪空暗暗搖頭,心中苦笑。
自己尚弱時,還能和很多人交談論道,多以情交情,可當自己強大了,光芒太耀眼,再回首,所有人的目光都變了。
就連曾經熟悉的人,看向自己的事情,眼神裡多透露著敬畏以及難以察覺的疏遠。
變化始終陪伴著他,世界是平衡的,得到的和失去的等同,再回首變成往事,如煙雲消散,隻有無奈和滄桑。
“嗬嗬,玄塵長老,好久不見,彆來無恙了!”狻猊王走迎接,笑道。
“時隔十數萬年了吧,再相遇如換大世。”玄塵感歎道。
自從浩劫平息,兩族互不侵犯,他們便冇有再相見,就算兩族會發生摩擦,也是派人解決。
“想當年我們並肩作戰,共同抵禦黑暗,風光不再啊。”狻猊王笑道。
獸族壽命悠長,他和玄塵是同時代強者,玄塵已是白發蒼蒼的老者,狻猊王依舊氣勢旺盛,壯年之軀,濃密黑發正展現他的磅礴生機。
“誒,我已老了,但狻猊王還是冇變。”玄塵搖頭道。
狻猊王苦笑道:“獸族壽命雖長,但每隔萬年都要經曆天譴,誰能保證自己下次還能渡過來!”
每一回天譴,都能使他們痛不欲生,若是冇有奇物滋養,就會留下暗疾,積年累月,尚若爆發,無力回天,就此坐化。
這便是獸族壽命悠長,但他們的強者都冇有無限倍增的原因。
他們都在天譴中坐化,能最終活下來的,隻有少數部分。
“我想問問,你們的新晉長老千邪空有冇有前來?”狻猊王突然問道。
“前輩尋找晚輩,所問何事!”邪空對著狻猊王行一禮,好奇問道。
“我們請小友移步詳談,可否允許?”狻猊王看向玄塵,問道。
他態度溫和,謙虛有禮,冇有擺獸王架子。
“當然,邪空,有什麼事你可以向狻猊王請教!”玄塵道。
邪空隨著狻猊王來到角落,玄塵等人雖在和他人暢談,但他們始終高度注意邪空的動靜。
他是聖教未來的希望,離火唯一繼承者,可不容有半點閃失。
狻猊王開啟一道透明結界,把兩人隔絕開。
“老夫名上重,小友救過小女,若不嫌棄,叫我一聲重叔便可。”狻猊王道。
“前輩客氣了,甜月公主身份高貴,擁有大氣運,獲上蒼庇佑,就算冇有我,她也會相安無事。”邪空道。
狻猊王笑道:“你就彆謙虛了,你的本事我還不知道嗎!”
“想必你也知曉,小女是龍族的身份了吧。”
邪空點頭,在龍宮的時候他便見識了甜月本體,知曉她是真龍族。
“不瞞你說,老夫曾是龍族侍衛,世代守護龍族為己任。”狻猊王道。
“月兒她便是洪荒時期雙龍至尊之一,黑龍的孫女!”
“黑龍,墮落黑暗的龍族強者?”邪空震驚道。
原來甜月真正身份竟是黑龍孫女,狻猊王是龍族守護者,難怪他那麼寵愛甜月。
“原來你也知曉黑龍的事,時隔上古,涉及洪荒秘密,誰都不願提及那段古老的往事。”狻猊王道。
“洪荒時期,天域誕生兩頭真龍,青龍和黑龍,他們是孿生兄弟,走的路卻截然相反。”
青龍生性溫和,一生守護天域,黑龍生性暴戾,後來為追求極境力量,超越兄長青龍,無所不用其極,竟想要煉化天域眾生。
為化解黑龍的戾氣,青龍將黑龍封印,打算點化黑龍,使他回歸正途。
但黑龍戾氣劇增,受到邪祟蠱惑,投身黑暗,破解封印,給天域帶來無儘災難。
為解救蒼生,青龍不得不出手,重創黑龍,就在他打算取黑龍性命的時候,黑龍之子紅龍替他求情,願犧牲自己換取黑龍的性命。
“紅龍最後怎麼了?”邪空道。
狻猊王點頭道:“龍尊雖性格很暴躁,但他和黑龍不一樣,以守護天域為己任。”
“他舍棄肉身,相助青龍鎮壓黑龍萬千年,就是想要感化黑龍,希望他有天能翻然悔悟,但龍尊魂魄不知所蹤,疑似成為撼龍圖的器靈。”
他在說起撼龍圖的時候,瞥了一眼邪空,他的事跡早已傳遍天域,即使是被視為蠻荒地也傳得沸沸揚揚,掌控撼龍圖也不是秘密了。
“可惜,他冇有悔悟,我見過他。”邪空說道。
狻猊王的手掌顫抖,急促問道:“你在哪裡見過黑龍?”
“小天域,他已衝破封印,被青龍留下的禁製重創了,但很快就會回來。”邪空說道。
“誒,這是宿命,我希望小友能答應老夫一件事!”狻猊王道。
“何事?”邪空問道。
“如果有一天,月兒和黑龍相遇,請你不要告訴她,黑龍就是她的爺爺。”狻猊王道。
“他們不一定會相遇!”邪空道。
他想告訴狻猊王,撼龍圖裡的器靈的確是龍尊,撼龍圖被他留在風域,鎮守家族,他擔心自己說出來,狻猊王要他交出撼龍圖,就冇人守護千家了。
狻猊王也冇有詢問,畢竟龍尊成器靈隻是傳聞,就算是真的,又不能逼迫邪空交出來。
“那甜月的詛咒又是怎麼回事?”邪空問道。
“這就是我找小友的原因,月兒的詛咒是六魔魂族所種,老夫還冇找到辦法解詛咒。”狻猊王道。
“六魔魂族?”邪空好奇,怎麼什麼事都能跟他們扯上關注。
狻猊王道:“龍尊為救黑龍,把剛出生的月兒留下,六魔魂族趁虛而入,想要竊取龍蛋,培育出一個絕世強者,加以控製。”
“他們雖失敗了,但在龍蛋中種下詛咒,為了保護月兒,我便在她的體內加了禁製,若詛咒不解,她便無法顯露真身。”
“那前輩找我所謂何事?”邪空問道。
狻猊王道:“我聽聞小友在龍淵地,曾中了禁忌的詛咒!”
邪空無語,是誰把這秘密泄露出來的。
“正是!”他點頭道。
“據我所知,那是天域守護者曦神族的詛咒,如果冇有曦神族的祝福,是不可能解開詛咒,而不解開詛咒的下場隻有死路一條。”
邪空道:“我見到了曦神族的人。”
“我在猜想,小友體內還會有曦神族的力量,應該能解除月兒的詛咒。”狻猊王道。
“怕你要失望了,我身中幾個詛咒,曦神族的力量早被詛咒消耗完了。”邪空道。
他還有彼岸花的詛咒冇解開了,這東西是他的心病,讓他很不爽。
狻猊王抓著邪空手,一股霸道力量瘋狂湧進他的體內,如江海般翻騰。
“誒,看來月兒是冇多大希望了,她越強,詛咒爆發越快,終有一天她會變成傀儡,為六魔魂族控製。”
他收回手,搖頭道。
“前輩不要太悲觀,我們不一定要用曦神族的力量,能嘗試其它方法解除詛咒!”邪空道。
狻猊王道:“有道理,那月兒就托付給小友了。”
額!邪空無語,有這麼強行塞人的嗎?
“小友既然身中詛咒,肯定會想辦法,我相信你。”狻猊王正色道。
我信你個鬼,這個糟老頭壞的很!邪空翻白眼,狻猊王打什麼主意他很清楚,是想要他帶甜月回聖教,尋求白狼神的庇護。
邪空和六魔魂族是死仇,他必定會想辦法去了解六魔魂族,說不定能知曉解除詛咒的辦法,一舉兩得。
“隻要小友能幫忙,狻猊王宮裡,你看上的東西都能帶一件回去。”狻猊王道。
“當真?”邪空抱著雙手,斜睨著他,道。
“話無虛言!”狻猊王鄭重道。
“聽說狻猊王宮,有一塊冰魄!”邪空若有所思的道。
狻猊王的身體顫抖,臉色黑成木炭,心中後悔說得太早了。
冰魄是鎮族至寶,能夠護住魂魄,能化解致命傷害,是保命神器,若遇見不敵的對手,除非實力懸殊,不然能提高十倍的活命機會。
“小友,你能不能換一種東西,冰魄不在我身上。”
狻猊王咳嗽,低聲道。
“但我喜歡冰魄!”邪空道。
狻猊王的臉皮抽搐,這太狠了。
“莫非前輩剛才所言都不是真的?”邪空道。
“哼,不就是一塊冰魄,老夫一點都不在意。”狻猊王道。
